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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著嘴,不敢出聲,臉上全都是淚。
隔天,旁人卻說,昭貴人是失足落水。
太醫診了脈,才知道昭貴人腹中已經懷了孩子。
可皇帝卻什么也沒說,也沒徹查,默認了此事。
我想了整整一日,第二天夜里,就借著風寒的由頭,從太醫院弄了一些藥,服下了。
現在,要好起來,自然也很簡單。
因著只有陳總管知道,這事并沒有在宮里掀起任何波瀾。
我提心吊膽了好幾日,皇帝卻一直沒有召過我。
不過其實也不奇怪。
他有三宮六院,數不清的絕色佳人。
能想起我兩次,已經算是難得。
哪里會真的為我的事上心?
只是我人微言輕,他的三兩句話,在我這,才顯得跟要命的鋼刀一樣。
可我沒想到,我沒等來鳳鸞春恩車,先等來了蘇宛月懷孕的消息。
盛元帝登基兩年,膝下一直無子。
也不是沒有妃嬪診出過喜脈。
可也不知怎地,最后往往都生不下來。
為著這事,前朝后宮還鬧過幾次。
因此,蘇宛月這一胎,盛元帝極為看重。
他晉了蘇宛月的位分,還特意把身邊伺候的人調了一些到明華宮,專程照料蘇宛月的飲食起居。
其中,領頭的那個叫陳寶,是陳德全身邊最得力的干兒子。
宮里的人都管他叫一聲寶公公。
這位寶公公,來的第一天,就處置了我身邊的青蘿。
而起因不過是她晨起時清掃院子的聲音大了些,擾了蘇宛月的好夢。
青蘿的臉被扇了幾十下,腫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