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允白蘇允白壯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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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電腦屏幕自然熄滅。黑色的屏幕,明晃晃將霍啟年的形象框入其中。
屏幕里的他,臉上有著他自己全然陌生的神情,寫滿了兒女情長。
霍啟年被這個神情一激,終于想起自己剛才的念頭,被嚇了好大一跳。
——我怎么會這么想?
——我怎么能這么想?
===第58節(jié)===
他越是覺得荒謬,越忍不住細細回想。于是心潮起伏,萬般情緒同時涌上心頭,整個人直接怔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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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允白最近經(jīng)常能見到霍啟年,尤其是在領航科技這邊。
老實說,她覺得有點不對勁。
好歹夫妻一場,蘇允白對霍啟年的脾氣了如指掌。她之前那樣下他的臉面趕他下車——別管再委婉——以霍啟年的脾氣,再加上他們之間的恩怨,短時間內(nèi),他恐怕都不會想見到她。
那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那么大一個集團要管,他每天就這么閑嗎?天天過問領航科技的事務?
新科不是要上市嗎?怎么沒見他忙那邊的事?
蘇允白心里隱隱不安,自己暗中繃緊了神經(jīng)。
雖然這么說有點自戀的嫌疑,但她總覺得,霍啟年是在跟她打擂臺。
不,應該說,他可能是想找機會暗中找她茬——別懷疑,堂堂霍總,就是這么小心眼。
蘇允白的這份警惕,在霍啟年決定親自暫代領航科技總經(jīng)理一職時,達到了頂峰。
實錘了,肯定有陰謀!
以霍啟年眼高于頂?shù)男宰樱芸吹蒙闲⌒〉念I航科技總經(jīng)理職位?
更別提上一任還是鄭總。
蘇允白于是更加小心了。每天嚴格按照上下班時間打卡,平時如非必要,絕對不離開辦公室。如非絕對不必要,就找機會出差。
——反正她已經(jīng)辭職了,再有半個月,這里的一攤事都跟她沒關系了。守好接下來這半個月,隨他霍總愿意怎么折騰。
一連好幾天風平浪靜。
就在蘇允白忍不住自嘲自己果然自作多情時,一個周五的下午,下班時間,蘇允白剛坐進自己的車,系好安全帶,車窗被敲響了。
車窗外的那人一手插兜,正懶洋洋地站著——不是霍啟年又是誰?
霍啟年見蘇允白沒動作,伸出空著的另一只手,繼續(xù)敲車窗,不知疲倦一般。
蘇允白降下車窗,神色戒備:“霍總,有事嗎?”
霍啟年罕見地遲疑了下。
他清了清嗓子,道:“是這樣。蘇部長,你是不是還欠我一把傘沒還?”
蘇允白一臉茫然。
傘?她什么時候欠他傘了?
34.
第
34
章
她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等等!還是欠了的。
蘇允白想起來了,
她從蓮山搬走的那天下著雨,臨走的時候,從玄關拿了一把黑傘。
所以霍啟年現(xiàn)在是要她還這把傘?
蘇允白覺得不可思議。
她當時是說過“借一把傘”類似的話,
可堂堂霍總,竟然真親自來找她要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傘多金貴呢。
可她沒記錯的話,
霍啟年自己當時都不知道蓮山的玄關有一排傘吧?
但如果霍啟年真的想要回……道理其實在他那邊。
蘇允白頓了下:“那我明天上班時帶來還你?”
她記得那把傘被她隨手放在家里了。
霍啟年道:“我急著用。如果方便的話,不如我現(xiàn)在跟你去取?”
急著用?
這個時候急著用傘?怎么,
拿來擋風嗎?
蘇允白覺得自己看明白了——霍啟年就是專門來折騰她的。
算了,
反正也快到頭了。
她道:“如果霍總不嫌棄麻煩的話,
當然可以。”
霍啟年第二次坐上蘇允白的副駕駛。
這一回,
副駕駛座的設置完全符合他的喜好——很顯然,
要么他是這一段時間內(nèi)她搭過的唯一一個乘客,要么她就是特意維持的這個設置。
別管是哪一種,
似乎都叫人心里有些異樣。
蘇允白看著上了車以后就老老實實坐著,甚至還透著一股愉悅勁兒的霍啟年,
只覺得這人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刁難人就這么開心?
車子很快開出公司停車場。
霍啟年閑聊一般問道:“你以后什么打算?就留在A大教書?”
蘇允白態(tài)度有點保留:“大概吧。”
霍啟年看出來了,蘇允白不是很想跟他聊天。
她似乎還對他有點……警惕?
奇怪了,
為什么呢?
可能蘇允白自己都沒注意到,
他的話剛問完,她握著方向盤的手就忍不住錯了力道。一用力,她手上的骨結就不由自主地泛白,
嫩生生的,
顯得很秀氣。
他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蘇允白的小動作這么多呢?
以往只覺得她這個人冷靜自持,
什么事都很能端得住。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這副“現(xiàn)世安穩(wěn)”的皮囊下,可能藏著一顆熱烈的心。
這樣的人,偏偏又是個什么事都往心里擱的人。
該多壓抑啊。
霍啟年想到這里,
心里忽然有些發(fā)沉。
他絲毫沒有自己很擾人的自覺,繼續(xù)追問道:“那還干一行的科研嗎?”
蘇允白就看了他一眼,道:“得看情況。不過霍總放心,我會嚴格遵守競業(yè)禁止協(xié)議的。”
===第59節(jié)===
霍啟年聽得一愣,啼笑皆非:“我沒有這個意思。”
蘇允白沒說話。
正好車子要右拐,蘇允白左手跟著方向盤往右,待轉過向后,又很自然地收了回去。
霍啟年看著她的手,后知后覺地想,她手上好像沒有戒指。
說起來……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不戴戒指的?
好像早于他們決定離婚之前吧?
是工作需要嗎?不應該吧?他記得他買過一對很低調(diào)的戒指,應該很適合她日常戴才是。
她怎么不戴了?
這樣亂七八糟的念頭跟有自我意識似的,絲毫不受霍啟年的控制,自己就浮上了他的腦海。
霍啟年強逼著自己轉移注意力,又道:“之前我去看姨媽了,被她痛罵了一頓。”
他遞話題遞得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