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顏蔣英賢沈東揚英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替他可惜。
試著抽出腳,沒成功。
他的手比她的粉紅小手銬更像手銬,看來是真生氣了。
她發現這人最有意思的點就是,雖然氣性挺大,但是說話做事很克制。換了別人,在醫院那次就要先破口大罵一番來解氣,可是他沒有,他最過分不過扔掉她名片。
英賢放棄掙扎,身體后仰著抬起另一腳,慢悠悠說:“可是傭人干不了這個。”邊說邊一下輕一下重地踩他跨間。
她的腳也熱水熏出了粉,腳趾白皙圓潤,涂著最鮮艷的甲油。柔軟觸感透過布料侵襲著他最敏感的地方,隔靴搔癢一般,越瘙越癢。
察覺身體有了反應,傅城用力推開她。
怒火助長了欲火,欲火又反哺怒火,兩團火燒得他心煩意亂。
英賢整個人倒在床上。松垮垮的浴巾不堪重負,徹底散開。
渾圓的、顫顫巍巍的胸,艷紅的乳頭,水蛇樣扭著的腰,還有兩腿之間那光裸的、微微凸起的陰戶,毫無征兆地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傅城一怔,旋即背過身去。
英賢悠哉開口:“有本事動手,沒本事看哦。”深刻詮釋了什么叫倒打一耙。
傅城動了動嘴唇,只說:“抱歉。”
長時間得不到回應,他竟有點不安,又說:“我什么都沒看見。”
身后傳來一陣細微聲響,淡淡香氣隨之而來,不等他反應,兩團柔軟溫熱已經貼上他后背。一只雪白的手繞到前面來,憑輪廓抓住他勃起的陰莖。
“騙誰呢。”她聲音嬌軟,隱約有笑意,“這么大,我都抓不過來了。”
隔著褲子撫摸幾下,手指就要往他褲腰里面鉆。
傅城一把攥住她手腕,卻聽身后那人說:“又想動手?”
明知她在胡攪蠻纏,手還是下意識松了一下。
英賢趁機掙脫,直接伸進去,緊緊握住里面粗硬。
“硬成這樣,還說沒看見,下次說謊之前記得先問問自己雞巴同不同意啊。”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下流的詞。
傅城小腹猛地收緊,太陽穴突突直跳,肉棒也跟著跳。
她竟然叫他那里是
她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話一出口,英賢也有些興奮。
熱得發燙的陰莖不住抖動,她手心出汗,就快握不住了。
他太大了,內褲被撐得滿滿當當,沒有多少空間給她活動。她將手伸得更深些,握住陰莖下面的柔軟球囊,輕輕搓弄起來。
傅城感覺自己幾乎被她逼瘋,竭力壓抑住出聲的沖動。
然而他越這樣,她越想聽見他聲音。于是手上動作更加放肆,甚至用食指指甲去刮肉棒上的溝壑。
接連快感刺激下,馬眼很快吐出少許前液。
英賢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手指游弋向上,沾取他的液體充當潤滑劑,一圈一圈,指腹磨著龜頭打轉。
她踮起腳,輕聲說:“舒服么?你也流水了。”她用聲音引誘他:“你叫出聲,我就松手。”
傅城敏感地捕捉到了那個也字,大腦不自覺想起她自慰的樣子,她的指尖上沾滿黏膩的液體……他仿佛又聞見那股甜膩味道,胸膛隱忍地起伏著,就是不肯發出半點聲響。
嘖,真能忍。
英賢用力勒住龜頭,像要把精液榨出來似的不停擠壓馬眼。就在快感即將疊加到頂峰時,她忽然抽手而去,拽著他往床上倒。
身體失衡,他本能地護住她肩膀,像無數次保護人質那樣。摸到掌下滑膩,才反應過來她是裸體,抽手已經來不及,只能亡羊補牢地閉上眼睛。
“累死了。”英賢枕著他手臂,轉動手腕抱怨,“把燈關了。”
既然不肯出聲,就忍著吧。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獻身”,全是逗他的。如果點了火還要負責滅火,那算誰玩誰呢。
黑暗中,女人呼吸節奏舒緩,似乎睡著了。
傅城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毫無困意,陰莖在內褲中兀自硬著,帶著欲望得不到滿足的痛苦,久久沒能平息。
*****
英賢喜歡的是玩火,那種危險和掌控并存的刺激感,而不是滿足生理需求。
但是吧,玩火終自焚
有珠珠添柴的話火會燒得更旺一點(厚顏無恥的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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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賢睜眼時,傅城人已經走了。
她沒太在意,翻身下床,開始一天的行程。
樂趣之所以稱之為樂趣,就是因為它只是常規生活之外的調味劑。
周五傍晚,她正準備準時下班,柯蕊敲門進來通知:“老板,陳特助剛剛來電話說董事長和夫人今晚臨時有別的安排,聚餐取消了。”
“好,我知道了。”
每周五晚是蔣震定下的固定家庭聚餐日,無特殊情況,所有人都要參加。說是家庭聚餐,真正樂在其中的只有蔣震一人。
柯蕊剛關門,桌上手機嗡嗡作響,英賢拿起來一看,是自己母親陳楓打來
?
facetime。
按下接聽,她微笑道:“媽。”
陳楓也笑:“英賢,還在公司加班?”
