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采星周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采星,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采星貼著退燒貼,眼睛微腫:“因為——”
剛說兩個字,他被姜柔打斷:“讓醫生親自跟我們說。”
院長和主治醫生匆匆趕來,將所有檢查結果告知給二人:“周先生沒事,只是一些皮外傷,估計馬上就能醒了。”
姜柔微微抬起下巴,略帶審視地盯著林采星:“好端端的,怎么會受傷?”
院長這次沒說話,尷尬地看向林采星。
“我們在玩雪橇車的時候出了意外,被山上滾落的巨石砸中雪橇車。”林采星避開姜柔憤怒的視線,坐在周斂的床邊:“無人機全程錄下來了,您不放心可以看看。”
姜柔皺眉:“為什么會去滑雪橇車?那么危險的東西,你們沒有安全意識嗎?”
林采星垂著眼睫,背對著姜柔輕輕攥住周斂的手。
“算了,沒事就好。”白楚惠目露關切:“采星,你也不舒服?”
林采星輕聲道:“沒事,有些感冒。”
“那你先去休息吧。”白楚惠說道。
“謝謝外祖母,我沒事。”
剛才的意外對于林采星來說,無疑是一場生死離別,他現在不想離開周斂半步,一刻都不想。
“你先出去吧,這里有我和媽媽。”姜柔眉頭微微緊皺,仿佛林采星的存在是可有可無的。
“我不想走。”林采星聲線堅定,“他醒后想見到我。”
“我們要討論事情。”姜柔的臉微微一沉,“你先出去。”
“這里不是討論事情的地方。”林采星表情平淡,“周斂需要休息,為了他的身體,請您體諒一些。”
姜柔保養得當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她印象中的林采星,脾氣很柔,當初和他談判,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白楚惠也沒料到林采星態度會如此強硬,于是站出來勸和:“采星說得也沒錯,這里有采星照顧,我們先去外面休息。”
恰好這時,醫務人員拿著簽字單走進來:“哪位家屬方便簽字?”
姜柔冷冷地盯著林采星,剛要接過鋼筆,被走過來的林采星打斷:“我來吧。”
林采星神色平淡,飛快簽下自己的名字。
姜柔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漂亮精致的指甲微微攥緊衣角。白楚惠示意姜柔隨自己離開,臨走前叮囑林采星:“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林采星點頭:“您放心,周斂醒后,我會去喊您。”
這間病房是間套房,分為室內、室外和休息室。見兩人走進休息室,林采星拿來干凈的熱毛巾,為周斂輕輕擦手。
醫生說,傷口再偏移2毫米,周斂就要動手術。
他們這次,真的很幸運。
雪地里,他甚至已經做過失去周斂的假設。
但僅僅想了一秒,他心如刀割。
所以比起失去周斂,被姜柔奚落兩句根本不算什么。他也沒必要害怕和緊張。無論從名義上還是情感上,他都是周斂最重要的親屬,他不愿再受姜柔擺布。
休息室內,姜柔端坐在沙發上,深邃的眼底涌動著強壓的怒火。
“你也是,和采星較什么勁?”
這幾年,姜柔對白楚惠的忽視白楚惠始終介意,如果姜柔不是她的親女兒,她根本不愿和姜柔多說一句話。
姜柔神色輕蔑:“瞧瞧吧?剛結婚多久?就原形畢露了。”
白楚惠端起茶杯:“你在意的究竟是周斂受傷了,還是采星沒有給你面子?”
姜柔察覺到白楚惠對林采星的態度,微微質疑:“您接受他了?”
白楚惠不咸不淡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倘若不是姜柔著急回美國和她辦理資產交接,她不相信姜柔會因為周斂受傷回國。
“你的小男友沒跟在你身邊嗎?”
姜柔拂了下耳邊的碎發,盡管面色平靜,卻依然沒有掩飾住躲閃的視線:“這件事和他有什么關系,周斂是成年人了,每天無數的人跟著伺候,不需要我擔心什么。”
“周斂還病著,他應該不希望你為難采星。”
“媽!”姜柔顧忌資產交接的事,態度不敢太惡劣:“您覺得他配得上周斂嗎?”
“配不配得上,他們也結婚了。”白楚惠眼睛明亮有神,說話雖然溫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你消停些。”
姜柔難以置信地反駁:“您究竟怎么了?”
