項海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原本腰傷復發(fā)都快不行了,來一手扼喉之后,他又行了,比先前更行。
項海葵抓他頭皮的手越來越用力,頭發(fā)都給他扯掉了一大縷,又翹起腦袋,張大嘴巴就近咬他一口,咬出一嘴的血,滿口牙都給染紅了。
松口的同時松了手,她冷笑:“找刺激啊,這樣夠不夠刺激!”
從被扯頭皮開始,陰長黎整個人就已經(jīng)懵了。
此時痛的深深蹙眉,他壓著心頭的怒意,稍稍抬頭,繃緊了下顎,徐徐轉(zhuǎn)臉看向她。
樹根里是沒有光線的,這狹小的空間,全靠角落一顆夜明珠照明。
夜明珠的光芒被濁氣繚繞,遮遮掩掩,朦朦朧朧。
項海葵臉色蒼白,唇瓣卻因沾著血,紅的如同一顆掉入雪里的櫻桃。
身體都還連在一起,小小一只,覆蓋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帶來的感覺極是怪異。
哪怕她粗暴的像只兇鬼,在他眼睛里,好像也成了弱小無助可憐人兒。
心里的怒意,一剎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不起。”他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憤怒上頭的項海葵,根本沒看出來他的不同:“不行就直說,我親手砍的,難道還會不了解你的腰,會嘲笑你嗎?”
腰?
聽她一提,陰長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的確有些沉脹感,似乎受過重創(chuàng)。
項海葵慢慢平復,消了氣,指揮他:“得了,換我來。你引導著幫我疏通經(jīng)脈就行!”
這折磨人的治療,趕緊完事兒吧。
真的痛苦,有種被人拿鋸子鋸大腿,一直都鋸不完的感覺。
加上剛窒息過,還有點想吐。
“起來啊。”他如今整個趴了下來,重傷之下的項海葵覺得自己好像背著幾百公斤的豬,窒息感又要上頭了。
她掙扎著扭了扭,“快點,不要浪費時間,你躺……”
她話沒能說完,他猝不及防的一個開始,令她打了個哆嗦。
“你別逞強。”項海葵可不想再被掐一回,警告他,“你再敢掐我,小心我撅了你的劍!”
“你沒機會。”陰長黎在她耳畔說了一聲。
說完那一聲冷笑,突令項海葵心生不安。
她沒有懷疑陰長黎覺醒了,在她認知中,如果是他本尊,估計直接就把她殺了。
奶狗老板現(xiàn)在正處于覺醒的邊緣,本身性格就起起伏伏。
但她還是下意識又想轉(zhuǎn)頭看他,雙眼卻被他那只掐過自己脖子的手掌給蒙住了。
“你趴著,不就是不想看見我,那還看什么?”
陰長黎另一條手臂穿過她線條流暢的腰肢,緊緊箍住,方便自己的掌控。
拿定主意之后,他的進退兩難,變成進退有據(jù)。
……
“我覺得我好了。”
“嗯。”
“我好了。”
“我還沒好。”
……
中斷之后再來,醫(yī)生的醫(yī)術(shù)水平提升不少。
他似乎可以很快找準她的癥結(jié)所在,經(jīng)脈通暢的速度明顯提升。
體內(nèi)傷勢復原的飛快,項海葵的痛苦減輕了很多。
但許是被她拽了頭皮,羞辱一通,老板來了脾氣,一改先前的溫柔,像是憋著一股怨氣,簡單粗暴。
從頭至尾維持著一個姿勢,能不接觸的部位,絕對不碰一下。
若不是他一直都在為自己療傷,項海葵的感覺自己怕不是個宣泄的工具。
結(jié)束之后,陰長黎一聲不吭,立馬起身穿上衣服,坐去一旁閉目打坐調(diào)息。
他原本就剛剛從休眠中復蘇,虛弱的不行,又消耗過度,身心俱疲。
渾身散架了的項海葵吃力的爬起來,安靜穿好衣服,不去打擾他,在他對面坐下調(diào)息。
這一調(diào)息不要緊,她驚呆了。
她直接從六品巔峰升入八品巔峰了?!
===穿越修仙的爹回來接我了
第88節(jié)===
再感知一下天狂劍,握草,睡老板之前才剛升到第六重,狂意是空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自己跳去了第七重,而且進度條前進了一大半!
天啊,項海葵頓時覺得自己剛才遭的痛苦全都值了。
要知道她先前花了十年,滿地圖越級殺妖獸,只是今日的百分之一。
項海葵看向陰長黎那張蒼白秀致的臉,口水快要流下來。
完了,由奢入儉難,她覺得自己可能要走上一條不歸路了。
可睡過之后,第二次怕就沒用了。
所以……
項海葵拍拍自己的臉,太邪惡了。
第56章
金靈驚魂夜(六)
項海葵靠墻坐著休息,
將那些亂七八糟的邪念都扔一邊去。
今天是個意外,
往后再也不會了。
她之前一直擔心龍族的“淫”會影響到自己,
如今看來根本沒必要。
龍族會“淫”應該是比較爽的吧,
而自己去“淫”是找罪受。
經(jīng)脈氣穴都被老板疏通的利索,她此時什么都不用再做,
只閉著眼睛放松心境。
她放松的很快。
對面靠墻的陰長黎,很艱難的才慢慢平復下來。
今日的猝不及防,其實也本該在意料之中才對。
選中項海葵來破局改命,本就是看中她的“無法預估”。
他早有覺悟,
玩弄命運,
必遭命運玩弄,這可能就是自己的報應。
觀她骨齡,似乎才過去十年,
他提前醒來,除卻添一道腰傷,一切安好,她應是十分盡心了才是。
陰長黎想回收這十年的記憶,一時之間辦不到。
盡管不太想面對,他還是睜開了眼睛:“項姑娘,如今你我是什么境況?”
