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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是談生意?
這里的綠化和服務確實不錯。
來不及細想,他上車準備回劇組,可就當他要離開馬廠時,又一次碰到了熟人。
遠處的紅色邁凱輪前,姜柔和一位混血帥哥正站在那里。
他微微蹙起眉頭,根據直覺,驅車悄悄跟著姜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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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
貴賓區里,
姜柔已經落座。
“下一步的計劃是什么?”林君山看起來有些憔悴,“我新投資的項目又黃了,急需一筆錢。”
姜柔輕輕抿了一口咖啡,
望著外面偶爾路過的阿拉伯馬,
深邃無波的眼神里透著一絲算計。
“他現在信任你嗎?”
林君山張了張嘴:“應該還可以。”
“應該?”姜柔嗤笑:“看來你的慈父形象扮演得不夠徹底。”
林君山垂著頭,眉目緊皺:“畢竟有隔閡,
很正常。”
“海灣集團在古城區買了塊地,已經荒廢很多年了。”姜柔指甲輕輕敲著桌面,嘴角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你去求林采星,
讓他說動周斂,
把這塊地借給你用。”
林君山面色猶豫:“如果他問干什么用呢?”
姜柔:“你就說,
當成貨物中轉站。”
林君山望著姜柔頗具玄機的模樣,心底緩緩騰起一絲疑惑。
姜柔要這塊地皮做什么?
姜柔看出他的審視,拿起包準備要走:“不能做算了,反正我有無數種打擊林采星的方式。”
“別!”林君山將她攔下:“我說就是了。但是你的錢,
能先給我打過來嗎?”
姜柔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嗯。”
“那塊地,你準備做什么?”林君山實在想不通,如果姜柔真的需要,
直接和周斂開口要就是了。
“開發嘍。”姜柔笑了笑:“周欽那邊也惦記著,
我先下手為強。你知道的,周斂和他父親關系更好。”
林君山依然覺得好奇:“你想要那塊地,
直接和采星說就是了,難不成他會拒絕你?”
姜柔:“我和他關系不好,而且我不想用自己的名義拿下那塊地。”
“是這樣。”
這個解釋于林君山而言,就說得通了。
他點頭:“我盡量試試。”
姜柔起身戴好墨鏡:“別讓我失望。”
上了車,
司機問姜柔:“姜女士,
我們回公司嗎?”
“去Bel
Air,
亞歷克斯在等我。”
姜柔看向車窗外林君山的身影,墨鏡里的眼睛透著淡淡的鄙夷。
如果這件事能辦成,無異于一箭三雕。
這段時間周斂正在徹查國利大廈的事,雖然她手底下的人嘴很嚴,但難免會有手腳不干凈的地方。那六億美元不僅僅進了她的口袋,海灣那幾個高層如果敢倒戈,一個都跑不掉。
她是時候搞些動作分散周斂的注意力了。
亞歷克斯父親那邊最近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有些尸體需要處理干凈,那塊地暫時空著,正好可以利用。
她不想管這件事,奈何亞歷克斯一直求她。
既然林君山主動送上門,她倒可以順水推舟,讓林君山幫她完成這件事。
事成之后,再安排人去舉報…
亞歷克斯的父親和林君山,估計會牢底坐穿。
而海灣集團的名譽也會受損。
但這一切,始作俑者是誰呢?
畢竟是林采星開口求的周斂。
她早就看內森那個老頭不爽了,有他在,亞歷克斯永遠左右搖擺。
假設內森坐了牢,亞歷克斯會完全依賴她。
...
回到家,林采星心事重重。他本以為是自己想太多,但他看見林君山和姜柔一起喝咖啡后,腦海里涌起許多可怕的猜測。
避免被兩人發現,他沒敢明目張膽地跟進去,一直躲在車里。
兩人一共聊了18分鐘。
林君山出來后,神色謹慎,似乎有些為難。
這時,他的手機亮了。
是林君山的消息。
[采星,明天能回家一趟嗎?爸想親自給你做些你喜歡吃的菜。]
林采星指尖微頓,臉上只剩麻木和冷漠。
果然,林君山別有目的。
可是為什么呢?
姜柔究竟要做什么?
等周斂回來,林采星將這件事原原本本講給周斂聽,周斂靠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地思考著他說的話,漆黑的眼底浮起一絲疑慮和失望。
他沒想到姜柔會將事情做到這種地步。
這幾天,他派去沙特的調查組頻繁暗示他,大家猜測這件事可能和姜柔有關。
他還沒有時間去找姜柔開誠布公地聊。
“明天我去林君山家里一趟。”
林采星半蹲在周斂面前,關切地凝著他:“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周斂垂眸,高大的身軀透著些疲憊:“大廈的質量問題,可能和我媽媽有關系。”
林采星一愣,手指緊緊摩挲著座椅扶手。
“周斂,你先別急,我們慢慢調查。”
周斂握住他的手,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他沉穩的呼吸聲。
“我本想和她談談。”
“如果她愿意和我說實話,我可以幫她處理這件事,損失也好,彌補也罷。”
“但我沒辦法接受,她和林君山一起算計你。”
周斂揉了揉眉心,平日意氣風發的姿態消失殆盡,只剩滿身的疲憊:“很抱歉,采星。”
“沒關系的,你不需要和我道歉,我們是一體的。”林采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周斂,輕輕起身將他摟在懷里,手指拍了拍周斂的頭:“幸虧我們及時發現,還可以彌補。”
周斂眉頭緊鎖:“可我明天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可以讓保鏢在外面等我。”林采星彎起眉眼,讓周斂靠著自己,“放心,我心里有數。”
...
第二天傍晚,林采星從林君山家里出來。
果不其然,林君山就差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希望他能在周斂面前說句好話,將古城區的地借給林君山做生意。
上了車,他發現周斂竟坐在后排。
“其實你不用太擔心。”
迎著黃昏,林采星笑了笑:“他有求于我們,肯定不會對我做些什么。”
周斂依然顯得有些謹慎:“就怕萬一。”
在他的眼里,林采星是個容易沖動感情用事的人,他有些擔心林采星在被養育多年的父親三番兩次欺騙后,會情緒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