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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xiàn)在有了自己大打算,所以準備先去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幾步,再去看之后的結果會是什么樣子的。
至于岳漣洛那里……管他什么念念不忘的白月光,都去死吧,只要葉邢之現(xiàn)在還是她的,不管是誰都別想要來搶走她的男人!
完全不去在意岳漣洛以后,沈一笙的心思也就輕松了許多。
還有個書的事情,她也準備先自己查一下再說。
葉邢之接到沈一笙電話知道她要來公司,還很疑惑:“怎么今天有空?”
沈一笙笑說:“原來葉總不想要我來找你嗎?難不成是背著我藏著什么秘密,不想要讓我現(xiàn)呢?”
葉邢之悶聲笑了:“到底有沒有,就需要葉太太你親自來檢查看看,說不定真的有呢?”
“那你就完了,我會讓你嘗到血的教訓!”
說著,沈一笙已經(jīng)進了電梯。
不過雖然來了公司,但沈一笙的主要目的也不是葉邢之,這一點她暫時還是不能告訴葉邢之的,不然這男人一定會立馬就打翻了醋壇子。
甭管沈一笙的真正原因是什么,都不能讓葉邢之消氣。
這人就是這么的容易吃醋,對沈一笙的占有欲也確實強大。
在他眼里,沈一笙就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人,周圍虎視眈眈的人可一點都不少。只有牢牢抓緊她才行。
沈一笙有時候真的很遲鈍,所以基本都感覺不出來周邊有誰是在覬覦她的,反正通常情況之下,只要沒人親口對她說出喜歡兩個字,沈一笙就不會覺得別人喜歡她。
葉邢之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開心呢,還是覺得這也算是沈一笙的優(yōu)點?
還好現(xiàn)在他的策略起了作用,確實也沒有幾個人敢真的對沈一笙下手,現(xiàn)在都知道她是葉邢之的妻子了。要是還敢來找她,那就是光明正大的和葉邢之作對,這種人倒是也沒有幾個。
不過葉邢之堅信,若是沈一笙哪天恢復了單身狀況,絕對會有無數(shù)男人再去打她的主意——不過那一天是絕對不會到來的!
葉邢之等沈一笙進到辦公室,就把人帶進了懷里,撫摸著她的臉,盯著她問:“中午想吃什么,我讓粱爵去準備。”
“誒你現(xiàn)在不是又招了一個管這種瑣事的助理嗎,怎么還是讓粱爵去做?”
“怎么,心疼他了?”
正在辦公室的粱爵:“阿嚏!”是誰在背后說他的壞話?!
沈一笙無奈:“只是覺得梁助理一般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呀。”
“新來的助理不知道你的胃口,我放心他訂的餐。”
沈一笙抱著他嬌笑:“早說嘛你。”
果然她的愛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寵她的,基本上所有和她有關的一切,葉邢之都會提高警惕去對待,有這樣的愛人在,沈一笙自然是很感動的。
“不過也沒關系,我也不是很挑食,我今天來就是隨便逛逛,你別管我都行。”沈一笙說,“知道你工作忙,我呢就不要打擾你了。”
葉邢之果然太聰明,敏銳的感覺到了沈一笙此行不是為他而來:“你今天是有別的事情?”
沈一笙立馬搖頭:“沒別的事情,我今天就在這里陪你,不過你別管我就是了,不然我以后都少來你的公司,免得我影響了你的工作。”
沈一笙的“體貼”讓葉邢之非常的受用,工作起來也都更加的專心了。
他在處理公事,沈一笙就窩在旁邊的沙上,等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葉邢之被匯報工作的秘書絆住以后,她才抽出了空來,出去找趙鹿兒。
到秘書部去把趙鹿兒喊出來,沈一笙到旁邊的茶水間,關上門,對她說:“我已經(jīng)問過了,但是并沒有什么進展,因為那個細節(jié)實在是太小了,除非我們找到了一個可能性的人,不然的話,也沒有辦法將這個細節(jié)往他的身上套,總不可能靠著這個去找人,也沒多少人會隨便把自己的這些小細節(jié)都到處說,所以要憑著這個找到你想找的人,也很困難。”
沈一笙說完以后,臉上露出很抱歉的神色:“我想,這個細節(jié)大概真的沒有什么用了。”
趙鹿兒低下頭,那一瞬間已經(jīng)掩蓋了她所有的想法,沈一笙沒有辦法去察覺她在想什么。
等趙鹿兒再抬頭的時候,眼眶都有些微紅,顯然很是難過。
“我也知道沒什么可能性,只不過總之抱著一點的期望,既然都已經(jīng)不可能了……那也多謝你們了,這段時間你們已經(jīng)幫了我許多的忙。”趙鹿兒抽抽噎噎的說著,那表情看起來確實很傷心。
沈一笙嘆息道:“如果真的沒有辦法找到他,你也該忘記了,始終記著一個不會再出現(xiàn)的人,對你來說很不公平,是不是?”
