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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璧月被?勾起好?奇心:“你就?怎么樣?”
“也?不會怎樣?!庇駸o?瑑的聲音帶著笑意:“你想不起來?,我一定會努力讓你愛上我,不僅僅是?過?去的云翊,還有現?在的玉無?瑑?!?
他捉住她的手,順著自己的衣衫向下游移,撫上緊致修長的腰身,他眨了眨眼,勾魂奪魄地問:“你想不想?”,盡在晉江文學城
蝶翼張開,那?雙眼似乎也?被?凝結的水珠沾染,顯出濕漉漉的朦朧感,如同黏濕的霧。
分明清淺得一望到底,卻讓人想要沉溺其中。
自從重逢以來?,李璧月何曾見?過?如此撩人情態。
她覺得他簡直是?故意誘惑她。
她如何能忍,她剛扯開他腰間的衣帶,觸上那?白玉般的肌膚,眼前人就?已經翻身起來?,他扣住她的手腕,旋身將她壓在枕上,抵吻了上來?。這次他掌握了主動權,將她密密匝匝的包裹起來?,一寸一寸仔細品嘗。
室外大雪紛飛,室內春意融融。
軀體絞纏,如燎原之火,被?一寸寸將彼此點燃,燃燒,化為青煙,化為灰燼。
神思恍惚之際,李璧月只覺得一股真氣從糾纏的身體中進入她的經脈,讓她全身都酥麻麻、暖洋洋的,又引導著她的真氣流入玉無?瑑體內,運轉一個周天,又周而復始,反復循環。
兩股內息糾纏流轉,直到極樂一剎,歸于氣海。李璧月感到前所未有的輕盈和放松,前日大戰帶來?的疲乏也?煙消云散。
她靠在他的胸口,問道:“剛才?,那?是?什么?”
玉無?瑑輕笑,低聲道:“我昨晚睡不著,研究道源心火,發現?不知道是?哪位祖師在蓮瓣上留下許多關于房中術的記載,依法修行,可以彌補內息,療復傷勢。內中各種花樣,以后我們?可以慢慢試……”
李璧月啞然,“我還以為你們?玄真觀的道士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竟然還記載這個。”
玉無?瑑輕咳一聲,有點不好?意思:“凡事總有例外,我以前也?沒有想到。這里面內容還挺多,我昨晚一整晚都沒看完?!?
他昨晚果?然是?在裝睡。
不僅是?裝睡,還睡相奇好?,板正得一動不動研究房中術。
她驀然想起在藥王谷她夢游的那?一晚,她早上醒來?之后,某個人一臉嚴正地給她說,晚上什么都沒有發生。
后來?,她發現?唇角都被?咬破了。
嘖,都是?假相。
要是?這樣,她可就?不想再忍著了。
這種事情,嘗試過?之后,總是?會食髓知味的。
反正,今日大雪,不宜出門。
第145章
雪霽
這場罕見的春雪竟然接連下了整整七日?,
大雪封山,進出不得?。
這段時日?,李璧月大半時間都和玉無瑑蝸居在山上的那間小小木屋,
過著閑隱的日?子。雖說李璧月習慣了忙碌的日?子,
突然閑下來,很不習慣。好在有玉無瑑一起,
日子也不算太無聊,兩人圍爐煮雪,
下棋溫書,
在漫長的冬夜里相擁取暖,
暫時忘卻了塵世中的煩惱。少年時那些?錯過的時光,
在這個春天終于得?到了某種補償。
七日之后,
雪霽天晴。
雪化之后,
烏夷族人驚喜地發現,
此前寸草不生的土地上竟然冒出了稀稀疏疏的新芽。人們?奔走相告,
認為這一場瑞雪,
也是某種吉兆。
根據玉無瑑所言,應該是這場極為罕見的大雪凍死了那溪地底下所有蠹蟻的蟲卵,受到壓抑的生命力量迫不及待地破土而出。他和李璧月又?專門去了圣湖一次,大雪之后的森林和湖泊百孽俱消,
重新有小動物們?在湖邊飲水、筑巢。想必過不了多久,這片土地就會重新煥發出生機。
最高興的莫過于陸少?霖了。
雷云雖然身死,但是他掌權三年?,仍然有不少?追隨者。他們?一心認為陸少?霖是瀆神者,
為了自?己的權位,
暗害了大祭司,暗中互相聯絡,
意圖生事。這場大雪之后,那溪的土地恢復生機,大部分的族民回過神來,堅定地站在陸少?霖一邊。還有一些?人認為,圣湖復蘇應該歸于火神的庇佑,而陸少?霖便是得?到火神認可的族長。
