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顏蔣英賢沈東揚英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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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對。
她遲鈍地想起來,有一個人知道。
*
門鈴響時,傅城剛好洗完澡,正從浴室走出來。
他透過貓眼看了一眼,抿著唇,隔了一會才拉開門。
柔和的暖光打在她臉上,英賢瞇了一下眼睛,仰頭看他。男人頭發(fā)還是濕的,T恤上也有點點水漬,渾身散發(fā)著清爽的香皂味道。⑷
他堵住門口,英賢噙笑問:“不請我進去嗎?”
傅城看著她,退后一步。
“謝謝。”英賢笑瞇瞇道謝,踩著高跟鞋走進去,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
關好門,傅城面無表情問:“你來干什么。”
英賢揚了揚手中小盒子,“給你送蛋糕。”
傅城斂眉。
見他不上當,英賢也不再演戲,上前兩步靠近他胸口,輕聲說:“明知故問。”她仰頭看他,停頓一下才說,“當然是來干你的啊。”她的聲音輕得仿佛一團帶刺的霧,酥酥麻麻鉆入他耳朵。
她為什么總能輕而易舉說出這種話。
傅城眉間褶皺更深。
客廳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立式燈,她的五官輪廓在光暈下綽約朦朧,散發(fā)出不同于白天的嫵媚嬌艷。
距離這么近,傅城輕易捕捉到她呼吸中的酒氣,聲音低沉問:“你喝酒了?”
“是啊,你不喜歡女人喝酒?”英賢勾起紅潤的唇,露出笑容,“真巧,我身上全是你不喜歡的地方。”
他沒有不喜歡女人喝酒,但是他選擇沉默。
她的嘴唇越靠越近,軟軟覆上他的,然后吐出濕潤的舌尖,來來回回舔他下唇,直到他也染上酒氣。
今夜,她沒怎么費力就撬開他牙關。兩條舌頭迅速糾纏到一起,吻得嘖嘖作響。
英賢喘得越來越厲害,兩條胳膊用力攀住他后頸,如同抓住一塊救命浮木。
“嗯嗯……嗯啊……”她無意識地喃喃出聲,叫他知道自己有多舒服。
傅城呼吸滯了滯,然后越發(fā)肆意地掠奪她呼吸,吞噬掉她的香氣、酒氣,還有那似有若無的古龍水氣……
古龍水氣。
這幾個字像一盆冰水狠狠澆到他頭上。傅城猛地抬頭,毫不留情地推開她。
上一秒有多熱,這一秒就有多冷。
她剛剛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是誰,夜店里的那個年輕男人嗎?
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來找他。因為玩夠了,玩膩了?還是因為一個男人不夠她玩?
她……怎么可以這么騷!這么賤!
怒火吞噬著他的理智,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用根本不像自己的詞語瘋狂唾罵她。比怒意更強烈的,是厭惡。他厭惡她,更厭惡自己。
他早就知道,不是么。他只是她的一個玩具、一條狗,但他還是打開了門讓她進來,甚至張開嘴,饑渴地吞下她的舌頭和口水。
他才賤,他比她更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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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神經(jīng)(600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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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神經(jīng)(600珠)
他推過她很多次,但這一次最冷酷也最粗暴。
英賢踉蹌后退,栽倒在地,要不是有沙發(fā)墊背,不知道該有多狼狽。饒是如此,手腕撞上沙發(fā)的疼痛也足夠讓她失聲:“啊!”
