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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斌大姐還在哭罵：「你個殺千刀的！」

陳斌嘴角被打破了，流出了血，他轉過頭迷茫地看著大姐：「姐，我錯了嗎？我的工作沒了，心血被毀了，我只是打他一頓出出氣，都不行嗎？」

陳斌大姐還在哭：「我兒子當然是最重要的！你工作沒了又怎么樣！你活該！」

陳斌被氣笑了，往后一仰，話語間帶著冷嘲熱諷：「是啊，你兒子是最重要的！可是，那是你兒子，那是大姐夫的兒子嗎？」

這話一出，陳斌大姐的表情頓時僵在臉上。

心虛地不停亂瞄：「你說什么呢，小天當然是你姐夫的孩子啊！」

07

陳斌疼的往后一躺，心疼的陳斌媽趕緊過去查看。

「你說是就是吧。」

陳斌大姐抱著小天，趕緊下了樓去醫院，生怕去的晚了，陳斌又要胡言亂語。

一場鬧劇似乎就這樣落下。

陳斌隨后也和陳斌父母一起去醫院處理傷口。

路過我時，陳斌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很久，卻沒有再說什么。

傍晚的時候，陳斌躺在被窩里問我：「這是你希望看到的嗎？我們家雞飛狗跳。」

我默不作聲，裝成睡著的樣子。

陳斌笑了一聲，似乎開始回憶以前：「你總是這樣，一說到不喜歡的話題時，就喜歡裝睡。」

他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恨我，想看我們家不好過，但是月月，我是為了你好……」

后面的話，我都當他是在放屁。

「你到底是想要什么呢，月月。」

我睜開眼睛，黑暗中我也能看見陳斌故作深情的臉：「離婚。」

似乎沒想到我會回應，陳斌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我在說什么，又無奈一笑。

「離婚？月月，這不可能，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這輩子我們都不會分開的。」

我沒了交流的欲望，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陳斌倒像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陳斌大姐也回來了，只不過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