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采星周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山神色古怪,覺得對方的笑包含她看不懂的深意。
“其實我和周斂,已經領證了。”
林采星決定坦誠,玉山和他相處這么久,人品有目共睹,也是真心實意替他著想。
玉山眸色倏緊,帶著吃驚和震撼:“領、領證?”
林采星低垂著眼簾,笑容淺淡柔和:“上次我去美國和他辦理的結婚登記,使館那邊也留了材料。”
玉山瞠目結舌:“不是、你們倆這么快的嗎?”
“說來話長。”
上了車,玉山仍然沉浸在這個震驚的消息中,她望了望車外,又盯著林采星片刻:“董事長夫人,我現在抱你大腿還來得及嗎?”
林采星驀地一笑:“姐,你別取笑我了。”
玉山仍然覺得神奇:“周總長了張非戀愛腦的臉,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純愛。”
林采星奇怪地笑道:“純愛?為什么這么說?”
玉山解釋:“說實話,你老公瞧著挺有城府的,不像是一個會和認識幾個月的男生結婚的人。”
林采星笑意微漾:“嗯,您說得確實沒錯。”
玉山一頭霧水:“什么意思?”
她今天總覺得林采星會給他一個超級驚喜。
“我和他,認識十年。”
“戀愛六年。”
這一次,玉山耳畔嗡嗡作響,思緒一片空白。
對于她來說,這無異于是爆炸性消息。
“你們、你們,我的天,還是青梅竹馬?”
林采星笑道:“不算竹馬,但高一就認識了。”接下來,他將兩人的故事緩緩講給玉山聽。
聽的過程中,玉山眉毛揚起,表情全程精彩紛呈。等林采星講完,愣是驚訝得半天沒說話。
“怪不得周總對你一見鐘情。”她喃喃道,滿臉疑云:“沒想到我們采星也是豪門少爺。”
林采星釋然一笑:“落魄少爺。”
玉山嘴唇微微張開:“你們打算公開嗎?如果暫時沒有公開的打算,千萬別露出破綻。比如婚戒啊,情侶飾品之類的。”
現如今星鏈CP的熱度正盛,她覺得兩人應該借此機會公開,實現熱度最大化。
聽到戒指兩字,林采星視線落在無名指上,輕輕抿著唇。
由于結婚倉促,他們確實忘記了這件事。
“這件事,順其自然吧。我會注意的。”
劇組門口,停靠著一輛最新款Sprinter。林采星剛下車,Sprinter的車門打開,走下來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
林采星記憶力一向不錯,一眼便認出這人是葉尚杰請他吃飯那天,在門外等待的人之一。
文琦朝他頷首,直接表明來意:“林先生,我們最近在籌備一部商業電影,擬邀的明星共有五十多位。目前男主角的位置還沒定,如果你有時間,我想邀請你擔任男主角。”
玉山雖然在圈內混了十年,但從沒見到過文琦這號人物,但看到文琦的名片后,瞬間認出這位神秘的電影投資人。
文琦參與投資的電影有很多,基本排在制作人的第一順位,但很少公開出現在聚光燈下。
“采星!你考慮考慮!”玉山按捺著激動,按照這種趨勢,不出一年林采星就能成為頂流。
“謝謝文先生的認可,但是我資歷尚淺,恐怕無法駕馭這部商業巨作。”林采星拒絕得很徹底,但態度卻是謙卑禮貌的,“能收到您的邀約我很高興。”
“玉山姐,我們走吧。”
玉山不解,但還是匆匆追上林采星。
“喂?你怎么不去試試?人家都邀請你了!”
林采星思緒復雜:“這人和葉尚杰認識,當初一起請我幫忙。我猜他這次找我,是有其他的事。”
玉山琢磨過來味兒:“就算真有事求你,你也可以聽聽再拒絕。”
“周斂雖然是集團的董事長,但公司不是他一個人的,不能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林采星微微蹙額:“最近他們集團有很多麻煩事,估計多方勢力在斗,我不想因為我影響到他。況且這種利益輸送說白了就是賄賂,傳出去別人怎么想周斂?”
玉山贊同地點點頭:“果然是豪門少爺。”
“小時候我見了許多這樣的事。”林采星笑了笑:“但我們家只是個小公司。”
玉山失笑:“都上市了,還是小公司?”
