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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謠不傳謠,星星粉抱走小糊咖,一切等官宣。]
回去的路上,玉山將評論念給林采星聽,并調侃道:“比你預計的上熱搜時間提前了。”
林采星心里有些沒底:“其實我不太明白,我和周斂的CP為什么會如此受歡迎。”
玉山神秘笑道:“性張力。”
林采星懵懵地看著她,她繼續道:“別嫌姐話糙,簡單來說你們倆看起來能大do特do的樣子,尤其是你還是能被他欺負哭的類型。”
林采星驚訝得像根木頭,愣愣地坐著。
隨后,他的臉蛋彌漫起淡淡的紅暈。
“,有許多你們倆的同人文,你都不知道吧?”
這段時間,林采星的行程密集又緊湊,根本沒時間上網沖浪。這種小眾且抽象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玉山打量著臉蛋紅成小番茄的林采星,繼續道:“自從你們在戀綜BE后,許多同人文作家恨鐵不成鋼,直接擼起袖子造糧。你們倆的同人我看得不多,有在戀綜里就白日宣淫的,有追妻火葬場abo文帶球跑的,有都市破鏡重圓的…”
“破鏡重圓?”林采星來了興致,“講的是什么事?”
“我發給你。”玉山開始回憶劇情,“大概是你們倆是恩愛竹馬,因為一些狗血誤會,分手七年。再相遇時,他是位高權重的總裁,你是無人care的十八線,于是上演一段強制愛虐戀。”
林采星聽得發虛,將微信鏈接轉發給自己。
“你說,粉絲們的腦洞怎么這么大?”
“很正常,糧越多說明你們的CP越火。”
林采星笑了下,回到家洗完澡,準備偷偷看兩眼那本同人文。
可當他打開微信時,他的眼睛緩緩僵住。
他的鏈接發給置頂的周斂了!
腦袋驟然變成空白,嗡嗡作響。
他剛想發些消息解釋一下,屏幕中突然跳出幾句話。
[周斂:你寫的?]
[周斂:你喜歡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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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杯◎
“啪”的一聲,
林采星迅速將手機扣在床上。
周斂不光看見了!
甚至還仔細看了內容!
手機依然在震動,他不敢去看,雙手抱著頭趴在床上,
耳廓紅得快要滴血。
周斂不會覺得他在暗示什么吧?
我靠!!
丟死人了!
糯米沒有察覺到林采星的窘迫,
反而覺得他在和自己玩耍。于是興沖沖地撅著屁股趴在林采星身旁,吐著舌頭滿臉寫著開心。
林采星頻繁眨眼,
斟酌如何緩解這場尷尬。
他寧可錯發到微博,也不愿發給周斂。
但這場烏龍他終究要面對。
沉默半晌,他拿起手機解釋:“玉山姐給我發的,
這是粉絲們產的糧,
我本想刪除的。”
周斂回復很快,
仿佛一直在盯著他們的聊天框:“刪除的步驟里會有轉發鍵嗎?”
林采星面頰開始泛紅,周斂這是存心要拆穿他。他扭臉看向糯米,暗戳戳吐槽:“你哥哥真是越來越沒眼色了。”
糯米歪歪頭,汪汪兩聲。
“你怎么這么較真?”林采星羞怯地抿著唇:“暫時拒絕和你溝通。”
周斂那邊沒有立即回復,
而是始終顯示“正在輸入”。
林采星趴在手機旁,好奇地盯著聊天界面。
“抱歉,小林先生,
是我唐突了。”
“為了表示我的歉意,
請你收下我的禮物。”
林采星憋著笑,慢悠悠回:“禮物?”
周斂:“等等看。”
半小時后,
公寓管家向林采星致電,并將禮物親自送上來。
電梯門剛打開,便飄來淡雅的花香。
專屬公寓管家舉著一捧淡紫色的玫瑰,輕聲問道:“林先生,
您知道這玫瑰是什么品種嗎?我發現它的花瓣竟然是漸變色,
好像每朵花色都不同。”
林采星仔細辨認:“好像叫長相思。”
管家笑了笑,
將另外的白色紙盒交給林采星:“這個名字好,送您禮物的人肯定非常思念您。”
林采星道了謝,將另外的禮盒拆開,發現里面竟然是一套純白色英式西裝。
與之搭配的領帶、袖扣、領帶夾全部是銀色系,但仔細觀察,可以看到上面鐫刻著不同類型的星空花紋,領帶的暗紋設計更加精巧,乍一看是銀色,但在燈光下那些用金絲繡成的星河圖案隱隱綻放著光輝。
“你的歉禮我收到了。”
“玫瑰和禮服我都很喜歡。”
“正好下周我要去參加晚宴。”
這套衣服不用猜便知完全貼合自己的身材,林采星好奇的是,周斂怎么會知道他的尺碼呢?
問出這個問題后,他將西裝小心翼翼掛好,隨后開始處理那些長相思玫瑰。
這些玫瑰的花瓣很大,也容易養活,就算不精心護理,也能再養很長時間。
華蘭喜歡養花,林采星從小耳濡目染,學習了許多養護技巧,六七歲起就開始幫華蘭干活。
手機嗡嗡震動。
應該是周斂在回復他的消息。
“我向Muses要了你的尺碼。”
“但只是用于核實,你的尺碼數據我記得。”
騰出兩只花瓶將玫瑰擺放在床頭,林采星期待地打開手機:“哪項數據記得?腳的尺碼嗎?”
周斂:“都有。”
林采星翹起唇欲言又止:“你知道的是我上學時的尺碼,現在已經不是了。”
周斂:“是現在的。”
林采星垂眸掩著笑意:“你什么時候量的?”
周斂:“秘密。”
林采星心跳不由得加速:“切。”
又聊了片刻,林采星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
周斂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如果周斂不回國,他打算去趟歐洲找他。
但具體還要看他的行程。
房間內,彌漫著玫瑰的清香,林采星在書桌前開了一盞暖色臺燈,耐心地修復風鈴。
俗話說慢工出細活,他已經忙碌幾天,也僅僅修復了一件圣誕老人的雪橇車。
雪橇車已經被曬得褪色,他調好顏料,用畫筆將顏色一點點填充在上面,漂亮俊秀的側顏落在書桌前,與身后那束明艷溫柔的玫瑰交相呼應。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非要修復它,明明周斂已經提出讓他再買一件新的。可他的心臟在悄悄告訴他,周斂見到這串風鈴一定會很高興。
他大學主修的是服裝設計,因對珠寶設計感興趣,基本有過研究,修復一件風鈴對他來說不在話下。周斂曾調侃他,明明動手能力差得要死,但在藝術造詣方面卻擁有天賦,這似乎不符合邏輯。
他當時好像在暗自竊喜。
他只是在周斂面前動手能力差而已。
有周斂在,他似乎什么都不用做。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林采星已進組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