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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穴里被蕭蜀內射的陽精順著烏黑的粗屌爆出,順著嫩紅嬌嫩的陰蒂逼唇濺出體外。蕭熏兒屁股下的窗臺上,蜿蜿蜒蜒落下幾道深色的污漬,白漿和蜜液順著兩人激烈的交合處流到了墻面上。
“嗚嗚嗚嗚嗚!!!!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魂厲、嗯啊——!!!哈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雨水沖掉了蕭熏兒臉龐上的汗水,一些雨水踱進了嘴里,滋潤了叫喊到干啞的嗓子。窗臺里,被狂插的逼穴高熱到了極限,如果男人再不停下,里面可能會摩擦出火,把她的逼穴燒到壞掉。
粗硬的巨碩肉棒,次次破開肥美的蜜汁淫穴,蜜液與精液齊飛,在雨水聲中,也能聽到逼穴里傳來的激蕩聲。子宮含著精液又被魂厲的驢屌干到壞掉。
蕭熏兒在雨水里搖著頭,抓著魂厲的手臂,承受魂厲即將射精時更劇烈的沖撞。
男人爽的瞇著眼睛,咬著牙,似乎要多享受一會兒蕭熏兒肥美的淫穴。嗙嗙嗙!!!的持續懟干!蕭熏兒被他干仰著脖子叫喊,嗓音嘶啞。
終于蕭熏兒承受不住男人過于激烈的尻逼方式,手臂一松,就要從窗臺上跌落。
“啊!——”
正干著她的男人,大手抓著她的手腕,一個用力,臉上便跌落回男人的懷里。
還未來得及清醒,下一刻,男人抱著她,順手拿起一件草地鋪在土地上,把她放了上去。臉上雨水未干,含著男人精液的逼眼里又被炙熱的粗壯硬插了進去。
像是騎馬一樣壓著她騎著她的逼穴,黏黏膩膩的逼穴淫蚌,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體內現在漲的生疼,又什么都出不來
“唔!!……”
魂厲吻了上來,下面的稻草扎的她有些疼,逼穴里的粗大肉棍,因為男人的極度興奮,漲的更大更堅硬。手臂粗的怒漲,開始在了逼穴里的新一輪的沖鋒!
“啊~!啊哈……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久之后蕭熏兒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她瞇縫著眼,被一道熱浪沖的往上竄了好多,微微有些昏迷過去,她當然不知道自己的斗氣被吸走了
哪怕醒來,她也只會以為是他們重新給自己上了枷鎖,而不會想到咒術,畢竟,她現在好多記憶已經開始出現了模糊,除了一些她非常非常非常想要記得的還在以外,剩下的,都消失殆盡
那相應的,可想而知,她的道德觀念,理智,思考,也會慢慢被消磨掉,到最后真正被欲望裹挾
日記總結:本來都是按計劃走的,可在真的看到她重新擁有斗氣還是被震驚到了
誠然,事情確實是我們做的,可,畢竟這事沒有成功的經驗,但,現在我們可以真正擁有那些精氣了,那之后我們會對她不停調教,直到,她真的臣服
調教日記第七天
弟弟有些吃醋了,唉,真是沒道理,明明是說好的,可他嫌我昨天干的太猛了,還說什么我任由那個男的操她,但這是我們的實驗啊,行了行了,看他現在那樣子,我不說了,讓他先去“關心”他可憐的小母狗吧
誰,誰在捏我的胸,唔,好癢啊,不,不要那么用力,好疼,好疼…
嗯…我的小穴,不要,往里面點…
蕭熏兒在迷迷糊糊中不知道她是做了什么樣的一個夢,她只知道自己,逃出去了
對!逃出去了,然后,然后是什么?那個救自己的人是誰?不清楚,記不清了,那自己真的逃出來了?那現在又是誰在干什么?
催乳針,吸奶,走繩,噴卵(高h)
她茫然的張開眼,眼前像是蒙了布一樣還沒有看清,便聽到了一個聲音
“該醒了吧,跑了那么久,吃了多少東西啊,讓我好好享受享受吧!”
魂玉沉沉的聲音如重錘一般砸在了蕭熏兒的心上。她忽然間看得清了,她看著男人逼近的臉龐幾乎做不出合適的反應,心神仿佛與肉體已經分開,她聽見自己在歇斯底里的尖叫,奇怪,不要再叫了,快點逃跑啊。
蕭熏兒的瞳孔亂顫著,但她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救命,誰能救救她,蕭熏兒又像是無比清晰的認識到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她了
她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她碰上蕭蜀的時機是那么的恰好,分明是一場徹頭徹尾為了折磨她而布下的騙局
而自發的開始信任蕭家人的自己仿佛就是一個大笑話,他們這兩個人就是為了看自己現在崩潰的樣子!