趙鹿兒卻是搖頭:“我沒有辦法忘記他,隨便說起來很可笑,但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就已經(jīng)很喜歡他了,把他記在自己的腦海里,屬于他的印象根本就無法抹去,實際上我也想不去在意,可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有些事情確實是沒有辦法控制的。”
沈一笙摸摸下巴:“那你還知道一些別的信息嗎?比如他有多高,長什么樣子,大概的形容?你總不會連他什么模樣都記不清楚了吧?”
沈一笙又說:“你只要可以形容出他的具體樣子,我們也能夠根據(jù)肖像畫去找一找有沒有大概符合要求的人,現(xiàn)在這樣完全連他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人的。”
“對不起,當時的情況很復雜,而且他受了傷,臉上還有傷口,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完全描述出他是什么樣子了。”
“好吧。”沈一笙頗為同情的說,“既然這樣,那也只能盡力去找了。”
趙鹿兒看著沈一笙,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情:“其實……”
“其實什么?”
“我……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趙鹿兒的表情忽然非常的為難。
來了!沈一笙今天就是為了看看趙鹿兒接下來會不會說出她預料中的話來。
她覺得自己好像是猜對了,雖然也不確定,但試試看也就知道了。
“有什么不能說的呢,如果是關于那個人的事情,你盡管告訴我都可以,我沒有關系。”
沈一笙當然沒有關系了,她就是想聽聽趙鹿兒會怎么說。
“其實我好像,有那個人的一點線索了。”
“真的嗎?那你快告訴我啊!”沈一笙“真心實意”的激動了。
趙鹿兒道:“但只是有一點點線索了,我現(xiàn)在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找到了他……我怕如果是我誤會了,那也也不太好。”
“為什么會這么說,是因為你知道他是誰了嗎?”
“我可能知道他是誰了,但……”
“但是什么?別緊張,都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的,既然答應了汪先生,那肯定要幫你找到那個人的嘛。”
“笙笙你真好!”
沈一笙瞇著眼笑:“都是我應該做的。”
趙鹿兒雙手握緊,慢慢的開口:“我也是很巧合的狀況下,現(xiàn)了那個人可能的線索,只是我也有些不敢確定,而且他現(xiàn)在的身份很特殊,所以我一直很糾結要不要說出來,因為我覺得如果我說出來了,可能會影響到一些事情……我不想因為我的緣故……”
沈一笙催促道:“沒事的,你說就行。”
結果趙鹿兒還是沒能說出來,因為葉邢之來找她了。
“笙笙,過來。”葉邢之拉開茶水間的門,沖沈一笙招招手,表情幽暗。
沈一笙在心里淺淺的嘆了口氣,哎,煩死了。好機會就這么錯過,這個趙鹿兒也真是的,要說什么不快點說,拖拖拉拉的。
只能換一個時間了,沈一笙這么笑著,便立即朝葉邢之走了過去,伸手環(huán)住葉邢之的手臂,笑著說:“我正在和趙鹿兒說找那個人的事情呢,你就過來了。”
趙鹿兒慌亂的喊了一聲:“葉總……”
那反應實在有些可疑。
但葉邢之仍然平靜,只是攬著沈一笙的肩膀道:“要是現(xiàn)了什么新的線索,直接告訴梁助理就好。”
“我一會兒沒看著你,你就跑的沒影了,我就知道你賴不住性子。”葉邢之彈了下她的額頭,“先跟我回去。”
“好吧,跟你回去。”
沈一笙和趙鹿兒說了再見,像是完全將剛才的對話拋在了腦后。
“你的事情談完了嗎,剛才聽秘書說的事情好嚴重一樣。”
“也沒什么,只是最近出口貿(mào)易不太好做,關稅增加了許多,所以我們正在考慮暫時減少出口方面的業(yè)務。”
“但是這樣的話,集團的營利是不是就會受到影響?”
