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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館。
葉山掃了一眼場邊的赤司,拉起衣襟擦了擦汗走到玲央身邊疑惑地問:“玲央姐,你看赤司,是不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聽了他的話,玲央也看了過去,觀察了一下之后,他點了點頭,語氣頗為肯定地回答:“絕對是,難得小征表情這么輕松啊。”
路過的根武谷聽到他們的對話,也朝赤司看了過去,然后困惑地問:“你們是怎么看出他心情好來的?”
“笨——蛋!”葉山一邊嘲笑著他一邊運著球跑了,玲央擦了擦汗也繼續(xù)訓(xùn)練去了。
訓(xùn)練結(jié)束后,換衣服的時候,玲央一邊拿著毛巾擦著身體一邊問赤司:“吶,小征,遇到什么好事了嗎?心情這么好。”
赤司系著襯衣扣子不緊不慢地說:“沒什么。”
葉山湊過來,豎起一根手指笑嘻嘻地說:“我猜啊,十有*是跟世理有關(guān)吧?咦,她最近怎么都沒來看你訓(xùn)練?”
“她媽媽從東京來了,所以一放學(xué)就回家了。”赤司淡然地回答道。跟世理有關(guān)嗎?仔細(xì)想想好像的確是。看著因為不能吃冰激凌而一下午都散發(fā)著生無可戀的氣息的世理,心情莫名其妙地就好起來了。
“雖然知道小征你和小世是青梅竹馬,但是好像沒聽你們說起過是怎么認(rèn)識的呢。”玲央穿好衣服,他一只手手指抵著下巴一臉好奇地看著赤司。這個問題以前不是沒問過,但是赤司總是閉口不談,問世理,世理也永遠(yuǎn)只是一句“小赤說了不能說”就把他們打發(fā)了。這次應(yīng)該也問不出什么吧。
不出他所料的,聽到他這個問題,赤司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忘記了。”
騙人吧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以赤司的記性怎么會忘記這種事!越是問不出來越是想知道,雖然心里狂吐槽但是玲央還是被這個問題撓的心里癢癢。
“啊——好想知道啊!”
葉山單手撐腰看著玲央語帶嘲笑地對他說:“玲央姐對這件事還真是堅持不懈啊。”
“因為小征和小世都不肯說,所以格外好奇。說起來,世理說,是因為小征你不讓說她才不說的,她還真是聽你的話呢。”
赤司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走了,聽到玲央這句話,原本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他停了下來,頓了頓之后,他微微側(cè)頭,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大概是因為,世理本來就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吧。明天見。”然后他就走了,留下原地凌亂的三個人。
“他說啥?原本就聽話的好孩子?”葉山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剛才是不是他聽錯了?
根武谷也是一臉震驚:“他說的是那個經(jīng)常欺負(fù)人的埴之冢世理對吧?”
“嘛,小征既然那么說了——還是覺得很難接受這個說法啊!”玲央捂臉。
星期五下午放學(xué)的時候,世理和羽月跟赤司打了個招呼就準(zhǔn)備走了,結(jié)果被小林拉住了。
“有事嗎?”世理看著自己被小林拽著的胳膊困惑地問。這個新轉(zhuǎn)來的同學(xué)似乎對自己特別熱情,原因不明。
小林雙手交叉握在胸前一臉期待地問:“埴之冢同學(xué)這個周末有時間嗎?上次說了,如果可以的話,想拜托你帶我去好吃的冰激凌店的~”
有這件事?看著世理一臉努力回想的樣子,小林忍俊不禁地問她:“埴之冢同學(xué)該不會是忘記了吧?忘性還真大。”
在一旁叼著美味棒的羽月不爽地開口:“不準(zhǔn)你這么說我老大。”因為國中的時候沒少從紫原那里搶美味棒吃,所以羽月偶爾自己也會帶一些。
世理很坦然地承認(rèn)了:“忘記了。這個周末不行,我要回東京。”
“埴之冢同學(xué)是東京人?”小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隨即握住世理的手開心地說,“我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