蕭熏兒努力的想要控制身體,可心中不管怎么催促,都無法讓尖叫聲變小哪怕一點點,她的驚恐似乎完全從眼神中流露出來
因為她發現魂玉露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驚喜的笑容后慢慢逼近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脖子,逐漸用力收緊,尖叫聲似乎停下來了,但她的意識也昏昏沉沉的,眼前開始一陣陣發黑
魂玉在蕭熏兒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收了手,把不停咳嗽的人一把撈起,帶去了里屋的調教室里。
“乖乖,放心,我那么喜歡你,又怎么舍得讓你死呢?你可要永遠陪著我,不離開哦”他吻著蕭熏兒的發頂,動作柔和好像真的愛意纏綿,但表情實在稱不上溫柔
果然,魂玉不那么溫柔的把蕭熏兒的手腳鎖在了調教室的一張特制的床上,拿出一管強勁媚藥就給往蕭熏兒嘴里灌了下去,又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個針管和藥劑。
“小母狗太不乖了。”他盯著蕭熏兒的眼睛微笑著說,“還好我能讓你再也不敢離開我。”
他調好藥劑放進針管里,觀察著床上蕭熏兒情況。媚藥的見效很快,蕭熏兒的皮膚上已經泛起了紅,或許是她本人目前并控制不住身體的緣故,騷得乳頭都硬挺起來,小穴口一直在張合。
魂玉捏起她的一邊乳頭,食髓知味的身體馬上興奮的顫抖起來,不顧蕭熏兒的呻吟請求,他將針管對準乳孔扎了進去,并注入藥液。
待兩邊都完成后,魂玉兩手握住蕭熏兒的乳房抓揉起來,乳球在他的按摩下也在逐漸漲大。原本就已經很大的乳房現在直接暴漲
蕭熏兒燒紅了臉,瞪大著眼睛,身體在他的按揉下顫抖著,口中也發出呃呃的聲音,勉強做出了個求饒的口型。
“別怕,只是催乳針而已”魂玉捏著兩個乳頭,擦過上面殘存的藥汁,立著指甲摳弄著兩個乳孔,他咧著笑玩弄別人的樣子就像一個惡魔
“以后小母狗就可以隨時隨地漏奶了。”
直到手中的奶子已經漲得如氣球一般鼓,戳一下乳袋還會發出水流晃動的聲音,他才停下動作。差不多了,魂玉心想。他轉過身從墻上拿出一捆很長很長的繩結,在房間里忙活起來。
蕭熏兒癱在床上,身下原本冰涼的床板已經被體溫捂得發熱,小穴里漏出來的水順著臀縫黏糊在她的背部。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蕭熏兒的眼白微微上翻,體內涌上來的熱度一點一點的侵蝕著她本就不甚清醒的意識
她的神智在這焦灼的火焰里逐漸崩壞,她的肉體在恐怖的溫度里無助的震顫,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的渴求著另一個人的觸碰。反正也跑不掉了,她混亂的腦子里浮現著什么,像是放棄了一樣崩塌下去。
等魂玉把繩結在房間中掛好再回去時,蕭熏兒像是完全被強烈的欲望玩壞了,身體自發的把胸膛挺在半空中,兩腿膝蓋用盡全力彎曲把臀部張開但也只能將后穴的邊蹭在鐵床上,一張一合的像是會呼出熱氣一般將沒有漫到潮水的地方凝上一層水汽
她的眉毛脆弱的擰在一起,眼睛翻著白舌頭也耷拉下來。魂玉伸出手揪住她的陰蒂把她喚醒,疼爽得蕭熏兒的喉間溢出一點呻吟,她微瞇著眼茫然的盯著眼前的男人,竟顯得有些嬌憨,隨即難耐又委屈的蹙著眉喚了一聲:“…相公。”
魂玉像是被蠱惑了一樣低下了頭湊近到蕭熏兒面前,蕭熏兒難耐的探著舌尖勾著魂玉的嘴唇,她的喉間溢出著遙遠的像是從海妖嘴里吐出的話語“相公…給我、”
眼神波光粼粼的勾引著魂玉把她的舌頭含進嘴里,與她糾纏,她因快感而像發起燒的意識命令他含糊的請求著魂玉:“下面、下面也想要。”