不管大家怎么想,經過這場春雪,陸少?霖終于徹底收復雷云殘部,成為烏夷族名副其實的族長。
這于他是實實在在的意外之喜。他知道想要改變族人的愚昧,需先從教化開始。烏夷族原本就是永州的世族,不過從文明“墮落”到蒙昧只需一代人,而要從蒙昧重新走向文明,還需兩到三代人的努力,這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只是,他應該沒有機會見到那一天了。
又?過了三天,道路終于解凍。承劍府一行?人離開那溪,經明月灣乘船前往瀘江。
陸少?霖也與他們?一起同行?。
按照此前的約定,承劍府幫助陸少?霖成為烏夷族的族長,而烏夷族從此與中原互通往來,達成真正的和平。
和平并非空口白話,在李璧月離開西?南之后,烏夷族需要與朝廷在西?南的地方官建立穩定的溝通渠道,才能及時化解兩族未來的紛爭。陸少?霖此行?就是前往瀘江拜見瀘江縣令魏樹,并且在李璧月的見證下簽署一份合約。
船行?數百里抵達瀘江,已是雪化之后的明媚春日?。
瀘江縣令魏樹帶著瀘江縣的大小官員在碼頭迎接。
自?從明光的那封信寄出之后,魏樹一直在等長安方面的消息,可惜因為道路不通,音書難達,始終沒有消息傳來。待到拜火祭的那段時日?,魏樹更是集中瀘江有限的力量,做好應對沖擊的準備。
不曾想直到拜火祭結束,水路仍是安穩如?常,沒有任何?動靜,直到祁重回到瀘江稟報消息,魏樹才知道承劍府主已經到了那溪,并且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了西?南的難題。
魏樹喜出望外,從雪停之后就一直派人候著消息。
晚宴之后,魏樹給眾人安排了驛館。
第二日?,魏樹又?單獨邀請陸少?霖會面,兩人商談了整整兩個時辰。這些?地方的事,李璧月沒有興趣參與,她被唐緋櫻拉著逛了半天街,回去之時,只見驛館門口站著一個和尚。
和尚身著白色袈裟,脖子上戴著檀木佛珠,端然寧靜,無垢無暇,稽首道:“小僧明光見過李府主?!?
“明光,是你?”李璧月欣喜道。
才短短半年?時間沒見,李璧月幾乎認不出眼前之人正是曇摩寺的佛子明光。長安城的小和尚不僅身量高了不少?,整個人的氣質也與從前大不一樣。
他靜穆地站在哪里,微微振起的衣擺,平靜和悅的眼神,乃至豎起的每一根手指頭,都圓融而完美。如?菩提拈花,清圣祥和。那本是得?道高僧才應有的氣質,不料已出現在一個年?方十六歲的小和尚身上。
李璧月迎了上去,笑道:“你與從前大不一樣,連我都不敢認。”
明光微微而笑:“去年?我在長安與李府主相別,后來另有機遇,才得?以徹底開悟,修行?圓滿。說起來,明光該感謝李府主,若非李府主的那封書信,只怕我仍然困在長安一隅,又?怎會有今日?造化?!?
李璧月感慨道:“當日?是我不慎,曇葉禪師之死,我也甚是遺憾。如?今你修行?有成,曇葉禪師在天之靈,也會感到欣慰?!?
明光道:“我這次來拜訪李府主,是有兩件事要問。其中之一,李府主離開太?原之前,到曇摩寺問詢之事,不知李府主是否可以借一步說話?”
九月時,李璧月曾到曇摩寺問佛傳明燈的事,莫非現在他有佛傳明燈的消息。
李璧月連忙道:“明光禪師,我們?到這邊說話?!?
她將明光禪師請到知客堂,遣散閑雜人等,又?命夏思?槐守在外面,這才問道:“佛傳明燈,是不是已經有了消息?”
明光禪師道:“如?今佛傳明燈就在我體內?!?
他將自?己在慈州云臺寺遇到祁重,在對方的點化之下開悟,進入禪如?之境,之后佛傳明燈便出現在他的靈臺之事細述一遍。
李璧月驚奇之余,亦感嘆自?己猜得?果然沒錯。在因果流轉之下,渡海歸來的傳燈大師最終是選擇了明光禪師作為曇摩寺的繼任人。
傳燈。
佛傳明燈。
曇摩寺薪火相傳,終于迎來的天命之人。
只是,不知明光禪師能否帶領曇摩寺重新走上正軌。
明光問道:“不知李府主當初問起佛傳明燈,可是有什?么事?”
先天真炁只能為各派掌門傳承,李璧月當初問起,僅是出于好奇心,道:“也無甚大事,只是玄真觀滅亡之后,道源心火便成為有心人的目標。我只怕你也會遇到危險,你平日?行?事需要小心?!?
