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遠螢阿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不。”
鐘遠螢扔了幾根火腿腸進去。
“那肉絲。”
“......”
一大鍋伊面煮出來分成兩碗,沒什么賣相,就比方便面高級點,要是讓付家的老爺子看見她給他寶貝孫子吃這個,指不定要怎么吹胡子瞪眼。
小時候她挺愛搞事情惡作劇,給吃個東西都有專職大廚的小少爺喂辣條,看他小口吃下辣條,眼淚汪汪的,鼻尖都紅了,結果轉頭碰見上門來的付常哲。
付燼還沒來得及漱口,老爺子剛抱起外孫,愣了一下,才說:“孫兒,你臉上什么味?”
辣條味完全觸及到老爺子的盲區。
付燼木著臉,沒說話。
“......”
鐘遠螢默默把剩下半包辣條丟到沙發下面。
這么一回想起來,從小到大,好像她給什么東西,他都會乖乖地吃,就像現在,他什么也沒說,提筷便吃起伊面。
一整個下午,鐘遠螢都倚在沙發里,看付燼畫畫。
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一直到傍晚暮色迫近才停止,付燼畫完一幅畫,抬手遞給鐘遠螢。
是《俗冥》的系列畫,《俗冥》塑造了龐大的世界,有完整獨立的世界觀,兩條主線并行,穿插許多支線,其中一條支線的CP是溫柔大狐貍和古靈精怪小姑娘。
因為這條支線輕懸疑主感情,更為女讀者喜歡,這對CP火了之后,
鐘遠螢也特別喜歡,沒曾想能看到太太......大大獨家產糧。
付燼畫的是炎炎夏日,小姑娘被狐貍團進懷里,兩手捧著一片西瓜,吃了一口,嘀咕著好熱的畫面。
眼神和細小的動作都栩栩如生。
鐘遠螢戀戀不舍地看了好久,“我可以拍張照留存么。”
“不是讓你看,”付燼把畫板放回背包里,“是送給你。”
鐘遠螢心緒一動,聯想到今天正好是立夏,所以這幅畫也對應著今天。
“喜歡嗎?”他問。
“喜歡。”
“那以后還可以看我畫畫嗎?”
付燼坐在沙發上,垂眼將東西都放回背包里,合上拉鏈,狀似無意地隨口問,手指卻無聲捏緊。
作者有話要說: 辣條——童年的一寶,我們小少爺也逃不掉!
嗚嗚嗚是我對不起他!明明想寫個狂拽酷炫的大少爺(不是),結果我一回憶童年,第一個想到的是辣條(。
我相信,有愛的加持,他一定能品出美味!
付燼:“......”
——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汪嘰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阿潘
25瓶;沉沉沉香
5瓶;清風
3瓶;
第19章
鐘遠螢全身心被收買了。
雖然對于付燼就是沅盡這件事還有點不真實感,
但已經接受良好。
她有空會去看付燼畫畫。
聽徐子束說,洋房三樓是付燼的畫室和臥室,
不過鐘遠螢來的時候,
付燼都在客廳畫,
依舊漫不經心地靠坐沙發,
有個移動的木制工作臺給他放畫具。
天氣愈來愈熱,蟬鳴蔫了聲,
綠草枝葉也懨懨耷拉著,空氣扭曲成熱浪,迎面襲過,
額間便冒出汗。
付燼體質偏冷,很少出汗,
自從上次見鐘遠螢來到洋房,
拿著紙巾擦汗,臉熱紅了,吹了許久空調緩解,
他便不讓鐘遠螢大老遠跑來,
而是自己過去。
司機開車經過小區的保安亭,那位眼神好的胖保安,
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
“談上了?”
這么貴的車,老小區里可沒有,來多兩次,胖保安注意到,
再一細瞧,正好是那位靚崽子,有時又見他和那位鐘小姐同進同出,什么關系,一目了然。
付燼降下車窗,想了想,說:“還沒。”
“哎喲,”胖保安熱衷于說媒,急得一拍大腿,“小伙子追姑娘別太含蓄,男人得主動點不是?”
