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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清脆的碰撞聲如鈴鐺般悅耳,暮軒然望著窗外,身體愜意地陷在小沙發里,忽然背后覆上了一個溫暖的身體。
“軒然,有你在真的太好了……謝謝。”
楚旌雙臂交疊,從后抱住了暮軒然的肩膀。
“謝什么啊,對你我得負起責任來吧。”暮軒然側過頭,卻看到對方正將額頭深深埋在他頸窩里,像一只大貓一樣蹭著,發絲貼在皮膚上搔得他有些癢,他瞇起一只眼睛帶著調侃的意味笑道:“你最近好像變得粘人了,是磕壞了頭嗎?”
“?撒嬌都不可以嗎。”楚旌對于對方的措辭無奈地笑了笑,卻并未生氣。
“沒想到你也會撒嬌,我還挺意外的。”暮軒然喝了一口酒,甘甜而辛辣的液體滑過口腔,唇齒間的香氣卻無比柔順。
“這段時間是我第一次……這么習慣依賴一個人,軒然。”楚旌垂下眼眸說道:“無論是撒嬌還是依賴,都只是對你。”
“就像你之前照顧我一樣,好不容易輪到我照顧你了,不得好好報答一下嘛。”
暮軒然揚起了一個甜蜜的笑,讓對方能依賴他也有不小的成就感。雖然他知道自己的照料能力幾乎為零,每次還得有勞專業的看護人員,不過他已經很努力去學了,對方能感受到他的這份心意就很開心了。
“可我發現我對你的渴求,已經越來越不能自制了,軒然。”
楚旌湊過去輕吻了一下暮軒然的唇角,眼里卻極盡落寞:“想到我恢復了以后你就不會這樣任由我撒嬌,我就會感覺到失落;看到你和即使沒什么關系的人在一起,我都嫉妒得不行。”
“我被你抓住了,我離不開你了。”楚旌苦笑著說道:“軒然,這樣下去可怎么辦呢?”
暮軒然蹭了蹭他的臉頰:“這一點,我也一樣。”
“那么軒然,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楚旌扳過暮軒然的臉龐,漆黑的眼眸不受控制地顫抖,眼中帶著根本不屬于他的膽怯和懇求,仿佛懸在空中搖搖欲墜的黑曜石。暮軒然愣住了,他沒有辦法忽視楚旌流露出這樣的神情,在他強大的外殼之下,楚旌有他想象不到的柔軟。
然而這樣的柔軟之后,似乎存在著一片漆黑的深淵,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暗得令他無法看清,卻感覺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
鬼使神差地,暮軒然想起了那次角色扮演的游戲,楚旌在看到他離開的時候陰冷狠厲的眼神,深淵般的絕望快要將他吞噬,內心升起的恐懼感仍令他記憶猶新。
【不會讓你逃的,軒然】
突然的回憶嚇了他一跳,暮軒然搖了搖頭,看見面前的楚旌正小心翼翼地等待著他的回答,那副柔軟的模樣毫無攻擊性,卻十分認真地看著他。
“不要離開我好嗎?”
這簡直與之前的樣子天差地別,或許那時只是一時的情緒失控。一定是自己多心了,暮軒然停止了莫名其妙的聯想,認真地回答道:
“嗯,要一直在一起啊。”
看到楚旌像是松了口氣般恢復了常態,暮軒然拍了拍他的臉頰笑道:“感覺好像我們結婚時候的宣誓啊,只不過當時都是不情不愿的。”
那時的兩人還是商業聯姻對象,不僅工作上各種合不來,還互相看不上,只不過為了在兩方長輩的期待下裝裝樣子,都是一臉苦大愁深地回應了司儀的話。
楚旌的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那要再說一遍嗎?軒然。”
暮軒然的臉頰微紅點了點頭:“無論富有貧窮,無論健康疾病,無論人生的順逆……”
楚旌笑了笑接道:“你都愿意毫無保留地愛他,不離不棄直到永遠嗎?”
