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雙ydxz晏雙秦羽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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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雙:他很興奮,甚至想跳起來打個招呼,哈嘍,你是不是隔壁的同事走錯地方了?
床沿一榻,草木的冷香襲來,晏雙瞬間就失望了。
哦,原來是秦獸啊。
秦獸怎么會從衣柜里出來呢?
晏雙回想起那個在這樣不大的房間里顯得過大的衣柜,打開衣柜時所看到的棕色木板后奇怪的橫著的木條,晏雙立刻就想明白了。
這個大衣柜的作用并不是用來裝衣物的。
它是一個秘密的通道。
連接著主仆兩個相鄰的房間。
手指輕柔地撥開他的烏發。
冷厲的聲音傳入耳中。
“睡得像頭豬。”
晏雙:“……”
微微發燙的指腹在額頭滑過,若有似無的力道,順著額頭逐漸滑向鼻梁……狠狠捏住了晏雙的鼻子。
“嗚——”
晏雙沒多裝睡一秒,立刻就睜開了眼睛。
秦羽白的手懸在空中,即使是在黑夜里,都能看到他閃著光的惡作劇得逞般的眼睛。
“醒了?”
晏雙:突然覺得掌心好癢,好想和某些人的臉部皮膚組織進行親密接觸。
秦羽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雙手箍住晏雙身側的被子,將晏雙像個蠶蛹一般包裹起來,讓他手腳不能動彈。
秦羽白湊近了,晏雙才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這個人喝醉了。
干燥的嘴唇落在面頰上,帶出一點玫瑰般的香氣。
柔和的親吻簡直不像秦羽白這個人一貫的作風。
似乎是為了呼應晏雙此刻的心情,秦羽白的親吻變得急躁起來,在晏雙耳邊重重一碾,隨即離開。
他雙手撐開,居高臨下,“我不會吻你的。”
晏雙:“……”隨便吧。
“相愛的人才會接吻。”
晏雙:“……”睡都睡過了,在這種事情上純情的話顯得有點過于可笑了哈。
為了配合演出,晏雙很得體地給了他的回應,“滾出去。”
秦羽白臉色陰沉了一瞬,“你說什么?”
晏雙在被子里掙扎了一下,掙扎不開,干脆往下一蹬,縮進被子,從床尾鉆了出去。
秦羽白大概是沒醉得很厲害,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晏雙的腳踝。
黑暗中展開了一場無聲的追捕。
薄薄的被子被弄亂,在二人中間充當了枷鎖與掩體,將一張小小的單人床變成了戰場中的陣地。
名貴的外套與發白的T恤一齊落在了地面。
空調里吹出的冷風激起皮膚上細密的疙瘩。
頭頂就落在風口,吹起的風又冷又癢。
被子里,汗水卻是疊了一層又一層。
“說話……”秦羽白咬著晏雙的耳朵,強烈地要求晏雙的回應。
他不想將這一幕演成獨角戲。
這樣會顯得他太過沉溺。
晏雙咬著牙不吭聲,只是攥著秦羽白烏發的手勁道一緊一松。
他面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沉迷,眼淚順著面頰不斷不斷地滾落。
人的語言分很多種。
發聲的器官也分很多類。
頭發、眼睛、呼吸、肌肉,每一寸肌膚都能訴說語言。
晏雙一句話都沒說。
也像是說盡了所有。
兩個人緊緊相擁,誰又敢說沒有沉溺在這夜色中的暗涌?
