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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周啟棠吻住她。
他捧著陸音的臉,舌尖一點點舔過她的唇,探進她嘴里攪上她的舌頭。
周啟棠口腔里有股茉莉花的味道,大概是剛才口香糖的功勞。
稍微分開一會,他將自己的外套脫下鋪在地上,又回頭和她纏吻。
倚著唇舌廝磨的姿勢,周啟棠放倒她躺在自己外套上,像兩個饑渴的人,寸步不讓的吸取對方的唾液。
不舍又急切離開她的唇,矛盾的情緒并不突兀,周啟棠扯下她的內褲。
陸音下身最后的遮蓋還掛在腳踝,他便迫不及待的想和她融為一體。
他扶了下欲望,從窄小的穴口緩緩擠入。
瞬間的撐裂感,陸音咬住下唇,擰緊了眉間。
她白皙的手背上,青色的脈絡凸現,蜷曲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衣服。
她鼻音溢出了難忍的聲音,周啟棠一腔欲火如烈焰,叫囂著不夠。
于是他慢慢抵到最深處,緊致到窒息的空間,讓他胸膛劇烈起伏,呼吸加重,喉結滑動了下。
周啟棠輕吻她的臉,和她的脖子,“別怕,很快就不痛了。”
他又親了親陸音的耳蝸,手臂撐在她腦袋旁直背,扶住她的腰身。開始緩緩地抽送,她的身子幅度不大的前后挪動。
干疼之后,漫過的濕潤帶來了些許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酥麻的到肌肉緊繃。
周啟棠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放肆的沖刺,撤出再用力戳入。
陸音喘得厲害,聲音輕極了,“救救我……”
周啟棠像懸崖上的枯枝,而她是不愿墜崖的人,緊緊的抓住。
他還是聽見了,回答,“相信我。”
速度越來越快,一次比一次深,他握著陸音的腰抵向自己,不讓她離開分毫。
拍打著私處漸漸引出淫靡的水聲,雜亂的夾混她細細的嗚咽。
泥濘不堪的肉體摩擦,熱度節節攀升,宛如閃電閃過腦袋,她痙攣一陣,沙啞的嗓子發出短促的呼吸。
捻轉中的快樂,持續的折磨了她很久。
終于在滾燙的液體,噴薄進身體,狂風暴雨才襲過她,漸漸弱下去。
他低頭伏在陸音頸間,喘息聲就在她耳邊。
嫉妒(4)
帶點腥味的氣息,在門窗緊閉的琴房內慢慢揮散。
在激烈的性交結束后,周啟棠吻住無力的她,糾纏了一會兒才分開。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陸音只能窺見他瞳仁的亮光,額角的汗液。
周啟棠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又啄了下她的唇角,親親她的眼睛。像在面對配偶時,極其溫柔的野獸。
雖然她知道這樣比喻,不太恰當,但是當下僅有這個念頭閃過。
周啟棠翻出外套干凈的襯里,擦去陸音下體的污濁。
收拾好,他的胳膊從陸音肋下撈過,抱起她在懷中。
周啟棠的背脊壓著窗簾,坐于墻邊,將手機遞給她。
陸音揉了一下眼睛,接過,不確定的問他,“真的沒關系嗎?”
周啟棠搖頭,瞌著眼一點點吻她的脖頸,她癢到下意識的縮著,把電話撥了出去。
刺耳的鳴笛,是在不久之后。
警察破門而入時,一切就像慢放的電影,所有畫面都是無聲的,老師擁住她,扶著她站起來看周啟棠被扣上手銬,按住肩膀推出琴房。
在警車前,他回頭,眼神落在她身上。
陸音喜歡秋天,原因是秋天像他,如血的殘陽看似乖戾驕縱,實則是片緋色的,輕柔的樹林,鋪滿了夕陽的落葉。
安靜的審訊室內,有股近似醫院消毒水,夾雜一些茶葉的味道。
周啟棠坐在冷硬的椅子里,半個多小時中,他保持仰頭的姿勢,瞇眼盯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
聽到開門的聲音,中年男人走到周啟棠身邊,一把拽起他。
他眼神銳利,看著周啟棠,然后抓過他的手腕,打開了他的手銬。
周啟棠轉動腕關節,走出了審訊室,一眼看到正等候他的男人。
他穿著黑色呢子長大衣,沉氣站起來走向周啟棠。
是周世毅,他的父親。
周啟棠襯衫的領扣解開著,領子稍稍有點歪,外套更是不知所蹤。
他沒來得及反應,就挨了大步而來的周世毅一拳。
周啟棠向后踉蹌兩步,下顎瞬間麻痹,牙齒微微顫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