魂玉真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從誘惑的漩渦里拔出來,他還有別的小玩具想給蕭熏兒戴上的。他喘著粗氣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個奇形怪狀的假陰莖,陰莖的頭部是中空的,他往里面裝進了幾個透明的黃色的卵狀球體。
但轉頭面向蕭熏兒時,蕭熏兒的意識又不是很清醒了,她像一條小母狗一樣垂著舌頭盯著魂玉手里的玩具,魂玉只好又把玩具放在她的舌面上讓她順便暖一暖。
柜子本身就加了斗氣可以保冷,以保持藥品的正常形態,剛從柜子里拿出來的玩具冰得蕭熏兒一激靈,但身體已經自發的把假陰莖包進了口腔里
好冰,她混沌的感覺著,蕭熏兒收縮著臉頰,像舔著冰棒似的將陰莖里果凍一樣軟彈的卵在舌面的磨蹭,潛意識想通過冰涼的觸感緩解一下身體的燥熱。
“可以了。”魂玉有些忍耐不住的把玩具從她嘴里拔出來,抽出的瞬間頂部的卵還與蕭熏兒的舌尖拉著絲,她有些不舍的朝魂玉勾了勾舌頭。
魂玉幾乎不敢再看她,便摸了摸她已經濕得有些軟爛的穴,小穴馬上食髓知味的湊上他的指腹,把水都滴落在手指間。
魂玉將玩具放進蕭熏兒的穴里,冰得蕭熏兒渾身一顫,雖然稍微用舌頭暖過了,但也只溫暖到了頂部,而這根玩具卻捅得那么深
魂玉怕她受不了正要拔出來些,可伸手抽卻抽不出,蕭熏兒的肉道已經饑渴的緊緊絞住了這根陰莖,他無奈只好打開玩具的開關。
“啊!”蕭熏兒霎時仰起脖子,玩具像是機關槍一樣將卵打進了她的體內,她的肉壁里有些裝不下便擠著扣開了她的子宮壁埋進了子宮里
“不可以、啊…”等玩具把卵噴完被魂玉取出后,這些小球已經把蕭熏兒的穴塞的滿滿的有一種下墜感,她的小腹被塞的鼓起來,像是懷了一樣,可偏偏最外面那顆又過于大了,堵著讓其他的也落不出去。
魂玉拿起一根狗骨頭樣式的口塞綁在蕭熏兒臉上,讓她像母狗一樣的叼著骨頭,又將鐵床上鎖著蕭熏兒的東西拆掉,才把她攔腰撈了起來。
撈起時蕭熏兒的小穴正好懟住了他的大腿,雖然穴里塞滿了,可是陰蒂還在硬的發酸,于是蕭熏兒的下體又開始不自覺的磨起大腿來。
魂玉將蕭熏兒抱著讓她的兩腿置于橫穿過房間的麻繩上,感受到大腿上滿是水漬,他松手讓蕭熏兒跌坐下去,笑著哄道:“寶貝,這個你會更愛磨的。”
蕭熏兒無防備的落坐在麻繩上,兩口穴肉和陰蒂同時被繩上的軟刺扎著磨到,打著哆嗦迎來了一次高潮,潮水擠著卵蛋淅淅瀝瀝的潤濕了繩子,雖然她現在身體仍有些不穩,但還是勉強雙手拉著繩子踮腳站立住了。
“小母狗,可以磨逼了。”魂玉把狗鏈又拴在了蕭熏兒脖間的項圈上,拽著狗鏈帶著蕭熏兒夾住麻繩走起路來。蕭熏兒艱難的踮著腳,想讓繩子磨得沒那么痛
可麻繩上的每一根軟刺都正好擦過了陰蒂,她的陰蒂都被扎得紅腫不已,股間走過的每一段麻繩上都留下了厚厚一層水漬。
在第一個繩結處,蕭熏兒就卡住了,這個粗大的東西完全頂住了她的陰蒂,讓她難以移動半分,可是魂玉卻一直惡劣的在拽她,拖得她上半身大幅前傾著,腳趾也使不上勁,全身的重量都要帶著她的陰蒂壓在繩結上。
“嗚…嗚嗚、”蕭熏兒抖著大腿,雙眼迷離的咬著狗骨頭,刺激得口水都流了下來。她艱難的邁著腿,陰蒂慢慢的被繩結擠了出去,剛想松口氣,繩結便馬上卡到了她的小穴口,頂著塞滿的卵蛋都往里埋的更深。
“嗚!”蕭熏兒爽的腿都蜷了起來,她握著繩子,雙腳都稍微離開了地面,只有麻繩勉強支撐著她的身體,整個下體都被勒得生疼,但只有這樣她才從欲火焚身到要麻痹的狀態下緩過來了些。
“呼、”她把雙腳落回地面,緩慢的把繩結從小穴里挪出來,蜜汁順著繩結又耷拉了一地,繩頭都被浸得染上深色。
蕭熏兒泄力的趴在麻繩上,用手指輕輕的搭著狗鏈,像是無聲的向魂玉撒著嬌。魂玉好像有些無奈的走上前去,將蕭熏兒的上半身扶到自己懷里,感受到蕭熏兒無力的靠在自己肩上,魂玉只好托住她的腰,帶著她走繩。
麻繩上的繩結還綁了好幾個,等蕭熏兒一個一個走過去,不僅是她磨得腰酸腿軟陰蒂腫痛,走過的繩子上也都濕答答的凝著好些汁液。
蕭熏兒卡在最后一個也最大的一個繩結上,她體內最深處的卵蛋因身體的高溫都化成了汁水在子宮里晃蕩,可卻因為外部還沒有融化的卵而全部堵在了穴道里。