秦羽白低下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到了那種晏雙身上特有的味道。
柑橘香,混合著少年的汗水,還有一絲絲其他每美妙的香氣。
那種香氣,代表著晏雙正在向他臣服。
盡管晏雙心中可能有萬般地不情愿,千般地不樂意,但此時此刻,他的身體已經投降了。
這對于男人來說,是一種征服的另類愉悅。
他不愛他,但同時他也無法抗拒他的身體。
空調的冷風吹在頭頂,兩人的頭發都纏在了一起。
秦羽白在冷風中逐漸平息了身上殘余的熱度,但他仍然不想起身。
肌膚相貼的觸感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一種陷入親密關系的錯覺。
很舒服也很放松,容易讓人慵懶而倦怠。
于是秦羽白摟著晏雙,將已經昏沉過去的晏雙的臉貼在自己胸口,就那樣睡了過去。
第二天先醒來的是晏雙。
頭頂一抬就磕在了硬物上,晏雙仰頭,是秦羽白的下巴。
昨天晚上秦羽白帶了一點醉意,竟然超常發揮,活好得晏雙都沒忍心打他。
一覺醒來,兩個人手腳都還交纏著,灰色的被子在四條長腿中起伏連綿,都不知道蓋到了哪里去,露出兩雙抵在一起的腳。
晏雙曲起長腿,醞釀了一下,狠狠給了秦羽白一腳,直接把人連人帶被子一起踢下了床。
地面鋪的是實木地板,秦羽白結實的大個子在地面發出“咚”的一聲。
然后……就沒有聲音了。
晏雙狐疑地坐起身,用腳尖踢了踢秦羽白的背,秦羽白跟著他的力道晃了晃,完全沒有反應。
“秦羽白!”
……
主臥內,家庭醫生給秦羽白打上了點滴,“先把溫度降下來,讓人給先生擦擦身,這樣先生會好受點。”
“好的。”魏易塵邊送家庭醫生出去,邊記下注意事項。
晏雙站在床頭,看著還在昏迷中的秦羽白松了口氣。
幸好,只是發高燒。
他差點以為秦羽白昨晚活太好,一下那個什么人亡了。
嚇死他了!
晏雙愛憐地輕拍了拍秦羽白汗津津的狗頭,“你可千萬別出事啊,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
咱們還有好多劇情線沒刷呢!
魏易塵推門回來時,正看到了這一幕,晏雙察覺到動靜,馬上縮回了手,掩飾似的將目光移向臥室內那幅巨大的油畫上。
油畫描摹的是一座巨大的山峰,深色的天空低低地壓在雪峰上,整幅畫都顯得那么逼仄而孤獨。
正是這一幅畫,連通了兩個房間。
魏易塵冷靜道:“晏先生,可以出來一下嗎?”
兩人走出臥室,來到空曠的走廊。
晏雙穿著舊T恤當作睡衣。
衣服太舊,領口都墜下去了,晃晃蕩蕩,很容易就能讓人將目光偷偷鉆進去,看到這具如玉般的軀體上又新染出了怎樣的痕跡。
“你站在這里不要動。”
晏雙抬起臉,“干嘛?你要給我買橘子嗎?”
魏易塵沒有理會他這個玩笑,轉身往樓下走去。
晏雙趴在欄桿上,看著魏易塵和樓下的傭人說了什么,傭人點了頭,馬上轉了身,魏易塵也轉過了身,向晏雙望來,往后揮了揮手,示意晏雙不要露出臉。
晏雙沖他吐了吐舌頭,還是靠向了走廊里的大理石墻面。
沒一會兒,魏易塵背著手上來了。
“你太急了,”手上落下一雙拖鞋,語氣淡淡,“忘了穿鞋。”
晏雙低頭,看向自己的赤足。
剛才是挺急的,秦羽白萬一出個什么事,多耽誤他的工作進度啊。
一著急,跑出來找人,就忘了穿鞋了。
晏雙抬頭看向魏易塵。
金絲邊眼鏡后的眼睛目光極其冷淡。
晏雙稱之為:下頭。
大概是誤會了他對秦羽白的關心,管家先生看起來很失望的樣子。
向欲望屈服的人,太脆弱。
他寧愿晏雙放蕩墮落游戲人間,也不愿看到晏雙鐘情于誰兀自苦戀。
這并非嫉妒。
而是可惜。
晏雙將他的心理摸得通透,輕笑了一下,腳趾踢開面前的拖鞋,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
“你抱我回去。”
第32章
走廊寂靜而空曠,傭人們都在樓下有條不紊地做著喚醒這座莊園的準備工作,熱鬧全在下面。
腳趾從略長的褲管里伸出來,一下一下地踢著面前的拖鞋,晏雙背著手,帶著玩味的笑容,“敢……”
手臂掠過了他的腰,力道干脆又利落,晏雙幾乎是騰空而起,雙手在空中慌亂地一擺,圈住了魏易塵的脖子。
魏易塵今天戴了副無框的眼鏡,鏡片的邊緣閃著冷光,在他臉上留下斜斜的陰影,他沒什么表情,也不說話,只是穩當地抱著晏雙往拐角的地方走去。
晏雙只是慌了一瞬,之后就靠在魏易塵的肩膀上,既安靜又柔順,一只手勾住魏易塵的脖子,另一只手用手指撥弄著魏易塵襯衣最上面的一顆扣子,輕輕地將扣子從洞眼里挑出來,又用指尖費力地將它塞回去。
指尖無意地滑過魏易塵那枚凸出的喉結。
魏易塵腳步不停,只是隨著他的動作,偶爾瞥下眼,目光從泛著藍光的鏡片里射出,落在晏雙的臉上。
這樣乖巧的樣子,也是裝的嗎?
