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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在摸索修行努力壯大實力階段,喲,這位都開始論道了,論修道出路了。
啊呸!拉黑,必須拉黑!
柳雨在心里喊著拉黑,人卻坐在了電腦前,逐字讀起了張汐顏新鮮出爐的文章。
她看完后張汐顏的文章時,張汐顏連頭和澡都洗完了。
柳雨:“……”讀后感就是……學霸就是學霸,不服不行!
庚辰屠村這事沒得洗!替庚辰叫好的人……大概就是把人扒光拖到大眾面前再拿X光來回掃十遍八遍吧。
她隱約能覺察到張汐顏的用意,但并不太看好。她對張汐顏說:“我想別人看完后應該不會突然正義心爆棚然后不要命地出來幫我們打庚辰。”
張汐顏說:“至少會讓人去想花集村和張家村該不該遭到這樣的對待,也會去想為庚辰叫掌鼓好站出來為難我們會有什么后果。”一千三百多條人命,滅門的血海深仇,一群不相干的人跑出來生事,是真不怕她和柳雨打上門嗎。
歷朝歷代不容巫蠱不是沒道理,蠱性陰邪有劇毒,放蠱害人,那真是令人防不勝防。不說別的,她讓豬蹄溜進對頭家里的飲用水源中打幾個滾,那都將是場慘禍。
張汐顏很清楚如果放任這種言論發酵,再有誰制造點事端作為導火線,她和柳雨很可能會遭到清剿。所以,她得用第三篇文章來表達大道三千殊途同歸的意思。那些人再說一個修道略有所成的人不是道門的人、是邪魔歪道該被清理,打的不是她的臉,丟的也不是她的臉,排擠同道的名聲不好聽。
她小小地回擊了下,至于第三篇論文后面的,等什么時候想寫了再寫,吊吊同行胃口挺好。
她倆在九點多一點到清微事務所,赫然見到大門緊閉,門上還掛著把鎖。
兩人面面相覷:游清微說她今天在事務所。她說的是下午在嗎?可即使老板不在,總得開門營業吧?關門了?不營業了?今天不營業?下午營業?
柳雨沒有游清微的號碼,沒辦法打電話問。她略作思量,跑到對門公司詢問前臺:“請問一下,對面事務所不營業嗎?”
前臺回答:“你們來早了,對面早上十點開門算早的,下午四五點關門算很晚了,上班像打醬油。我同事跳槽到對面當前臺,都是十點半上班,晚上從來不加班。”羨慕不,嫉妒不?對面只招一個前臺,給的工資還很高,所有節假日都有休息,沒事老板還發價格賣得死貴的符保平安。
柳雨向前臺道過謝,出門,對張汐顏說:“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不壓榨員工勞力、不折磨員工、上班點這么隨意的公司,通常壓榨折磨的都是客戶。
她拉著張汐顏到樓下喝茶等到十點半,見到事務所前臺正站在門口擼游戲,大門緊鎖。
柳雨問:“還沒開門?”
事務所前臺打游戲正在緊要關頭,頭都沒抬,說:“莊總臨時有事出去了,要過十幾分鐘才來。”
柳雨問:“莊總是你們事務所管事的?”這么不敬業的管理,游清微竟然沒給炒了,關系戶嗎?
前臺說:“莊總是樓下左氏的總經理,我們老板放了套鑰匙在她那,通常都是莊總或莊總的助理來開門。”
柳雨:“……”這還不如關系戶呢!這什么事務所,連大門都要讓其他公司的人幫忙開。
一局結束,勝利!前臺退出游戲,客氣禮貌帶著專業的態度詢問:“請問二位有什么事嗎?預約了嗎?”
柳雨很想說沒事,沒預約,再見。
可人家這么做生意都沒倒閉,游會長依然混得風聲水起,大概是有真本事的吧。例如張長壽大師成天不在香火鋪里跑去打麻將一樣。大概高人都如此。柳雨有氣無力地說:“我約了你們游會長。”
張汐顏很淡定地想:大概陰陽道的人都是晚上上班吧。
快到十一點的時候,游清微打著呵欠頂著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徑直走到門前,拿出鑰匙開了門,對前臺說:“我要一杯特濃咖啡。”再對柳雨和張汐顏說:“里面請,到我辦公室里談。”
幫著開門的也不靠譜,最后柳雨和張汐顏等來了老板。
柳雨竟然覺得游清微沒放她鴿子都已經算是驚喜了。
....
