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聞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調酒師再次給她遞上一杯新調制的雞尾酒,取名:烈焰。
他說:“祝你有個火熱的夜晚,如這杯酒一樣,烈焰叢生。”
陳蜜兒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夸贊說:“好酒。”
調酒師對著她挑了下眉。
常年混跡聲樂場所的人都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他在勾引她,不過陳蜜兒沒有上鉤,她單手托腮看向四周。
不確定要尋找什么,就是想找找看。
很湊巧,還真找到了想見的人。
朱闌今天是陪馬副總過來見客戶的,雖然來了這里很多次,但他依然不太喜歡,松了松領帶,下意識朝左右看,忽地,在吧臺前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朱闌眉梢蹙起又松開,手機響了,他走到安靜的地方去接電話。
那點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我真是搞不懂你,明明自己家有公司,為什么非要去給別人打工,你回來,我把總裁的位置給你。”
朱闌:“這事上次已經講過了,在你沒和外面那些女人斷掉前,我不會回去。”
“朱闌!”男人生氣了,“你就因為那幾個女人連公司都不要了。”
“是,”朱闌說,“不斷干凈不要跟我聯系。”
說完,他先掛了電話。
朱闌之所以這般篤定,則是因為他明了,家里那些爛攤子只有他能解決,叔叔伯伯根本不可能讓外面那些女人生的孩子去管公司。
朱氏集團要想東山再起,只能靠他,他不急,有的是時間。
大不了公司敗光,看最后吃虧的是誰。
他把手機放口袋里,剛要推門進去,忽然想起吧臺前的那道身影,他轉頭去看,那里已經沒了人。
他抬眸尋了尋沒尋到,馬副總出來找他,要他救場,朱闌走進了包間里。
只是這次沒能像剛才那樣坦然,握著杯子的手指縮了又縮,喉結連著滾了好幾下,朱闌放下酒杯,說:“抱歉,我有事需要處理下,你們先喝。”
副總誒了一聲,人已經出了包間了。
朱闌來到把臺前,問調酒師,“剛剛坐著的那位小姐呢?”
調酒師說:“上樓了。”
朱闌:“哪樓?”
調解師:“三十。”
陳蜜兒被男人攙扶著走出電梯間,頭暈暈的,她眼睛睜了睜又閉上,心說,怎么回事,一杯酒就醉成這樣了。
難道酒里……
她用力掀開眼皮,費勁全力掙脫,奈何力氣不夠大,始終掙不開。
身側的男人見她一直在動,笑著說:“寶貝,別急,馬上就到了,哥哥會讓你有個難忘的夜晚。”
陳蜜兒:“滾。”
男人笑著把她拉懷里,“罵人都這么好看,哥哥喜歡。”
說著捏了把她的細腰。
陳蜜兒戰栗了一下,剛要再做什么,她被人扣住手腕拉離開,下一秒,她跌進了另一個人的懷里。
“你誰呀?”
“她男朋友。”
“胡說,我才是她男朋友。”
“是嗎,那報警吧。”
朱闌說出報警后,男人嚇的臉色都變了,說了句“神經病啊”,轉身跑進了電梯。
男人跑了,長廊里只剩陳蜜兒和朱闌,朱闌把她推墻上,掐住她的下巴,問:“陳蜜兒,看我。”
陳蜜兒慢慢掀開眼皮,待看清是誰后,唇角揚了揚,“原來是你啊。”
“你怎么醉成這樣?”朱闌問她,“還能走嗎?”
陳蜜兒沒說話跌進了他懷里。
朱闌扶起她,繼續喚她,“陳蜜兒,陳蜜兒。”
陳蜜兒睜開眼,抬手戳了下他的喉結,“朱闌,你是不是想上我?”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喜歡蜜兒的豪言豪語。
求營養液感謝在2024-07-13
15:58:51~2024-07-14
15:03: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janelin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DooDoo7796
6瓶;慧
2瓶;彩虹棉花糖、簡單瑾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69
?
第69章
撩撥
◎試試軟不軟◎
第69章
朱闌喉結滾了滾,
注視陳蜜兒的眼神變得炙熱起來,他一瞬不瞬盯著她,沒說是,
也沒說不是。
周圍聲音嘈雜,
陳蜜兒以為他沒聽清楚,
指尖沿著他滾動的喉結慢慢下行,頓在他領口處,縮著手指撓了下,身體順勢貼了上去,
腿也擠了進去,下巴抬高,氤氳著眸子輕笑了一聲。
“怎么?不敢嗎?”
她笑得太張狂,引得男人神色越發冷凝,朱闌壓低聲音說:“知道你在玩火嗎。”
“知道啊。”陳蜜兒嫵媚笑笑,
“所以,
你上鉤了嗎?”
隔著衣服她捏了把他的胸口,下巴輕輕抵上,
眉梢挑高,
大膽挑釁,
“沒想到你膽子這么小,送上門的都不敢要。”
“朱闌,
是我錯看你了。”
說完,
陳蜜兒手指在他唇上點了兩下,踉蹌著身子退開,
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剛走兩步,
后方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下一秒,
她被推進了半開的包廂里,包廂門重重關上。
陳蜜兒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唇已經被堵上。
這個吻很兇,很用力,像是要把陳蜜兒吞入腹中。
陳蜜兒海王也不是白當的,很快變被動為主動,他吻的多兇,她回的便多兇。
撕咬,磨礪,好像兩個困獸一樣,掠奪者對方的所有。
結束的時候,陳蜜兒癱軟地倒在了朱闌懷里,輕笑著說:“吻技這么厲害,還說沒談過戀愛,騙誰呢。”
朱闌氣息也很不穩,聲音難得發顫,“你去哪,我送你。”
陳蜜兒有雙勾魂攝魄的眸子,每當她用那雙霧蒙蒙的眼睛看人時沒幾個人能受得住。
她慢慢掀高眼皮,笑得性感動人,“我要是說今晚跟你走,你要怎么做。”
“你是不是以為我真不敢把你怎么樣。”一再的挑釁,真當他是柳下惠嗎。
“所以,你能把我怎么樣。”陳蜜兒大膽地摸向他腰側,隔著衣服輕撫,唇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踮腳對著他臉輕吐氣息,“你做過嗎?知道怎么做嗎?要不要我教你,嗯?”
這樣大膽的話語怕是除了陳蜜兒外沒人敢講,朱闌深邃的眼眸里翻滾著莫名的情緒。
抓住她使壞的手,再次吻上她的唇,喘息道:“就這么想爬上我的床?”
“是。”陳蜜兒不是其他女人幾句曖昧的話便會讓自己臉紅,她咬住他唇瓣吮了下,淡定問,“聽說朱特助家的床很軟,我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