是怕他退出這場游戲?
一直以來,餌都在晏雙手里,今天晏雙的反應是否說明他在這場游戲里也有一點本錢?
魏易塵輕踢開晏雙房間的門。
房間很整潔,只有床鋪凌亂不堪,被子和床單都堆在了一塊兒,床單上還隱約有兩人一起睡過的痕跡。
晏雙驚慌失措地出來找人,魏易塵過來時已經猜到昨天晚上秦羽白和晏雙過夜了。
并不意外。
秦羽白把人放在家里是什么意思,不是再清楚不過了嗎?
穩當地把人放到床上坐好,魏易塵半跪著抬起臉,薄唇微動,“你還沒有洗澡。”
晏雙的手臂仍舊搭在他的脖子上,聞言慢慢地將手臂抽回,兩手落在魏易塵襯衣的那粒紐扣上。
兩只手要解開扣子就簡單多了。
一手抓著衣襟,一手解開扣子。
一開始很有興趣玩弄扣子的手指卻沒有像在走廊里一樣重新把它扣上。
手指順著筆直的衣襟下滑,落到了第二顆扣子上。
“你怎么知道?”
晏雙邊解襯衣上的扣子,邊輕聲道。
第二顆扣子也被解開了。
肌肉的輪廓隱約浮現在面前。
魏管家的身材也相當有看頭。
紐扣從指尖滑開,襯衣被它的主人帶出了錯位,溫熱的呼吸靠近晏雙的耳畔,“味道。”
晏雙的手指頓在空中,他歪過臉,也靠近了魏易塵的耳畔,嘴角含笑,“什么味道?”
鋒利的鏡片微微旋過,視線對上。
兩個人都戴了眼鏡。
就像是一層無意的偽裝。
濃密的睫毛在鏡片后微微眨動,如亂動的弦,與寂靜中撥出難懂的音符。
那雙眼睛正在向他釋放一種信號。
是在走廊上未曾說完的那三個字。
敢不敢?
“嗡——”
木制的床頭柜上手機震動了一下。
晏雙收回目光,踩上床走到床頭,盤腿坐下,拿出手機,旁若無人地查看了起來。
房間里剛才緊繃的氣氛煙消云散。
那根線始終栓在他手里,他要緊就緊,他要松就松。
“我要去學校了,”晏雙放下手機,對魏易塵道,“我去洗個澡,先走了,”他下了床,去衣柜里拿換洗衣服,背對著魏易塵道,“顧好你老板,別讓他有什么閃失,”換洗的衣服掛在胳膊肘上,晏雙回頭對仍然半跪著的魏易塵大方一笑,“我還沒膩味他呢。”
魏易塵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搖頭輕笑了一下。
他又得逞了。
魏易塵半跪著,膝蓋略微有些發麻,他感覺到了一種企圖。
晏雙在意他的感受,并且……正在試著馴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