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雙ydxz晏雙秦羽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他是沒打算生日就給。
管家這個人確實是有點賤的,不能太把他放心上,給他送生日禮物,他怕管家又莫名下頭。
正在編輯短信的時候,崔鄭的電話又打來了。
晏雙接起,漠然道:“我數三,給你個機會再掛一次就送你回黑名單。”
要不是崔鄭給他捐了十萬塊的退休金,他理他個錘子。
“我掛了你不會再打啊,真沒誠意。”
對面抱怨了一下,道:“說吧,找我干嘛?”
“我現在在的地方有點偏,我想回學校,但是沒有車,能麻煩你幫我叫個車嗎?”
“在哪?”
“秦羽白這兒。”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語氣高昂,“你等著,我馬上來!”
晏雙掛斷電話,心想不愧是你,話癆吃瓜人。
晏雙扶著箱子來回滾動,在夜色下默默盤著劇情線,同時久違地和系統聊了聊。
“我現在和秦羽白是解除關系的狀態吧?”
“介于員工已與劇情人物提出分手,戀愛關系可以視為單方面解除。”
晏雙淡淡道:“那我現在和其他目標刷劇情線算違規嗎?”
“不是同時刷取,不算違規。”
“行了,你跪安吧。”
系統:“……”
它和晏雙也算是老搭檔了,親眼目睹晏雙從慌張地問它該怎么辦變成了這副爺就是拽的死樣子。
唏噓了。
晏雙本來的安排是秦羽白——魏易塵——戚斐云——盛光明——紀遙這個順序。
魏易塵的時間短,他安插在兩個人人物中間完事不耽誤。
紀遙這個人物有特殊性,是唯一一個主動權全部把握在晏雙手里的渣攻。
只要他不表示對紀遙有意思,那他們就只是朋友。
所以刷紀遙的戲份可以押到最后。
也正好在時間上能趕上秦卿腎衰竭,到時候順便就直接把眼角膜也一起捐了。
非常合理。
不過現在他改主意了。
干嘛非要完整地刷取一個人物的全部劇情線和感情線呢?
交叉刷取,不是更利于虐戀指數增加?
只要嚴格按照分手后再找下一個的原則就不算違規。
身后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晏雙的思緒,他一回頭,夜色中走來的身影身材高大,衣架子一樣,從輪廓上看,就能清晰地看到他一絲不茍的穿著。
晏雙目光微微一頓,趴在行李箱上露齒一笑,“我以為你不管我了呢。”
“要去哪?”魏易塵冷然道,“我送你。”
晏雙眨了眨眼睛,輕聲道:“你不怕被秦羽白發現啊?”
“我承認了。”
晏雙愣了一下,“承認什么?”
魏易塵掃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伸手去拿晏雙的行李箱,“走吧,很晚了。”
晏雙扶著行李箱躲開,雙眼靈動又狡黠,半點沒有在畫室里的悲傷絕望,“你還沒回答我,你承認什么了?”
伸出去的手收了回去。
鏡片后的眼睛冷冷淡淡,他臉色如常,毫無旖旎道:“我承認我對你有非分之想。”
晏雙微微瞪大眼睛。
“單方面的。”
“身體上的。”
管家的表情和他嘴里說出來的話實在是毫不相干的面無表情。
晏雙心想怪不得秦羽白非要叫魏易塵進來收拾。
魏易塵這樣承認,豈不是一個人將秦羽白的大部分懷疑和火力都吸了過去?順便還能幫他刷一下秦羽白的嫉妒心。
原來秦羽白這里的劇情走的這么順利,還有管家的一份助攻在里頭。
越來越乖了,晏雙單手撐著臉,小拇指在嘴唇邊慢慢摩挲,“喂……”他笑容淺淺,眼中閃著月光的殘影,“在畫室里,你是不是有反應了?”