暮軒然湊到了對方的面前,閉緊了雙眼,那一刻,他做好了接受對方一切的準備。
“我愿意。”
>>>
“蕓蕓的這瓶酒還剩一點……嗝,要冰起來嗎~”
暮軒然打了個嗝,搖搖晃晃地舉著所剩不多的酒瓶,問道。
剛剛兩人甜蜜地享受著許久未有過的靜謐又溫暖的時光,不知不覺已經將那瓶特級夏布利喝空了,后面又拿過之前的紅葡萄酒繼續喝,最后這瓶也差不多快要喝完了。
“放久了就不好了,畢竟是人家女孩子的心意,軒然要喝完才行。”
楚旌瞇起雙眼,露出了陽光健康無公害的笑容。
“真的喝不下了嘛……要不你喝~”已經半醉的暮軒然絲毫沒有察覺楚旌笑得別有深意,一臉天真地拿過酒瓶遞給對方。
“還是軒然喝下去比較好。”
微醺的暮軒然更方便‘上下其手’,楚旌暗下了眼瞳,俯身將他壓在身下,瞬間褪去了對方身上的衣物。
“你突然……嗚嗯……”
還未出口的疑問被堵在喉嚨里,唇齒交纏過后,濕熱的吻順著唇線擦過下顎、脖頸、喉結和鎖骨,然后落在了胸前的兩顆紅櫻上。
“不要咬……嗚!”
敏感的乳粒被盡數含入口中,幾番吮吸之后,楚旌一口咬住了對方挺立的紅櫻,并不斷啃噬,直到那里變得鮮紅飽滿才松開。
看到泛著水光的淫靡果實,楚旌壓抑許久的欲望此刻被全部點燃。暮軒然喘得發抖,雙腿不經意就盤住了對方的腰,像是邀請一般抬著臀部。
楚旌仰頭含入了一口酒,便扳過了暮軒然的下巴,將口中的液體盡數送入對方的口腔。辛辣又清甜的美酒宛如甘美的刺激,順著暮軒然的口腔一路滑過咽喉,再加上情欲的作用,他的身體瞬間都變得燒了起來。
昏昏沉沉之中,后穴處被探入了手指,暮軒然緊咬下唇,由于淺醉和欲望的加持,可愛的臉龐此時緋紅一片,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層水霧。楚旌緩緩為對方做著擴張,直到他覺得已經差不多了,便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將手指抽了出來。
“嗯……楚旌……繼續……”
被抽出的后穴有著一瞬的空虛,暮軒然迷迷糊糊地呼喚著戀人的名字,下身卻抵住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什、什么啊……”
“既然軒然上面的嘴已經喝不下了……”楚旌的笑容更深:“那就用下面的‘嘴’喝吧,總不能浪費了女孩子的心意。”
緊接著,他的雙腿被迫彎折到胸前,臀部高高抬起。纖長的瓶頸緩緩侵入了柔軟的后穴,里面冰涼而辛辣的液體灌入溫暖的甬道,引得暮軒然強烈地發起抖來,連帶著嬌聲的呻吟也變了調。
“好冰……嗚嗯嗯!”
“軒然真乖,全部喝下去了呢。”楚旌獎勵性地摸了摸對方的頭,然而懷里的身體已經顫抖不已,后穴又被灌入了刺激性的液體,一時間燥熱難耐,來自酒精的強烈刺激感又難以消退。
暮軒然徒勞地掙扎起來,雙腿卻被瞬間擒住:“你個大壞蛋……后面……好難受……”
“沒關系,軒然,現在就給你想要的。”楚旌微微一笑,將空了的酒瓶丟在一旁,抱起了對方的身體,對著穴口將自己的分身擠了進去。
“嗚啊啊啊!”
狹窄的甬道里混合著冰涼的液體,分身不斷頂弄著柔軟的內壁,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了不少紫紅色的汁水。后穴里的雙重刺激令暮軒然快要昏過去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腦子里也亂成一團,感官全部都集中在了敏感的下身和與對方交合的部位。
前端的分身只用后面的刺激就釋放了出來,同時,他感覺到體內被灌入了一股滾燙的熱流,楚旌俯下身抱住了他,一邊舔吻著他眼角的淚,一邊湊在暈暈乎乎的暮軒然耳邊說道:
“下次見到溫小姐的時候,記得告訴她——”
“感謝款待。”
這大概是近期的最后一塊大糖,小黎和陸總下章就要來搞事了……感覺我的伏筆已經埋的很明顯了=w=(當然肉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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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總!出事了!”
秘書驚慌地抱著顯示屏踏入了總裁辦公室,甚至連門都忘記了敲,正在看方案的暮軒然被對方嚇了一跳,愣住了問道:
“誒你慢點,發生什么啦?”
