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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品羽緩慢的抬頭,急忙松開手,“啊,不好意思。”
沈佑白只是看了她一眼,沒有回話。
她從未感謝過擁擠的列車,這還是第一次。
在眼前黑色的玻璃窗中,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到肩頭快要碰到他的手臂。
此刻,她已經無法猜測,沈佑白為什么會坐這條線的地鐵。
徐品羽低頭,盯著自己和他的鞋。
如果許愿有效,她希望這趟列車,以每十秒前進一厘米的速度開下去。
沈佑白垂眸。
因為炎熱,所以她將頭發全部扎起來,露出白凈的后頸,耳廓,鎖骨。
夏季的校服襯衫,薄透。
八歲,徐品羽妄想得到幸福的家。
然后,她得到了。
現在,徐品羽妄想得到沈佑白。
可是,怎樣得到呢?
妄想生于微末之處,在人心的側暗面恣意瘋長。
最終,枯萎在歡愉時的喘息之上。
第三十九章
惡化(1)
黑板上畫著一張世界地圖。
天光沉暗,已經看不清墻面的涂鴉。
除了口舌上還殘留廝斗的余溫。
徐品羽好像失去前一刻的記憶,眼前是一排排課桌椅。
再往外,透過窗是暗藍空寂的走廊。
鞋子掉落在地上,她低頭。
卡在腳踝的襪褲徹底被扯走,她坐在課桌上,裙子攏在腰際。
他的臉孔消失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只有推著她大腿內側,干凈的指關節。
溫熱的鼻息直接噴灑在穴口,然后是嘴唇觸碰到了陰唇,她一個顫栗。
感受著吸力在吮去一層薄薄的露水,又慢慢被覆蓋。
是舌尖,它掃過那里的每一個角落。
接著,居然伸了進去。
她猛地抽氣,上半身的骨架都酥麻了,向后靠去,咬著自己的手背。
就像一條小魚在翻進翻出,她腳尖想找到止癢的方式,卻只能在空氣里畫圈。
他抱住了徐品羽的腿根,密合的貼著,就像與其深吻。
舌頭刺探她敏感的內壁,在里面非常緩慢的舔舐。
不似快感的強烈,如同凌遲般,一片片刮下徐品羽的意識。
看見那顆被軟膜覆蓋的核,已經紅腫的浮出,他舔壓過,跟著連舌尖都感覺到她在顫抖。
徐品羽腰身一挺一縮,陷入不知道該不該迎合的境地。
然后他吮吻住紅核,再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當電流在頃刻淌過全身,她本能的掙扎抽搐,但被沈佑白控制住下身。
細細的稠液順著穴口流出來,她躺在桌面上呼吸。
頭頂是教室關閉的窗,窗外是黃昏后不藍不黑,復雜的顏色拉扯著視網膜。
可惜,還沒想到用什么詞來形容此刻的天色,她就被沈佑白抱起,翻了個身,壓向課桌。
她手肘撐在桌面,腳尖堪堪點在地上,急切的扭過頭,“等一下,要做什么……”
回應她的是解開皮帶發出的聲響,在空蕩的教師中尤為清晰。
他單手壓住徐品羽的背,再使點勁她前胸就貼上桌面了,她驚,“別,你別脫褲子啊……”
沈佑白語氣十分正經的問,“不脫怎么做?”
徐品羽一時語塞,好像挺有道理。
等性器頭端抵進穴口半寸,柔軟的門扉扛不住他的入侵。
被撐開的感覺,才讓徐品羽清醒,他在偷換概念。
不是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