冷淡的目光掃過那張如今毫無遮蔽的漂亮臉蛋。
清純與妖冶,如此完美地結合在這張臉上,更何況它還搭載了那么一個動人的靈魂。
魏易塵默默不言,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張月光下的臉。
引擎聲打破了月色下兩人視線交纏的對視。
晏雙扭頭,看到一輛熒光色的跑車疾駛而來,一個擺尾停在了他的腳邊。
車窗搖下,崔鄭吊兒郎當地一眼掃過去,在看到晏雙的臉時愣了一下,馬上露出了驚艷的神情。
“臥槽,你整容了?”
晏雙心中默默翻了個白眼,“你染頭發了。”
崔鄭揉了下腦袋上一頭黑色板寸,嘿嘿一笑,“今天回家了。”
“我走了,”晏雙回頭對魏易塵淺笑,“謝謝你出來送我,不過,我已經有人接了,”他伸出手,拽了魏易塵的領帶,在他面頰上淺淺一吻,“……生日快樂。”
第54章
“別看了,注意行車安全。”晏雙懶懶道。
崔鄭收回打量晏雙的目光,望向前方漆黑的夜幕,語氣恍然,“原來你長這樣啊。”
晏雙:“直接送我回學校就好,謝謝。”
“哎,你剛才親的是秦羽白那個高級管家吧?你到底是被秦羽白包了,還是跟他管家有一腿啊?”
崔鄭興致高昂,完全看不出深夜趕來的疲憊。
晏雙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你說的都對。”
崔鄭:“……”他特么格局直接打開!
崔鄭興奮地追問道:“那紀遙呢?”
既然把人叫來了,總得滿足他的好奇心,晏雙回應道:“只是朋友。”
崔鄭不信,“你別逗了。”
那紀遙都那樣了,偶像劇都演過好幾集了,怎么可能只是朋友?
“真的。”
“有多真?”
“沒接過吻,沒上過床,不是朋友是什么?”
崔鄭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他搖了搖頭,沉思片刻,下了個結論,“紀遙得被你玩死。”
晏雙沒搭腔。
他看出來了,崔鄭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伙,干脆地將自己做的事透給他,不僅沒有壞處,說不定在未來某些關鍵時刻會得到助攻也不一定。
車輛逐漸往市區行駛,晏雙猜到崔鄭不可能安安分分送他回學校,看到路不對,也沒露出異色,而是懶洋洋地又打了個哈欠。
今天實在太晚,搞虐戀這種事也挺消耗體力的,讓人犯困。
“你們那學校太遠了,今晚就先在我這兒湊合一晚上吧,你放心,就我一個人住。”
崔鄭邊解安全帶邊道。
晏雙也解了安全帶,懶懶道:“就你一個人住才不放心。”
崔鄭咧嘴笑了,“我看起來這么像老色批嗎?”
晏雙下車拿了行李,單手掩唇又打了個哈欠,“不太像,主要是我太有魅力,怕你淪陷了。”
“長得漂亮的人說話就是硬氣。”
崔鄭吃瓜吃了個飽,并且預計晏雙未來還會給他持續帶來歡樂,于是態度隨和地替晏雙拿了行李和帆布包,兩人進入公寓大廳,崔鄭刷了卡等電梯,邊繼續跟晏雙說話,“你脖子上有印子。”
“嗯。”
“誰咬的?”
晏雙瞇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猜。”
崔鄭笑道:“你別勾引我啊,我定力很一般的。”
晏雙收回目光,淡淡道:“狗咬的。”
崔鄭一下笑得彎腰,伸手拍了拍晏雙的肩膀,差點沒把困倦的晏雙拍地上去,“哥們,你是真的有意思,我喜歡。”
“別太喜歡我了,”電梯開了,晏雙進入電梯,面色倦怠,“喜歡我的人太多了,我忙不過來。”
崔鄭一路笑到門口,開門的時候手都在抖。
晏雙跟著進去,直接道:“我困了,先睡一覺,你別吵我。”
“左邊那間,”崔鄭隨手把行李和帆布包放到玄關的一側,“別走錯了,我可不接受投懷送抱。”
晏雙開了左手邊的門,干脆地進了房間,草草洗了下,直接倒頭就睡。
一夜無夢。
晏雙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先摸了枕頭邊的手機看了看,很好,又是不受歡迎的總受的一天。
從床上爬起,揉了揉腦袋,頭發剪了以后,腦袋倒輕了不少,挺清爽的。
晏雙推開臥室門,立刻聽到了客廳里巨大的電視聲音。
“早啊——”
崔鄭正坐在沙發上,金毛染回去后看上去正經了很多,手上還端著一杯牛奶,看到晏雙,整個人都探了出來,“哇靠,你眼睛怎么了?”
