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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相識半年的禮物。”電梯門打開,聞聰走出,“要是覺得房子不夠,還可以送你別的。”
姜甜是真搞不懂他了,難道男人會有那什么情結嗎?
這事姜甜無法考究,因為那晚她太醉了,她只確定自己,不能確定他,胡思亂想間,她思緒發飄,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那晚,你是第一次嗎?”
第9章撩人
第9章
關于那晚的記憶,姜甜也不是一點都沒有,隱隱約約還是記得一些,她難受想吐,他抱著她去了衛生間。
吐完,她要洗澡,他打開水龍頭。
自動恒溫的浴缸里放滿了水,他去拿浴袍,她瞇著眼抬腳邁了進去,沒站穩滑倒。
她在水里撲騰,他進來后把她拉起,兩人的衣服同時弄濕了。
后面不知道誰先吻的誰,也不記得誰先扒的誰的衣服,唯一有些模糊印象的是她好像咬了他。
至于咬的哪,姜甜不記得,可能是嘴唇也可能是喉結更下面的位置她不敢想了。
她應該沒那么瘋吧。
姜甜咽了咽口水,心也跟著跳快,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問這個問題了,多尷尬呀,這要他怎么回答。
他說不是第一次吧,她多少肯定會介意。
他說是第一次吧,關鍵她也不信吶。
畢竟就他這顛倒眾生的長相,這身材,這家世背景,追他的女人肯定能繞京北一圈了,他怎么可能還會守身如玉。
完全不可能嘛。
后面這t?個字還沒說出來,聞聰出聲打斷她,“姜甜。”
他淺淺叫了她一聲。
男人聲音實在好聽,姜甜心顫了下,下意識回了聲:“嗯。”
“你很介意嗎?”他問。
姜甜眨眨眼,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她抿了下唇,又撓了撓鼻尖,按照她身為秘書的應對方式,要是領導問介不介意的問題,她會非常圓滑回答,當然不會。
可聽筒對面的男人不是領導,是她合法的丈夫,雖然他們結婚是假的,但她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介意。
“我要是介意的話,你會怎么做?”這話問的,根本叫人回答不出來。
姜甜拍了拍額頭,覺得自己挺傻的,一點都不像全能秘書,她頓了頓,回歸理智,笑笑,“不會啊,怎么會。”
“我就是。”聞聰突然出聲打斷,聲音低沉動聽,又道,“是第一次。”
幾米遠外有汽車鳴笛聲響起,透過半敞的車窗玻璃涌進車里,很吵,姜甜沒聽到聞聰的話,等鳴笛聲消失后,她脫口問:“你說什么?”
他聲音沒什么起伏地說:“是第一次。”
姜甜原本渾渾噩噩的意識陡然清明起來,眨眨眼,有些不信,“你…確定?”
“你懷疑我?”聞聰難得開啟了玩笑,“那晚你不是親自驗證了嗎。”
那晚后來她都醉過去了,驗證什么了。
“不記得了。”姜甜聽著還有點可惜的意思,“太久了,更何況那晚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記得。”
聽筒那端靜音幾秒,然后是男人短促的笑聲。
姜甜一直以為他不會笑呢,相親那天他臉可一直扳著的,還有領證的時候,民政局工作人員給他們拍照,見他沉著臉,還私下問她,他們是自愿的吧?
不是被迫的吧?
當時姜甜真是哭笑不得,忙說:“是自愿的,沒人逼迫。”
“我還以為你不會笑著。”她心情也愉悅了幾分。
“怎么不會,只是很少。”聞聰解釋,“在公司不能笑,容易耽誤工作。”
姜甜想起了自己的老板,他就很會笑,見誰都笑,色瞇瞇的,情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工作還做的不怎么樣。
認同道:“對,還是不笑好。”
話題又扯到那個“一次”上,聞聰問:“那晚真不記得?”
姜甜大方承認,“嗯,喝多了,什么都不記得。”
“那要不要……”聞聰停下。
姜甜這人吧就這點不好,不禁吊,追問:“要不要什么?”
隨后她聽到他說:“再來一次。”
“你那里不方便,來我這里怎么樣?”聞聰提議,“或者去南灣,你還沒去過,正好過去看看。”
不熟的老公沒有任何前奏的邀請你去開房,不知道別的女人遇到這種事會怎么做,姜甜頭一次慌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的。
“你在開玩笑吧?”
“那個,這個玩笑開的不太好。”
“呵呵,萬一我當真了怎么辦?”
“難不成咱們真要去南灣?”
