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鰥夫張鶴相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呀!您來得正好,剛用了東西在房里等著呢!只要一萬金!”
相月也不懂贖和嫖的價格差別,就這樣迷迷糊糊地交了錢,被推進某個房間。
她下意識觀察四周:隔音一般,能聽到隔壁的叫床聲;門板(對她來說)很脆,但目測窗戶那邊更容易出去哦,床上好像有個男人。
看起來很年輕,身形頎長,美人臥的姿勢,只腰間蓋了塊浴巾,袒露著分明的胸肌腹肌。面上緋色,薄唇嫣紅,微卷的黑發散亂,明亮的眼睛凝望著她。
“客人?”
相月腦袋里亂成一團。
她嫖了?算嫖了嗎?她本來想解釋一下,然后贖他,或者直接帶他走的。可是他說她不能白花了錢,得享受過應得的服務才行。
她本來想拒絕的,她真的沒想過要嫖。可是他一手攏著浴巾就踉蹌著下床跌在她腳邊,用那樣水潤的眼睛乞求地望著她,說老板已經給他用了藥,又低下頭去親吻她的靴子。
用藥?哦好像老板確實是說給他用了東西。
“好姐姐嗯、呃踩我”
年輕的男人捧著她的足,替她褪靴脫襪,又虔誠地吻她的腳背。
腰間的浴巾散落,露出怒脹深紅的肉棒。
她真的踩了。
嫩白漂亮的腳和深紅猙獰的性器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張鶴近乎癡迷地低頭吻她的膝蓋,舔她的大腿內側,扶著她的小腿,讓她在自己的性器上碾動。
不知道是不是用了藥的原因,他通身泛著粉色,身體又燙又敏感。只是被她用腳弄了一會兒,龜頭便抵著她的腳心,射得她趾縫里都是乳白的精液。
相月正愣愣地看著腳上的液體,思考自己這種被動的嫖算不算嫖,就感覺有只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探,勾著她的內褲邊緣就要脫。
“干什么!”
相月嚇得后退一大步。為了偽裝外形,她穿的是外面的普通女性常穿的長裙。現代的衣物多少都具備御寒效果,在荒蕪星穿條長裙,再加上剛剛被他脫掉的長襪,基本也夠日間行動了。
也因此,被他直接摸到裙底時格外容易。
“姐姐不需要我嗎?”
他看起來卑微又哀傷,垂著頭像條喪氣的小狗。
“我還是第一次賣,沒有用過的,是干凈的姐姐嫌我臟的話,我只給姐姐舔一舔,可以嗎?”
相月已經放棄思考了。
身下的男人長得好看,說話又好聽,還總精準戳到她同情的點賣可憐,這誰頂得住啊嗯,而且技術也很好。
相月臂上掛著堆成一團的裙擺,騎坐在男人臉上。
張鶴還貼心地扶住她的腰背。事前漱過口的唇帶了點兒涼意,又很快被她私處染上溫度,像在品嘗什么瓊漿玉液,從花蒂到穴口都被他一絲不茍地舔過。
舌尖戳弄她穴口的動作也是小心又怯懦。相月心里一顫,沉了沉腰,鼓勵似地默許他更進一步。
張鶴實在很懂什么叫得寸進尺。
花唇被他吸住,舌尖高頻地舔過每一寸柔軟的肉,迅速積累起來的快感被神經末梢傳遞,相月甚至身體晃了晃,差點歪倒下去。
“姐姐舒服嗎?”
張鶴含糊不清地問她。言語間熱氣噴吐在敏感勃起的陰蒂上,又被他含住用舌尖頂弄。相月恍惚著高潮了。
“嗯。”
舒服,怎么可能不舒服?她自給自足時都沒有到得這么快過甚至剛剛有一瞬間,她差點爽得忘記警惕。
這事處處透著古怪,相月沒盡信過,但她有實力能堅持她的善心,便順從地跳了圈套。
略緩和了些呼吸,相月撐直上身,撩開裙子。裙下之臣那張俊臉上沾了不少她的液體,正一臉迷亂地舔去唇角的淫液,眼含春意地望著她。
“你不是男妓,對嗎?”
張鶴笑,閉起左眼,手指刮過睫毛上沾到的液體,又送進嘴里。
“姐姐是軍人,對嗎?”
“軍銜不低吧?姐姐想打下荒蕪星,對嗎?我可以幫你。”
只要你我要的,只是你。
if線的張鶴:在流浪的領地上混了些年所以過得很不錯的黑色卷毛小狗
正文的張鶴:剛初步掌握生存技巧一戳一個倒的土狗幼犬
共同點:為了跟著一眼看中的漂亮又強大的主人而爆發絕佳的演技
009.
初遇(下)
009.
初遇(下)
牙齒磕在堅硬的槍管外殼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相月急著把能量槍拔出來,沒注意力道,張鶴疼得幾乎是立刻蹙起了眉,一汪眼淚也要落不落。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