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旌BDSM楚旌暮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衍將他的身體翻了過去壓在桌子上,撩起短短的裙擺,露出白皙渾圓的臀瓣,他取走了那個插在后穴里的玩具,濕潤的腸壁不舍地挽留著他。
“哈啊……”暴露著的臀部接觸著有些冰涼的空氣,時遇無力地趴在桌子上,緊握著發抖的雙拳。他感覺到自己的臀瓣被向兩邊拉開,后穴上抵住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這邊也來一點刺激的東西好了。”顧衍笑著將冰塊推了進去,經過體溫的加熱,那些冰塊很快就融化成了水,順著穴口滴在了地面上。
后穴承受著這樣的行為,像是哭泣一般地向外淌著水,顧衍在顫抖的臀尖上掌摑了兩下,看到時遇正回過頭,紅腫著雙眼,含情脈脈地望著他,輕微扭動起腰肢渴求著他的進入。
“可以……給我嗎?主人。”
“真是一只欲求不滿的小兔子。”
顧衍看著對方的可愛模樣,便不忍再欺負他了,俯身壓了上去,對著飽受欺凌的后穴插了進去。似乎這里剛剛容納過冰塊的緣故,比平時收得更加緊致,完全包裹著他的炙熱,柔軟而濕潤的肉壁吮吸著他的分身,顧衍低喘了一聲,直接插入了時遇身體的深處。
“哈啊啊啊啊啊……主人……好舒服……”
被冰塊玩弄得有些低的體溫被碩大滾燙的分身入侵,時遇感覺自己都快被對方的融化掉了,柔軟的后穴吞吐著男人的欲望,盡心盡情地侍奉著對方的侵犯。
“嗚……不行了……前面已經……”
顧衍伸手去探時遇的下身,果然被玩到疲軟的分身再次站了起來,嘴角不懷好意地勾起,用著令對方羞到無地自容的話語嘲諷道:
“剛剛弄了你那么多次還會這樣,小兔子,難道你真的隨時都是發情期么?”
“才不是!”時遇連忙搖了搖頭,帶著淚有些哀怨地看著身后使壞的人:“因為主人一次都沒讓我……”
顧衍俯下身,湊在了顫抖哭泣的人耳邊,低聲問道:“那么小遇,想射嗎?”
“……想。”時遇緊緊咬著充血的下唇,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還是那條規矩,稱呼。”顧衍一口咬住了他的后頸,像是吞噬獵物的野獸:“叫出來就讓你射。”
暴風驟雨般的頂撞發生在兩人的交合處,時遇還未做好準備便被頂得哭叫起來,像是有意為難他一樣。然而他也很體諒顧衍的性快感,硬生生地忍住了來自膨脹到不行的下身的射精欲望,被做到松軟不堪的后穴無助地吮吸著碩大堅挺的分身。
直到他感覺到男人快要去了,時遇才回過頭去,怯生生地看著顧衍的眼睛:
“老公……想……射……可以嗎?”
顧衍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即使兩人已經不如剛確認關系那般害羞,但他能感覺到對方也在因為自己的欲望而忍耐著自己,內心浸潤在溫暖的水流中,顧衍不由得放松了壓制著時遇的力道。
他一手探入了時遇的下身,將系帶扯松,上前扳過了對方的臉龐,湊近了對方翕動的唇瓣吻了下去。
“我們……一起。”
“哈啊啊啊啊啊!”時遇釋放的瞬間,感覺到了一股滾燙的熱流釋放在自己的體內,后頸也被再次狠狠咬住,他抽搐了兩下身體,將自己的白濁完全射了出來。
“吶,小遇,”顧衍從對方的身體里退了出來,一邊擦拭著時遇眼角的淚珠,一邊溫柔地說道:
“我們已經是平等的夫妻關系,而且結婚之后也已經過了這么久,所以不必再畏懼什么或者壓抑自己,將你感受到的、或者想要的一切都告訴我就好。”
時遇知道對方會了他的意。即使他明白了對方話里的含義,下次若再有同樣的境遇,他依舊會順從著對方的欲望。因為這就是他的本意,不是刻意的討好或單方面的奉獻,而是他本身就希望這樣做而已。
“那么……”時遇轉過身,側身再次吻上了顧衍湊過來的雙唇:
“我想要的只有你,這樣就是我的幸福。”
來一波狗糧w
進入模式
38
想見的人
38
黎霧澤垂著眼眸,慢慢將幾本歸還的書本放在書架上,手指最后觸摸了一排書脊上的名字,便如脫力般垂下。
指尖猶如拂過對愛失去希望的安娜臥軌時那條黑裙的裙擺,眼前仿佛燃燒著吞噬了絕望的葉子的熊熊烈焰,耳邊似乎回響著駒子瘋狂的哭喊。
“好美。”他下意識地低聲呢喃著,嘴角漾起一絲微妙的弧度,像是在笑。
所有美好的、真摯的、純潔的,都會以這樣的方式作為結束;不論如何堅持本心、抑或痛苦掙扎,最終都會迎來凄慘的終末。