明光道:“好。”
李璧月想了想,又?道:“我還有一事好奇,不知佛傳心燈里面有什?么?”
她這段時日?和玉無瑑困在雪山,閑得?無聊之時,對龍睛也有研究,一致認為這三顆龍睛應該擁有儲存靈魂力量。浩然劍種儲存的是歷代府主修行?劍道的感悟與記憶,道源心火中的千瓣金蓮存放的道門的無盡藏,這些?是各自?門派的傳承。以此類推,佛傳明燈應該也不簡單。
那里面會有什?么佛傳明燈里面有啥?
是曇摩寺歷代高僧的修行?法門,還是佛教的經書?
明光奇道:“佛傳明燈里面什?么也沒有啊,它只是一盞燈而已。”
“燈?”李璧月狐疑道:“是不是你還沒有得?到完整的傳承?”這也并非沒可能,畢竟在玉無瑑恢復記憶之前,道源心火也只是一顆火種。
明光道:“我這段時間也研究過了,里面確實沒有修行?的法門。當然,可能是我修行?不夠,尚不足以窺探個中機密,將來我若有其他發現,再告訴李府主?!彼D了頓,“另外還有一事,三天以前,我收到長安的來信。信是曇無主持寄來的,信中說曇摩寺講經堂首座曇華禪師近日?圓寂,如?今曇摩寺中無人,曇無主持想請我回到長安,擔任講經堂的首座。明光猶豫不決,想問一下李府主你的意見?!?
李璧月微微凜眉。她離開長安已經兩個月了,倒是不知道曇華禪師圓寂的事。
這半年?以來,曇摩寺的聲?勢大不如?前,曇無國師大多數時候躲在皇宮里不出來,李璧月也沒怎么聽到曇摩寺相關的消息。如?果曇華禪師真的去世,曇摩寺在經學之上的造詣可能確實無人能及曇葉的弟子明光,曇無國師想請他回去主持講經堂,也算正常。
她問道:“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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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光道:“我雖然不喜歡長安本寺,也不喜歡曇無主持。但是曇摩寺畢竟是我的出身之地,我身為曇摩寺的佛子,傳承經學,也本是我的責任,所以因此而猶豫?!?
李璧月想了想,說道:“明光,一片土地上,如?果灑下智慧的種子,便能結出真理的果實。如?果灑下蒙昧的種子,便只能結出邪說。將講經辨經的權力交給那些?原本就不懂佛法的人,曇摩寺便只會越來越烏煙瘴氣,那你就會越不喜歡它。如?果想要新的世界,便該按照自?己的意思?建造?!?
明光眼睛一亮:“李府主的意思?,是支持我回長安去?”
李璧月搖頭道:“自?我之道,不假外求,一切終歸看你自?己的意愿。我在西?南的事情已經了結,兩日?之后就會回長安,你若想回去,可以同我們?一道,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兩日?之后,一列長長的車馬隊伍聽到瀘江城外的官道上。
馬車之中,玉無瑑和明光小和尚下棋。兩人在海陵之時便已相識,此番在這西?南之地再相逢,倒也投緣,路上無聊,便下棋為樂。
李璧月看了看天色,已經過了午時,離出發的時辰已經過了一刻鐘了,可惜這支隊伍人還沒湊齊,自?然是無法開撥。
夏思?槐等得?不耐煩,問道:“府主,要不要我去催一下。唐閣主這般磨蹭下去,只怕今日?就走不成了?!?
李璧月瞥向不遠處的城墻,城墻垛上,唐緋櫻和陸少?霖相對而立,不知在說些?什?么,但只看兩人那凝睇轉目,那欲說還休的情態,便知此刻正上演著一番濃情蜜意、難舍難分的大戲。
她笑罵道:“人家小情侶依依惜別,你去掃什?么興???”
夏思?槐道:“府主,你不知道。他們?都抱著啃了三個回合了,剛剛好不容易才分開,一轉頭又?啃上了,不知道有什?么好啃的。這樣下去,我們?今天還走不走了——”
李璧月噗嗤一笑:“思?槐啊,這次回長安,我就讓長孫師伯出面,讓他和你家里說,早點將你和曼娘的親事給辦了?”
提起婚姻之事,夏思?槐老臉一紅:“府主,怎么突然扯到我頭上了……咳,曼娘說了,好男兒當以事業為重,讓我好好跟著府主你辦事,結婚的事不著急……”
李璧月忍住笑:“等你成了親,就知道有什?么好啃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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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思?槐跺腳:“府主,你變了,你以前都不開這種玩笑的。哼,都怪唐緋櫻這個女人,府主你一定是受了她的影響?!?
