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顏蔣英賢沈東揚英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英思是最標準的豪門閨秀,大學主修比較文學,以一個不好不壞的成績畢業(yè),喜歡名牌,花錢大手大腳,畢業(yè)后直接進入蔣氏廣告公司工作,表現中規(guī)中矩,比起上班,更熱衷于各類社交活動。
鄭清遠則是蔣英思大學學長,可以算是半個上門女婿,家境一般,但長相、學歷、能力倶出挑,因此蔣震也算滿意,將兩家電子公司交給他打理。
鄭清遠深知自己處境,工作兢兢業(yè)業(yè),平日對英賢也沒有什么敵意。
這樣兩個人,背地里搞出這么大動作,真是人不可貌相。
令英賢失望的是,這件事恐怕確實與蔣英見無關,否則他不會提議檢查手機,而蔣英思也不會當面拒絕。
到了換藥時間,傅城推門,發(fā)現英賢正講電話。
英賢也看見他,略作停頓,然后看著他對柯蕊說:“柯蕊,今天晚上想辦法拿到蔣英見手機,給鄭清遠打電話,打到他接為止,不用說話,等他自己掛斷,之后刪掉這個通話記錄。”
柯蕊一驚,壓低聲音說:“老板,你想?可是,這……只要他咬死不承認,一個通話記錄也不能證明什么。”
英賢淡淡道:“不用證明什么,讓人起疑就好。”
蔣震已經有所懷疑,她只需再添一把柴,讓火燒得更旺些,證不證明不重要,蔣家是蔣震的一言堂,沒有陪審團。
她從沒將蔣英思看在眼里,扳倒她有什么意思。
“好的老板,要不要再發(fā)條信息?留下文字證據。”
“不用,做詳細了反倒容易漏破綻。”
結束通話,英賢沉默凝視傅城,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
傅城也在一樣看著她,許久,闔上門,問:“你要借題發(fā)揮?”
英賢輕描淡寫地說:“是。”
又是一陣沉默,他說:“英賢,錯誤的方法不會得到正確的結果。”
這是他第二次正經叫她名字,聲音比在跳車那次更深。
英賢樂了,挑眉看他:“傅城,你給我上思想教育課?不必了,謝謝。”
她臉上有笑,語氣卻很冷,眼角射出刺人的銳利。
傅城知道自己不該說,他早知道她是什么人,可他還是開口:“為什么生氣。”
英賢笑容更甚:“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生氣了?”
她將咄咄逼人掩藏在笑容之下,這個樣子,好像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候。
傅城上前一步,逼她不得不看自己:“英賢,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么那么喜歡看人掙扎?”
他的話似針,挑破她心底最不可直視的膿瘡,流出膿血來,火辣辣刺痛神經。
愈怒,英賢笑容愈燦爛:“傅城,沒看出來,原來你還是心理醫(yī)生。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們只是睡過幾次而已,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我不關心你下面那根以外的東西,你也用不著管我方法結果正不正確。”
她字字刻薄,把話說上絕路,心底翻涌著毀滅的欲望。
看見男人眼中閃爍的痛苦,英賢覺得痛快極了。
快滾吧。
英賢背過身,收拾自己東西,等待他摔門而去。
空氣安靜得凝固,她沒有等來摔門聲,反而等來他的擁抱。
英賢僵住,而后奮力掙扎,壓抑呵斥:“你放開!”
她從未這樣憤怒過,所有的氣血似乎都要從太陽穴里涌出來,血管突突地跳著。
他算個什么東西?!竟然對她用打一巴掌再喂顆棗這種招數。
傅城死死抱住她,直到她精疲力竭,再也掙扎不動,才出聲:“英賢,這些手段就像吸毒一樣,邁出那一步,就沒辦法回頭了。”他停頓片刻,說:“我不希望你走到那一步。”
英賢喉嚨火熱,但她選擇冷笑:“你該不會要講什么惡龍纏斗,終成惡龍這吧,傅城,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條惡龍。”
傅城:“如果你是,不會留下小芝的命。”
英賢愣住,抵抗他胸膛的手臂松懈下來。
原來他都知道。
英賢嘴唇抿起又松開,半晌,她甩開他,輕呵道:“過家家游戲結束了,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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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說明:
之前看到留言中有人問“英賢是個怎樣的人”,當時就想寫到這部分的時候出來屁話兩句。
其實英賢才是最不合格的蔣家人。她之所以能始終保持冷靜,是因為她一直在冷眼旁觀。她潛意識里是厭惡他們的。如果英賢真的認同蔣家的一切,那她應該變成像蔣英齊或者蔣英見那樣的人,而不是現在這樣。
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會對高尚的傅城這么有興趣。她一方面認為這種高尚蠢,作繭自縛,一方面又有點嫉妒他(前面有寫過)。在兩人相處的過程中,但凡傅城表現出一點點卑劣,她就會立刻失去興趣。畢竟爛泥潭都見過了,怎么可能對一個小泥點有興趣。
英賢喜歡看人性的掙扎,究其根本,是因為她自己就曾掙扎過。傅城看出來了,在這里挑破了,所以英賢才會氣到瘋狂攻擊他。
但是,大家放心(?),英賢不會變成像傅城一樣的好人,做出選擇就要承擔后果,她很清楚自己選擇了什么,不會再橫跳回來當白蓮花的。
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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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戲
徐奶奶幫忙借來一輛豐田小轎車,傅城開車送英賢回家。路長,兩人的無言也長。
他們在蔣家的黑色大鐵門前分別,英賢單獨下車,臨走前,對他說:“我會說我最近在考慮雇保鏢,安保公司向我推薦了你,出事那天本來是要面試你的。”頓一下,她說:“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最好住院。”
一只腳邁出車門,她用背影突兀出聲:“不想住就不住,不用勉強。”
英賢滿身狼狽的按響門鈴,嚇了管家一跳,連忙通知蔣震。
前院有段路程,管家特意開車來鐵門接她,其他人趁這段時間聚集客廳。
見到她,幾人表情各有各精彩。英賢沒來得及細看,被英慎沖上前抱住:“三姐!”