“最近,那個知名聯合企業的事故……”
黎霧澤剛剛走出學校圖書館,便聽到了有幾名學生在一旁談論著什么。
“還好沒有去那邊投簡歷,沒想到這樣的企業也會居心不良,在食用保健品里面摻假害人誒,本來價格就那么高了,為了利益還要做這種事……”
“最近有爆料說負責人只有暮氏集團的,楚氏并未參與企劃只是投資,之前手下各個公司的股價卻也一落千丈,真是被暮氏連累的好慘……”
“我也看到了。喏,這兩天都發聲明了,楚氏集團要回了自己的股份并正式切斷了和暮氏的合作,商業聯姻的關系也解除了……”
“是咯,兩邊也再不會有什么往來,現在的暮氏真是罪有應得……”
本就是碰巧聽到的,像是不再對這件事感興趣,黎霧澤抱著手中的書本快步離開了那里。他一走出校門,就看見熟悉到厭惡的人正靠在車門邊等他。
黎霧澤默然地看了一眼沖他笑的陸煌,便坐進了車里,想到接下來還會發生什么令他無法忍受的虐待,心里卻并沒有覺得恐懼,反而勾起嘴角,笑容變得更加扭曲。
“誰都不會獲得幸福哦……誰都、不會。”
>>>
楚旌正望著報告單上的一串數字出神。
他之前就發現相關采購資料上的數量明顯不對,于是吩咐部下對那批產品進行徹查,最后矛頭全部都指向企業內部的幾名研發部的人員。他記得,暮軒然為了新產品的時候專門招聘了幾位研究員,一部分外派去跟工廠交涉和檢驗,另一部分負責新產品的開發。
然而,由于和暮軒然離異,合作也切斷了,他不能夠再涉及之前企業的事,再往深查會變得困難。現在他只能夠將他所掌握到的信息傳遞給暮軒然,但最后能不能找到這只老鼠,就只能相信暮軒然的能力了。
“軒然……”
楚旌垂下眼眸,像是嘆息。
眼前浮現出那天暮軒然在他的身下,流著眼淚露出了決絕的笑,原本明澈的眼里污濁一片,就像是快要熄滅的光芒,那副模樣生生刺痛著他的心。
【好痛啊,楚旌,我不想再喜歡你了】
一想到那句悲哀的話,楚旌就感覺到心臟就像是難以抑制地被壓迫著,幾欲爆裂,指尖狠狠扎入了握緊雙拳的掌心,像是要陷進肉里,扎得手掌血肉模糊。
正在他還沉浸在痛苦中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操盤手走了進來,跟他匯報到:
“總裁,我們公司的情況已經有所好轉,合作終止的聲明發出之后,預測應該不出一周就能恢復。”
楚旌回過神來點點頭,對部下說道:“做得不錯,關注動向繼續操盤就好,有什么異常向我匯報。”
操盤手遲疑了一下問道:“那個……既然您已經終止了合作,聯合企業那邊也沒有我們的股份了,您認為還有繼續操盤的必要嗎?”
“暮氏的情況……應該還需要,”楚旌微斂了雙目,便抬眼看向部下:“如果需要可以動用海外的賬戶……”
“總之盡你所能,一定給我保住他。”
>>>
“你是說……”暮軒然檢查了一下產品相關的追蹤報告:“有人舉報企業內部的員工嗎?”
“是的,您看這份匿名發來的報告,”秘書指著上面的一些文字說明:“似乎都是有根據的,而且對我們企業的人員任職情況都很了解,甚至知道新招聘的實驗員姓名。我認為很有可能是我們的員工舉報的,擔心受到牽連才采取了匿名的方式。”
“難怪,我一直懷疑是外部的操縱……”暮軒然仔細翻看著那份匿名報告上的描述,點點頭。
他之前一直猜測這件事和給自己下藥的陸煌有關,畢竟最有可能的就是陸煌為了達到能騙他去陸氏交涉的目的而做的,然而現在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出證據,也許真的只是碰巧?
“暮總,匿名報告里提到的員工的資料也準備好了,”秘書將文件遞給了暮軒然:“請您過目。”
暮軒然接過,將幾人任職履歷翻看了一遍,乍一看似乎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然而若不是他曾經產生過一些和類似企業合作的奇妙想法,他就不會注意到,其中一人的任職經歷里寫著在舒氏集團曾經擔任過相似工作。
舒氏集團本身是一家很大的食品制造商,在行業領域里面也十分出名。之后似乎舒氏手下還新創立了與他們類似的生產食用保健品的公司,暮軒然本想下一步與他們合作來擴大消費群體,然而這樣的想法還未付諸實施,就遇到了目前的麻煩。
之前招聘也是人事負責,他也并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明明是食品制造,除了工作上有可能會有相似的地方,為何原先的員工會放棄原來積累下來的工作地位,來他這邊重新打拼呢?