_
晚上九點,林采星錄完新一期的《快樂聯盟》。從電視臺出來,他讓司機將他放在附近的商場,獨自去柜臺挑選戒指。
玉山見他今天沒什么精神,在劇組替他測了體溫,雖然沒到發燒的地步,也到了臨界值。
他揣著玉山給自己買的感冒藥,停在一家國際珠寶戒指品牌的門店前。
如今,他也算小有名氣。被別人拍到去柜臺挑戒指,一定會被大做文章。他拉緊帽檐,很快挑出一款符合心意地對戒。這兩枚戒指設計簡約素雅,男士戴著也很好看。
回到家,他喝了點藥繼續上網課。
周斂那邊工作也忙,兩人簡單聊了兩句便忙起各自的事。
聽課途中,他越來越冷,等他堅持畫完設計圖時,已經燒到38度。
望著浴室鏡子里自己透著病態的臉頰,他微微皺眉,連忙吃下幾顆感冒藥。為了明天能爬起來拍戲,他必須趕緊睡覺。
夜里,他被疼醒,渾身的肌肉和骨骼都在泛酸。吞了兩顆止疼藥,他抱著手機點開周斂的微信框。
現在洛杉磯應該是下午。
他應該能聯系上周斂。
他輕咳幾聲,估摸著自己的喉嚨應該發炎了。強撐著爬起身,他裹著外套匆匆去樓下找消炎藥。
細密的虛汗不斷從額頭滲出,林采星吞服完抗生素,疲軟地跪坐在地毯上,再次看向手機。
幾番糾結后,他還是沒有撥出周斂的電話。
周斂遠在美國,說這些事只會徒增對方的煩惱。
窗外,空氣清冷。
凜冽的寒風從北方刮來。
林采星披著外套,站在落地窗前從口袋里緩緩取出對戒。
他雖然不能和周斂報憂,但可以說些別的。
[半夜醒來,突然很想你。]
發送完畢,他摟著糯米繼續睡覺。
第二天清晨,玉山看著他虛弱的模樣,在一旁嘮叨:“你這身體素質有待提高,怎么突然生病了?”
有退燒藥盯著,林采星暫且不算燒:“沒事,吃點藥就好了。”
今天的戲份非常吃緊,整整一上午,林采星都沒閑下來,唯一的空閑時間喝了兩口水,便又著急忙慌地進入到下一個拍攝地。
《踏雪歸》目前已上線三天,播放量攀至第二,僅次于流量小生小花坐鎮的古偶,豆瓣評分更是創下今年古裝劇新高,開分7.8。
評論區里,觀眾們對劇情和節奏最為認可,其次是林采星的演技。短短三天,林采星的,比參加戀綜前整整多了四百七十萬。
深夜拍完戲,林采星靠在車里上網課。
玉山見狀,出言勸解:“你的課表這么緊湊嗎?”
“嗯,一周六天。”
“你今天都沒怎么吃東西,我幫你買些夜宵?”
“不太想吃。”
今天雖然不算燒,但林采星喉嚨又痛又腫,味覺似乎也消失了。就連他最喜歡吃的壽喜燒,也只嘗了兩口。
玉山仔細端詳著他:“感覺你瘦了。周總回國看見你這樣,我怎么跟他交代?”
林采星彎了眼睛,卻難掩臉上那絲病態的疲憊。
“不會的。”
當晚,林采星忙完所有的事,已經是凌晨。
他探了探滾燙的額頭,灌了許多溫水。
周斂告訴他今天很忙,兩人甚至沒說上幾句話。
不說話也好,他這嗓子也打不了電話。
這一夜,他睡得更不安穩,夢魘多次。他清晰地夢見他八歲時生病,林君山沒日沒夜守著他。可接他出院那天,卻把他遺棄了破舊的孤兒院門口。
咳嗽聲將他震醒,他望向歪頭瞧他的糯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不好意思,哥哥將你吵醒了。”
糯米嗚咽一聲,鉆到他的懷里。
林采星輕輕撫著糯米的腦袋,將被子披在他們身上。
天花板黑漆漆的。
他睜著眼,回憶著剛才的夢…
這么多年,不僅是刻骨銘心的愛情在他午夜夢回時纏著他。
斷崖式消失的親情,同樣讓他難以安穩入睡。
就這樣過了一夜。
林采星早晨醒來后頭疼加重,體溫依然在38度左右徘徊。幸運的是,他今天戲份不多,下午便能回家休息。
借著這個時間,玉山帶他去了趟醫院,開了些新藥。
“醫生建議你休息幾天,說你感染的是新型病毒。”玉山囑咐道:“我幫你請兩天假吧。”
“明天要拍的是第七集的戲份。”林采星蒼白的面色透著幾分憂慮:“我擔心影響播放進度。”
眾所周知,影視劇的拍攝順序并非和劇本順序一致,《踏雪歸》既然采用邊拍邊播的方式,那就意味著拍攝進度會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