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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因為,想要送他玫瑰。
徐品羽快步奔回K班,嘩的拉開門,K班這群懶鬼是不可能來得比她早的。
她把包甩在桌上,拉出椅子轉個方向,穩穩地面對窗戶坐好。
等著沈佑白在遠處的畫面中出現。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徐品羽都有點困倦的趴在窗沿。
身后一個個小混蛋進來被來得如此早的班長嚇一跳的動靜,都吵不到她了。
直到,對面的沈佑白來了。
他在藏藍的校服外還穿了件外套,帥的讓她睡意全無。
他走到座位上,拉出椅子,放包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沈佑白從抽屜里,摸出一只玫瑰。似乎還帶著晨霧的露珠。
他拿著玫瑰,毫不停滯的轉身走到門后的垃圾桶前。
輕輕抬手,一如當初,將白襯衫扔進去。
嫣紅的花像跌進了黑暗的深淵。
徐品羽愣了好一會兒,猛地將頭埋到手臂里。
陳子萱咬著牛奶的吸管來到班里,走到趴在窗口的人身邊,“剛剛碰到魏奕旬,他還問你怎么沒等他呢。”
徐品羽悶悶的回她,“先別跟我說話。”
“你怎么啦?”
“好難過。”
“哈?”
她必須催眠自己,現在蔓延的難過,是在可惜那朵玫瑰。
這般嬌美的它,不應該停留在垃圾上,和污物淪落在一起。
第五章
噩夢(1)
他清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
掌心冰涼,頭痛欲裂,咳嗽不止。
但是沈佑白就坐在床邊,點了一根煙。
抖下的煙灰,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抽完一根煙,他仰躺回床上,喘著粗氣,又是一陣咳嗽。
有些發顫的咳嗽聲,回響在空蕩蕩的房間。
手機在床頭嗡嗡的震動,他有些艱難的撐起半身,接了電話。
“誒,你今天怎么沒來學校?”
周崎山的聲音此刻聽著特別呱噪,像無數的蒼蠅在腦袋里飛。
沈佑白按著太陽穴,暫時沒有應聲。
“那下午學生會選舉你也不來了?”
沈佑白深吸氣,掛上電話之前,說著,“就去。”
他換好校服,拿上外套。走出家門時整個人有點恍惚。
關上門,將寬敞無人的屋子封閉。
他隨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啞著嗓音報出了德治學院的名字。
得到點風聲的人都知道,今年新生中有個叫沈佑白的,入學即成焦點。因為他家是德治的股東之一,且人長得也好看。
而現在,三年級面臨畢業,學生會選舉,基本是大換血。
學生會長的頭銜,將毫無懸念的落在了沈佑白身上。
這是游戲規則。
當然,前提是人必須出席選舉。
畢竟是如此大的黑幕,要是再給空氣戴個王冠,這就說不過去了。
站在演講臺后,他冷靜的講完事先背好的稿子。走下來時頭疼到無以復加。
準備接著上去演講的周崎山,看他有點不對勁,“你沒事吧?”
沈佑白抬手示意他上臺,拍了下他的肩,就走了。
他推開禮堂的門,近黃昏的光線沒有那么刺眼,但依然灼燒著。
只是悶得太難受,想出來透口氣。
可腳底軟的不足以支撐他的身體,他扶住墻,視線像蒙上了一層霧。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