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允白蘇允白壯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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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帶壓迫感。
他掀了掀眼皮,神色諷刺:“周夫人,
你現在是在跟我表功嗎?”
蘇允白跟周夫人雖然是親生母女,
但關系極差。這一點霍啟年是知道的。
他就算是再混賬、再自大,也不至于會想著通過周夫人去向蘇允白“勸和”。
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他自己尚且不敢明著到蘇允白面前去“狡辯”,只敢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為什么這些人,
有一個算一個,
總覺得自己能有那個本事替他辦事?
他身邊為什么總有這種豬隊友?
霍啟年心里的火氣呲呲呲直往外冒。
他懶得跟周夫人說話,而是直接打電話給能做主的人:“周叔叔,合作不成,咱們之間的仁義總還在吧?昨兒個在會上您可是親口這么說的。
“您這么說,
我也就這么當真了。怎么轉過頭來,您就指著您的家屬來欺負我老婆呢?怎么,當我是死的嗎?
“允白當晚輩的,臉皮薄,不好說什么,我這個人的性子比較直,一貫是有什么說什么。要是哪里冒犯了,您看在耀然的面子上,別跟我一般計較。
“是,是。我知道您忙。但周叔叔,我是真有點不高興的。我自己都舍不得說允白點什么,您的家屬倒好,一上來就擺好大的架勢!
“希望您能管好自己的人,至少也給某些人醒醒神。讓那些管生不管養,從來沒盡過一天長輩職責,卻一上來就想替別人當家作主的人照照鏡子,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她以為她是誰?”
霍啟年雖然在跟周先生打電話,但話卻是看著周夫人說的。
他跟蘇允白不一樣,他習慣打人專打臉,而且怎么狠怎么來。
周夫人的面色一陣紅一陣白,幾番想辯白。
霍啟年卻絲毫不給她機會。掛斷電話后,他甚至都懶得看周夫人一眼,轉身直接走了。
當天晚上,霍啟年坐在書桌前,匯總這些天得來的消息,分析事情的進展。
越是分析,他的臉色就越是沉。
全世界都在拖你后腿是一種什么感受?霍啟年總算是感受到了。
先是劉助理,再是周夫人,差一點連他的好姑姑霍曼英都得摻和進來——如果不是他提前警告了的話。
有些事,蘇允白是真的誤會霍啟年了。
他的確慣常耍手段,他也不否認他會想方設法知道他想要的信息。
可也僅限于此了。在挽回蘇允白這件事上,霍啟年從來沒有想借旁人之手的意思。
他是把自己的感情生活處理得一團糟,但他還不至于那么廢物而不知分寸,連這種事都得讓別人幫忙。
現在好了,憑他對蘇允白的了解,她肯定得以為事情都是他指使的。
他還沒辦法反駁,畢竟……他真不算什么光偉正的好人。
有口難言,張嘴說不清,可又實在憋屈……
最關鍵的是,他扛著這種“不白之冤”的同時,事情還朝著一個他不樂意見的方向發展了。
霍啟年長這么大,還真鮮少有這么吃虧的時候。
有那么一瞬間,霍啟年是真有點懷疑自己了。
A市人人夸耀他霍啟年魅力非凡,在情場上無往不利——都是瞎吹的吧?他要真有這么大的本事,何至于落到現在這么窘迫的局面?
那現在該怎么辦呢?
霍啟年想了半天,忽然不期然想起一個月前徐瑾之“控訴”他的那些話。她說蘇允白“知書達理,連所謂的夫妻相處之道都自己去……”
允白好像一直做得挺好的。
要不然……
不行。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怎么可能有用?這不是在懷疑他智商嗎?
但當錯誤經驗看看好像也可以?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這勉強也算他山之石了吧?
霍啟年這么想著,雖然還是端著張臉,但手頭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他利落地開了電腦,點開搜索欄,輸入關鍵詞:“如何挽回……”
搜索欄有自動聯想功能,霍啟年才剛輸入完這四個字,后面就自動聯想了關鍵詞條:“如何挽回前任”、“如何挽回前妻”、“如何挽回一段感情”……
霍啟年停了手。
有那么一瞬間,他的表情顯得有些遲疑,有些謹慎,似乎他正面對的是什么可怕的陷阱似的。
但他到底還是點進了相關的詞條:“如何挽回前妻”。
看看而已,又不會掉塊肉是不是?