“算了,我們先把手續辦了吧。”
這時,林采星在外面叩門:“周斂醒了。”
他低垂著眼睛,深深呼了口氣。
“大家可以過去了。”
病床外側被醫生們圍得嚴嚴實實。
周斂眼眸緊閉,頭部的隱痛令他心情有些煩躁,幸好林采星在安撫他,能讓他稍微舒服一些。
“感覺怎么樣?眼睛看得清嗎?”醫生俯身問道。
周斂“嗯”了一聲,抬眸時注意到林采星的額頭。他抬起手臂摸了摸林采星的臉:“你發燒了?”
“小感冒。”林采星緊緊抓著周斂的手臂:“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一定趕緊和醫生說。”
“沒有,放心。”周斂再次探了下林采星的額頭:“這么燙…是凍著了嗎?”
“您這次能平安,是林先生的功勞。”助理將無人機中看到的畫面復述給周斂聽,“林先生很厲害,給您包扎的止血帶非常專業,包括維持傷者的體溫。估計就是這段時間凍到的。”
為了排除這次事件是否為人為,專業的團隊正在調查中。二人相依在野外那段畫面,很令助理動容。
白楚惠感激地將手搭在林采星的肩側:“謝謝。”
“您哪里的話,這是我應該做的。”林采星怕周斂自責,故作輕松地笑了下:“你教我的求生本領我都記著呢,這算是一次小考試。”
助理的話,一字一句敲擊著周斂的心臟。
他抿著干燥的唇,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針扎著,連同傷口一起疼。
那么冷的天,林采星又是那么怕冷的一個人,生生凍了一小時。甚至連衛衣都撕開幫他包扎傷口。
他渾身疼得厲害,輕輕握住林采星的手,干澀的喉嚨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提議來這里的人是他,沒有提前做好安全預案的人也是他。
他非常后悔帶林采星來這里。
“我沒事,現在狀態特別好。”林采星樂呵呵地幫周斂整理好被子,“你的腕表幫了大忙。”
“各位家屬,周先生目前指標有些異常,需要靠靜養恢復,所以要多睡覺多休息。”
被醫生提醒后,林采星扶周斂躺下,病房里的其他人自覺退到病房外。
周斂服了藥,困意很重。
縱使如此,他依舊強撐著精神和林采星說說話,但幾分鐘就睡著了。
“采星,你吃藥了嗎?”白楚惠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姜柔打斷。姜柔冷淡道:“你跟我出來一趟。”
林采星回頭看了眼周斂的睡顏,跟著姜柔離開。
“你別以為有周斂罩著你,你就能對我肆意妄為,就能在周家掀起風浪。”醫院的庭院外,姜柔聲音如霜刀般銳利:“在我眼里,你依舊和幾年前沒什么區別,你配不上周斂,這是客觀事實。”
林采星身姿挺拔地站在姜柔對面,語氣沒有波瀾:“嗯。”
“嗯?”姜柔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可思議地皺眉:“你是覺得,我沒有辦法讓你離開周斂嗎?”
“是的。”面對姜柔的刁難,林采星唇角微微上揚,“我不會像三年前那樣,隨便您說幾句話就離開他。就像您說的,只要周斂和我立場堅定,就沒有人能把我們再分開。”
姜柔氣極反笑,徹底撕開溫柔優雅的面具:“你一無所有,甚至帶著華蘭骨子里的劣根性,你這樣的人,竟然沒有半點反思?還有臉在我這里當跳梁小丑。”
“可是…”林采星聲音不高不低,露出自信的笑:“周斂喜歡我,而且我自認為比您更在乎周斂,也比您更愛周斂。”
他去敲休息室的門時,聽到了白楚惠和姜柔的談話,他對姜柔很失望。
曾經他以為,姜柔至少是非常愛周斂的。
他也不愿意讓周斂為難。
他拼命想融入周斂的家族,獲得大家的認可,但現在來看,意義究竟是什么?
他在乎的人,根本不愛周斂。
那他為什么還要在意這些人的看法?
他替周斂寒心。
他慢慢注視著姜柔,聲音清晰有力:“所以,不管您用什么手段,我都不會再離開周斂。我因為敬重您,沒有將您之前找過我和林君山的事情告訴周斂,我也想給大家留一份體面,畢竟未來我們還要相處。但如果您不想擁有這份體面,那么我更無所謂,就像您說的,我一無所有,只有周斂。”
80
76
080
◎你父親找你◎
林采星離開后,
院子里只剩姜柔一人。
盯著林采星的背影,她唇線微微緊繃,清麗的眸子染上幾分慍色。
剛剛發生的一切,
她只覺得可笑。
竟然連林采星這樣的人也有資格指著她的鼻子教育她。
一個個的,
都不中用。
她沒想到商令舟竟然一點本事都沒有,不然也不會任林采星越來越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