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雙ydxz晏雙秦羽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晏雙嘴角剛露出笑容又撇了下去。
算了,鐵摳比的錢他就不要想了。
晏雙搖著頭上樓,忽然手機又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
崔鄭。
哎,今天沒心情,懶得理。
晏雙果斷掛斷。
對面電話秒打過來。
晏雙又掛斷。
對面又打來,那副鍥而不舍的樣子就像是有什么天大的急事一樣。
晏雙莫名其妙,想要去接的時候,電話又掛斷了。
緊接著,又進來了個電話。
蕭青陽的。
晏雙這下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大概率是小紀出事了。
晏雙慢悠悠地劃開通話鍵,還沒等他說話,電話里就傳來了一聲怒吼,背景音很嘈雜,像是有人在罵娘。
“你快來馬場!不,你先解釋——”
晏雙聽到電話那頭乒呤乓啷一陣動靜,然后,就是崔鄭的罵聲。
“操你媽的,就是老子睡的他,怎么了?!”
晏雙:“?”誰睡了誰?
“你他媽找死——”
晏雙:“……”這不是小紀的聲音嗎?
“崔鄭,你他媽別瞎幾把扯淡!”
這是蕭青陽。
晏雙:好好好,開家長會了,媽都齊了。
另一邊蕭青陽拉架失敗,只能對著手機急道:“操!現在解釋不清了,你馬上過來!再晚來,要他媽出人命了!”
電話里聲音輕輕。
“現在太晚了。”
“我們這里公交車都停了。”
蕭青陽:“……”
“打車你不會?!”
那頭氣定神閑,“我沒錢打車。”
“我給你報銷!”蕭青陽怒吼出聲,差點就要加一句祖宗了。
“好吧,那我打車過來,你讓他們慢點打,爭取堅持到我來勸架,要不然大晚上的我白跑一趟。”
蕭青陽:“……”他應該開免提,讓那兩個傻X聽聽他們到底在為怎樣一個人打架!
第76章
出租車剛停穩,晏雙正問司機要發票的時候,車門就被拉開了。
蕭青陽急地伸手過來拉人,“還不快下車,在這兒磨蹭什么呢?!”
晏雙敏捷地躲開,“開票報銷啊。”
蕭青陽:“……”
“下來,你要多少我給你報多少!”
晏雙:好的,今晚打車小花費一萬元整。
晏雙默默下車,蕭青陽在前面帶路,一邊交待道:“你進去趕緊解釋清楚,崔鄭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崔鄭可是他們家老爺子的心頭寶,當然紀遙也……”蕭青陽急得語無倫次,“怎么就打起來了!”他看向身邊慢吞吞的晏雙,忍不住拔高了聲音,“你快點,行不行?!”
晏雙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兩個都是金貴的大少爺,憑什么為他這么一個微不足道的人大打出手。
他這樣的人,連他們的一根同發絲都比不上。
為他受傷,簡直就是頭腦發昏。
晏雙:哎,都怪他太優秀了。
晏雙跟著蕭青陽走入馬場廳內。
崔鄭和紀遙兩個人正面對面地各站一邊對峙,臉上都掛了彩。
聽到動靜,崔鄭先回過臉,見晏雙進來,神色微一扭曲,“操,你怎么來了?”
晏雙不吭聲。
而紀遙……壓根就沒動。
“紀遙,我把人帶來了,你們仨當面解釋,行不行?”蕭青陽忙過去打圓場。
崔鄭冷笑了一聲,牽動了嘴上的傷口,不馴道:“解釋什么解釋,老子就是跟他睡過了,怎么了?”
話音剛落,紀遙又過去拎了他的領子,蕭青陽連攔都攔不住,忙呼喚晏雙,“人來了就快說話!”
“怎么樣?打我啊?”崔鄭還在繼續挑釁紀遙。
麻痹的。
他說了人不是他睡的,紀遙非不相信。
行,那人就是他睡的,他媽的他怕過誰?
紀家的繼承人怎么了?
他是沒有繼承權,但紀遙有繼承權又比他強到哪?
不就是個書呆子?
在他們富二代這一行,會讀書算個錘子!
他爸哪一次教訓他提的不是秦羽白的名字?紀遙算個屁!
就因為他是紀家的繼承人,他們就全都得哄著他,捧著他,他捧了十幾年,今天就砸了他,怎么了?!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他成天嘻嘻哈哈的,不代表他就活該被人踩腳底下!
“晏雙——”
蕭青陽忍不住大吼了一聲。
聽到晏雙的名字,紀遙的目光終于閃動了一下。
晏雙:你吼辣么大聲干嘛?
“別打了,”晏雙屈尊開口,淡淡道,“不是他。”
紀遙揪著崔鄭領子的手依舊沒有放松,他沒看晏雙,而是繼續死盯著崔鄭,道:“你知道是誰。”
他仔細想了,晏雙之后一直跟他在一起,不可能和誰……只有他接到晏雙之前,在那之前,晏雙在崔鄭那兒。
他來問崔鄭時,是先閑聊了,然后再冷不丁地問起了這件事。
當時崔鄭愣了一瞬,喝了口水后才回答“我不知道是誰”。
如果崔鄭完全不知情,他該說“他不知道這件事”。
“你知道是誰,”紀遙斬釘截鐵,“說。”
崔鄭心想媽的真邪門,紀遙在晏雙面前怎么就沒那么敏銳呢。
“我說了不知道,”崔鄭還是繼續嘴硬,昂著臉道,“你再問多少遍,也是不知道!他人在那,你問他去,你假裝人不在那,你有意思嗎你?紀遙,你現在怎么那么慫啊?”
