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雙ydxz晏雙秦羽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領頭的人卻忽然收起了蔑視的態度,恭敬道:“晏少爺。”
盛光明想抬起去拉晏雙的手忽然僵住。
“秦羽白人呢?”晏雙直接道。
“秦總在公司?!?
“他人躲在公司,叫你們出來砸場子?可真夠卑鄙的?!标屉p冷冷道。
領頭的人不敢反駁,低頭彎腰的不說話。
“走,別呆在這兒?!?
“很抱歉……”領頭的人躊躇道,“我們今天的任務是待到關店為止?!?
“我讓你們走也不管用,是嗎?”
“……抱歉,這是秦總的意思。”
“車在哪,我跟你們走。”
“雙雙——”沉默良久的盛光明終于忍不住攥了晏雙的手腕,他眉頭緊皺,“外面冷,我送你進去。”
晏雙看著他,面上神情坦然,“沒什么,我過去把話說開就好了?!?
“手又冰了,趕緊進去?!笔⒐饷鞒涠宦劊瑢⑷死霊阎型昀镒?,晏雙被他擁著向前,語氣冷硬道:“盛哥,這是我惹的事,該我去解決。”
盛光明一言不發地將人半擁著一直裹到店內,對店員道:“下班吧,今天放半天假,都回去休息吧,辛苦了。”
得到假期的眾人臉上毫無喜色,都是一副惴惴不安的神情。
“放心吧,事情我會解決的?!?
高大的男人站在店內頂天立地一般,看上去很有說服力,已經經歷過一次類似事件的店員們卻有些動搖,但也只能強裝鎮定,聽從安排了。
原本熱熱鬧鬧的開業一下變得冷清,店員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每個人離開的時候都是一臉擔心的模樣。
店內的人都走干凈了,只剩下盛光明與晏雙兩人和滿室甜美的蛋糕香氣。
盛光明看了一眼櫥窗外的對街。
黑衣男人們仍然沒有離開。
“讓我去吧。”晏雙輕聲道。
盛光明猛地轉過臉,斬釘截鐵道:“不行?!?
“沒事的,也許是我上次把話說得太難聽了,他故意來整我,我向他道個歉服個軟,事情也就過去了。”晏雙輕描淡寫地將這件事全攬在了自己身上。
“他針對的是我。”盛光明道。
“那也是因為我?!?
“不是你的問題,”盛光明握住他的肩膀,“我會解決這件事,相信我,好嗎?”
晏雙目光隱隱有些難過,沉默良久,才道:“……好?!?
盛光明將他擁入懷中,“放心,會沒事的?!?
事情發生的突然又不突然。
與晏雙的戀愛太順利,令盛光明下意識地忽視了藏在水面下的暗礁。
戚斐云來過了,是晏雙把人趕走了。
現在秦羽白來了,難道還要晏雙出面?
他既然當了晏雙的男朋友,就做好了迎接這些的準備。
盛光明把人送回了家,叮囑道:“在家好好休息,晚上我回來給你做飯?!?
晏雙坐在沙發上,眨巴著眼睛,一臉猶疑,在盛光明殷切的注視下,還是勉強點了點頭。
他目送著盛光明出門,靜坐了一會兒,拿起了一邊的手機。
“喂?是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種復雜的無奈,“我當然知道是你。”
“他現在過來了,你自己當心點,小心挨揍?!?
“……知道了?!?
“真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男人呼吸清淺,又過了好一會兒才苦笑道:“雙雙,他又是哪里惹你不高興了呢?”
“他沒有惹我不高興?!?
晏雙在沙發上躺下,翹起腳,“他沒做錯任何事,只是我想給他設置一些障礙,讓他更快地意識到擁有我是件多么榮幸的事情?!?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晏雙沒有掛電話,他托人辦事,當然要客氣一點。
“……晚上有空嗎?”
“沒空,”晏雙懶洋洋道,“別太過分,秦羽白,你到現在還沒學乖嗎?”
秦羽白手指攥著鋼筆,斂下長睫,目光若有似無的溫柔,“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難道還不夠乖嗎?”