☆、第87章第
87
章
張汐顏和柳雨邁進事務所的大門便似踏進了不一樣的空間,
一股隱隱約約若有若無的壓力充斥在事務所內,似有厲害的法器或法陣守護。
張汐顏打量四周,赫然發現事務所里的擺設處處透著講究,
就連一個看似隨意擺設的擺件都很不尋常。整間事務所里的氣流就像是有一架無形的水車在轉動著,如果有什么非人的力量沖撞進來引動這股氣流,很可能會被事務所里運轉的氣場一輪輪像碾磨似的消磨掉,或直接磨滅。
柳雨不懂風水,也不懂陣法,但本能的感覺告訴她,
這里面有點名堂,
最好老實點別惹事。她環顧圈事務所,
只看出家具值錢,
擺件看起也很貴,東西用具全都是精美的上等貨,
處處彰顯著這是一個不差錢的地方。衡量一家企業的實力,看它的家底厚不厚也是一項標準,家底厚,
業務水準怎么都不會太差。
她倆進入事務所,在沙發上坐下。
游清微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懶洋洋的癱在沙發上,似連坐直的力氣都沒了。
張汐顏陪同柳雨前來,不好喧賓奪主,
安靜地坐在旁邊默默打量游清微。
游清微額間的有一抹朱砂印,
那是一道符紋,
正好是封在天眼位置上,似把什么力量禁錮在里面。她握在手里的折扇材質是她從沒見過的,上面烙刻的符紋泛著流動的靈光溢散出強大的威勢和剛正之氣,似斬殺過無數妖邪。扇墜上有枚陰陽魚玉墜,明顯得扇子不是一套,它與游清微脖子佩戴的那枚泛著霧蒙蒙微光的玉佩雖然玉料不一樣,但氣機相連融為一體,很顯然是靠后天蘊養成這樣的。能夠把玉養得這般有靈氣的,絕非泛泛。
柳雨之前只和游清微匆忙見了面,這會兒坐下來才發現游清微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不止十歲,對著葛優癱造型的游清微,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言以對。姐們兒,知道你長得好看,葛優癱癱得很美,但好歹你尊重下客戶好不好?
前臺進門,給游清微送上咖啡,給張汐顏和柳雨泡了杯茶。
她倆前晚見過的那十**歲的女孩子一陣風似的跑進來,站在游清微跟前,叫道:“游清微,你就又把我扔下了,扔下了,扔下了。”滿臉無語地看著游清微。
游清微懶洋洋地看她眼,理直氣壯:“我可得罪不起莊曉笙,萬一她罷工,我怎么辦?”她剛端起咖啡,眼前一花,咖啡不見了,換成了茶。
小屁孩對柳雨說:“沒喝過的,你喝。”又對游清微說:“曉笙姐姐說了,咖啡喝多了失眠長雀斑變黑,你喝茶。”
柳雨:“……”游清微不喝的,你給我喝,當我垃圾桶呀。柳雨剛擺出氣勢正要開懟,她還沒開口,旁邊張汐顏在桌子底下踹了她一腳。她扭頭朝張汐顏看去,張汐顏很是淡定地給她換了杯,把咖啡放到面前,對小屁孩說:“我叫張汐顏,請問您怎么稱呼?”