蕭熏兒難受的一手攥著魂玉的手臂,一手還狠狠抓揉著自己鼓脹的奶球,她有些激動的搖著頭,像是什么要噴出來一樣。
魂玉看她這副模樣如何不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要到了,他忙把蕭熏兒從繩子上抱進自己懷里,將另一邊空閑的乳頭嘬進嘴里,大力的吮咬起奶頭來。
蕭熏兒的小穴從繩子上抬起來之后也激烈的蠕動著,穴口的媚肉使著勁將最外面的一顆卵球排到了地上,其他幾個小一點的卵蛋也可以順著小穴滴下來的汁水一一排出體內。
在魂玉又一次猛烈的吮吸下,一股奶水直接從乳頭里噴到了他的嘴中,蕭熏兒也嗚嗚直叫著任由小穴里卵蛋化成的汁液帶著多余的卵球噴了一地。
這次的噴泄持續了挺長一段時間,使發泄完的蕭熏兒直接虛脫在了魂玉懷里。她的乳頭上還漏著好些奶,魂玉是一點也沒放過的舔了個干凈,舔完后又把蕭熏兒放回的鐵床上,直接將陰莖埋進了她濕潤柔軟的小穴里。
被媚藥刺激的小穴確實是不一般的。魂玉剛捅了兩下,里面就涌出一股水擠著陰莖要噴出來,他便順著水流把肉棒退了出來,這口穴立刻如泉眼一般又咕涌出淫水。
往復幾次,蕭熏兒便受不了了,她的手虛虛頂著魂玉的小腹,想要他不要再折磨自己,可兩條腿卻繞著魂玉的腰越夾越緊,只因體內的欲火還催著更猛烈的撞擊。
但魂玉這種壞心眼的家伙又豈會讓她輕易得逞,眼瞅著魂玉又要把陰莖拔出去欣賞泉涌,蕭熏兒只好自己也動著腰迎合起他的動作,又用穴口的媚肉絞住肉棒不讓他輕易退出。吃<肉︰群⑦﹒﹀零⑤﹐⑧ˇ⑧ˇ⑤﹐⑨零﹒
知道蕭熏兒又欲求不滿了起來,魂玉便俯下身吸著奶,下身也用力的搗了數十下,撞得蕭熏兒哼哼直叫,兩條腿軟得都夾不住,癱在兩邊,小腿虛軟的掛在了床沿上。魂玉吞咽著蕭熏兒的奶水,也發泄在了他的體內。
浴室挨操,后穴初使用(h)
等蕭熏兒再次睡醒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而體內媚藥也已經過了時候
“醒了?”
男人溫柔而低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蕭熏兒還未來得及回答,就被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他今天好像心情很好,嘴角都掛著笑,看著溫柔極了
男人赤裸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揉搓著蕭熏兒挺立的乳頭。
“別……”蕭熏兒有些不適,但其實更多的是舒服,只是她不能這么說
“噓……寶貝,你明明很喜歡。”魂玉輕輕含住蕭熏兒耳垂輕柔的舔舐著,舌尖甚至時不時的探入耳孔中,曖昧的水聲讓蕭熏兒的雙腿間再次流出了曖昧的液體。
“不……”為什么只是一個吻,她這具身體就會這樣?!
“寶貝,昨天都怪你,讓我失控了,還沒來得及給你清理,對不起。”
魂玉低沉好聽的聲音像是暗夜中的塞壬,每個字都撥動著蕭熏兒內心最深處的欲望。
“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清理不到的,別拒絕我”
魂玉一手撐住床沿起身,蕭熏兒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沒有想到逃跑,只是側頭看著男人。
直角肩、公狗腰還有……還有那個不容忽視的青紫色肉棒,正肆無忌憚的挺立著。
就是這個,昨天捅進了自己身體。還讓自己玩了那么多花樣
蕭熏兒怔怔的看了男人幾秒,臉上突然布滿了紅暈,她為什么會想到這些。
“很滿意嗎?”魂玉當然感受到了蕭熏兒的目光,有些驕傲的笑了笑,大步走向床邊將她攔腰抱起,還未干涸的精液隨著男人的動作,從蕭熏兒的腿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