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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姜甜否認，“我沒有心情不好。”

她不喜歡他的笑，轉(zhuǎn)身不去看他。

“那為什么不看我？”聞聰傾著身子湊近，挑眉說，“是我讓你生氣了？”

姜甜心說，明知無問，就是你。

她抿抿出，推了他一下，“都說了我沒生氣，別亂講好不好。”

“那你笑笑我就當你沒生氣。”聞聰提出過分的要求，“不然，你就是生氣了。”

姜甜根本笑不出來，但她也不想讓聞聰察覺出什么，生硬地扯了下唇角，“嘿嘿，行了吧。”

她笑得太牽強，聞聰抬手掩唇輕咳一聲，解釋說：“關(guān)于那個暗戀對象，其實……”

姜甜才不想聽他和暗戀對象發(fā)生的事，打斷，咧嘴輕嘶。

聞聰停下，握住她手臂，“怎么了？”

“肚子不舒服。”姜甜說。

“那回去。”肚子不舒服可是大事，聞聰緊張問，“還能走嗎？”

“能。”姜甜見他臉色暗沉，輕聲說，“只是輕微不舒服，沒那么嚴重，你不用擔心。”

“不行，還是去醫(yī)院檢查下才可以。”聞聰不敢大意，“這樣，你等我，我去拿車鑰匙。”

“真不用。”姜甜去拉他的手，沒夠到，眨眼間他推門走了進去，片刻后，又匆匆走出來。

聞聰是個沉穩(wěn)的男人，鮮少的無措都用在了姜甜身上，攙扶上她，再次詢問：“怎么樣？”

“沒事了。”姜甜說，“不用去醫(yī)院，真的。”

“要去。”聞聰把姜甜扶進車里，等他坐進車里后拿出手機給何逞打了電話，沉聲問，“你在哪？”

何逞：“還能在哪，醫(yī)院值班呢。”

聞聰：“我老婆不舒服，我們?nèi)フ夷恪！?

何逞：“你慢點開車，我先去安排。”

路上聞聰不敢把車速提太快，始終保持著勻速，一手握方向盤，一手握姜甜的手，不時問她，“怎么樣？”

“別擔心，我沒事。”姜甜有些后悔剛剛那樣嚇他了，輕聲說，“你慢點開。”

“嗯。”聞聰說，“放心，不會開快的。”

饒是這樣講，速度還是比平時快了三分之一。

-

醫(yī)院里，何逞也是第一次見聞聰這樣，安撫說：“沒事，別擔心，有我呢。”

聞聰點點頭，叮囑說：“所有的檢查都要做一遍，確定真沒事才行。”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何逞推來輪椅，讓姜甜坐上去，須臾，兩人一起進了檢查室。

聞聰留在外面，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神色變得愈發(fā)凝重。

朱闌趕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男人發(fā)絲不似平時的一絲不茍，很凌亂的搭在額前，鏡片下的眸子漆黑深邃，眼神里透著焦急。

他出門急，沒穿風衣，只穿了夾克，里面是毛衣，灰色毛衣衣擺堆在腰際那里。

鞋子再也不是一塵不染的模樣，上面有污漬，但他無暇顧及，一直在垂眸看腕表。

朱闌走過去，“聞總。”

聞聰抬眸：“聯(lián)系好了嗎？”

朱闌說：“好了，您和太太隨時可以過去。”

聞聰喉結(jié)滾了滾，直勾勾盯檢查室的門，掙扎片刻后，抬腳走過去，打算推門而入。

剛觸碰上門把手，門打開，姜甜坐著輪椅出來，何逞說：“結(jié)果沒事，都很好。”

“那為什么肚子會痛？”聞聰問。

“懷孕是這樣，偶爾的會有宮縮什么的。”何逞解釋，“正常人都會有不舒服的時候，何況是孕婦，沒事，別太擔心。”

“你們檢查真沒問題是嗎？”聞聰還是不太放心，“去國外看是不是更好？”

“什么國外？”何逞給了他個白眼，“你老婆只是懷孕了，又不是得絕癥了，哪里需要去國外，你也太太驚小怪了。”

聞聰沒理會何逞，問姜甜，“已經(jīng)安排好了，要去嗎？”

“不要。”姜甜扯了扯聞聰?shù)男渥樱疽馑拖聛恚劢怯喙饪戳撕纬岩谎郏蛎虼剑拔艺娌惶哿恕！?