小屁孩扭頭看向張汐顏,打量兩眼,說:“我叫路無歸。”又坐到游清微身邊,說:“我也會罷工的。”
游清微底氣十足:“你罷工也得養我,莊曉笙她可不養我。”
路無歸瞬間被打敗,沮喪地說了聲:“好吧。”鞋子都沒脫,直接穿鞋上沙發,兩條腿盤坐,把身后的背包解下來抱在懷里低頭翻里面的零食,吃得滿嘴鼓鼓的。
游清微巴巴地看了眼張汐顏面前的咖啡,越不讓喝什么越想喝。一個睡眠不足的人喝杯咖啡提神怎么了!她認命地喝了口茶,懶洋洋地直奔主題:“上古龍魂,兩個村子一千三百四十七條人命,其中還有七個是沒出世的孩子。”她手里的折扇指向柳雨:“花集村,跑了花祭神、一個已經快要接班的少祭司和少祭司繼承人。”她又指向張汐顏:“這家更厲害,上任家主和現任家主都跑掉了。”她又繼續點出兩人來意:“你倆找我,不會是圖東山再起。”
柳雨和張汐顏的關系這么近,又跟負責這案子的西南大佬也打過好幾次交道都沒打聽出張家村沒了多少人,不由得對游清微的實力又看好兩分,至少消息夠靈通。她說:“我們想請你找庚辰棲身的圖騰柱以及供奉他的應龍部落。”
游清微說:“你先轉一百萬咨詢費過來。”
張汐顏:“……”突然遇到一個收費比她更狠的。
柳雨二話沒說,立即手機轉賬。
游清微對柳雨的痛快滿意地點點頭,確認收款到賬,說:“龍行氣,逐風水而居,居無定,行無蹤。它能隱能顯,有可能出現在高山,也有可能騰于云霧之間,還有可能潛于江海河流,但一定會避開人類。”
柳雨問:“為什么?我是說為什么一定會避開人類?”
旁邊的路無歸突然插話:“嫌臟呀,污濁之氣那么重就像一直保持新鮮的剛拉出來的臭粑粑,換成你也會遠遠地避開的,大白就可嫌棄人……”話到一半,嘴被游清微用糖堵住了。好吧,游清微不讓我說,不說了。
大白?
柳雨和張汐顏都注意到這個稱呼,以及跟無歸的形容,那解釋相當形象生刻,關鍵是她怎么知道的?龍告訴她的?
游清微清了清嗓子,打斷這兩人的思緒,拉回正題,說:“任何物種都離不開生存環境,要找庚辰,得根據它的習性找適合它生存的地方。龍行氣,逐風水而居,是因為龍是靠天地靈氣存活的物種,而天地靈氣最濃的地方就是風水大脈的結穴點,也就是所謂的風水龍脈的龍穴位。”
她繼續說:“居無定,行無蹤,則是因為風水是流動的,風不動地氣絕水脈枯在風水上來說是生機滅絕的絕地,萬物不生,不要說養龍,動植物都活不了。風會帶來游離在天空中的靈氣,而地氣駁雜污晦沉積,然流水不腐,從水脈中帶來的靈氣往往是最干凈的。風水吉穴講究藏風聚水,要藏風,必有山,要聚水,必臨水。”她看張汐顏的神情反應就知道那位是懂的,再看柳雨還在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想著付錢的是上帝,于是問:“柳總,您聽明白了嗎?”
柳雨很是淡定地夸贊:“風水學,博大精深!”游會長,您不用普及知識,直接說庚辰藏哪就好。找風水龍穴是歷朝歷代皇帝干的事,小屁民沒那本事找。她看游清微沒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只好出言詢問:“世界這么大,游會長認為庚辰會藏在哪處有山有水的地方?”
她暗自感慨:大海撈針,庚辰不僅藏得深,還經常搬家,難怪黎未找不到他。黎未是正宗的巫蠱出身,即使找到道門的人,也沒人幫她。能找到庚辰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也有一定地位的,不可能去邪門外道去找龍脈結穴地。黎未自己找?腿都得跑斷,找到了還打不過庚辰,何苦。
游清微想換個客戶,遇到這么一個什么都不懂還跑神的,交流起來好累。她默然地掃了眼張汐顏,低頭喝茶:你倆一起的,你自己跟她說吧。我只收了咨詢費,可沒收補課費。
張汐顏看懂兩人的眉眼官司,只得認命地接過話,說:“國外不用考慮。我們先考慮水脈,國內最大的兩條河是長江、黃河,黃河是中華文明的發源地,應龍部落曾經也在黃河流域,但黃河從古至今經常決堤改道,風水頻繁移位。庚辰只剩下龍魂附身在圖騰柱上受人供奉,拖家帶口不說,還要挪圖騰柱,搬家不僅傷筋動骨且風險極大,所以他應該已經不在黃河流域。”
柳雨示意張汐顏繼續說,又看了眼游清微:親,一百萬吶!