沙發(fā)被她撞歪,底座劃著地板,發(fā)出刺耳銳響。
英賢揉著手腕,眼角濕潤,看向一臉寒霜的男人,嗔道,“傅城,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因為疼痛,她的聲音飄忽打顫,聽上去既脆弱又委屈。
這一聲喚回他少許理智。傅城居高臨下睨著她,心內(nèi)掙扎。
他知道自己下手太重,可是……是她來招惹他的,是她把他逼到了這個份上,是她
然而深入骨髓的道德感終究讓他無法接受自己對女人動粗,于是在她氣呼呼說“幫我一下”的時候,即便是怒,他還是上前將人抱起來。
英賢順勢坐上他大腿,臉上有委屈,有茫然,也有怒意,“你又生的什么氣,下手這么重。”得不到回答,她干脆轉(zhuǎn)過頭來瞪他,“說話。”
她很少露出這種表情,大部分時間,她是游刃有余的,是慢條斯理的。但是現(xiàn)在,她皺著眉,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丹鳳眼怒氣騰騰,但因為眼眶里蒙著一層水霧,怒氣也變得不那么有殺傷力。
傅城垂眸,兩只手小心圈住她受傷的手腕,先左右轉(zhuǎn)轉(zhuǎn),又前后轉(zhuǎn)轉(zhuǎn),邊轉(zhuǎn)邊問,“疼么。”
“疼。”“疼。”英賢想都不想,連說兩個疼。
傅城見過也救急處理過太多脫臼、骨折,一摸就知道筋骨沒事。
她還在氣頭上,又問一遍:“你說話啊,為什么突然推我。”
傅城心煩意亂,不想說出口自己的怒火源自何處。于是便只能處在道德低谷,被她死死壓制。
沉默許久,他才開口:“我去買止疼貼。”
她卻故意坐得更用力,屁股壓住他大腿,叫他動彈不得。“我不要止疼貼。”
傅城眉間一緊,隱約猜到了什么。
果然,她眉腳輕輕一揚,把手腕直接送到他唇邊,似哄誘也似脅迫地說,“你幫我吹吹。”
不是什么過分要求。
傅城抬抬眼她一眼,輕輕吹出一口氣。
“敷衍。”她挑三揀四,眉眼凌厲,嘴角卻在上揚,“認真吹。”
他又吹了幾下,她還是不滿意,手腕貼上他嘴唇,眼里泛起妖媚的漣漪:“再幫我舔舔吧。”
傅城皺眉,目光冷峻地凝她。
她清醒的時候就不怕,更別說現(xiàn)在還有酒精助興。有了前車之鑒,英賢心思一轉(zhuǎn),換種方式脅迫。她親他嘴角,聲音纏綿:“傅城,我想要你舔我。”
傅城眼神一暗,腦中閃過不該有的畫面:她赤身裸體站在花灑下,熱水在她奶頭匯集出兩小股溪流,沖刷過她的小腹、肚臍,最后落在他臉上。她用手指撥開軟嫩的陰戶,對他說:“給你吃啊。”
說是吃,其實是舔。他用舌頭一次又一次地舔過她整個陰戶。
越不愿想,那畫面就越清晰。
傅城身體僵硬,著了魔一般,分開嘴唇。
她的皮膚微涼,他的唇舌滾燙。酥麻感覺從她手腕蔓延開來,直至小腹。
不知何時起,輕舔變成了啃咬吮吸。英賢手腕滿是男人唾液,濕漉漉黏膩,連內(nèi)側(cè)皮膚也被他吮出紅印。
“嗯……”她的喘息媚得滴水,忽的抽回手,趁他不注意,食指探入他口中,夾住他舌頭攪弄。
具有強烈性暗示的動作,叫兩人俱是心神一震。
傅城猛地收緊牙關,作勢要咬,她卻不躲也不閃,反而媚態(tài)更濃,指甲不安分地繼續(xù)勾他舌頭。
“好吃嗎?”她故意問,隨即抽出被他舔濕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我也嘗嘗。”說完,用力嘬了一下。
傅城喉嚨發(fā)緊。
他的眼神太直接,看得英賢一陣激蕩。她雙眼迷離,嬌媚地問,“想不想再吃點別的?”
裝著蒙布朗的小盒子正歪斜躺在兩人腳下,她摔倒時,手里蛋糕也一起摔了。
英賢彎腰撿起盒子,小心翼翼打開,里面蛋糕已是七零八碎,亂成一團。
她看他一眼,無聲譴責他干得好事。然后手指剜起一塊,送到男人口中。
原來她說的別的是指蛋糕。
他該松一口氣才對。
甜絲絲的栗子味道盈滿整個口腔,然而傅城心不在焉,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那根手指上。
“好吃嗎?”
男人依舊沉默,但當她又挖一塊送到嘴邊時,他沒有拒絕。
英賢突然也有點餓。
第三次喂“手指蛋糕”時,她不小心似的歪了一下,將一小塊奶油沾到他下巴上。
不等傅城反應,女人柔軟的嘴唇已經(jīng)挨上來,細細舔掉那塊奶油,臨走前還咬了他一口。
她舔著嘴唇看他,用眼神告訴他,她的游戲開始了。
唇角、喉結(jié)、鎖骨,她先涂再舔,慢悠悠享受。最后,她掀起他的T恤,將奶油涂到他一邊乳頭上。
細嫩手指撥弄著那一小粒肆意亂劃,奶油抹得到處都是。
傅城的眼睛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呼吸漸漸粗重。
光是看他這個反應,英賢就已經(jīng)濕了。小穴饑渴地翕合,空虛感油然而上。
對我好一點(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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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好一點(h)
但她不愿停止,比起肉體快感,英賢更享受現(xiàn)在的掌控感。
她低下頭,含住那粒涂滿奶油的挺立,津津有味吃起來。一邊舔一邊吞咽,喉嚨里發(fā)出微弱嗚咽。
“嗯。”傅城肌肉抽動,泄出一聲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