“有點工作沒做完。”
“最近怎么樣,工作順利嗎?”
“挺順利的。”英賢順勢說起產業園的事,陳楓提出幾點建議,兩人就此談論了半個多小時。
談完工作,陳楓問:“他怎么樣?”
英賢知道這個他指誰,自覺說:“爸挺好的,今年體檢的各項指標都不錯,就是膽固醇偏高一點。”
陳楓嗯一聲,說:“你也不要光顧工作,干得好不如干得巧,你的辛苦得讓他知道。人年紀大了,就喜歡被子女圍著,你也要在這方面多少上心些,別叫那個鉆了空子。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之前好歹還是個影后,現在這個……”
英賢沉默聽著。
陳楓繼續問:“你和東揚怎么樣?他那些事我在這里也有聽說一點,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別忘了英見是怎么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英賢說:“我知道。”
蔣英見是長子,學歷夠格、能力不差,還比她大十幾歲,是當仁不讓的接班人。但他在婚事上犯了糊涂,非要娶一個名聲不好的小演員進門。蔣震氣得連婚禮都沒露面。
父子鬧僵的結果是,蔣英見在公司里逐漸被邊緣化。正因如此,才有了她的機會。
想起過去,陳楓嗤道:”何止英見,我當初也是,年輕氣盛,結果呢,白白給人做嫁衣。這些都是前車之鑒,你要沉住氣。”
“媽,我明白。”
得到肯定答復,陳楓一掃陰霾,“英齊呢,在忙什么?”
英賢不想提他和陸軒那檔子事,含混地說:“我最近沒怎么見著他。”
陳楓聽出她敷衍,嘆氣說:“英賢,他才是你親弟弟。”
掛上電話,英賢感到深深的疲憊。她仰頭靠住椅背,盯著慘白的天花板許久,長長呼出一口氣,還是拿起手機,撥通英齊電話。
“喂?”電話那頭十分嘈雜,陌生男聲不得不用喊的。
英賢皺眉,“你是誰?”?725068o8o
“你管我是誰,你誰啊?”說話都是大舌頭,看來醉得不輕。
英賢眉頭更緊:“蔣英賢。英齊的姐姐,他在哪?”
短暫的安靜過后,那人聲音變得又悶又遠:“操,是英齊他姐。他是不是說別讓他姐知道來著?”顯然不是和她說話。
“好像是,趕緊掛了、掛了。”
下一秒,信號果然斷了。
英賢抿唇,翻出英齊朋友圈,里面一片空白。事情本該就此結束,可她今天不知怎么了,心口憋著股無名火,亟需一個發泄口,于是起身走出辦公室,來到柯蕊面前問:“柯蕊,你有沒有英齊微信。”
柯蕊有點懵,“有,去年在董事長的生日宴上加過,但是從來沒聯系。”
“嗯,你點開他朋友圈看看。”
柯蕊照做,然后將手機送到她面前。里面有不少內容,最新一條正是今晚,幾人約好了上山試英齊的新車,結束后又一起去喝酒。照片下面還有定位,一家叫秀的夜店。
英賢一時之間竟說不清對自己這個弟弟哪一點更失望:是和狐朋狗友鬼混屏蔽她,還是只記得屏蔽她卻忘了屏蔽柯蕊。
打開導航,搜出具體地址,英賢親自開車過去。
夜店門口,她自稱是英齊的朋友,保安不清楚怎么回事,通知VIP間說有個漂亮的年輕女人來找人。
房內幾人都喝酒了,起哄叫著趕緊把人帶進來。等見到英賢,才感覺出來不對勁。漂亮是真漂亮,可是……氣質是個微妙的東西,很難形容,但能感覺出來。
英賢沒客氣,進門環顧一周,找到癱倒在沙發上的英齊,直接上去拍他的臉。
“蔣英齊。”不到
?
11點,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英齊迷迷糊糊睜眼,用力眨了好幾下才看清來人是誰,不耐煩地推開她:“別煩我。”
英賢沒有防備,差點摔倒,幸虧身后一人伸手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