游清微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抽出紙巾溫柔地給路無歸擦嘴邊的糖漬。
路無歸開心得笑得“嘿嘿嘿嘿”眼睛都瞇了起來,滿臉傻氣。
柳雨竟然有種被塞狗糧的錯覺,但隨即又覺自己的腦洞太大,這兩人如果是一對,她把面前的茶幾吃了。
張汐顏對游清微說:“我們先告辭了。”
柳雨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張汐顏:一百萬,就這么走了?
游清微笑瞇瞇的,“柳總如果覺得不滿意,我們可以再談一筆生意。”她頓了下,覺得還是跟柳雨說明白比較好,“當然,剛才那筆錢能打聽的就這么多。”
柳雨說:“我還真沒聽明白庚辰到底在哪,您好歹給個大概范圍。一百萬吶。”一百萬就聽你忽悠幾句,你哄鬼呢!
游清微似笑非笑地看著柳雨,不說話。
張汐顏不愿柳雨再鬧笑話,解圍:“長江,找風景絕佳、藏風聚水、人跡罕至還有些神異現象或傳聞的地方。”
柳雨問張汐顏:“你怎么確定庚辰在長江?”
張汐顏說:“長江是全國最長、水流量最大的水脈,它不僅支流眾多,且不少江段的兩岸高山聳立,江流彎曲宛若游龍,有許多利于藏風聚水的風水絕佳之地。旁的不說,你數數長江流經多少省份城市養活了多少人,那些城市的人口和經濟力量怎么樣?”至于庚辰具體的藏身點,就得她們自己去找了。游清微只收了咨詢費,可沒打算冒著正面懟上庚辰的風險去幫他們找精確的藏身地。
隔行如隔山,柳雨反駁不了張汐顏,且相信張學霸的判斷不會有錯,她暗暗心疼了下剛才花出去的錢和張汐顏。張汐顏接筆生意拼死拼活搭進去半條命,還沒游清微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幾句話掙得多。不過嘛,生意人,眼光一定要放長遠。僅憑她倆,對上庚辰就是送人頭。
柳雨早就想好了,把庚辰當成項目做。項目太大,一家吃不下,找合作公司呀,大家一起把項目拿下來,一起掙錢。她想游清微應該也是想來分一杯羹的。她笑瞇瞇地問:“游會長,不知您說的生意是什么?”游清微主動提起,求之不得,好砍價。
游清微老神在在地說:“我這里有一種雷符,就算劈不死庚辰也能把他劈殘,我想柳總應該用得上。”
賣……賣符?你可真是生意人!姐什么厲害的符沒見過,用得著買你的。柳雨內心猛翻白眼,面上不顯,還裝作很有興趣,問:“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符,可不可以看看?”
路無歸猛地抱緊背包:“你嫌棄我畫的符,我才不賣給你。”
柳雨:告辭!小屁孩畫的符,有什么好!呵!真當姐是冤大頭!
柳雨笑瞇瞇地說:“既然這樣,不好強人所難。”
張汐顏聽到是雷符,再看路無歸身上的氣機竟然與游清微脖子上的玉連在一起的,心念微動,她取出柳雨之前買的八萬塊錢一張的符,遞給路無歸,問:“請問,這符也是出自您這里?”
路無歸看一眼,說:“對呀,成本好貴的,要三塊……”又被游清微捂住了嘴。
成本三塊錢的符,你賣八萬!你怎么不去搶!
MMP,姐都沒你們這么坑!難怪賺得盆滿缽滿的,啊呸!知道你們坑客戶,不知道你們這么能坑客戶!奸商!惡棍!柳雨氣炸了,但涵養還在,微笑不語。
那小屁孩還一副捂住寶貝不肯賣的樣子抱緊背包沖她翻了個大白眼。
柳雨在心里冷哼:這冤大頭誰愛當誰當,你求著我買,我都不會買。
張汐顏問:“什么價?您能賣我多少張,我全要。”
柳雨扭頭直勾勾地盯著張汐顏:你連符長什么樣都沒看到就要買?還全要!
