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允白蘇允白壯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允白直樂,“看群聊。”
【213號暴富列車】
幺兒:,我贏了,打錢!
我是兒寶我自豪:,過分了吧?幺兒都離婚了,這么大個消息在前頭,你還有心情吃飯?你不應該當時就食不下咽、痛罵渣男嗎?你竟然還能忍住不問?
我是兒寶我自豪:不愧是你原大律!鐵石心腸!黑心資本家!
原律師抬起頭來看蘇允白,“你們拿我打賭?”
蘇允白還在笑,“世緣一定要賭的。我們賭你能忍多久才問起我離婚的事。世緣說你肯定一聽說就得問,我賭你會等吃完飯再問。”
原律師都無語了,“她不是到外地開會呢嗎?就這還有空跟你打賭?說,你們賭了多少錢?”
“不多,21塊錢,剛好夠買3杯酸梅湯。”
原律師怔了下,笑了,“A市的酸梅湯只要七塊錢啊?比B市便宜。B市現在都已經八塊錢一杯了。”
蘇允白嘆道:“咱們那會兒還只要四塊錢呢。”
別耽誤老娘發財:
[發送紅包]
巨款,夠買你開口了不?
我是兒寶我自豪:!十塊五?你也好意思?你哪怕給個十一塊呢!
別耽誤老娘發財:我剛問過幺兒了,酸梅湯市價七塊錢一杯。一半的錢已經是巨款了。趕緊的,收了錢就要辦事!
我是兒寶我自豪:
[怒][怒]幺兒你叛變!
許世緣這話剛說完,對面原易安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蘇允白看得分明,這是一個微信電話,來自許世緣。
原律師起身,煞有其事道:“為了保證客觀,我先從利益不相關的第三人身上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請蘇女士在這里稍等片刻。”
說完,她果然起身去接電話了。
蘇允白坐在原地,看著不遠處原律師越繃越緊的神色,心里奇異地放松下來。
自她外婆過世后,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受庇護的感覺。
蘇允白幾乎有些眼眶發熱。
她,許世緣,原易安,三人是大學四年的舍友。213宿舍原本應該有四個人的,第四個人跟她們關系不佳,第二學年就搬走了,從此213宿舍就剩下她們三個人。
許世緣和原易安都是法學院的,蘇允白是物理學院的。她們這個宿舍是難得的組合宿舍,彼此關系還能處得這么好,實在不多見。
許世緣畢業后回老家A市工作,后來蘇允白也來了這里。而今年,原易安所在的律所要到A市開分所,她是代表她們律所來的A市,會長期駐扎在此。
時隔八年,她們213宿舍的三個人,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在A市重逢了。
蘇允白想起當年上大學時的往事,嘴角忍不住揚起笑。
===第29節===
她這邊歲月靜好,那頭的原律師卻已經是強壓著火氣了。
原律師掛斷電話,走回蘇允白對面坐下。
她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說出口的話卻帶著狼性:“幺兒,咱們來‘好好地’談談離婚協議的事……”
18.
第
18
章
離婚進行時
原律師很快進入狀態:“你們的婚前協議呢?”
蘇允白搖了搖頭,
“我們沒有簽那個。”
原律師的眉頭高高挑起,眼里剛露出點興味的光,就聽到蘇允白接下來的話:“但霍家有家族信托基金。”
原律師挑起的眉頭又放下,
“英屬維京群島信托?”
蘇允白點點頭。
“呵,有錢人。”原律師癟癟嘴,
“不過沒關系,規則歸規則,
規則之外,
還講個人手段呢。否則還要我們這些律師干什么?是不是?”
蘇允白卻只淡淡地笑了下,
“易安,
我沒打算爭那些的。”
霍家不是剛起家的家族,
大風大浪見得多了,哪能在這種離婚分家產的事上吃了虧?