第142章
大樓的大廳內,盛光明坐在那已經“休息”了一個小時。
對方就像是算準了他會過來一樣,女秘書帶著幾個保鏢早早地就等在了大廳里,很客氣地讓他在樓下休息。
“秦總現在很忙,沒時間見沒有預約的人?!?
盛光明既然來了,就做好了會碰壁的準備,知道秘書也只是傳話,平靜道:“那我就在這兒等他。”
秘書微笑著點了點頭,“您請便?!?
這一等,就一直等到了夕陽陷落。
大廳內人來人往,所有人都行色匆匆,盛光明坐在沙發里,完全沒有任何人在意過他,只有當他起身試圖走動的時候,散落在大廳內的保鏢才會跟著他一起挪動。
看樣子,對方是準備將他在這里無意義地晾到底了。
盛光明站起身,保鏢們也若有似無地靠攏了過去。
盛光明沒在意他們,直接走出了大樓。
到點了,他該回家給晏雙做飯了。
推開門時,盛光明意外地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飯菜的香味隨著拉開門的一瞬間就進入了他的鼻腔,因為太過意外,他直接愣在了那里。
開放式的廚房里,晏雙正背對著他,胳膊屈起,似乎是在嘗味道,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回過了臉,在視線交匯的一瞬間,瞇起眼笑了起來,“盛哥,你回來了?”
身體和心靈上的疲憊在這個笑容里得到了洗滌。
盛光明從未有一刻像這般渴望一個家。
并不僅僅只是屬于他的一棟房子,而是一個永遠會在他的身后支持他、等待他的家人。
盛光明進了門,筆直地向晏雙走去,伸手抱住了他。
“餓了嗎?”他輕聲道,“怎么不等我回來做飯?”
“不餓,就是想做飯了?!?
晏雙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輕快道:“總是吃你做的飯,我都吃膩了,也讓你嘗嘗我這個大廚的手藝?!?
盛光明緊抱著晏雙,側過臉在他的臉頰邊輕輕一吻,“謝謝你,雙雙。”謝謝你,陪在我的身邊。
“別肉麻了,菜都要糊了——”
晏雙推開他,擺出一副故作輕松的表情,將鍋里的炒菜盛了出來,“吃飯!”
餐桌上的食物賣相一般,盛光明吃了一口,只是很家常的味道,或許談不上有多高級,但就是有那種簡單又溫馨的,令食物變得像是有慰藉心靈般的作用的味道。
“好吃嗎?”
晏雙眨巴著眼睛,看上去還有些忐忑不安。
“好吃。”盛光明瞇起眼,露出一臉幸福的表情。
晏雙笑了笑,“我就知道,我的手藝不會差的。”
晏雙沒有問他白天的事情有沒有解決,飯桌上一直都談論著不痛不癢的話題,像是在刻意忽視那件事,飯后盛光明去洗碗收拾,晏雙去洗了澡,洗完澡出來后便催他去洗澡。
“快點……”晏雙推著人進入浴室,面帶笑容地歪著臉,“洗干凈一點再出來?!?
浴室門關上,盛光明臉上一直勉強揚起的笑容才慢慢淡了下來。
從未有過像今天這樣的無力感。
在大廳里枯坐等待時,盛光明的腦海中浮現出的是晏雙的臉。
那時他平靜地看著他,道:“沒有為什么?!?
他終于理解了他那時的心情。
是堵在心口對任何人說都無用的壓抑和痛楚。
他只是經歷了店里的兩次為難,就這樣不甘憤怒,那么晏雙呢?
在強大到完全無法反抗的力量面前,他是怎么熬過去的?又是怎么做到若無其事地詆毀自己,將這些事都變成隨意談論的過去?
只要一想到晏雙當時是多么的無助,盛光明的心臟就被揪緊了一般劇烈的疼痛。
這件事,他不會就這么算了。
他會讓那個傲慢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盛光明緊皺起了眉。
洗完澡出來,盛光明回了臥室,卻沒看到晏雙的身影,“雙雙?”
“……在這兒?!?
聲音從客廳傳來。
晏雙正在玄關彎著腰換鞋,“同學找我有點事,我出去一趟?!?