“萬一再疼呢？”

“不會再疼。”姜甜說。

“不行，還是去國外看看更放心。”聞聰示意朱闌去準備，姜甜攔住，“我哪里都不去。”

她說：“要去你自己去。”

聞聰：“……”

孕婦最大，聞聰也不能強行把姜甜帶過去，順著她心意輕哄，“好，不去。”

別人說一千句，抵不過姜甜噘一下嘴，何逞算是知道什么叫無底線寵溺了，聞聰這哪里是人家的老公，他分明是她爸。

他這是把姜甜當孩子養(yǎng)吧。

姜甜戳了戳聞聰?shù)氖直常鰦烧f：“我想回家了。”

“好，回家。”聞聰去推輪椅。

姜甜搖頭，“我想自己走。”

聞聰：“嗯。”

他彎腰扶起她，讓她倚在他身上，“還是這樣走更安全些。”

兩個人貼一起走才是真的不安全。

何逞輕哼了一聲，再也看不下去他們旁若無人地撒狗糧，出聲提醒，“兩位照顧下單身狗的心情吧。”

聞聰理都沒理他，問姜甜，“真能自己走嗎？要不要我抱你？”

“還是別了，我太重了。”姜甜現(xiàn)在懷孕二十六周，肚子已經(jīng)老大了，這會兒再抱，不方便。

“不怕，我能抱得動。”聞聰攬上她腰肢作勢要抱起她。

何逞攔住，“你知道這是多少樓嗎，十六層，怎么？你打算一直抱著啊。”

“不行，抱著危險，”他說，“姜甜只是肚子不舒服，不是腳斷了，自己能走。”

姜甜點頭，“對，聽何醫(yī)生的吧，我自己能走。”

進電梯前，聞聰對著何逞勾了勾手指，何逞問：“干嘛？”

聞聰說：“知道你為什么交不到女朋友嗎？”

“為什么？”

“嘴太賤。”

電梯門閉合，何逞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聞聰剛剛罵他了，他臥槽了一聲，低喃道：“阿聰，你竟然會罵人了。”

-

聞聰說何逞的那些話姜甜也聽到了，她問：“你這樣講何醫(yī)生他會不會生氣啊？”

“沒事，他臉皮厚，不知道什么叫生氣。”聞聰?shù)暯忉尅?

姜甜：“那也不能那樣講啊，他肯定會生氣的，他……”

電梯門打開，聞聰沒有走出去，而是睨著姜甜說：“除了我以外，不許看其他男人，更不要管他們是不是生氣。”

姜甜：“……”

他吃醋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姜甜想笑但是沒笑出來，抿唇嗯了一聲，“哦。”

話落，聞聰拉著她從電梯間走出來，徑直上了車，隨后朱闌也上了車。

朱闌在前面開車，姜甜和聞聰坐在了后排，擋板已經(jīng)升起，把車內(nèi)隔絕成兩個空間，他們在后面坐什么，朱闌都不會聽到。

姜甜撓了下聞聰?shù)氖终菩模澳隳莻€暗戀對象……”

她本來是不算問的，但是又耐不住好奇心，“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同學(xué)還是熟悉的人？”

“你喜歡她多久了？”

“為什么沒跟她表白？”

她故意裝成不在意的樣子，另一手撫摸肚子，“你這么優(yōu)秀，要是跟她表白的話，她一定會答應(yīng)的。”

她低著頭看腳下，聲音有些小，“我很好奇，你為什么沒表白？”

“就那么好奇嗎？”聞聰問。

“嗯，”姜甜調(diào)整了下情緒，抬起頭，和他的視線對上，“實在很難想象你會暗戀某個人。”

“她是不是很優(yōu)秀？”她問。

“是，很優(yōu)秀。”

“長相呢？，美嗎？”姜甜醋極了，但還是問出了口。

“你看我眼睛。”聞聰扳過姜甜的臉，“來，盯著我眼睛看。”

姜甜盯上他眼睛，“怎么了？”

“我暗戀的那個人，和我眼睛里的這個人一樣都很美。”聞聰說。

他眼睛里的這個？

他眼睛里的人不是她嗎。

他這拐彎抹角的什么意思。

姜甜：“她性格是不是很好？”

聞聰：“非常好。”

“學(xué)歷呢？”

“和我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