項海葵昏昏欲睡,被這一聲“項姑娘”給驚醒了,奶狗老板多年不曾這樣稱呼過她了。
她刷地睜眼,一眨不眨的回望他。
說實話,現(xiàn)如今他頭發(fā)散亂,
左下巴靠近耳朵的位置,被她咬出一個血印子,無論怎么看都很狼狽。
可項海葵硬是能從他的神情中看出幾分優(yōu)雅高貴,這個感覺……
腦袋里“嗡”的一聲,項海葵瞪眼:“您是誰?”
陰長黎:“你覺得呢?”
項海葵深深吸了口氣,半響沒有呼出去。
挺直了腰,整個背部貼緊墻壁,恨不得將自己整個嵌進樹里去。
渾身每個毛孔全都張開了似的,一時間涼意順著毛孔鉆入身體,骨頭都被凍成了冰溜子。
“哈,前、前輩……”項海葵皮笑肉不笑,“您是什么時候蘇醒的?”
剛剛打坐的時候吧?
陰長黎卻將視線一垂,微微傾身,從墊子上撿起一綹被項海葵扯下來的長發(fā),微笑:“大概,就這時候吧。”
項海葵毫不容易恢復的體力,剎那又被抽空,差點兒就給跪下來。
怪不得狂意升的這么歡暢,原來……
老板中途會停,是他醒來了!
項海葵后怕的捂住自己的脖子,眼眸里透出驚恐,他那會兒是真想掐死自己!
陰長黎看她驚懼的模樣,想解釋一句,他當時只是過于慌亂,難堪所致,并不是故意的。
但這樣解釋出來,似乎更難堪。
罷了,也沒必要解釋。
“項姑娘。”他又問,“現(xiàn)在是什么處境?”
項海葵糊里糊涂、語無倫次的從頭講一遍。
陰長黎只在聽到寒棲分身下界,以及小白墮入冥界時,才蹙了蹙眉頭。
關(guān)于被砍兩截之事,他或許已有心理準備,并不在乎的樣子。
等她講完,樹洞內(nèi)沉默的令人窒息。
項海葵小心翼翼打量他的神情。
陰長黎忽然開口:“你抵達八品巔峰了吧?”
項海葵的雙手還護著脖子,點點頭。
陰長黎:“你得了我的元陽,稍后再閉關(guān)個十數(shù)日,輕易便可突破九品。”
失去元陽之力,他往后休眠期的時間將會增加一倍,可能還不止。
元陽是什么東西?項海葵思考了一下,驚訝,老板還是個處男?
陰長黎似是猶豫片刻:“項姑娘,我雖不是你的師父,卻也一手將你栽培起來的。令尊如今也只是九品中后期的境界,你小小年紀,這等修為已是極為難得。”
項海葵忙不迭點頭,她這速度是真的坐了火箭。
陰長黎的目光筆直的望進她眼底去:“我改你父女的命,是為了我自己,算是兩相抵消。而今日雙修,為你療傷……算我謝你十年照顧之恩,從此之后,你我兩不相欠。”
項海葵除了點頭還是點頭,老板說什么就是什么。
她明白,勞工合同期滿了。
老板肉償了工資。
陰長黎:“我再調(diào)息片刻,稍后帶你上去,我便會前往冥界尋找小白,你不必擔心他。”
“好的。”項海葵聽明白了,金靈的事情他不會管。
原本也和他無關(guān)。
唯一有關(guān)的是小白被路溪谷打傷,路溪谷已經(jīng)死了。
“嗯。”他稍遲疑之后,又問,“你……可還有其他需要。”
“沒有了沒有了。”腦袋撥浪鼓似的搖,項海葵知足且慶幸。
畢竟項海葵隱約感受得到,方才的事兒令他感覺到了莫大的恥辱,他憋著一肚子的悶氣,臉上慣常的假笑都不見了,分分鐘要殺人的節(jié)奏。
即便如此,還能冷靜與她說話,僅僅是表現(xiàn)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態(tài),已是超乎想象。
不愧是干大事的人,氣量和胸懷真不一般。
“我失憶期間……”陰長黎欲言又止。
“嗯?”項海葵望過去。
“哦,沒什么。”他重新閉上眼。
項海葵卻突然有個疑問:“前輩,我會不會懷孕啊?”
這個世界有許多半妖,人與妖之間好像沒有生殖隔離。
雖然幾率不大,萬一一發(fā)入魂,懷孕了怎么辦。
他倆馬上分道揚鑣,瞧老板的意思,是要和她劃清界限。
往后他神龍見首不見尾,上哪兒找他去?
這事兒必須提前說清楚,風險不能讓她一個人承擔。
陰長黎閉著眼:“不會。”
項海葵好奇:“這么肯定?您絕育過?還是年紀大了生不出來了?”
陰長黎的嘴角微微抽動,牽動下巴上傷口,眉頭痛的輕皺。
他看向她:“我們山海族和人族之間,從未有過混血后代。”
那就好,項海葵松了一口氣。
還有點兒時間,她要在歇會兒,恢復一下體力,等下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閉眼睛前,卻瞧見陰長黎看她的目光有些耐人尋味。
項海葵琢磨半響,又回味了他先前的欲言又止。
突然明白了,他可能是想質(zhì)問自己一句。
失憶期間,自己有沒有勾引過單純無助的他,圖謀他,算計他,從他身上獲取更多利益。
草,瞧瞧這拔d無情的態(tài)度。
她這些年一直堅守內(nèi)心,絕對不向奶狗老板的糖衣炮彈妥協(xié),就是知道遲早會面對這幅局面。
不過項海葵還真是心虛。
她確實饞他來著,想從他身上榨來更多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