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樂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嗯,師父說得對,我都聽師父的!”
張依依更是笑開了花,連聲又問道:“師父,您趕緊說說,這面銅鏡到底是什么寶物?有什么用?那么多的神魂石液當真都是被它給收走了?”
“如果為師沒猜錯的話,這面銅鏡完好時至少應該是件仙器,只不過銅鏡不知受過什么毀滅性的重創,所以才跌至如同凡器,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姜恒直接拋出了猛料,在兩個弟子大眼瞪小眼的震驚中,繼續說道:“可就算受損得再厲害,只要沒有徹底毀去,像這種級別的寶物一旦遇上合適的條件,便能夠慢慢自我修復。當然,這樣的修復需要很多大機緣與漫長的年月積累,并且最終能夠修復到哪種程度也很難說。”
“這銅鏡中是有器靈的,仙器級別的器靈便是只剩下最后半口氣也比尋常寶物更具靈性,所以四年前與其說是你看中了銅鏡,倒不如說是這面銅鏡中的器靈主動先選擇了你。”
姜恒所言不假,器靈有靈,自我修復的本能讓它對于身具大氣運者格外敏銳,因為只有跟在這種修士身邊,才能令它有更多的機會得到所需要的東西,加快修復速度。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在銅鏡器靈主動選擇張依依開始,兩者之間的氣運已然捆綁到了一塊,命運也無形中彼此影響。
將來有朝一日,待器靈完全恢復、仙器重返巔峰,即便銅鏡不愿認張依依為主,至少也能被其使用,好處顯而易見。
“哦哦,所以那么多的神魂石液都是被這里頭的器靈給吸收掉了?”
張依依激動的心終于涼了下來,腦子也重新開始思考:“它吸收了那么多,可銅鏡表面看上去也就僅僅只是比原來新了那么一點點,更別說其它了。這簡直跟無底洞似的,想要真正修復豈不是遙遙無期?”
看看這嘴可真挑!
極品神魂石液呢,外面按滴賣都是天價,這破銅鏡不但吃得貴還吃得多,吃完后還不夠它塞牙縫。
而且落仙河秘境里那么大的神魂石礦洞更不是大白菜到處都找得到。
張依依被現實這一大盆冷水澆下后,已經完全從突然手握“仙器”的天大驚喜幸福中完全冷靜了下來,甚至覺得銅鏡應該改名為大吃貨還差不多。
“真那么容易修復,就不是仙器。那些神魂石液能讓那器靈恢復一成都算是極好了。依依只管放平心態好好收著走哪帶哪就行,反正也不費事,更不需要你額外替它做什么。”
姜恒將銅鏡交還到還有些失落的小徒弟手中,笑著說道:“就像上次在落仙河秘境一般,附近有什么好處它自個就能找到絕不錯過,且多少你也能跟著受益。只要福緣深厚,說不定它將來還真能再次成為仙器,怎么著你都不吃虧。”
第六十六章尋人
這話十分在理,說服力極強,聽得張依依當下便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自己到底還是太年輕,驚喜與失望間的反差來得太快太大時,終究無法做到真正的不受影響、淡然處之。
好在師父及時點拔,不然真險些失了平常心,長久以往心境受損百害而無一利。
“多謝師父教導,依依記住了。”
她將銅鏡重新放回儲物戒,很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姜恒見自家小徒弟是真的將他的話聽得明白、聽了進去,記在了心底,亦很是滿意。
年輕人能在如此大的誘惑起落之間快速發現自身問題并及時調整改進,足見其心智與悟性。
“休整幾日后,你便去宗門任務堂領取一兩個外出任務,如今你已筑基,也是到了單獨出去歷練的時候。”
對于姜恒而言,張依依越是重要便越不能總將人拘在宗門成為溫室里的花朵。
外頭真實而復雜的世道、人心,永遠才是小徒弟成長的最好老師。
“是,弟子遵命!”
張依依欣然領命。
對于她而言,還從未以修士的身份在紅塵世間真正行走經歷過,是以頭一次的外出歷練便顯得格外令人期待。
花了三天時間,張依依將要處理的事情基本都處理妥當,要準備的也都準備齊全。
而后她又特意跑去找潘師姐聚了一回,不然等她完成任務歷練回來還不知道兩人什么時候才能見面。
潘師姐去年筑基,同樣已經成為了內門弟子。
雖說不似張依依這般有個大乘真圣的師尊,但也成了內五峰某個陣法大師的徒弟,日子過得還算舒暢。
張依依從這次秘境得來的戰利品中挑了一些潘師姐用得上的全都放在一個儲物袋里,直接塞給了對方。
“落仙河秘境沒啥好東西,那里頭固有的東西想帶也帶不出,所以這些師姐先將就著玩,等我這次外出歷練再給師姐尋些好東西帶回來。”
張依依沒什么朋友,潘悅欣自然算是一個。
對她而言,出門歷練與前世身體不好難得的旅游機會差不多,所以回來自然也得給親人朋友帶上一份禮物表達心意。
可惜落仙河只進不出,出了名的小氣,而從別宗弟子身上得到的那些戰利品實在沒什么上檔次的東西能入師尊與師兄之眼。
不然她自然也少不得孝敬師父與大師兄、甚至于還在閉關的師叔以及暫時還未見過的二師兄的那一份禮物。
潘悅欣知道這都是依依的戰利品,也沒有推脫,高高興興地收了下來。
“特意去尋就算了,你在外頭出任務又不是游玩,別耽誤了事,影響到安全。”
她習慣性地叮囑道:“在外頭一定要多長幾個心眼,別誰說什么就信什么,壞人可不會在臉上寫字,越是說得好聽的越不能聽。也別太多管閑事,凡事盡力而為就好,世道兇險、不平之處比比皆是,咱們千萬別太心善心軟,否則吃虧的還是自個。”
一邊說,潘悅欣一邊又摸了幾套外出任務用得上的陣法以及大把的中低階符篆一股惱塞給張依依,讓其帶上以備不時之需。
張依依早就為出行做足了充分的準備,身上自然不差這些東西,可知道都是潘師姐的心意推辭不得,是以也都照盤接收。
師姐自己學陣制陣,塞給她這好些套實用陣法自然正常,可那么多中低階的符篆又是怎么回事?
這讓她不由得想起當初宗門大比時,師姐也是像現在這般跟不要錢似的塞了她一大把低階符篆,最后還真讓她派上了不小的用處。
往日情景再次重現,卻是不得不讓張依依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