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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寅垂著眼睛喝湯:“哦,所以?”
所以,不應該讓別人繼續誤會啊……
她咬了咬嘴唇,看著他不語。
誰知鐘寅倒是很配合:“一會兒我跟他解釋。”
肩膀一松,孟抒瞬間如釋重負。
他又接著說:“告訴他,你是別人的老婆,偷偷跑來醫院照顧我這個情夫……”
孟抒目瞪口呆。
“至于我為什么住院,就說被你老公抓奸在床打成這樣了,”鐘寅似笑非笑看著她,“怎么樣,這個解釋你滿意了?”
孟抒慌亂地站起來,低頭拿起他面前的空碗轉身:“我再給你盛一碗!”
他在后面不依不饒地:“問你話,滿不滿意?”
孟抒背對著他,忍氣到耳根通紅,只能當作沒聽見。
惹不起,還躲不起么。
鄭韜回來得有點晚。
“老婆,我明天要出差。”
孟抒正要去幫他熱飯,聞言一怔:“去哪里啊?”
“海城,”鄭韜邊說著邊去冰箱里拿了瓶水,擰開蓋子幾口灌下,“那邊要建新項目,公司派我過去做落地指導。”
剛巧在這個時候,孟抒很難不去想,這會不會又是鐘寅的授意。
但鄭韜明顯的興致很高,她就沒再深問。
“要去多久,我一會兒準備東西。”
每次出門,都是孟抒幫著他收拾行李的。
大件小件,從無遺漏。
“一個星期左右吧,”鄭韜從后面摟住她的肩膀,聲音溫柔,“老婆辛苦了,有沒有什么想要的,我回來給你帶?”
孟抒身體僵了一瞬。
這個姿勢讓她腦子里閃過某個畫面。
也是在廚房,也是現在站的位置……
“沒什么需要的。”
她扯了下唇角,借著去拿碗的動作掙開了鄭韜的懷抱。
作者:人家誤會小孟是你老婆,我看你是很滿意吧?
鐘狗:湊合。
作者:切!
鐘狗:什么時候這個誤會能成真?
作者:額,困了。。拜
求珠珠!!!?
054|追趕(1600珠)
連續幾天,孟抒都會煲好各種滋補湯水帶來醫院。
醫生給鐘寅換藥檢查傷口時說了句“恢復得不錯”,她站在一旁,不由得舒了口氣。
腿上的傷口不算深,雖然縫了針,已經可以下床慢慢走動。
護工私下悄悄跟孟抒說:“鐘先生好像不太喜歡醫院的飯菜,倒是您每次帶過來的他都會吃完呢。”
她留心觀察了下,確實是這樣。
于是暑假前的最后一個周末,孟抒白天就過來了。
她提了一個比較大的保溫食盒,從車上下來走到病房,臉上紅撲撲的。
鐘寅看著女人忙前忙后地盛飯擺筷,嘴角不知不覺翹了起來。
可能是天氣熱,也可能是最近累到了。
吃過飯收拾完東西,孟抒感覺自己有點沒精神。
眼皮總往下墜。
鐘寅抬抬下巴:“過來。”
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他躺在一起,孟抒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過去。
平板的光線照在鐘寅臉上,他半躺著處理工作,孟抒看了一眼他的側臉,安靜閉上眼睛。
病房里溫度正好,床頭還有定時更換的鮮花散發淡香。
她這一覺睡得很香。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臉頰被捏了捏。
她下意識哼了兩聲,嘴唇不滿噘起。
男人作惡的手指松開,盯著她嫣紅嘟起的唇瓣,眼睛黑沉沉。
孟抒是被吻醒的。
嘴巴整個被裹住吸吮,濕熱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掃蕩柔軟口腔。
鼻子感受到壓迫感,呼吸困難。
意識還未完全清醒,她伸手去推身上壓著的人。
男人悶哼一聲,暫時放開了她的嘴唇。
孟抒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是在哪里。
想到剛才可能碰到了鐘寅的傷口,她連忙問:“要不要叫醫生過來?”
“張嘴。”他聲音有點啞,依舊保持著俯身的動作,近在咫尺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
孟抒眨了下眼睛,望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么不容抗拒。
嘴唇再次壓過來,她沒再抵抗。
兩只手慢慢揪緊了自己胸前的布料。
病房的窗簾擋住夏日熱烈的陽光,昏暗光線混淆了時間。
孟抒閉著眼睛,起初只是乖乖承受著男人的親吻。
慢慢地,她開始被他引導著回應。
不同于情欲迫人時的霸道索取,那根探進來的舌頭意外地耐心溫柔。
逐漸將口腔里的每一寸軟肉舔舐完,繞著圈勾她的嫩舌。
腦袋又開始昏沉,孟抒闔著眼睛,整個人被親得迷離。
情不自禁地咽下兩人唇齒間交融的津液,試探著用舌頭伸進他的嘴里。
呼吸交換相聞,男人身上的氣息以一種緩和的方式占據了她的心神。
等到獵物完全沉醉,從陷阱的邊緣滑落到坑底,猛獸才驟然亮出獠牙。
鐘寅猛地吸住女人探來的軟嫩小舌,大力咂弄出滋滋水聲。
那點馨香甜蜜被他吞吃入腹,點火一樣在身體里燎燃。
孟抒被他的蠻橫驚醒,想要撤回,為時已晚。
男人牢牢吸弄著她的舌頭,反復含吮。
這樣又舔又吸的動作好像把孟抒當成了自己的食物一般。
恨不得下一秒就將她吞進肚子里。
孟抒心里忍不住有點懼怕,嗚嗚地用舌尖推拒。
男人豈會輕易放過她,只稍微松一點力道,在她急急忙忙退后時再次追過去,勾進自己嘴里。
兩人的舌頭你追我趕,互相推放摩擦。
幾個來回,交纏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
曾經手拿把掐隨意寫肉的本廢,寫個親吻,耗盡所有力氣!!
我發誓今天一定寫夠三章!讓蒼天知道我不認輸!!!!!
哼!(拇指抹鼻?
055|心虛
放低姿態的猛獸終究還是猛獸。
孟抒只覺得緊貼在身上的男人軀體越來越熱。
她漸漸在這場追趕較量中失力,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間或溢出一兩聲嬌吟喘息。
而這個用狡猾手段令她屈服的男人慢悠悠享受起勝利果實。
戲弄一般地用唇舌在她嘴里肆意橫行。
腦子逐漸空白,意識沉淪下墜。
衣擺撩起,胸乳被他一只手握了大半,揉捏幾下,身體泛起酥麻的電流。
床頭擺放的花束張揚怒放,香氣濃得幾欲化不開。
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升溫了。
情欲無聲流動,無孔不入地裹纏住床上廝磨的男女。
徹底動情淪陷的一刻,刺耳的鈴聲乍然響起。
孟抒驚慌睜眼,水濛濛地對上鐘寅不滿的眼神。
男人擰眉,被打斷的不悅十分明顯:“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