男人要有能力?
呵!滿A市去問問,誰敢說他霍啟年沒能力?
做事要專注,要對未來有規劃。
霍啟年露出挑剔的眼神。
這人在說什么廢話?都別說是當一集團的總裁了,任何一個有點事業心的男人,怎么可能做事不專注,對未來沒有規劃?
要自信,要展現自己的人格魅力?
就這?
然后呢?怎么展現?
===第105節===
這都是什么假大空的廢話?
……
霍啟年以研究者的心態,將帖子里提到的內容都一一分析了個遍,也一一挑剔了個遍。
他終于得出一個結論:果然,網上的東西不可信。
心里這么想,他還是很實誠地點開了第二個詞條。
雖然都是一些廢話,但萬一有點什么“滄海遺珠”呢?
電腦屏幕發出幽幽的光,明晃晃映出霍啟年的臉。他正專注地看著屏幕,眉頭微鎖,像是正面臨著什么大難題。
**
蘇允白的耳朵清凈了好些天。霍啟年這個名字,終于不在她的生活里刷存在感了。
她表示很滿意。
國慶假期蘇允白沒有出行計劃,只是終于騰出了時間,將自己家里從頭到尾收拾了一遍。
她將那些跟霍啟年有關,或者也不僅僅是霍啟年,而是那些帶著象征意義或者聯想記憶的東西都放到一起,堆到了屋子里的角落里。
打掃家里,有時候就像是打掃記憶。等到家里都規整了,人似乎也從心理上跟過去進行了告別,從此將全身心迎來新的生活。
告別過去后,蘇允白慢慢發現,生活中其實有很多有意思的事。
比如說,她攢了很久的菜譜,終于可以開始慢慢做起來了。
她一直很喜歡種花花草草。她的庭院那么大,那么空,全是她自己的私人領地,她可以盡情地種她喜歡的東西。
離A大花苑不遠的地方有一家很有名的健身中心,她一直想堅持練但又苦于沒有時間的瑜伽,也可以重新撿起來了……
生活態度積不積極,有眼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蘇允白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好,連一直有的失眠的毛病也正在漸漸痊愈。
當然了,生活也不可能總是一帆風順——假期的最后一天,蘇允白從健身中心回來,車子在停車場門口被攔住了。
攔她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霍曼英。
霍曼英穿著一身長裙,帶著墨鏡,氣勢洶洶地站在蘇允白面前,依然如過去那樣不可一世。
蘇允白臉上的神情絲毫沒有變化:“霍女士,容我提醒你一下,小區有監控的,你如果想碰瓷,可能找錯人了。”
蘇允白是故意寒磣霍曼英的。
誰知這一回,霍曼英竟然沒生氣。
她氣勢洶洶地走到蘇允白面前站定,好半晌后終于肯開口了,聲音卻一點也趾高氣昂,反而顯得嘶啞難聽:“我知道你不待見我。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我鄭重跟你道歉……”
蘇允白的眉頭高高挑起。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霍曼英竟然也會認錯?
蘇允白心里甚至下意識防備起來。
霍曼英這么說完,又道:“我也不要求你原諒我,只是……你能不能……去看看若澄?”
話到最后,她的聲音甚至有點顫抖。
蘇允白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若澄?關她什么事?她怎么了?”
“她跟我鬧脾氣……吞了安眠藥……”霍曼英的話里終于帶了哭腔。
蘇允白心里一驚。
吞安眠藥?
這是鄭若澄能干出來的事?
蘇允白也有點急了:“人現在怎么樣了?”
霍曼英也不裝了,將臉上的墨鏡拿下來,露出了通紅而疲憊的眼睛。
現在的霍曼英,蒼老而狼狽,哪還有那個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看著蘇允白,“人沒事,救回來了。只是,我說什么話她都不肯聽……她一貫還算聽你的話,你能不能……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