“大事不好,暮總,我們的一批產品被退回來了,說是抽驗出問題了,被舉報摻假。”秘書喘著氣將顯示屏遞給暮軒然,“您看看這個,也不知道媒體是哪里得到的消息,由于之前我們的產品知名度很高,一點小動靜都會引人注目,現在他們抓住這個機會正在大做文章。”
“摻假?怎么會有這樣的事?”
每一批產品的加工生產都有記錄和嚴格的檢查,即使是工作人員的疏忽也不會這樣,難道是被外部的人做了手腳?
暮軒然半信半疑地接過屏幕,卻看見頭條上的幾個大字——”知名聯合企業高端保健品中摻假售賣“,出了抽檢結果的報告單之外,往后便就是一系列批判他們這家公司牟取利益喪盡天良,言辭犀利,還渲染著兩家商業集團子虛烏有的黑料。
沒有指名道姓,可在旁人眼里再清楚不過,楚氏和暮氏手下的聯合企業必然是受了楚暮兩方集團的指示。
即使楚旌在將企劃讓給他之后并沒有實際上參與,然而這件事外人并不知曉,名義上還是兩人的合作,所以如果暮軒然這里出了問題,楚旌必然會受他牽連。
更重要的是,企業的信譽一旦出問題是不可挽回的,這樣的事不僅影響的是他們兩個人,連帶著楚暮兩方本家集團和其他手下的公司都會受到影響。
“暮總,您快想想辦法吧,這種事要快點向媒體澄清,”秘書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現在我們公司的股價大跌,很多公司都放棄和我們合作了,這樣下去,不僅融資困難,更會孤立無援。”
暮軒然沒有回應秘書,他撐著前額在腦中飛快地整理思路和每一種可能造成的后果。情況確實很糟,所有的事情都經由一個引火點而爆發,然而越是糟糕的情況他就越得冷靜下來思考。
既然是由那批貨引起,那么就從這里下手。
“你先去把那批出問題的產品資料調給我,從采購加工到銷售,所有明細和負責人的名單都要,越詳細越好。”
秘書得令立刻跑去調查。
暮軒然深吸一口氣打開了股市的界面。出了事他最先想到的就是楚旌,最在意的也是楚旌會受到怎樣的牽連。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自己公司的走勢便向下滑動。眼睛不斷尋找著楚旌和他手下的集團,正如他所想的那樣,楚旌那邊的股價也在大跌,情況愈演愈烈。
楚旌最近接手楚氏越來越多的事務,并且收購了大量的公司,他的事業正在起步,如果因此很可能一蹶不振,那么楚旌這段時間的努力都會白費。
真是糟糕透頂。如果不想辦法控制的話……楚旌他……
“嗡嗡——”
手機的鈴聲讓暮軒然的思緒戛然而止,然而他看清了聯系人名字之后,手發起了抖,就這樣任憑手機在一旁響著,卻沒有勇氣接起來。
是楚旌打來的。
他會怎么說呢?他會罵自己、會責怪自己嗎?還是會相信自己?自己又該怎么跟他解釋呢?
手機持續地響著,未接來電的顯示被覆蓋了,楚旌又打來了第二次、第三次。
暮軒然拿起振動的手機,緊握的指節已經泛白,他深呼吸壓下了狂亂的心跳,做好了心理準備按下接聽鍵。
“喂……”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
電話那邊傳來了楚旌略帶焦急、卻令人無比安心的話語——
“別怕,軒然,有我在。”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相信我,事情一定會解決的。”
“軒然,不要怕,無論發生什么……我永遠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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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滾燙的燭淚落在布滿鞭痕的白皙脊背上,深灰色頭發的青年發出了慘痛的悲鳴,嘴唇已經發白,渾身都在止不住地顫抖。然而身后的人并沒有停止他的暴行,反而變本加厲地蹂躪起面前纖細柔弱的身體。
“多叫兩聲啊,小霧澤。”陸煌勾起了陰鷙的笑,再次沖著殘破不堪的背部滴下紅色的燭淚:“說不定我心情一好,今天就放過你了呢。”
“你……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嗯啊啊啊!”
黎霧澤咬緊牙關瞪著施虐的人,從齒縫中狠狠說出了幾個字,卻立刻被慘叫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