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雙ydxz晏雙秦羽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戚斐云看著發呆的晏雙又追問了一句。
晏雙扭過臉,面無表情道:“我下你個大西瓜。”
“去車里下,”戚斐云看了一眼墻上的鐘,“我有三個小時的時間。”
晏雙:聽上去像某種暗示,但他懷疑戚斐云這個損人會真的跟他在車里下三個小時的飛行棋。
為了以防萬一,晏雙把五子棋和象棋一起帶上了,下三個小時飛行棋多無聊啊!
戚斐云的車停在停車場很角落,晏雙特地留意了一下,戚斐云的車剛好就在監控死角,他內心頓時重燃希望,或許今天還是能刷劇情呢!
戚斐云解了車鎖,直接坐上了駕駛位,晏雙立刻又有點失望,前面多擠啊,當然是后面好……呃,好下棋了。
他坐上副駕駛,忍不住開始罵罵咧咧,“你要真想下棋,咱就在辦公室下得了,實不相瞞,本人無論是哪一種棋牌,都是王中之王,迄今為止,未嘗一敗,我勸你不要自取其辱,還有,咱們是不是該賭輸贏,我要是贏一局,你就脫一條褲子,怎么樣?敢不敢?”
戚斐云悠閑地坐著,道:“你要是輸了呢?”
晏雙:“呵,雖說這不可能,但為了給你一點幻想中的甜頭,如果我輸了,我就脫一條褲子,怎么樣?”
“不怎么樣,”戚斐云道,“輸了打手心。”
晏雙:“……”
操!都要打手心了就不能再狂野一點直接晉級到打屁股嗎?!
多么符合他人設的性癖啊!
戚斐云到底哪里變了怎么變了,該不是他愛情的力量?
晏雙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祭出了他最有自信又最能速戰速決的五子棋!
他今天,必在車里把這人的褲子扒了,然后狠狠把人辦了!
五子棋,果然很快。
晏雙不到五分鐘就輸了第一局。
“這不可能,”晏雙義正言辭,怒目而視,“你開掛!”
戚斐云:“伸手。”
晏雙把手藏在身后。
戚斐云:“賭品見人品。”
晏雙:“我人品確實不怎么樣。”
戚斐云:“那就結束,回去。”
他作勢要去推車門,晏雙忙伸出了手,“來來來,打打打打打。”
還說什么人變了,變個錘錘,不還是個想給人弄點傷的死變態么。
晏雙心想他今天絕對不能白挨打,必須得刷劇情,就這挨了打再刷劇情,這不妥妥地符合原著要求?絕不能錯過。
在他想著怎么能扳回一城時,伸出去的手掌被按在了戚斐云白大褂的口袋上。
掌心下一層薄薄的布料,里頭隱約映出的仿佛是方形的薄片形狀。
晏雙睜大眼睛看向戚斐云。
戚斐云面色如常,“你還有兩個半小時。”
第124章
兩個半小時之后,晏雙只有一個想法:戚斐云!行!這個人能處!
在連軸做手術,只休息了兩個小時的情況下,雄風不減,至少與他刷了六千字的和諧內容!
今天的量算是夠夠的了。
晏雙難得地在事后溫柔地捧著戚斐云的臉,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老公,你辛苦了,晚上讓食堂給你煲湯喝。”
放平的車椅頑強地承受了兩個成年男人的重量,戚斐云單手摟著臂彎里纖細的腰,“食堂?”
晏雙兩條胳膊摟上他的脖子,眨了眨眼睛,“不想吃食堂?那我讓盛哥給你煲個湯?他手藝很好。”
戚斐云眼睫下垂,伸手掐了掐晏雙的臉,沒說什么。
“我去值班,你自己打車回去。”
晏雙心想浪費,他才不浪費那個錢,坐公交車它不香么。
“我讓小章給你叫了車。”
行!戚斐云這個人!能處!
對于態度比較配合的任務對象,晏雙的態度也好了很多,他溫柔地看著他,道:“戚老師,我們還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
戚斐云對上他的目光。
“也許二十天,也許十五天,”晏雙目光含情,“我差不多就該膩了。”
戚斐云靜靜地看著他,神色淡然,伸手又掐了掐他的臉,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下去。”
晏雙沖他做了個鬼臉,跳下車,邊走邊揮手,“好聚好散!”說完,回頭又用雙臂在頭頂比了個愛心,笑容滿面道:“愛你哦~”
戚斐云坐在車里沒動。
車里的熱度和氣味正在逐漸消散,一切又慢慢變回了冰冷的本相。
戚斐云躬身彎腰,將散落在車里的棋子撿起。
一粒白棋落在副駕駛的地毯上,戚斐云撿起那枚棋子,目光悄然凝住。
地毯上有一個小小的不規則的洞,是那雙手指尖掉下的煙頭燙出的痕跡。
“戚醫生今天真的是累壞了,”助理送晏雙出去,邊走邊道,“他本來是坐在里頭等你的,后面我看他實在太困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戚老師睡也睡得不安穩,我隔著玻璃看到他一直醒,過一段時間就睜眼睛,”助理笑道,“特像我姥爺看電視的時候打瞌睡,生怕錯過什么精彩節目似的。”
晏雙聽著,也跟著笑了。
助理繼續往下說的時候被晏雙打斷了。
“不過這些跟我有什么關系呢?”晏雙輕聲道。
助理一怔,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下,“什么?”