葉邢之并不在意:“這一方面少了營利,就從別的地方彌補回來,放心,集團的年度財務報表仍然會很好看,不會有什么問題。”
今年對于葉邢之來說也很重要,尤其這幾個月,他幾乎全權掌握了華信集團的事務,所以集團在這幾個月的展如何,都是能夠直接反映出葉邢之領導能力的。
雖說現(xiàn)在該解決的人都已經(jīng)解決了,就算公司展的沒有那么好,也沒人敢站出來說什么,但葉邢之的自尊心也不會容忍他接受集團的展還不如過去。
盡管現(xiàn)在的外部形勢不好,葉邢之也會想辦法彌補這個缺陷。
他天生來就是該鑄造傳奇的,沈一笙也相信他能夠完成的很好。
“不過你什么時候去找我的,突然出現(xiàn)還嚇了我一條。”
“怎么,難道是背著我在說什么不該說的事情,不然這么害怕做什么?”葉邢之輕輕笑著,那眼神卻有幾分可怕。
沈一笙立馬解釋:“她剛剛在和我說她現(xiàn)的新線索,我正聽的起勁呢。”
“什么新線索。”葉邢之扯了扯領帶,像是不經(jīng)意的問。
“我這不是還沒有聽到嗎,趙鹿兒說了半天奇奇怪怪的話,什么不想要說出來,覺得會影響到什么,感覺她很愧疚似的,等她好不容易要說正事了,你就來了。”沈一笙氣鼓鼓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最好奇這些事情了,你不讓我完全知道生了什么,我真的會一直在想這個事兒。”
葉邢之把沈一笙拉到自己腿上坐著,抱著她說:“應該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著做什么,別把精力浪費在那種無聊的東西上,有這個閑工夫,還不如多想想我?”
“我還不夠想你嗎,每天都是你了好吧。”
“那就多一點,再多一點。”葉邢之手掌輕撫著沈一笙的頸側(cè),掌心的熱度很快就透過皮膚傳遞給了沈一笙。
沈一笙哼笑著說:“不過我還是要去問問,到底是什么線索,不然我真的會睡不著覺。”
葉邢之咬上她的耳垂,細細捻磨之后,幽聲說:“萬一她說的話,并不是你想聽到的呢?”
“有什么是我不想聽的?”
“也許。”
“無所謂啊,總要聽到才知道,我這個人最喜歡挑戰(zhàn)了。”沈一笙躍躍欲試。
她已經(jīng)判斷出,葉邢之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不過目前暫時出于什么原因,沒有告訴她。
但葉邢之顯然并不希望她從趙鹿兒那里得知什么消息,所以按照葉邢之這個人的性子……沈一笙基本已經(jīng)猜到葉邢之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她覺得很有趣,這種生活過著太有意思了,剛好滿足了沈一笙喜歡熱鬧的想法。
加上沈一笙相信葉邢之不會傷害她,所以無論怎么樣,都是出于安全的前提,葉邢之那么做的理由,應該也很有趣。
沈一笙準備暫時不去拆穿葉邢之,當然,這個時候她還要在私底下調(diào)查一些事情。
之后幾天,沈一笙都沒有去上班,畢竟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還是要把重要的事情處理了再說。
她去了父親留下的公司,讓人去把這幾年在大堂當過保安的人都叫來。
其實沈一笙原本是想要調(diào)監(jiān)控的,但是顯然監(jiān)控錄像的儲存時間頂多幾個月,幾年之前的影像肯定早就都沒有了。
把那幾個保安都找到以后,沈一笙就讓他們開始回憶認人了。
把幾張照片放到他們面前,沈一笙問他們:“你們看看,這幾年,這照片里的人,有沒有人來過公司?”
“雖說公司里每天來往的人那么多,但是他們看著都不是一般人,你們應該會對他們其中一些有印象的,好好回憶一下。”
這些照片里的人確實都如沈一笙所說,同普通人很不一樣,他們無論是氣勢還是長相都很不一般,即便不是絕對的俊美帥氣,也都有各自的特點,這種人應該是看過一眼就能夠記住的。
“我再多提醒你們一下,這些人來的時候,很有可能是晚上了,也許都沒什么人,他們應該有公司里的高層帶著,然后一個小時之內(nèi)就離開了公司……你們仔細想想,有沒有誰曾看到過?”
沈一笙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她只是想要試試看而已。
如果運氣好的話,確實有哪個保安還記得多年之前的事情。只要還有人記得,那就可以在某種層面上,證明了沈一笙的一點猜想。
沈一笙現(xiàn)在只是在腦袋里有了個很初步的念頭,她也不敢確定,但她想,如果等她找到了相應的證據(jù),能夠勾勒出更多細節(jié)的時候,她也就差不多知道真相了。
到時候葉邢之會是什么反應?沈一笙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看著自家愛人又無奈又贊賞的目光了。
就算葉邢之為了她的安全不告訴她,她還是能夠猜出來,當然,猜出來以后,沈一笙也只會讓葉邢之知道而已。
這幾個保安都在很認真的回憶,沈一笙耐心等了很久以后,終于聽到其中一個保安說:“哎呀!我想起來了,我好像真的看過這個人……還真的是晚上,那天晚上我值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