她用力咽咽口水,“下次你不要這樣隨意撩人,很沒禮貌。”
“對不起。”聞聰很正經地說,“唐突到你了。”
姜甜剛要展現自己的寬宏大量,聽到他說:“不過我沒有隨意撩人,我是認真的。”
姜甜一口氣還沒上來,聽到他問:“去嗎?”
姜甜:“……”
“嘟嘟嘟。”通話中斷,姜甜掛了電話,還順便把聞聰的手機號拉黑了,她只是短暫的拉黑下,晚點會放出來。
陳蜜兒給她發信息,問她晚上去不去酒吧放松一下。
姜甜拍拍發燙的臉,回:“好,去。”
陳蜜兒聽她聲音不對,問:“你怎么了?”
姜甜額頭抵著方向盤,呻吟一聲,回:“被撩了。”
陳蜜兒來了興致,“誰啊?誰撩你?”
姜甜說:“聞聰。”
微信里說不清楚,陳蜜兒:“晚上見面咱們再細聊。”
姜甜嗯了一聲,讓聞聰這么一攪合,她突然也不那么難受了,啟動車子朝公司駛去。
另一端,聞聰再次給姜甜打了電話,提示音是“正在通話中”,她把她拉黑了。
他眉梢皺起,思付著難道是剛剛說錯話了,他不應該邀請她去南灣。
可聽她的語氣,似乎對那晚還挺留戀的,他只不過是想實現她的愿望。
朱闌側眸問:“聞總,時間到了,您看是去見合作方還是?”
聞聰又嘗試給姜甜打了通電話還是沒接,至于她現在具體位置他們也不知道,他喉結滾了滾,“去見合作方吧。”
車子調轉方向朝東駛去。
-
姜甜回到公司后去找了艾米,把那張字條摔她桌子上,隨后拿起水杯朝她潑去,“艾米,我說過的別招惹我。”
這還是姜甜第一次跟人正面剛,很快大家都看了過來,有人抱胸看熱鬧,有人上前勸架。
艾米抹了下臉上的水珠,伸手去推姜甜,“你有病啊,干嘛潑我。”
“你自找的。”姜甜說,“下次再招惹我,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了事。”
“誰招惹你了,明明是你招惹我。”艾米仰高下巴說,“大家評評理啊,我正好好工作呢,她上來拿水潑我,是不是她找事在先。”
艾米之所以這么有恃無恐,是因為那張紙條上不是她的筆記,她給姜甜的時候工作區誰也沒有,還有今天監控大檢修,都沒開。
所以,不會有人看到是她給的。
“這張紙條你怎么說。”姜甜質問。
“紙條?什么紙條?”艾米裝柔弱,紅著眼睛說,“姜甜你拿個不知所謂的紙來污蔑我,還潑我,這事我不會這么算了的,我要去找陸總。”
姜甜輕哼,“行啊,去找呀,我倒要看看陸總怎么說。”
“姜甜你橫什么橫,”艾米輕嗤,“你不就是仗著陸總喜歡你嗎,有什么好得意的。”
話題再次扯到老板身上,頓時變了味,有人搭話,“姜甜老板是喜歡你,但是也別太過分啊。”
隨后是附和聲:“對,別太過分。”
姜甜什么虧都能吃,就是不吃啞巴虧,“艾米,你不承認這紙條是你給的是不是?行,我會讓你承認的。”
工作區是沒人,監控也是在維修,但總裁辦公室臨時按了監控,這事除了姜甜外誰都不知道。
當初老板按的時候,她心里還吐槽過,這不是有病嗎,看來任何東西都有它的用處。
這不就來了嗎。
打臉來的很快,姜甜把視頻在群里公布出來,艾米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后在群里公開道歉。
姜甜心情亢奮了一下午,晚上回到家反而沒了精神,陳蜜兒問她什么時候來酒吧?
姜甜這才想起,她約了陳蜜兒去酒吧放松,不過她太累了,動都不想動,回復微信:[累,不想動。]
陳蜜兒正好在酒吧遇到了相熟的人,[那你在家休息,晚點我回去。]
姜甜擔心她,[你自己一個人我不放心,要不我還是去吧。]
蜜兒:[不是一個人,有認識的。]
陳蜜兒發來一張照片,是男人的照片,白襯衣黑色西褲,袖子擼到手肘,露出了結實有力的小臂。
小臂溝壑分明,一看就是個很有型的男人。
姜甜好奇問:[誰呀這是?]
蜜兒:[艷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