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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梔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在那些不美好的曾經都結束了,她和陳時遇應該也不會再見了......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就都市了。陳時遇那個莫名覺的熟悉的場景啊,他始終都沒想到,周梔就是當年他救下來的小女孩,那個在公交車上著急喊他“哥哥”的小女孩……
36
?
第36章
◇
◎周梔,你真以為我在意的是車子嗎?◎
一場相逢,
毫無準備。周梔怎么都沒想到時隔11年之久,竟然會再次遇到陳時遇。
在趙明立說出那句話之后,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周梔沒想到一向內斂的趙明立會在眾人面前如此坦蕩的表達出對她的感情,
他在表白。
趙明立氣質出眾,談吐不凡,
無論各方面都無可挑剔,這樣一個男人在曾經拒絕過她的男人面前,公開對她表白,
怎么樣都算得上是扳回一城。可是周梔并沒有因此覺的好過一分,反而內心因為剛才的一絲猶豫而充滿愧疚。
周梔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伸手壓下趙明立遞出去的名片,“師兄,我自己能處理好,謝謝你了。”
說完,
她轉身對上陳時遇,
語氣是十二分的疏離客套:“現在有個會議要參加,十二點以后隨時可以打給我,號碼你手機上應該有。”
“行。”陳時遇吐出一個字,
望著周梔的背影轉瞬消失在酒店的入口處,陳時遇回頭悠悠的吐出一個煙圈。
眼眸低垂,
說不出的壓抑感。
黃毛看出點什么,“哥,
我怎么感覺你和那美女好像關系不一般,
別說哈,美女長的還挺正,
那個場子認識的?”
陳時遇聞聲頓了一下,
接著一巴掌拍向黃毛的腦瓜子,
咬牙切齒道:“什么場子?你語文體育老師教的吧,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當你是啞巴。”
黃毛摸了摸腦袋,呵呵的笑了兩聲,“是場合,這不一下沒想……想起來嘛。”
陳時遇向剛才周梔消失的門口掃了一眼,徒手將煙頭給掐滅,語氣不耐煩的說:“沒你的事兒,瞎幾把操心。”
“哥,你好歹也是公司部門一把手,別動不動就幾把啥的說,注意身......”黃毛小聲提醒道,卻在看到陳時遇投過來的眼神后,最后一個“份”字硬是給咽了回去。
“……”
黃毛識相的閉嘴,抬手看了眼時間,嘀咕道,“也該出來了吧……”
話音剛落,迎面走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女子低垂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陳時遇看到人,眉眼一挑,鼻間哼了一聲,“怎么樣啊大明星,合同談成了?”
他雙手環胸,居高臨下,怎么看都像在損人。
女子咬了咬唇,臉蛋紅的像火燒。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也沒想到原來他是這種人。”
“腦子長來當裝飾的?約你酒店都敢來。五里莊的樹先生都比你聰明。”
女子張了張嘴想辯解,看到陳時遇一張冰山臉,瞬間沒了底氣。
訕訕的跟著走到車跟前,女子驚訝的出了聲,“哥,你的車怎么給撞了?”
“沒你事兒,”陳時遇冷聲道,抬手將車鑰匙扔給黃毛后,上了副駕駛。”
女子叫傅雅晴,是黃靜所生,當初傅巖得知她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后,再沒正眼瞧過她。
傅巖和黃靜離婚后,13歲的傅雅晴理所當然的判給了黃靜。起初她還以為能拿傅雅晴來牽制一下傅巖,畢竟身邊養了13年。
于是剛離婚的時候還是整天出入各種高端美容院和會所,揮霍無度。沒多久錢就花光了。
她帶著傅雅晴來找傅巖,說沒錢供孩子上學了,沒想到傅巖根本不搭理,還報警叫警察趕人走。
黃靜知道這條路行不通,帶個拖油瓶沒法找下家,于是干脆丟小狗一樣把她丟在傅家大門口。
最后還是照看傅巖的陳秀英求情把她留在傅家的,所以對于陳秀英和陳時遇,女子一直是把他們當成親人的。
傅雅晴大學學的是表演專業,畢業這一兩年一直屬于跑龍套的角色。
最近在一個清穿劇飾演一個剛出場就領盒飯的小丫鬟,拍攝結束她去還衣服時,被一個自詡是“副導演”的中年油膩男人給看中,他說,“最近正在籌拍一部網絡劇,你的長相挺適合女一號的。”
一句話,傅雅晴信了真,留下聯系方式后,第二天“副導演”還真就給傅雅晴打去了電話,“今天剛好有時間,要不約出來聊一聊劇本?”
