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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孜月手機都沒拿,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跟他們聯(lián)系的設(shè)備,她這么一走就等于跟所有人都斷了音訊,穆星辰實在是想不通她到底要干什么。
老洼和元秋山一直在查潘康安,現(xiàn)在他們僅有的線索也就只剩下潘康安了,雖然不知道這條線跟的對不對,可是除了他之外,他們也不知道還能做些什么了。
穆星辰擔(dān)心老洼再背著他亂來,就把人接到了王宮里,每天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事。
老洼查到潘康安確實來了m國,也查到他出入境時用的化名,根據(jù)化名又查到他一直躲在y國,不過最近沒有他的處境記錄,也就是說明他可能還在m國。
聞言,古宗看向穆星辰,“少爺,要不要找?”
如果能輕易找到,周孜月也不會跟他走了,穆星辰想了想說:“不用。”
不用?
幾個人相互看了看,都不知道這聲不用是什么意思,他不想找人了?還是說他有別的方法找人?
就這樣過了兩天,老洼仍是在追蹤潘康安的下落。
這天,老洼驚道:“他離開m國了。”
y國。
周孜月當(dāng)過明星,雖然只是紅了一時,但她退出娛樂圈的方法太過高調(diào),直到現(xiàn)在她的粉絲都不愿意接受她以后再也不拍戲的事實,她這張臉依舊有很高的辨識度,在y國也有很多人認(rèn)識她喜歡她。
剛下飛機潘康安就找了一頂帽子戴在了她的頭上,還沒等走出機場周安雅大步走過來打量著周孜月問:“是她嗎?”
“放心吧,這我還會弄錯?”
周安雅相信他這么大的事不會弄錯,問他,“我們現(xiàn)在去哪?”
潘康安想了一下說:“先去酒店。”
周安雅蹙了下眉,看了一眼周孜月,“那她……人都帶來了,你打算什么時候給他?”
潘康安不想站在這說這么多,“先去酒店,到酒店再說。”
周安雅開好了房間,潘康安把周孜月帶了進來,摘掉她頭上的帽子,周安雅叉著腰圍著她走了一圈,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自己這個多年沒見的侄女,看著她呆呆的站在那一動不動,周安雅笑了,“還真傻了。”
潘康安看了一眼幸災(zāi)樂禍的人說:“要是不傻你覺得我能把她從m國帶來?這一路上倒也省心,都不用管她。”
潘康安遞了瓶水給周孜月,被周安雅給拿了過來,“你就行了吧,有這同情她的時間心疼心疼我,你走的這兩天我提心吊膽的,生怕你在那邊出點什么事。”
“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你好歹是她姑姑,別這么刻薄。”潘康安拿過她手里的水再次遞給周孜月,周孜月接過來,但卻沒喝,一直在手里捧著。
周安雅不太樂意他對別人好,雖然周孜月是小輩,但是哪個男人不喜歡年輕的,她現(xiàn)在是人老珠黃了,可眼前這個小妖精可是幾個月之內(nèi)就紅透了半邊天,是每個人心中的女神!
周安雅說:“你為什么要把她帶到這來,既然帶來了就把她送給他不就完了。”
“既然帶來了自然是要送的,但也不能這樣平白就送給他,他要我把人帶來,他卻沒說要怎么幫我,我可不是白白給他干活的。”
聞言,周安雅放下醋意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我們是該先跟他談好條件,我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
周安雅說著就拿出電話要撥,潘康安按住她的手,提防的看了周孜月一眼。
周安雅笑道:“一個傻子你怕什么。”
“算了,電話還是別打了,我們直接去找他,有些話還是當(dāng)面說比較清楚。”
“也對。”說著,周安雅指了指周孜月,“那她怎么辦?”
“就讓她先在這待著吧,反正她也不會做什么。”
潘康安把她帶到沙前,打開電視給她看,“你在這待著別亂跑,我出去給你買吃的,一會就回來,聽見了嗎?”
周孜月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見她還知道點頭,周安雅有點擔(dān)心,“能行嗎,她萬一自己跑出去怎么辦?”
“不會的,她在王宮的時候都是讓她看電視,只要沒人帶她出門,她不會跑的。”
潘康安和周安雅兩人走了,聽見關(guān)門聲,周孜月坐在那一動不動的將近五分鐘,慢慢的沉寂的小臉上溢出一抹笑,由淺至深,笑容像開了花似的還伴隨著輕嚀的笑聲。
她扭動脖子,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疲憊的伸了個懶腰,“唔~累死了。”
去冰箱里重新拿了瓶水喝了一口,從衣服里拿出一部手機,手機是臨走前從女傭身上摸來的,出門在外的身上怎么能連個聯(lián)系人的東西都沒有呢,她可不想一個人傻乎乎的孤軍奮戰(zhàn)。
“喂,到了嗎?”
“月,到了,他們出門了,我現(xiàn)在跟著他們,你還好嗎?”
周孜月笑了笑,在屋里溜達著說:“我能給你打電話不就表示我很好嗎,放心吧,我現(xiàn)在就是肚子有點餓,還有點累,我出去找點吃的。”
“你一個人出去會不會不安全?”
白蘇到現(xiàn)在還是不相信她已經(jīng)好了,對她的擔(dān)心一點都不少于之前她什么都不記得的時候,雖然這已經(jīng)是他們第二次通電話了,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還沒有正經(jīng)的見上一面,剛剛在機場他也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她一眼,當(dāng)時他甚至連頭都沒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