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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勛就舉例:“舞蹈學(xué)院今晚有個什么畢業(yè)典禮,據(jù)說有好幾個不錯的苗子。他們在網(wǎng)上搞了個什么?;?、小仙女之類的評選,熱熱鬧鬧的,挺像那么回事兒。
“霍哥要不要去看看?搞不好還能給你公司簽幾個新人呢?”
霍啟年接過侍者托盤上的酒,挑眉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你一天天的腦子里除了女人,還能不能有點別的了?”
張勛不由訕訕的:“也是,看跳舞嘛,沒多少意思。這樣,東子名下有一家射擊館,搞得挺不錯的。最高級別還有真人對抗,說請的是退伍的人,很有看頭。
“霍哥要不要去試試?”
霍啟年沒應(yīng)聲。
張勛繼續(xù)道:“有一家按摩店,是正經(jīng)的按摩店,請的都是拿照的保健師,體驗感一級棒……”
“酒樓……”
“劇本殺……”
張勛一個個點名,把肚子里那點吃喝玩樂的招數(shù)幾乎點了個遍。
霍啟年晃著手里的酒杯,一副悠悠然的樣子,臉上的神情卻半點也沒松動。
張勛心里發(fā)苦。
早知道就不嘴賤了,明知道霍哥心情不好還上趕著賣弄……這不是自找抽呢嗎?
張勛肚子里的貨快掏干凈了,出的主意也越來越跑偏。
雖然如此,他還是不敢停,近乎絞盡腦汁:“徐二有一家酒吧,新裝修的,搞的文青那一套,聽說小有名氣……”
“城西有一家斗蟲場……”
“這個聽起來不錯?!被魡⒛旰鋈坏馈?
“嘎?”驚喜來得太突然,張勛都有點懵,“霍哥說城西那家斗蟲場?”
“上一個?!?
“哦哦哦,徐二的酒吧啊?”張勛興奮了,轉(zhuǎn)頭去找徐玨之,“徐哥,你妹那家酒吧什么情況啊?跟咱們說說唄。”
徐玨之聽得分明,轉(zhuǎn)過頭來,看見一臉興味盎然的霍啟年,腦子里有一根弦忍不住繃緊了。
——雖說小玉那一鬧,成了阿年離婚的導(dǎo)火索,但阿年對這段婚姻并不是很看重,他本人更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應(yīng)該不至于想去砸小玉的場子吧?
徐玨之按下心思,笑道:“好啊。還別說,她那酒吧重新裝修后還真有點特色,特別吸引一些文藝范兒的客人,說這叫格調(diào)……”
一行人隨之移步徐瑾之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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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酒吧是什么風(fēng)格,體驗個幾分鐘就知道了。正如徐玨之所說,這地方真就是文藝小清新范兒,因而不太受這些公子哥們的喜歡。
跟著霍啟年而來的人陪著他坐了半個小時,給足了徐玨之面子后,忍不住先后離場。
一貫跟霍啟年玩得好的周耀然倒是興致勃勃,把這里當(dāng)成了一個新的獵艷場,拉著一個外表清清冷冷的女生聊起了文學(xué)。
別管心思如何,好歹也是一種玩法。
霍啟年卻穩(wěn)穩(wěn)地坐著,藏在酒吧大堂的一個死角里,眼神漫不經(jīng)心地掃視著在場的人,像是只是隨意看看,又像是在找什么人。
某一瞬間,他的眼神在過道的某一處停頓了一瞬。
他問徐玨之:“怎么,這酒吧還有會員制?”
徐玨之詫異道:“沒有啊。怎么這么說?”
霍啟年問道:“那扇門通往哪里?”
徐玨之眉頭一跳。
他腦子里靈光一閃,隱隱約約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時卻又抓不住線頭。
霍啟年慢悠悠道:“這里氛圍清凈,我倒是挺喜歡的,就是覺得不夠私密。”
徐玨之來不及細(xì)想,順著應(yīng)道:“這有什么難的?小玉給朋友預(yù)留了幾個地方,就是為了保證隱私。你要是真喜歡……跟我來?!?
