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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騎多久都可以。”

姜甜：“……”

“你做事不是很有原則嗎？”姜甜問。

“那是工作，”聞聰說，

“貝貝是我的女兒，

在我這里不需要原則。”

姜甜算是明白了，

但凡涉及到貝貝的事，

在聞聰眼里都是大事，哪怕打聲噴嚏都是驚天動地的。

下一秒，貝貝還真打了聲噴嚏。

聞聰低頭問：“貝貝，你感冒了嗎？”

貝貝眨眨眼，小手隨意舞動，聞聰又說：“不舒服嗎？”

貝貝又眨眨眼，隨后對聞聰笑起來，聞聰提著的心剛要放下，貝貝再次打起噴嚏，這下不只聞聰慌了，姜甜也慌了。

當天晚上貝貝發起了高燒，聞聰和姜甜連夜帶著她去了醫院，支原體感染需要住院觀察。

姜甜擔心的眼睛都紅了，“貝貝不會有事吧？”

聞聰安撫：“放心，貝貝不會有事的。”

這天晚上兩個人一夜未眠，天亮后貝貝的燒才退下去。

姜甜摸摸貝貝的額頭，長吁一口氣，“總算退燒了。”

聞聰把她攬懷里，勸慰道：“你去睡會兒，我看著貝貝就好。”

姜甜搖搖頭，“你去睡，我照顧貝貝。”

“不行，你身子虛。”聞聰把姜甜扶坐到沙發上，“乖，聽話，趕快睡。”

姜甜生完貝貝后身體確實比以前虛弱了很多，總會感覺到無力，而且睡眠也不如之前好了，她沒再推拒，乖乖躺下，握著聞聰的手說：“一個小時后叫我。”

聞聰輕撫她額頭，柔聲說：“好。”

……

姜甜是在貝貝的呀呀聲中醒來的，她還聽到了聞茜的聲音，聞茜在逗貝貝玩，姜甜掀開眸，抬頭朝病床的方向看了眼，貝貝額頭上的點滴已經打完了，這會兒聞茜正抱著她輕哄。

時不時的貝貝會彎唇笑笑，聞茜見狀也跟著笑出聲，還對齊慧雪說：“媽，你看貝貝笑了。”

“貝貝笑起來真好看。”

齊慧雪端詳著，一臉慈祥道：“咱們貝貝本來就是個小美女，笑起來當然會好看了。”

聞茜附和：“對，貝貝是小美女。”

大概女孩子都喜歡被夸，貝貝也不例外，笑得更開心了，偶爾的還會笑出聲音。

姜甜掀開蓋在身上的男士風衣，慢慢坐起，喚了聲：“媽，聞茜。”

聞茜看過來，“嫂子，是不是我們把你吵醒了？”

姜甜把衣服掛衣架上，走過來，“不是，我自己醒的。”

齊慧雪看姜甜臉色不是很好，擔心問：“你怎么樣？”

“我沒事。”姜甜指了指衛生間，“我先去洗漱。”

姜甜剛洗漱完，聞聰拎著早餐走了進來，見她臉色發白，蹙眉說：“醫生上班后，我陪你去檢查一下。”

姜甜擺手，“我不用，我又沒事。”

齊慧雪說道：“聽話，還是去檢查下。”

姜甜見他們堅持不好再推拒，乖乖應下，“好。”

檢查結果是在臨近中午的時候出來的，姜甜有輕微貧血，聞聰很擔心，不斷問何逞，“真沒事？”

何逞道：“情況不嚴重，吃些藥會好。”

隨后開了藥方，都是些補血的藥，姜甜最煩吃藥了，問：“不能不吃嗎？”

“不行。”何逞說，“需要服藥。”

他都這樣講了，姜甜也不好再說什么，和聞聰一起拿了藥，回程途中看著滿滿的袋子，眉梢再次擰起，“你確定這些都是我要吃的？”

“是。”聞聰說。

“要這么多嗎？”姜甜狐疑，“不會是你多買了吧？”

聞聰：“沒有。”

姜甜抿抿唇，“都要吃完嗎？不能少吃些嗎？”

她眼睛里閃著期翼，聞聰喉結滾了滾，安撫，“看情況，要是效果好的話可以酌情減量。”

姜甜一聽，眼睛亮起，“真的可以？”