晏雙:“什么怎么了?”
崔鄭放下玻璃杯走了過去,“你別動。”
話是這么說,晏雙還是躲了他伸過來的手。
崔鄭笑了一下,他笑起來是毫無陰霾極其陽光的類型,身上的紈绔味都少了很多,“瞧你見外的,我看看你眼睛,你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怎么,秦羽白不要你了,你昨天晚上傷心地哭了一整夜?”
晏雙:?
說什么胡話呢,秦羽白哭一整夜倒還有可能。
眼睛紅……晏雙猛然意識到什么,伸手輕碰了碰眼球,手上一捻,果然,他鎮定道:“忘摘隱形了。”
崔鄭無語地搖了搖頭。
“……感謝紀文嵩先生值此中秋佳節,贈與本市博物館……”
晏雙聽到熟悉的名字,目光轉向客廳巨大的電視。
他摘了一只隱形,兩只眼睛有了視覺差異,電視屏幕看上去眩暈而模糊。
紀文嵩穿著一身黑色西服,手持剪刀剪彩,正在鏡頭中淡淡微笑。
“文嵩哥這次真是大手筆。”
“不聲不響地把東西從東京帶回了國內。”
“我說圈子里怎么最近都在議論他那個小別院進進出出那么多日本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還以為他要把產業轉移到日本去了。”
“沒想到玩了這么一手。”
“彰顯實力,又利好輿論,這股價不得漲瘋了。”
崔鄭嘖了兩聲,手一指道:“哎,你過來看,那角落里的是不是紀遙?”
晏雙摘了另一只隱形,湊近了過去看。
的確是紀遙。
站在前面剪彩的一排看上去都是上了年紀的,后排才是小輩,紀遙也穿了一色黑色西服,他個子高,人長得也好,在后排之中簡直鶴立雞群般的俊美。
一刀剪下去,人群散開,頂上鮮紅的幕布和彩帶落下,那絕美的青銅器便立即出現在了屏幕中。
“這東西真炫,幾千年前的物件了吧……文嵩哥瞞得也太好了,運回國內了怎么也不先讓我們開開眼,就這么送到博物館了,多可惜。”
崔鄭感慨著,又道:“蕭青陽說倆父子不是鬧著要分家嗎?我看這不是挺好的。”
直播鏡頭里,紀文嵩和紀遙一前一后地站著,兩人長得相似,氣質卻是截然不同,頗有山石青松之別,又極相映成趣,在人群中也是一對外表極其出色的父子。
紀文嵩偏過頭微笑著不知對紀遙說了句什么,紀遙臉色冷冷的,沒作回應。
看樣子父子關系還是很僵。
“浴室在哪?我能去洗個澡嗎?”
晏雙興趣缺缺地收回目光。
“最里面,”崔鄭指了一下,道,“等會一起出去玩啊?”
“行。”
洗完他就跑,出去玩個屁,他才沒那閑工夫陪這些不事生產的紈绔子弟玩游戲。
崔鄭的這間公寓估計也是不常住,里頭的東西幾乎都是新的。
昨晚洗得匆忙,晏雙放了水之后,慢慢地享受熱水沖刷身體所帶來的放松感,同時思考著后面的劇情。
魏易塵是越來越乖了。
既然這么乖,那就更不用管他了,晏雙微笑著想。
還是先去紀遙那刷一波劇情線吧。
趁熱。
小紀穿西裝的樣子真是太禁欲系了。
搭配他那張高嶺之花的撲克臉。
簡直絕了。
其實他也不是老色批,工作,都是工作。
正當晏雙盤算著怎么把紀遙給拐上床的時候,浴室門被敲響了。
“喂,你洗好了嗎?”
“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