別的都不提,
只霍氏旗下的法律團隊就聲名赫赫,乃是業界虎鯨一樣的存在,
打個離婚官司而已,簡直就是毛毛雨。
原律師瞇起眼睛,
看了蘇允白好半晌。
她問道:“幺兒,
你是覺得不能爭,還是不想爭?”
誠然,大集團有大集團不可比擬的優勢,
可也正是因為他們家大業大,
十足強者的姿態,
有些事反倒因此束手束腳。
這就是蘇允白的機會了。
信息網絡時代,資訊流傳得快,霍氏又是上市公司,當家總裁個人的婚姻生活,
某種程度上跟股價直接掛鉤。
倘若爆出個婚姻丑聞……只要好好布置,用點營銷手段,不愁霍家不妥協。
蘇允白沉默半晌,道:“我不想爭。”她自嘲一笑,“就當我是假清高好了,但一開始我跟他在一起時,真不知道他這么有錢。”
她只以為他是譚老師的親戚,是個剛創業的科技新銳,并不知道他背后靠著霍家,真正的富甲一方。
她從未想過圖他的錢。婚前沒有,婚后也沒有。
離個婚而已,倘若因此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她怕自己午夜夢回,再不能心安理得。
原律師心里嘆氣一聲,倒也沒堅持。
她一直就知道幺兒有點癡性,但她以為這么些年職場婚姻歷練下來,幺兒至少該學會現實一些了,沒想到還是這么個脾氣。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沒有被改變,并不是一件壞事,不是嗎?
原律師沉吟半晌,道:“那你告訴我,這個離婚協議,你具體是個什么打算?”
**
周六上午九點四十五分,蓮山。
蘇允白站在別墅大門口,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別的,而是——自己究竟是該用鑰匙開門,還是該按門鈴。
想了片刻,她自嘲一笑,用鑰匙開了大門。
自黃粱美夢會館那日過后,蘇允白再沒有回過蓮山。算起來,這已經是第四天了。
蓮山還是老樣子。規整的庭院,高而素雅的別墅主體建筑區,以及空而寂靜的氛圍。
跟在蘇允白身后的原律師嘖嘖兩聲,“幺兒,你知道我看這個地方,有什么感受嗎?”
“什么感受?”
“深宮大院,一入宮門深似海……”原律師道,“幸虧當初譚老師把你罵醒了。否則……你當時要是真辭職了,這種地方,你是要自己憋屈死嗎?”
蘇允白失笑,“我還以為你會說金屋藏嬌什么的呢?世緣就是這么說的。她來了一次以后,就再也不愿意來了。”
“要我我也不愿意來,一點人氣都沒有,屋子再大、再好看,又有什么用?夜深人靜時,搞不好都會害怕吧?”
蘇允白笑了笑。
一開始的確是害怕的。所以她曾經很想留劉阿姨住在別墅的主樓,反正也有保姆房不是嗎?
但霍啟年不習慣。他有很多講究,其中之一就是不喜歡自己的私人領地有太多陌生人。
他不喜歡,但他不會主動跟她說。是她自己觀察得久了,慢慢就懂了。
后來劉阿姨就只白天來,朝九晚六。天一黑,別墅主樓便只有她一個人。
從主臥往外看,能看見被路燈照亮的盤山道。假如有車來,車的遠光就會在盤山道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光,一直照出老遠。她看不清盤山道的全貌,卻偶爾能順著這些遠光燈,猜測車在盤山道的位置。
她就很沉迷于這個“游戲”:追蹤著車的遠光燈看,看著它由遠及近,盼望著接下來的這一遠光燈,會不會就來自于他的車。
后來她就不怎么看盤山道了,只看別墅四周高高的圍欄周圍的樹。它們在夜色中站成灰撲撲的一團,襯得夜色更加寂靜,似乎連自己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她就習慣性放著音樂,將聲音開得很大,蓋過沙沙的風聲,營造出一團熱鬧,然后就著熱鬧的音樂看著這一團團的影子。
看得久了,看得習慣了,慢慢的她就不怕了。
慢慢的,她就很習慣在噪雜的樂聲中,安靜地想著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