“嗯。”聞聰趁機提條件，“前提是你要乖乖吃。”

姜甜是真不喜歡吃藥，非常討厭的那種，咽下后一直反胃，沒忍住又吐了，這是她今晚第三次嘔吐。

慘白著臉問聞聰：“我可不可以不吃？”

聞聰提出另一個方案，“不吃可以，那輸血。”

輸血？

姜甜想了想那個場景更可怕，貝齒咬咬唇，認命道：“那我還是吃藥吧。”

這次倒是沒吐，只是吃完后沒力氣走路了，要聞聰抱，聞聰淡笑著抱起她回了臥室，把她放床上，“我去看看貝貝，一會兒過來陪你。”

姜甜勾著他脖子，問：“在你心里我重要還是你女兒重要？”

聞聰垂眸凝視她，眼神里翻滾著什么，“都重要。”

這個答案還算滿意，姜甜松開手，“幫我跟貝貝說。”

她不在舒服，不想動彈。

“好。”聞聰親了下她的唇，起身離開。

陳蜜兒給姜甜發來微信，問她貝貝怎么樣了？

姜甜回：“沒事了。”

陳蜜兒：“謝天謝地，嚇死我了。”

姜甜：“醫生說沒事了，別擔心。”

陳蜜兒：“怎么聽你聲音有氣無力的，你怎么了？”

姜甜：“剛剛吃了些補血的藥，胃里難受。”

隔著聽筒姜甜的聲音又輕又無力，陳蜜兒說：“你知道你這個樣子讓我想到了什么嗎？”

姜甜挑眉，回：“想到了什么？”

陳蜜兒：“我以為你又懷孕了呢。”

姜甜頓了下，隨后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回：“說什么呢，貝貝才三個月，我怎么可能又懷孕。”

陳蜜兒：“為什么不可能？月經正常就有懷孕的可能。”

姜甜：“不可能。”

回復完，姜甜愣住，想不起上次月經是什么時候了？她生產后月經挺亂的，忽有忽無，極其不規則。

還有就是，她和聞聰也就才一次，懷孕？肯定不會。

她搖搖頭，發出輕嗤聲，自言自語說：“怎么可能懷孕，不可能嘛。”

可陳蜜兒的話卻在她心里生了根，她也覺得自己怪怪的，以前身體弱吧，可沒這么弱，擔憂浮上心頭，她有些沒睡好。

半夜聞聰被她吵醒，問：“怎么了？”

姜甜抿抿唇，想告訴他，她的擔憂，后來又想，還是確定了再說吧，“沒事，就是不太困。”

“要我跟你聊天嗎？”

“你明天還要上班，不用了。”

“過來。”聞聰把她攬懷里，下巴抵上她額頭，“告訴我，為什么睡不著？”

姜甜不好說是怕再次懷孕，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我在擔心貝貝。”

“貝貝已經沒事了。”聞聰輕拍她的背，“別亂想。”

“嗯。”姜甜抬起頭，借著微弱地壁燈看了他一眼，“你說……”

“什么？”

“沒事，睡吧。”

可能是被他攬著的原因，后半夜姜甜總算睡著了，只是做的夢不太好，有個模糊的小人一直在追她。

她只能不停地跑不停地跑，跑到了一處懸崖時她停住了步子，那個小人什么也沒說朝她撲來。

她一下子睜開了眼，天已經亮了。

聞聰不在身邊，大概去運動了。

姜甜抬手覆上額頭，等心悸消失后掀開被子下了床，簡單梳洗，她換好衣服出了門。

清晨的薄霧還在，籠的四周氤氳蒙蒙的，樹枝上沁著水珠，空氣里都透著濕漉漉的氣息。

姜甜不太喜歡這種潮濕的節氣，雙眉皺了皺，攏緊身上的風衣低頭朝前走去。

她的目的地是小區門口的一家藥店，推門進去后直奔驗孕棒而去，怕買一支不夠用，她一下子買了三支，付完款出來，心跳變得非常快，她沒耽擱，加快步子回了家。

聞聰正在嬰兒房陪貝貝玩，隔著門還能聽到他的聲音。

“貝貝，昨晚睡的好嗎？”

“有沒有夢到爸爸？”

“爸爸夢到你了，我們貝貝長成了一個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