他太用力,勒得英賢骨頭疼。
英賢輕拍他肩膀:“英慎,你按到我傷口了。”
英慎一聽,立刻松開,抓住她手腕,眼睛在她身上焦急亂跑:“哪受傷了,嚴重嗎?”回身對蔣震說:“爸,我先送三姐去醫(yī)院。”
“老五。”蔣震不贊同地叫他一聲,然后揚聲吩咐:“安排司機,打電話給李生,叫他也一起跟著去。”李生是蔣震的家庭醫(yī)生,平時有個頭疼腦熱的,都由他上門面診。
在眾多目光洗禮中,英賢愧疚一般說:“爸,讓你擔心了。”
“回來就好。”蔣震嘆氣,“先養(yǎng)傷,有什么事等身體好了再說。”
“嗯。”
英賢注意到蔣英見和蔣英思的表情有一瞬不自然。
檢查結果如傅城所說一致,皮外傷,不嚴重,只是小腿可能留疤。
英賢不在意,英慎的臉色卻變了,陰沉沉冷凝。
既然她已回來,其他人的“監(jiān)禁”便暫時解除,慰問過后,紛紛返回公司處理事務,只有英慎每日守在病床前。
英賢笑他:“怎么氣成這樣,不就留個疤么,醫(yī)生都說了,有可能而已。”
英慎與她對視幾秒,低聲問:“三姐,是不是和大哥有關?”
英賢收起笑意,“你別摻和,我自己有數,爸也有數。”
男孩垂眼,用沉默表達不滿,手還抓著她手腕。
“三姐,你不知道我這幾天是怎么過的,如果你”聲音被他嘴唇抿斷,略掉那個死字。
英賢胸腔泛起溫熱的漣漪,反握住他的手,“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英賢在醫(yī)院躺足三天,全當度假。蔣氏股價雖然還沒完全恢復,卻也不似前兩天那般跌勢兇猛。一來是她安然無恙回來,且對外宣稱車禍就是場意外;二來有官媒發(fā)聲,說有黑社會假扮拆遷村民以強拆之名敲詐地產公司,順便強調一下對黑惡勢力絕不姑息的態(tài)度。通篇沒指名沒道姓,但是關注行業(yè)消息的人都知道這是給蔣氏的事定性了不存在強拆。
此消息一處,當日股價上揚5%。
本來就是莫須有的罪名,再加上公關部一番操作,取得這個結果很合理,就是不知道沈東揚在其中擔任了什么角色。
沈東揚人在國外,打電話慰問她,問幾句傷勢后,說:“出事的時候我在國外,走不開。”
他這是在解釋?
英賢淡淡道:“我聽爸說了,你出了不少力,所以警方才會那么上心,謝謝。”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再傳出聲響時,男人聲音變成帶笑的:“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英賢也笑:“借你吉言。”
出院當晚,蔣震叫她進書房。
英賢早有準備,拿出準備好的關于林國峰和萬里鵬程的資料。
蔣震越看手越緊,多年練就的喜怒不形于色也破功,眼中盡是驚怒,顯然也沒料到會是他們。
父女二人靜默良久,蔣震意有所指問:“老三,你覺得老二知不知道姓鄭的這些事?”
這是要棄女婿保女兒了。
英賢也很給面子地配合:“二姐平時不太參與公司的事,如果有心瞞她,不難。”
蔣震深深看她一眼,松一口氣,不追究她從哪里得到的資料。這棟房子里的哪個沒點自己本事,只要不越過他,蔣震向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二人就蔣英思達成共識后,蔣震又問:“你認為老大和這件事有沒有關系。”
英賢垂首,避開他視線。她這時候只需沉默,蔣震會幫她補足未出口的控訴。
視線觸及金絲楠木書桌,邊緣處已經包出漿,折射出溫潤光澤,看著它,英賢想到的卻是那張破木板床,一翻身,咯吱咯吱響。
英賢一瞬出神,悵然一般說:“爸,我不知道。”
蔣震沉重地嘆氣,又深吸一口,轉用閑聊語氣問:“對了,老三,聽說你出事那天,車上還有一個人?”
“嗯。”英賢大方承認,“前陣子想雇個保鏢,想想而已,也沒有很確定,就先讓安保公司幫忙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那天是要面試他,結果江北出事,他就和我一起去現場了。也幸虧有他在。”
“爸,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回來,我當時慌了,好好的車子,突然就、我不想被媒體拍到,后來又一直迷迷糊糊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