之前見這崽天天暗地里送人姑娘回家,只送到小區門口,姑娘還不一定知道,現在總算才有點進展。
旁邊的瘦保安喝了口涼茶,冷不丁丟出一句:“你還好意思說人家,你自己當初可是半天蹦不出一個屁!”
兩位保安就這么又嘮又吵起來。
......
鐘遠螢一到夏天食欲驟減,特別是到下午什么都吃不下,唯獨喜歡西瓜,有時晚餐只吃半個西瓜解決了事。
小時候她還在日記本里寫過一句筆觸稚嫩的話——西瓜是夏天的顏色。
夏天沒有西瓜,鐘遠螢想想就有種絕糧的痛苦。
付燼常來,她便備了些別的水果,冷飲和零食,但付燼只吃西瓜,還不要切成塊,跟她一樣,直接用勺子挖著吃。
他每次都先讓鐘遠螢挖掉中間的第一勺才吃。
鐘遠螢看他一手托半個西瓜,一手拿著熊貓柄的兒童小勺,低著腦袋,目光專注,一勺勺吃著,看著莫名有點乖。
畫面還挺治愈。
午后烈陽落在陽臺上,花草隨風輕輕搖曳,室內空調緩緩運轉出冷風,客廳的電視播放著熱劇,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沙發上,都手托半個碗似的西瓜,有一勺沒一勺地,邊吃邊看電視。
——
鐘遠螢發現付燼趕畫趕得很要命,不止白天在她這里畫,晚上回去也熬夜在畫,他眼下青灰明顯,有時畫久了會不自覺地瞇眼,大拇指捏筆施力久了,會有不舒服的小動作。
鐘遠螢有點心疼,“進度這么趕?”
“還好。”
“這也叫還好?”鐘遠螢稍稍抬眉,“沒日沒夜地爆肝,你不是想畫完《長夜螢燈》就功成身退了吧。”
筆尖不著痕跡地頓了下,付燼從口袋里掏出兩張創口貼,拆開纏貼在右手大拇指指腹壓筆的地方。
鐘遠螢一下被轉移注意力,“是不是不太舒服?”
她前幾天上網找了找指套,發現會影響拇指控筆,扳指又太硬,適得其反,于是網購一個枕頭回來。
“你等等。”昨天領的快遞還沒拆,鐘遠螢拆了快遞把枕頭拿出來,而后再把枕套拆了,取出里面的記憶棉芯。
鐘遠螢示意他伸手,“我給你做個指圈,看看能不能好點。”
付燼在她面前展開手,便看到她蔥白的手指圈了圈他的拇指,而后收回手。
他低了低眼,右手放回身側,食指指彎磨蹭了下拇指,似乎在戀念上面的余溫。
鐘遠螢做手工還行,粗略量了下他的拇指直徑,便拿起剪刀剪裁記憶棉芯。
雙人枕頭被她剪得七零八落,付燼沒再畫畫,靜靜看著她,灰暗的眼底終于有零星眸光。
她在為他專注。
鐘遠螢作出好幾個長兩厘米的指圈,但有些太厚,影響拿筆,有些太薄,起不到多大作用,她反反復復試了好幾個小時,終于作出薄厚適宜,長度剛好的指圈。
“你試試看。”
付燼戴上指圈,拿起筆簡單畫了個草圖,彎唇笑了起來:“很有用。”
小時候付燼不會笑,不過但凡她給他一樣東西,不管是吃剩的零食、用完的筆,還是斷了半截的橡皮擦,他都會心情好上幾天。
看起來很容易滿足。
現在這次笑和以往卡的精準弧度不同,原來他真正想笑,眼角眉梢都會舒展開,像有支美工筆勾勒出他眼尾的弧度,眼眸的微光像是陽光落在砂糖上,晶亮干凈。
人都有趨于追求美感的本能,鐘遠螢不由得盯著看了許久。
慢慢地,視線回落到他的手上。
因為最近過于關注他的手,使得堆積在角落里的記憶碎片被勾了出來。
小時候她一到冬天會手腳冰冷,和小伙伴玩的時候總去抓人家的手,蹭溫度被嫌棄。
付燼還是默默看著她們熱鬧,當背景板,不久之后學會去牽鐘遠螢,給她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