“我說,這些事跟我有什么關系呢?”晏雙也停下了腳步,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你可能誤會了,我和戚老師并不是情侶。”
溫和的語氣,內容卻是冷冰冰的,助理臉上露出驚愕的神情,完全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
他說這些,當然是覺得戚斐云性格太內斂,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感情,他作為戚斐云身邊,算是工作上的朋友吧,當然要幫戚斐云說說好話,不能讓戚斐云白白付出了。
只是他怎么也沒料到晏雙會是現在這副反應。
沒有感動也就算了,竟像陌生人一樣這么的冷酷……
晏雙點了點頭,貼心道:“就送到這里吧,謝謝你幫我叫車。”
助理久久都沒有回過神,等他反應過來時,回身只看到一片茫茫的夜色。
晏雙坐在出租車里,面色如水,目光平常地望向窗外的夜色,掏出手機給盛光明發了條短信。
“今晚還有蛋糕吃嗎?”
短信幾乎是秒回。
“當然。”
直男的熱情不加掩飾,晏雙似乎已從手機屏幕的這一頭看到了另一頭捧著手機搖尾巴的大狗了。
成了,晚飯有著落了。
手指敲打著手機的屏幕,晏雙思索著戚斐云超過原書設定的好感度會不會在本世界引來什么麻煩。
他吃過這方面的虧,所以一直都很當心。
戚斐云中意的是聽話乖順純潔質樸的青年,他已經盡量往反方向走了,沒想到戚斐云對他的喜歡連身邊的人都察覺到了。
出租車司機看著后視鏡內后座的青年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搖頭一會兒又長吁短嘆。
“都怪我太帥了。”青年搖著頭自言自語道。
司機:“……”他沒聞到酒味啊。
到了地方,青年往車窗外掃了一眼,又道:“師傅別停,再轉兩圈。”
司機:“啊?這已經到小區了,往哪轉?”
晏雙:“就在小區里轉,我欣賞欣賞風景。”
司機:“……”碰上人傻錢多的了。
司機不管人犯傻,只管打表開車,他按照對方的吩咐慢悠悠地在小區里來回轉圈,轉了幾圈后他逐漸感覺出點門道了。
有人似乎在這位客人住的樓下等他,他好像是在躲人。
司機無聊地轉了幾圈,這時候也有點好奇了,悄悄用余光打量站在公寓下的人。
高富帥啊,氣質特別好,樓下燈光樹影,人站在里頭跟模特似的。
“師傅,停車吧。”
司機正看得入迷,一時沒察覺身后的聲音,連忙踩了剎車,見離目的地有了點距離,還貼心地往后倒了倒。
秦羽白回身,看著那輛出租車向他倒車過來。
晏雙推開車門,面色冷靜,他都轉那么多圈了,怎么就賴著不走呢,小秦,你這樣的過世雞蛋反復出場,讀者是要嫌煩的。
秦羽白看上去狀態還行。
這是晏雙挺佩服秦羽白的一點,無論受到多大的打擊,只要給他一點時間,他立刻就能變回那個風采翩然的秦氏掌門人,甚至語氣也一如既往地柔和,“雙雙。”
晏雙:“上去說?”