盛光明穿著家居服,毛巾搭在脖子上,頭發還在半濕著滴水,打在后頸,冰冰涼涼的,水漬如蛇一般浸入睡衣里,他慢慢走了過去,沉聲道:“什么事兒?我陪你一起?!?
“是學校里課題的事,你幫不上忙的?!?
晏雙腳蹬了蹬,伸手從衣架上拿了圍巾,邊系圍巾邊道:“我去去就回?!?
“不能明天再去嗎?已經是晚上了?!?
“很要緊的,關系到學分,他們催得緊,我快去快回。”
“那我送你。”
“你都洗好澡了,就安心在家休息吧,我馬上回來?!?
晏雙邊說著邊笑著轉身,在他轉身的一剎那,胳膊被忽然抓住了。
“我送你。”盛光明道,他語氣平淡但很堅決。
晏雙保持著轉身的姿勢,一動不動了很久,才慢慢轉過臉,笑容明朗,眼睛里的光卻是冷而銳利,“我說了不用。”
冰冷得近乎要將人刺痛的目光,漆黑的眼珠里全是防備。
盛光明抓著他的胳膊,溫和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你今晚哪都不準去。”
“你說什么?”晏雙聲音平靜,卻像是隱含著威脅的意味。
“我說,”盛光明伸出手,將他的另一只胳膊也抓住了,目光冷凝地盯著他的臉,“你今晚哪都不準去?!?
“放手,”晏雙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他又張牙舞爪起來,神色隱隱有些乖戾,“我叫你放手。”
盛光明充耳不聞,反而是將人一把抱了起來。
“盛光明——”晏雙厲喝了一聲,“你放開我!我叫你放開我!你聾了嗎?去你媽的你以為你是誰啊——再不放開就分手了,你聽到沒!分手,我們分手!”
盛光明抱著人進了臥室,一路耳朵里全是污言穢語,晏雙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著他,叫囂著要與他分手,不斷不斷地重復著……
盛光明將人直接抱上了床,掌心緊緊地嵌入他的,把人困在床上。
“你哪都不準去,”語氣專斷,神色與眼神卻是溫柔的,“現在好好睡覺。”
黑眼珠惡狠狠地瞪著他,“你他媽有病吧,我說要跟你分手,你沒聽見?”
“聽見了?!?
盛光明輕聲道:“所以,今天晚上的是斷頭飯嗎?”
刻薄的抿住的唇角略微有些僵硬,晏雙抿著唇沒接話。
“做飯給我吃,然后分手……”盛光明目光有些悲傷又愛憐地看著他,“接下來呢,你打算怎么做?”
“去找他求情?說你已經跟我分手了,請他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盛光明每說一個字,就像有一根刺正在扎進他的心。
晏雙的神情也是隨著他的話語不可抑制地露出了痛楚。
“雙雙……”
盛光明低下頭,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脖子里。
晏雙感覺到了頸邊濕潤的熱意。
“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抗?!?
“求求你,別這樣?!?
高大的男人摟著單薄的身影,難過得無法自持。
分明自己都已經這樣艱難了,為什么還總想著保護別人呢?對父親的賭債是,對他也是……
盛光明緊緊地抱住他,語氣哽咽,“別這樣……”
屋內安靜極了,唯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我無所謂的?!?
“反正跟他又不是沒睡過?!?
“沒什么大不了的。”
晏雙的語氣平靜到了盛光明恨不得去殺了秦羽白的程度。
“不,”盛光明更緊地抱住了他,他仰起臉,眼睛已經紅透了,直視著一臉平靜的晏雙,鄭重道,“你很珍貴,別這樣看輕自己?!?
晏雙無動于衷,“我是挺貴的,陪他睡一覺,能解決你一個店的事情,這價格不算便宜了?!?
“不,不是這樣?!?
盛光明握住他的肩膀,像要將自己的心剖出來一般急切道:“雙雙,你的珍貴是因為你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晏雙,任何事情都不值得你拿自己去交換!”
晏雙沉默,眼中波瀾不驚,“即使是你的店鋪?”
“即使是我的店鋪?!?
“他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讓他來,我會跟他斗到底?!?
“你斗不過他的?!?
“斗不過也要斗?!?
漆黑的雙眼里那股冰冷與自我防御般的銳利逐漸軟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