現在看來,舒氏之所以會創立與他們類似的公司,很大可能是因為他之前企劃的知名度,對方也想來分這塊蛋糕來嘗嘗甜。由于之前他那個莫名其妙的合作想法,暮軒然讓部下一直關注著他們的動向,舒氏最近似乎意圖進行產業轉型,把目光投向了與他相似的領域里。
難道在還沒有完成產業轉型之前,就已經開始了行業的競爭嗎?
如果這樣想,一切都會得到解釋,那位新晉的員工根本就不是為了薪資或者公司名氣來他手下任職,而是帶著舒氏的目的而來的,泄露資料、打亂生產、出手陷害,一切都是要為舒氏的轉型開路。
但是這一切都是在匿名報告的內容之上的假設,他該相信這份匿名報告所說的嗎?
暮軒然仔細翻著報告,從數據到分析,一切合理嚴謹又令人信服,雖然不知道具體是誰能夠做到這些,但是他的直覺卻愿意相信這份報告。
只是因為從匿名報告中,暮軒然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密切關注這個員工,近期的在公司的監控和行蹤都調查一遍,不要放過任意一個疑點。”暮軒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抬眼看向不明所以的秘書,堅定地說道:
“我不會讓他失望的。”
楚旌,如果是你的話,謝謝。
>>>
在那之后,果然查到了那名員工行蹤詭譎,暮軒然命令部下收集到了所有的證據,幾乎無可辯駁地全部指向了那名員工,他再采取了一些小小的威脅手段,那個人便招認了自己制假的所作所為,然而卻怎么都不承認自己是受到舒氏的指示。
線索在這里斷了,即使有些不甘心,暮軒然也無法揪出幕后隱藏的事,他也沒有精力再去追究,只能加強設防便作罷。況且目前最需要還是恢復公司信譽,他對這名背叛的員工損害公司名譽和利益的行為訴諸了法律手段,總算是在行業內洗清了污名。
然而這樣的無妄之災對于公司還是造成了不小的損失,客戶流失嚴重,合作企業也需要重新尋找。
不少原先客戶和經銷商對于暮軒然的遭遇還是比較同情的,再加上之前的合作也比較愉快,暮軒然通過結交同盟并優先供給的方式迅速拉攏到了穩定的銷售渠道。
其次是一些合作企業,加工生產方面顧氏一直沒有和他們解約,這是令暮軒然十分欣慰的一點,然而由于企業的特殊情況采取了新的方案,他和顧衍時遇之間的關系又很熟絡,暮軒然決定抽出時間親自帶著資料去顧氏說明。
“這是我最大限度能給你的支持,”顧衍勾起一邊的嘴角,鳳眸中帶著些許深意,語氣冷淡不堪:“這次的事也多多少少影響到了我們公司。暮軒然,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看在我們之前私交的面子上,如果之后再發生這樣的事,別怪我翻臉。”
“呃……顧總……”面對上司兼戀人的直言不諱,時遇本想出言勸阻卻有些無奈地笑了。雖然他知道生意場上只有利益,但是暮軒然遇到的事確實很令人同情。想必顧衍也十分清楚這一點,所以給暮軒然提供支持也算是他多余的善意了。
“嗯,謝謝。”暮軒然認真地看著他,露出了堅定的微笑:“不用你說,之后絕對會避免這樣的事,然后盡量恢復到之前的程度。”
顧衍并未對暮軒然的保證做出任何評價,而是不置可否地笑道:“還有,我沒想到你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和楚旌離婚。上次資金周轉不利是楚旌幫你擋了,這次沒有他給你擋,你怎么辦?”
“顧總!”
時遇立刻出言阻止,他皺起眉看向笑著的顧衍,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顧衍沖著他輕笑一聲,便將看好戲似的目光投向暮軒然有些僵硬的臉。
“我……”暮軒然垂著頭,雙手緊握成拳可以看到他掙扎微微顫抖:“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軒然,抱歉……”時遇想要安慰一下面前的人,卻被暮軒然接下來的話打斷了。
“但是,這次我并不打算依靠任何人,”暮軒然抬起頭,堅定地看向顧衍:“雖然之前是商業聯姻,但楚旌對我來說不是金錢和利用的關系,他是我想要珍惜和保護的人。”
“所以這次我要自己去做。”暮軒然笑著看著兩人:“我也想回應你們的期待,所以采取了新的方案,如果之后在海外實行順利的話,我可以提供給你們一批自動化程度更高的新設備作為答謝。”
“暮軒然,你……”得到了這樣的回答,顧衍先是有些驚訝愣住了,半晌,他瞇起雙眼笑了笑:“那我就等著你兌現你的承諾。”
“嗯,那今天就打擾了。”暮軒然微笑著揮了揮手:“不用送了,祝我們合作愉快,也……”
“衷心地祝你們幸福。”
看著暮軒然離去的背影,時遇嘆了口氣說道:“顧總,你怎么能提起那件事呢,你明明知道軒然他現在應該也很傷心,一個人打理公司的事就已經夠他頭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