他的態度坦然自若,令秦羽白的心情卻更加緊張了起來,逃避不能解決問題,秦羽白表面依舊維持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好。”
黑白分明的客廳倒的確很適合為一段關系做出徹底的了斷。
晏雙邊換拖鞋邊道:“水還是啤酒?咖啡我懶得磨。”
“水。”
“行。”
晏雙從邊說邊走向廚房,從櫥柜里拿了新的杯子出來。
秦羽白站在玄關看著他倒水。
“咕咚咕咚”的水倒入玻璃杯中,頻率仿佛與此時的心跳重疊,秦羽白現在才真正發覺他并沒有他想得那樣鎮定。
“坐吧,別傻站著了,”晏雙端了水杯過來,“我猜你有很多話要說。”
這和秦羽白想的不一樣。
來之前,他在腦海中已經設想了無數中晏雙見到他時的反應——痛苦、難過、憤怒或者歇斯底里地發瘋……唯獨他沒想過晏雙會像現在這樣,平靜又客套,兩人分坐在沙發上,像是正在磋商合同的甲方和乙方。
“想說什么,說吧。”
晏雙轉了轉手上的玻璃杯,單腿微微翹起,秦羽白從未見過晏雙這個模樣,他看上去極其的從容,有鋒芒,卻是內斂的,藏于胸壑之中,讓人看不明白又猜不透。
秦羽白感到了一種強烈的緊張,仿佛他還是那個初出茅廬、四處碰壁的秦家少爺。
“雙雙,你說想起來了,是想起來什么了?”秦羽白喝了口水,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晏雙淡然道:“全部。”
秦羽白心下一沉,他沒有質疑晏雙是不是在詐他,光看晏雙的樣子和聽他的語氣,秦羽白就知道他沒有在說謊,再繼續試探下去,只能讓他們之間再添裂痕。
“我很抱歉,”他艱澀道,“對于我們之間發生的所有事。”
“無所謂,”晏雙隨意道,“都過去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秦羽白的那顆心卻像是在不斷地下沉,接下去的話哽在喉間,怎么都說不出口,他稍一斂眸,道:“你不肯原諒我。”
“我原諒你。”晏雙輕快道。
秦羽白抬眼,臉上一瞬亮起來的表情在看到晏雙完全沒有變化的神情時又暗了下來,“你說氣話。”
晏雙笑了笑,“真的,我原諒你,我原諒你對我所有的欺騙、掠奪、傷害,你只需要為此付出一個代價,就是有多遠滾多遠。”
聽他這樣的重話,秦羽白反而覺得又重燃了一點希望。
他分明就是還在生他的氣。
“我會贖罪。”
“我知道你在意那個福利院,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全面資助它。”
秦羽白誠懇道。
晏雙勾了勾唇,喝了口水,道:“你如果良心上過意不去,這也不失為購買贖罪券的一個好法子,不過,我必須重申這一點,我原諒你了,你之后離我遠點就足夠了。”
“為什么?”秦羽白往前探了探身,“為什么你不肯再給我一次機會?你心里明明還是有我的,不是嗎?”
握著玻璃杯的食指微微擺了擺,“no,”晏雙眼睛明亮,“我對你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動心,別誤會了。”
“雙雙,我知道你生我的氣……”
“啪——”玻璃杯放在了大理石茶幾上。
晏雙向后一仰,雙臂靠在沙發上,對著秦羽白露出恬靜的笑容,“秦羽白,你愛我嗎?”
“當然,”秦羽白毫不猶豫道,他隱約覺得他們之間或許已經開始觸及到核心的問題,他忙將回答說的完整,“我愛你。”
急切的示愛聽上去不夠鄭重,秦羽白立刻為自己加上佐證,“我愿意和你共享秦氏,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我對你的愛嗎?”
晏雙靜靜看著他,良久,他笑了笑,道:“你準備的婚前協議都有哪些條例?”
平地驚雷,猶如在腦海中猛烈地震了一下,秦羽白怔了一瞬后才反應過來,喉結上下滾了滾,他鎮定道:“雙雙,你聽我解釋,沒有婚前協議,叔伯們根本不會同意這件事,婚前協議這種東西,只要我們不分開,那就是一張廢紙!”
他的語氣里底氣十足,沒有半點心虛。
晏雙凝視著他的臉,道:“你當初重振秦氏的時候,也是這樣依靠向那些叔叔伯伯妥協換來的成功嗎?”
秦羽白臉色微變。
他的行事作風當然是唯我獨尊,怎么可能向那群寄生蟲一樣的老家伙有絲毫的妥協,秦氏是屬于他的,是他一手培育的心血,沒有任何人能在秦氏里凌駕于他之上。
如果他想,他的確能像當年一樣,逐個擊破來逼迫那些叔伯們同意他的決定。
“時間太緊了,”秦羽白緩緩道,“我想先定下來,免得夜長夢多,”他抬起眼,神情復雜地看了晏雙一眼,“雙雙,你身邊的人太多了,我怕來不及。”
喲,不愧是奸商,倒打一耙這一招使得溜啊。
晏雙挑了挑眉,慢條斯理道:“你不說,那就讓我猜猜。”
“我享有的那部分股份在我名下期間,我只能每年拿分紅,但是不得售賣、轉讓。”
“享受這些分紅的前提還是我必須是你的伴侶。”
“一旦我失去了你伴侶的身份,這些股份就會被你自動收回。”
“哦,對了,”晏雙舉起玻璃杯喝了口水,才繼續慢悠悠道,“如果我們的關系破裂,無論過錯方在誰,滾蛋的那個人一定是我,而且一定是光屁股滾出你的公司。”
“怎么樣,秦總,我猜得對嗎?”
那雙眼睛里透露出的震驚已對這個問題作出了最好的回答。
“雙雙……我……”秦羽白還要再作辯解,晏雙食指在唇上點了一下,“噓。”
“我說這些,不是指責你。”
“你做的很對,換了我坐你那個位置,我也會那么做。”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不在意,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對你,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