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鰥夫張鶴相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狗茫然無措地望著她,眼睛濕潤又可憐,看起來無害極了。
“今天教教你,令行禁止?!?
相月定了定心神,堅決拒絕他的可憐攻勢,手指摩挲著他的項圈。
“凡事都要有度,特別是那種事,不可以每天都做,懂嗎?”
“懂的?!?
張鶴失望地垂下眼,但還是乖乖應道。那副無辜得像被欺負了似的樣子,讓相月心癢癢,想落實了欺負他的罪名。
“那手?!?
相月盤腿坐在床邊托著腮,笑瞇瞇地伸出一只手。是馴幼犬握手的指令,而那個高腿長的男人,也當真依言把手搭了上去。
相月忍著笑,一本正經地握住上下晃了晃,又捏了捏他的手心才松開。
“這么乖呀?”
剛洗過澡的身體舒展開,白凈的腳探到他腿間,輕輕蹭著莖身,腳心抵著馬眼。
“乖狗狗是喜歡這樣嗎?”
張鶴爽得腰腹繃緊,背都弓了起來,雙手在身側攥成了拳。他好想伸手碰一碰她的小腿,她的腳踝,可他是聽話的小狗,不可以亂動。
“喜歡、呃啊可以再,踩重一些”
相月也因他這個樣子而渾身發熱,臉頰都是滾燙的。她微喘著氣,小心加重了些力道,看著那根肉棒在她足下硬挺顫抖。
“舒服嗎?不許射。”
相月一手拉著那根鎖鏈,一手勾著他的下巴,緩慢又旖旎地撫摸過他的臉頰,仔仔細細描摹他的眉眼。
張鶴已經快要融化了。
一半被她凌辱踐踏,一半被她溫柔愛撫。他瀕臨在高潮的邊緣,生理性淚水滑過下頜線,又積聚在項圈與皮膚之間。
可是不能射。
張鶴嗚咽著,喘得快要讓相月擔憂星艦的隔音效果。群二文
“想射嗎?”
手指劃到唇邊,探進去,攪弄著高熱的口腔,又夾住他的舌尖褻玩。
“嗚”
男人說不了話,只能用渴求的眼神仰視她。
“令行禁止,明白了嗎?”
她又碾了碾足下的肉棒,腳趾輕輕壓著底下的陰囊,欣賞他快要崩潰的樣子。
這樣才對嘛。
相月對這個局面很是稱心合意,憐憫地替他擦了擦止不住的淚水,才又用腳尖蹭了蹭他的龜頭。
“射吧。”
張鶴咬著唇,臉都漲得通紅,渾身僵硬了好幾秒才聽話地射在了她的腳背上?;撕芫脧娜毖醯目瞻字芯忂^來,手摸著項圈,抬眼癡迷地望著她。
“下次還可以這么弄嗎?”
相月沒想到他這么上癮,笑著揉了把潮濕的卷毛,又拽了拽他的耳朵。
“只要你乖?!?
希望這個程度能接受!不是很變態叭.jpg
016.
一個符號
016.
一個符號
當相月還是個才進入青春期的小姑娘時,就已經在讀軍校了。
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相將軍犧牲后追封了元帥,榮耀加持,卻也無法遏止相家式微。相月長在軍部,天分早早被挖掘,等知道不露鋒芒時已經晚了,注定只能做那柄最尖銳的人形兵器。
好在她也想做一名軍人的。她也懂得戰場上生死無常,父母能陪伴那幾年已是幸事;況且還有周叔,有夏家,有其他重視她也愛護她的叔叔阿姨。
她能做的,就是成為他們寄予厚望的“天才”。盡管,她沒有想到進程會被加速得這么快。
那些比她高幾個頭的同學開始還覺得很新奇,但被相月按在地上摩擦時,大都難堪得想原地去世,個別也會惱羞成怒。
被那些輸不起的大孩子孤立好像也很正常。相月不是很在乎:她和他們又不熟,本來也沒想和他們玩。
夏冬在乎。剛成年的少女還沒有后來做副官時的老成持重,強硬地拉著相月融入自己的朋友圈,又叫她多與同學聊天交流感情,未來都是戰友。
相月想著有道理,嗯,未來都是自己帶的兵(夏冬:?),提前訓練訓練也不錯。
于是交流感情成了交流拳腳,切磋完還會耐心指正他們的不足。武藝高超又平易近人的小蘿卜頭認真教學的樣子十分可愛,倒陰差陽錯多了不少哥哥姐姐粉。
其中一些,畢業后輾轉又去了相月帶領的第七軍團。笑著說是來給妹妹撐腰,不能叫她被那些年紀大不懂事的兵欺負了。
并肩作戰四五載,然旦夕之間,人皆去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