正說話間,后面傳來唐緋櫻的聲?音:“夏思?槐,我才一會不在,在府主面前將我的壞話……真是皮癢欠收拾……”
李璧月回頭一看,見唐緋櫻牽著馬走了過來。
夏思?槐吐吐舌頭:“好男不跟女斗……你就仗著你的武功比我高一點……”
唐緋櫻:“什?么叫武功高一點,我那比你最少?高一座山好不好。還有武功智謀,我那點不及你,這次烏夷族的事,要不是我,哪有這么容易擺平——”
夏思?槐:“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這明明是咱們?府主的功勞,真是人不要臉,樹不要皮……”
眼看兩人吵起來又?有不死不休的架勢,李璧月連忙將兩人分開,對夏思?槐道:“你去通知大伙,再給馬匹喂點草料,準備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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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切準備已畢,唐緋櫻道:“姐姐,走吧?!?
李璧月回頭往城墻那邊看去,只見陸少?霖站在烏夷族的馬車,朝這邊揮手張望。這廂分別,陸少?霖就要返回那溪了。
李璧月看向唐緋櫻:“緋櫻,人家陸族長這般舍不得?你,難道你就對人家沒什?么想法?”
唐緋櫻:“我該有什?么想法?”
李璧月:“比如?說,邀請陸族長一起到長安去。”
唐緋櫻的目光剎那間似乎點亮了一下,隨即又?想到了什?么,道:“姐姐,男人都一個樣,我沒什?么舍不得?的。我聽說,長安五陵少?年?,一個賽一個的少?年?風流。再說了,他這邊剛剛穩定下來,怎么可能拋下烏夷族的事跟著我一起去長安啊。”
李璧月:“你都沒問過,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愿意啊?!?
唐緋櫻理所當然道:“他愿意也沒用啊,我和他本來就是露水姻緣,他本來也活不了多久了?!?
李璧月:……
她心想,夏思?槐說的沒錯,愛上唐緋櫻這么一個沒心沒肺的女子,幾天前親手編織長命縷送禮物,轉眼就可拋至一旁,剛才還蜜里調油、難舍難分,轉頭已經想著另結新歡,這位陸族長確實有那么一點可憐。
她嘆息一聲?:“你在這兒等著。”
李璧月轉身,往陸少?霖那輛馬車走去。
陸少?霖迎了上來:“李府主,難道還有事情要交代?”
李璧月上了馬車,道:“陸族長,我確實有事和你商議,能否上來說話?”
陸少?霖不明所以,還是上了車:“李府主,什?么事?”
李璧月微微而笑:“陸族長,不知你是否愿意和我們?一起前往長安?”
陸少?霖“呀”了一聲?,吃驚地看著李璧月,不知道她為何?突然提出這個建議。
“以我看來,陸族長你最少?有三個不得?不去長安的理由?!崩铊翟沦┵┒劊骸暗谝?,烏夷族的亂局平定,陸族長你在其中也是有貢獻的。如?今太?子監國,陸族長進京朝貢,太?子殿下歡喜之下,必有封賞,這也有利于中原與烏夷族的和平?!?
陸少?霖心中一動,這確實是一個雙贏的提議,“那第二呢?”
李璧月似笑非笑,“第二嘛,陸族長與我們?承劍府的唐緋櫻已有肌膚之親,若是始亂之,而終棄之,可不是君子的行?徑?!?
陸少?霖蒼白的臉龐露出窘迫的神色:“李府主,并非陸少?霖始亂終棄,是唐姑娘……唉……”他無奈道:“或許唐姑娘這顆心并不再我身上,我只是她西?南之行?的調劑而已。而且我的身體也并不好,也活不了多久,此生注定與她只是一段露水姻緣而已。”
說到這里,他的臉色轉為悵惘。
李璧月:“你的身體……是因為中毒?”
陸少?霖:“是?!?
李璧月:“那不知陸族長的生命還有多久?”
陸少?霖:“巫醫說,最少?三個月,最多半年??!?
李璧月:“既然如?此,陸族長便更不得?不去長安了。藥王谷的谷主葉衣霜最擅長解毒,這個時候她應該正在長安。如?果是她,或許便能徹底解了陸族長體內的毒?!?
“李府主,你說的是真的嗎?”
陸少?霖的心臟無可抑制的突突直跳,他今年?不過二十歲,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華,卻?被早早的判了死刑,只能一日?復一日?等待著生命的終結,甚至不敢去追逐自?己愛的人。他不甘心,也不得?不屈從于上天安排的命運。
如?果有人告訴他,他還可以活下去。
李璧月直視著他,認真道:“當然是真的,你看我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嗎?”
嚴肅如?承劍府主確實不會開玩笑,陸少?霖幾乎是立刻就做好了決定:“那我愿意和你們?一起去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