游清微抬手比了個數,報價:“單位百萬,每張。”
柳雨拉起張汐顏,起身,微笑:“游會長,我們還有事,不打擾了。”
游清微心想:我已經換客戶了,這會兒又沒跟你談生意。她扭頭對路無歸說:“我剛換了新車,你看限量版的跑車都很貴的,我為了配套,還拍了塊好貴的車牌,快過年了,又得花好多錢。”
路無歸掙扎半天,從背包底下取出一個畫有符的防水密封袋,抽出三張黑糊糊的符放在桌子上,“只賣三張。”
游清微點頭,將三張符推到張汐顏的跟前,說:“庚辰屠戮無辜做事太過,這三張符賣給你,不講價,不打折。”
柳雨盯著桌子上的三道……符?這是符嗎?她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見過黑色的符!她問:“雷符?黑的?”真當我瞎。誰家的符長這樣。
張汐顏說:“陰雷符,凝聚陰河龍脈里的至陰至邪至煞之氣制成,與至陽至罡至烈上古龍魂正好互克。陰雷符炸過的地方,三十年內,寸草不生。”
柳雨聞言立即端正了態度,很是認真且凝重地問:“游會長,我這里有個大項目,我想您一定有興趣。”這么牛掰,必須拉入伙。
☆、第88章第
88
章
游清微用膝蓋都能想到柳雨想和她談什么項目。
上古龍魂,還是一條被圖騰柱捆綁住的上古龍魂。只要能找到它,
它連跑都沒法跑,
它的巢穴在風水大脈中,
就地布下風水局就能收拾掉它,況且還有張汐顏和柳雨打前鋒拼命分擔最大的風險。不過誰知道她們會不會想拿她打前鋒分擔風險?
張汐顏看了眼時間,說:“時候不早了,
游會長,
我們改天再來拜訪。”
游清微起身相送。
柳雨:“……”這是要鬧哪樣?
張汐顏向游清微和路無歸行了一個道禮,說道:“如果我們有庚辰的線索,
一定會告知二位。”
游清微笑著說道:“那怎么好意思。”
張汐顏說:“各取所需。”
游清微頷首,說:“那靜候張道友佳音。”
柳雨和張汐顏回到車上,
她開車駛到公路上,說:“你和游清微打什么啞謎,
我怎么看不懂。”
張汐顏說:“陰雷符的極威很大,不僅炸過的地方三十年內寸草不生,爆炸范圍內的活物會死得魂飛魄散尸骨無存。那符是他們從陰間帶出來的,又是從她手里流出去的,一旦惹出禍事,
必是大禍,她會受到牽累。這樣的東西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投桃報李,我們有庚辰的消息知會她一聲,
她能從中獲取所需,
我們也多個幫手。”
柳雨說:“庚辰干的事讓她看不過眼了,
并且很可能有她需要的東西,
她才出讓三張陰雷符?”
張汐顏“嗯”了聲,說:“庚辰做的那些事,總有人看著和記著的,他們或許不會說什么,但在能夠出力的時候絕不會袖手旁觀。修道者的心中有道,或許各人的道不一樣,但有些原則和底限是一樣的。有些事,他們不會說,但會默默的把事情做了。”她的腦海中忽然浮現起一個畫面,她爸背著她經過老宅門口,她的兩個堂哥提前出關,他們沒有任何言語,提著劍默默地等他們父女過去,然后站在路中間為他們父女斷后,只圖能為爭取一點點逃命的時間。
她默默地扭頭看向窗外,想她的家人,想家里的那些親人。
柳雨感覺到車里的氣氛有異,扭頭只看到張汐顏的側臉以及籠罩滿身的悲傷。
她打開車載音樂,選了首歌,音量調大,一聲高亢的女聲頓時從車里飄到了車外:“喲……大山的子孫呦……愛太陽啰,太陽那個愛著呦,山里的人呦……”聲音大到連旁邊車輛的司機都扭頭看過來。
張汐顏的思緒瞬間來,她扭頭看了眼歌名,又再朝柳雨那神經病看去:要瘋!
柳雨看張汐顏似乎不滿意,趕緊切換下一首。
“藥藥,克切鬧,煎餅果子來一套,一個雞蛋一塊錢,喜歡脆的多放面……”
張汐顏:“……”
柳雨說:“多聽聽治愈系的歌,有利身心健康。”
張汐顏:“……”
她倆回到酒店,張汐顏便向柳雨道別,嚇了柳雨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