傅雅晴高興的差點兒蹦起來,“副導演”好歹是個名人不方便,就說,“酒店你來定,房間號碼發給我。”
傅雅晴不是沒想過有問題,可轉念就打消了顧慮,人家那么大一個“副導演”,能對她個小姑娘做什么。
興高采烈定好了酒店,就把房間號發給副導演。
人來了后,傅雅晴等著他拿劇本,沒想到副導演伸手從兜里摸出一顆藥給吞了。
接著襯衣一脫,就要去衛生間洗澡。
傅雅晴這才覺得不對勁,轉身就要走,“副導演”才不會輕易放人,況且藥都吃了……
于是她就開始大喊大叫,還好陳時遇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副導演不經造,陳時遇一抬腿就給人干倒了,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手掌甩在老男人臉上,“啪啪”的響,“再敢欺負女孩子,老子他媽廢了你。”
“副導演”躺在地上疼的嗷嗷叫,一把鼻涕一把淚,“是她,是她先勾引我的。”
“你放屁。”傅雅晴啐了他一口,走過去,拿起包對著老男人的臉狂甩。
陳時遇怕把人給打壞了,一把將傅雅晴拽了出去。
終于平靜下來,傅雅晴這才想到什么似的問,“哥,你怎么會來這兒?”
陳時遇撂下一句話,“去衛生間收拾一下,像個瘋婆子……”就出了門。
“……”
何永輝看到陳時遇從酒店出來后,抓耳撓腮的勁兒才緩和一些,他剁了一腳,氣的牙齒咯咯響,“你怎么就是攔著不讓我進去?”
“人小姑娘不要面子的嗎?”陳時遇懶懶的回了一句,煙盒里磕出來兩根煙,接著到了一片空曠地,這才發生了開頭那一幕。
從酒店到十里橋對岸的觀山別墅有段距離,何永輝一路把車開的就像碰碰車,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
陳時遇從副駕駛上下來,從何永輝手里把鑰匙接了過去,對著何永輝甩了句,“把人送回去。”
頓了一下,他盯著何永輝看了一會兒,不耐煩的說道:“明天去把那頭黃毛給我染回來。”
何永輝摸了摸腦門:“為什么?”
“像個二流子,帶出去丟人。”
“你以前也沒說過啊……”
“……”
陳時遇瞪了眼人,沒說話,踩了腳油門,熟練的打了下方向盤,黑色卡宴掉頭,留下一串車尾氣……
連接別墅區的柏油路兩側是高大的銀杏樹,厚厚的白雪裹壓著樹枝,開出漫天的火樹銀花。
隔岸就是十里橋,陳時遇沒來由的偏頭瞥了眼對岸,長長的十里橋若隱若現,當年帶著周梔穿梭在十里橋的畫面瞬間涌上腦海。
也是這樣天寒地凍的日子,少女貓一樣蜷縮在他背后,雙手捏緊他腰間的衣服,那感覺至今想來,都覺得喉頭一緊。
陳時遇莫名其妙的覺得熱,把車窗搖下來,凜冽的寒風伴著轟隆的油門聲呼呼的灌進來,臉部瞬間感到一陣火辣辣的刮疼感,陳時遇卻好像很享受一樣,由著寒風肆意的刮進來。
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來。
陳時遇點開藍牙公放,按了接聽,電話那邊傳來孟子墨的聲音。
“我草,你那邊開賽車呢,那么吵?對了,你妹沒事兒吧?”
陳時遇將車窗搖上去,“沒事,謝了。”
“哈,跟我還客氣什么。”
“……”
孟子墨的女朋友在國際會議中心做大堂經理,值班時看到傅雅晴和一個老男人一前一后進了酒店1001號房間,聊天時就把這事兒跟孟子墨說了。
幸虧他多嘴提醒了一句,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怎么樣兄弟,打算怎么感謝我?”
陳時遇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隨意敲打著車窗,“隨便。”
“行啊,那就炙熱清吧!今天?”
“今天不行。”陳時遇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周六啊哥們,別告訴我你要加班,我不信。”
“不是加班。”陳時遇說了句,然后車子轉了個彎,駛入四平路。
忽然,右前方的一輛白色polo吸引了他的目光,陳時遇頓了一下,猛踩油門,追了上去。
陳時遇沒說話,直接將電話給掛了。心思全在前面那輛車上,偏偏一輛馬路三大媽橫在他面前,煩躁感襲來,他一個加速度繞過去,向右打了一下方向盤,車子滑出去好幾米,最后橫在白色的polo車前。
接著長腿一伸,下了車。
而polo車里的周梔看到陳時遇時,心里那股被人擋道的火氣壓下去大半,繼而換上一種更為復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