通道口有一扇同色的木門,打開再合上后,大堂里嘈嘈切切的聲音和紛雜的人影就都消失了。
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個新的場所。一眼看去,只能看見偶爾往來的服務(wù)員以及幾個顧客的身影,很是清凈。
人少了,大一點的動靜也就因此顯得清晰了。
先是有一道腳步聲,悶悶地響,緊接著開門聲,而后是一道清清冷冷的聲音,帶著笑意:“徐老板這么忙???”
===第47節(jié)===
蘇允白的聲音!
徐玨之怔了下。
這一瞬間,他想明白了很多事——
啟年是不是早就知道蘇允白在這里?
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是特地來找她的?
可他們不是平和離婚了嗎?
再說了,找就找唄,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找?要這么悄悄地來?
難不成是拉不下臉?
徐玨之下意識看向霍啟年。
霍啟年的眼神在稍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像是藏了很多秘密一般。他沒解釋,也沒閃躲,只是任徐玨之看著。
徐玨之一個激靈。
他深吸口氣:“這里一共十三個獨立的包廂,各個包廂的門一關(guān)上,外面就什么也聽不見了。但是,這十三個包廂都有獨立的防火通道,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用上的,也不會有人通行。
“你如果想要背著人談什么話,做什么事,從防火通道走,不會有外人注意到……”
霍啟年一聽就知道徐玨之誤會了。
他只是偶然得知蘇允白會來這里,并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來,更不確定她今天就一定在。
他今天之所以來這里,甚至是踏足這個私人才能進(jìn)入的領(lǐng)域,大半是心血來潮、順手為之。
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好要做什么,哪能有什么特別的目的?
雖然如此,他卻并沒有反駁徐玨之的話。
徐玨之咬咬牙:“我可以帶你去。但阿年,你……允白是小玉的朋友……”
霍啟年啼笑皆非:“你想到哪里去了?放心,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不會鬧得難看的。我就是想單獨找她談?wù)劧??!?
徐玨之也覺得自己有點陰謀論了,聞言忍不住松了口氣。
他道:“你跟我來。”
還是一道同色的木門,幾乎跟通道的墻壁渾然一體。
徐玨之道:“就是這里了。需要我把小玉叫出來嗎?給你們清個場?”
“不用,不至于到那個地步。”
“那行,我就不跟你進(jìn)去了?!?
徐玨之離開后,霍啟年站在這扇門前,好半晌沒動。
雖然是話趕話到的這里,但也是該找她談一談了。
辭職的事,鄭總的事,兩年前的事,甚至于……如果談得順利的話,也不是不能說一說有關(guān)曲清音的事。
他雖然有私人脾氣,但自認(rèn)一貫對事不對人。她這樣背著委屈,說不定在心里怎么怪罪他做事不講理,一味偏頗親戚。
可冤有頭債有主,不該他擔(dān)的責(zé)任,他可是不認(rèn)的。
霍啟年伸出手,按住了木門上的一個像是裝飾的紐扣,打開了這扇門。
門開后,徐瑾之活潑的聲音傳來:“助教,反正你都離婚了,我給你介紹個男伴唄?也別說對象的事兒了,就是玩玩……”
霍啟年沒想到剛開門就聽到了這個,腳步一下子頓在原地。
28.
第
28
章
想別離要趁早
徐瑾之推銷的意味十分明顯:“對方身高一米八,
相貌英俊。會廚藝,能修家電……身體健康,無不良嗜好。并且,
絕對知情識趣,甚至隨叫隨到!
“他還不圖你錢,
甚至倒貼都行?!?
霍啟年越是聽,眉頭挑得越高。
老實說,
他還真有點好奇蘇允白會怎么回答。
蘇允白似是被震住了,
好半晌才道:“你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緊接著,
另一道略顯沙啞的女聲響起:“小玉兒,
你別白忙活了。你這個因果就先搞錯了,
再推銷也推銷不出去的。
“什么叫‘反正你離婚了’?怎么,離婚效果這么好嗎?能因此解開什么封印不成?”
徐瑾之有些驚訝:“不是嗎?離了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