紀遙目光微動,顯然是被戳到了痛處,崔鄭看準機會,直接給了紀遙的肚子一腳,紀遙一時不察,跌落在地。
眼看兩人又要打起來,蕭青陽忙上去一把從背后抱住崔鄭,又對晏雙道:“幫幫忙啊你,大哥!”
崔鄭還在躍躍欲試地伸腿,“起來,別他媽裝死,就是我,就是我睡的他——唔唔——”
蕭青陽用力捂住崔鄭的嘴,對一旁無動于衷的晏雙道:“你倒是說句話啊!”
晏雙:他不是說了么。
從他進來開始,紀遙一眼都沒看過他。
是嫌他,還是內疚?
那天在秦氏大樓,晏雙避開了紀遙的手走出去之后,紀遙又追了上來,他一向不會說話,只沉默地去拉晏雙的手想讓晏雙上車,被晏雙再一次避開。
晏雙一路走到公交車站,紀遙就一路跟著他,直到晏雙上了公交車,晏雙坐上座位,隔著公交車的玻璃一直看著紀遙的身影站在原地,逐漸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是誰,其實一點兒也不重要。”
晏雙終于開口了。
他神情淡漠,“臟了,就是臟了。”
一邊被蕭青陽捂嘴揮舞雙腳的崔鄭:“?”
他控制著自己的余光掃向晏雙。
在入秋的時節里,晏雙穿得算是單薄,他本來人就瘦,露出來的手腳都白皙又纖細,即使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上去也是一副心灰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崔鄭:“……”
大師,你又開始了嗎大師?
蕭青陽也是被震到了。
他完全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紀遙和崔鄭一言不合就動了手,為的就是晏雙。
他以為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誤會。
聽晏雙的語氣,還真有這個人?
蕭青陽不由松開了制住崔鄭的手。
崔鄭也沒繼續再向紀遙挑釁。
厲害還是大師厲害啊,一句話就讓紀遙整個人周身的氣場都變了。
“沒事了,我可以走了嗎?”晏雙看向蕭青陽,語氣還是平平淡淡,看上去對面前的事情毫無興趣,一副只想回去睡覺的樣子,蕭青陽卻提不起剛才指責的態度,他看了地上的紀遙一眼,輕嘆了口氣,“來都來了,今晚就睡這兒吧。”
“不,我想回去。”
“那我送你。”
崔鄭看著蕭青陽進去拿車鑰匙,嘴微微張大,回頭看向晏雙。
晏雙:挑眉。
崔鄭:“……”怕了,真怕了。
這樣顯得他剛才和紀遙激情互搏真的好蠢。
紀遙上頭就算了,他怎么就話趕話地跟著上頭了呢?
蕭青陽拿了車鑰匙出來,又看向仍舊坐在地上的紀遙。
他這個表弟,除了智商高,在為人處事上真是一團糟。
也不怪他,他小姨自己精神狀態很差,姨父又是個大忙人,兩人是少年夫妻,夫妻倆都聚少離多,更別說對孩子多用心了。
那時候,蕭青陽一直以為他小姨父對小姨一點感情也沒有。
直到他小姨去世,他看到小姨父一下白頭,那時他被深深震撼的同時,更多的是不理解。
小姨父對小姨的死這樣悲痛,為什么姨父在小姨生前不多陪伴她呢?
他們夫妻倆既然是有感情的,為什么不多關心關心紀遙呢?
他父親是因為深愛他的母親而選擇入贅。
甚至于崔鄭,即使他的母親被人詬病是所謂的護工上位,可事實是崔鄭的父親很疼愛這個比他小了快二十歲的妻子。
他們都在相愛的父母身邊長大。
唯獨紀遙和他們不一樣。
“紀遙,”蕭青陽溫和道,“起來送送晏雙吧。”
“不用了,”晏雙先替紀遙拒絕了,“他不會想和我坐一輛車的。”
他環抱著雙臂轉身,剛邁出一步,胳膊便被人拉住了。
“紀遙……”蕭青陽忙道,“你干什么,你別沖動……”
晏雙望向拉著他的胳膊的紀遙,他沒說話,一雙清澈的眼睛是假作平靜的模樣。
紀遙一言不發地拉著晏雙出去。
“別跟著我們。”
蕭青陽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崔鄭。
“別看我,”崔鄭抬手,用手背壓了壓酸疼的臉,“放心吧,他治得了他。”
蕭青陽:“你說紀遙治得了晏雙?”
蕭青陽皺了皺眉,“他那張嘴統共也不會說幾句話……”
崔鄭:這個地球上除了他以外,就沒第二個有腦子的人了嗎?
夜晚的馬場一片漆黑,空曠又安靜,清風吹過草地,草尖翻動,發出細碎的聲音。
晏雙默默無言了一會兒,媽耶,出來穿少了,腿好冷,于是主動打破僵局,“別勉強自己了,我知道你嫌我……”
“不是。”
紀遙的聲音還是那么肯定,兩個字重重地落下,隨后又清晰道:“我不覺得你臟。”
晏雙在黑暗中輕勾了勾唇角。
“真的嗎?”
“我從不說謊。”
如果是其他人說自己從來不說謊,晏雙一定嗤之以鼻,但是紀遙,的確,他從不說謊,他也不屑說謊。
晏雙忽地抓住紀遙的胳膊,在紀遙尚未來得及反應時,他踮起腳尖。
柑橘的香氣靠近,紀遙下意識地躲了過去。
柔軟的唇在臉頰邊擦過。
一個突然的吻落空了。
空氣忽然變得凝滯,晏雙抓著的胳膊緊張得像石頭,紀遙連呼吸都屏住了。
應該……是嚇壞了吧。
晏雙腳落回地面,他低著頭,慢慢松開了手,掌心從緊抓的衣袖一下滑落,仿佛有道不盡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