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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此時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
彼時鐘寅還沒有真正能信任的得力助手,很多事情需要他親自決斷處理。
是以忙碌起來十天半個月見不到孟抒也很正常。
那陣子海外有個分公司出了事情,他被派去調查調解。
事態緊急,走得匆忙,等上了飛機鐘寅才想起來,應該跟孟抒說一聲的。
這個念頭在心里一閃而過,隨即又被打消。
他按下這縷陌生情緒,爭分奪秒地研究起文件。
一眨眼兩個月過去了。
鐘寅走的時候是春末,回國時已入仲夏。
再見到孟抒時,她很明顯地與他生疏了很多。
兩人坐在車里,鐘寅問一句,她答一句,絕不多說一個字。
干巴巴的對話沒意思極了。
鐘寅耐心有限,很快也不再說話了。
車里的沉默安靜詭異,他胸口沒由來一陣煩悶。
到了酒店,孟抒不用他說,自覺地脫了衣服去洗澡。
在床上兩人的距離為負,交流卻幾乎沒有。
鐘寅要得狠,孟抒起初只是咬唇忍耐。
實在忍不了的時候,終于流著眼淚央求他快點。
鐘寅直勾勾看著她,積攢了兩個多月的欲火越燒越旺。
最后,被他折騰得快散架的孟抒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夏日午后,炎熱非常。
孟抒上了車準備回學校,鐘寅抬抬下巴,示意她去把車載冰箱打開。
她有些疑惑地照做。
一打開那個小巧的冰箱,人直接呆住了。
里面裝著一個極其精致的冰淇淋蛋糕。
“喜歡吃冰淇淋嗎?”鐘寅問。
孟抒扭過頭看他,眼睛里是亮晶晶的欣喜:“是給我的嗎?”
鐘寅挑眉:“不然?”
他可從來不吃這種甜膩膩的東西。
孟抒再怎么樣也只是個剛二十歲的小姑娘,一個冰淇淋蛋糕便讓她放棄了同他保持距離的想法。
開心的情緒難以掩飾,唇角都翹了起來,右頰的小酒窩更是藏不住。
甚至吃的時候,她都是認真找了角度才用勺子去挖。
鐘寅不懂女孩子不舍破壞一切美好事物的心思,“你吃就是了,研究什么呢?”
孟抒抿了下勺子上的奶油:“唔……有點舍不得……”
鐘寅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甜而不膩的綿密口感在嘴里化開,沁涼入心,會讓人感覺很幸福。
孟抒想起以前的夏天,爸爸再忙也總是不忘給她和媽媽帶各種新鮮口味的冰淇淋回來。
那樣的感覺,現在好像,又能體會到一點了……
鐘寅一直在看著她吃,直到她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纖長的眼睫顫了顫,抿唇時那刻流露的脆弱和悲傷,驀然有形一般,擊在了鐘寅胸口。
他把手伸過去,托著她的下巴令她轉頭。
女孩的眼淚搖搖欲墜,抬起眸子望向他的一刻,鐘寅傾身吻了上去。
初嘗有些苦澀,隨后是味的甘甜柔軟。
孟抒兩只手還抱著蛋糕,仰頭任憑唇瓣被男人吸吮,然后更深入……
那是他們第一次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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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碎裂(1100珠)
打掃完廚房和餐廳,孟抒又去洗漱。
磨磨蹭蹭到了近九點,她想著鐘寅應該差不多要走了,這才出了臥室。
沒聽到說話聲,只有一道鼾聲隱隱傳來。
她往客廳走了幾步一看,原來沙發上兩人都睡著了。
她悄悄走過去,先將酒和杯子收好。
拿起來時心里一驚,這一整瓶酒竟所剩無幾了。
鄭韜歪倒在沙發一側,頭倚著靠枕睡得一無所覺,而鐘寅還是坐姿,仰頭在最另側的靠背上闔著眼睛,脖頸上喉結凌厲的線條很明顯。
孟抒推了推鄭韜,小聲地叫他:“老公?醒醒……老公……”
她手上用了力氣去推他,可鄭韜像是睡死了一般,眉頭都不皺一下。
心里正著急著,胳膊突然被一只大手拉住。
孟抒嚇得失聲,心臟都要停跳。
下一秒,她整個人落進了一個火熱的懷抱里。
醇厚的酒香混著男人特有的氣息整個將她包裹起來,密不透風。
鐘寅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
又或許,他壓根沒睡。
孟抒驚懼萬分,一面慌張地伸手推他,一面向鄭韜的方向看。
還好他睡得很死,對此毫無察覺。
“你放開我!”孟抒瞪著鐘寅,壓低了聲音抗拒。
男人黑眸沉沉,分不清里面的情緒,只是牢牢盯著她,像是看進她的眼里。
摟在腰上的鐵臂竟越纏越緊,像是要把孟抒勒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樣。
她剛洗過澡,渾身清爽,肌膚微涼,嬌軟的身子緊緊貼在燥熱的身軀上。
男人覺得舒服極了。
也更舍不得放開。
孟抒又氣又急,偏偏怎么都掙不脫他。
火熱的鼻息向她壓迫過來,孟抒極力偏著頭躲避。
她穿了件寬松而保守的睡裙,最居家普通的那種,領子一直到鎖骨上方。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在防誰。
只不過這一偏頭,正好向男人露出了她纖細白嫩的脖頸。
似乎那股惑人的馨香就源自這里。
嘴唇貼上那片肌膚的瞬間,孟抒張嘴,狠狠朝他的肩頭咬了下去。
男人的肌肉堅硬,硌得她牙齒發酸。
只是她用盡了力氣,好歹讓鐘寅驚訝一瞬,纏在她腰上的胳膊也放松了力氣。
孟抒連忙推著他站起來,轉身就要往臥室跑。
剛抬步沒兩下,鐘寅就追上了她。
胳膊輕松地攔腰一抱,孟抒瞬間被他壓著放在茶幾上。
“你喝醉了……鐘寅……放開我……”
她還在極力掙扎。
鐘寅忽然笑了下,嗓音嘶啞:“你見過哪個男人喝醉了還能硬的?”
說著,他果真挺著下身蹭了蹭孟抒的大腿。
鄭韜就在離他們兩米遠的沙發上。
他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孟抒氣惱得臉通紅,卻只能壓低聲音:“不能在這里,你放開我!”
“為什么不能?我覺得在這里正好……”
說著,鐘寅騰出一只手徑直從她睡裙的裙擺探了進去。
滾燙的掌心摩挲著她浴后微涼的皮膚,一直從大腿摸到小腹。
手指拉住了內褲邊緣,順勢就要扯下來……
他沒有開玩笑,是真的打算在這里,在她丈夫面前……
孟抒渾身的血液都要停止流動,身體僵硬。
鐘寅伸手揉弄她私處柔軟的花瓣,只幾下,那里便濕潤起來了。
他支起胳膊,打算把她身上礙事的衣服脫掉。
沒想到剛才還一臉屈辱忍耐的女人此時迸發了全部力氣。
鐘寅猝不及防,竟真的被她推開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