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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試一試嘛,”她撒嬌,“我很想要你。”
男人吻著她細嫩的手指,縱容了她的意愿,將她打橫抱起,徑直走向臥室。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的順利成章,格外真實,舒瑤甚至能夠清晰地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冷杉香味兒,感受到他勁瘦的腰,溫暖而結實的肌肉。
最后關頭,舒瑤聽到自己哭著說了句疼,手指顫抖地按著他的胳膊,貼著他結實的肌肉,試圖阻止。男人立刻停下,不再繼續,抱住她,啞聲哄:“疼就不做了,小櫻桃乖。”
男人耐心地親吻著她眼角的淚珠兒,柔聲哄她,將她凌亂的裙子仔細掖好。
夢境末尾,舒瑤終于看清楚男人的臉。
右眼下一枚淚痣,赫然是梁衍。
驚的舒瑤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舒瑤心有余悸。
以往不是沒有做過類似的夢,但鮮少有這樣親密的……
而且她竟然夢到了梁衍!
難道真是那句采陽補陰引起來的嗎?都說夢是人的潛意識,難道她潛意識想要采梁衍嗎?
舒瑤被自己的念頭嚇到了。
她和梁衍現在連朋友都算不上啊。
一臉懵中,只外面舒明珺聲音愉悅地叫她:“瑤瑤,出來吃早餐了。”
心理醫生建議舒瑤多吃些甜食,適當的糖分能夠有效地緩解抑郁情緒。
舒瑤打著哈欠,規規矩矩地坐在桌子前,喝了一杯甜奶,咬著舒明珺特意為她做的小包子。
一口一個。
可口極了。
舒明珺將蔬菜沙拉推到她面前,示意舒瑤不要挑食:“今天我請了假,外面還在下雨,你確定自己可以出門?”
舒瑤說:“應該可以。”
此時的感覺要比昨天傍晚要好很多。
她昨天傍晚的狀態簡直糟糕到爆炸,完全不想和任何人交流;但現在好多了,至少對姐姐不再有排斥心理,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舒明珺猶豫了:“不然我們就不去了,叔叔嬸嬸應該能體諒——”
“沒關系的,”舒瑤咽下去口中的食物,猶豫著問,“珺姐,我以前是不是認識梁衍啊?”
“怎么可能,”舒明珺面無異色,平靜地剝了一枚蝦,放在舒瑤面前的小碟子中,“咱們瑤瑤這么乖,怎么可能和那個老禽獸扯上關系。”
舒瑤:“……”
舒明珺抽出濕巾,擦拭掉手上沾染的油污:“再說了,認不認識的,你自己肯定知道啊。難不成你還失憶了?”
舒瑤笑:“我睡糊涂了。”
舒瑤父母就葬在南山的一處墓園中,舒瑤戴好口罩帽子和墨鏡,撐著一把傘過去。
當初那個劫匪入室搶劫時,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竟然將家中大部分照片燒的一干二凈,尤其是父母的婚紗照,一點兒也沒剩。
舒瑤單膝跪在墓碑前,將照片上落的灰塵輕輕擦拭干凈。
照片上的女人朝她溫婉地笑。
舒瑤的長相很大一部分來自于她的母親,不多舒瑤對她印象不多,只記得大伯曾說過,她是個很溫婉嫻靜、對待感情專一甚至于偏執的女人。
舒瑤時常想,自己對未來另一半忠貞不二的要求,是否就遺傳自母親。
臨走前,舒瑤看了下舒淺淺母親的墓碑。
她的墓碑在陵園的小小角落中,前面擺放著一束沾著雨露的梔子花。
也不知道是誰送來的。
-
昨晚《洪荒》游戲的同人曲大賽,的確為瑤柱菌帶來不少熱度。
蔡栝氣了整整一個晚上,越想越難受,忍不住早晨繼續搞事,拿瑤柱菌的賬號,借著此次機會,發了條拉踩的
果不其然,不到半小時,該條,腥風血雨,吵吵嚷嚷打鬧不停。
自從得知舒瑤聘請了鐘欽律師之后,蔡栝自知賬號要回無望,卯足了勁兒,要把這個賬號弄臟,誰知道引戰的,便提示她無法登陸。
蔡栝趕緊換上自己的賬號去看微博,清晰地看到瑤柱菌發了條新微博——
[抱歉,先前賬號在公司手上,如今本人剛剛接手]
這條,卻炸起千層風浪。
肉眼可見瑤柱菌正在將先前的,評論區瞬間炸開了花兒,紛紛質疑瑤柱菌現在是不是換了另一種方式洗白。
[2020年了,洗白也有新花樣了]
[沒想到連被盜號這種謊話都敢編,佩服佩服]
[這是見收不住了,假裝盜號認慫吧]
……
以前的,又發了條新的
瑤柱菌:[解約倒計時。&lt笑臉&gt]
蔡栝嘗試給舒瑤打電話,沒人接。
舒瑤用短信給她發了串手機號碼。
舒瑤:[倘若您還有其他事情,請直接和我的律師鐘欽先生談]
氣的蔡栝險些跳起來。
“無法無天了,”蔡栝咬牙切齒,痛罵,“真當自己是頭蒜了?”
話雖這么說,蔡栝完全不敢給鐘欽打電話。
照律師團的說法,倘若舒瑤要解約,最好的做法就是直接放人,不要糾纏。
蔡栝咽不下這口氣。
而現在被她辱罵的舒瑤,將手機規規矩矩地放好。
大伯舒世銘終于出差回來,特意打電話給舒瑤,要求今晚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
雖然舒瑤和舒淺淺十分合不來,但在大伯眼皮子底下,舒淺淺還是挺安分的。
安分的像是被掐住命運咽喉的雞。
譬如現在。
舒瑤萬萬沒有想到,舒世銘竟然把鄧玠也請過來。
舒瑤愣住,下意識轉身想走,卻被季南秋抓住手,不容她離開,輕輕按在椅子上,低聲開口:“瑤瑤,一起吃頓飯而已。”
不是吃飯不吃飯的問題,現如今舒瑤心理對鄧玠十分排斥,完全不想和他說話。
鄧玠倒是無所畏懼,還朝著舒瑤揮揮手,笑容燦爛:“瑤瑤妹妹。”
這個稱呼油膩到讓舒瑤差點把上周吃的飯吐出來。
她坐在桌子前,笑容很公式化:“鄧先生好。”
舒淺淺坐在另一邊,不知道是不是被大伯提前提醒教訓過,此時此刻,一言不發,安靜如雞蛋殼。
鄧玠微笑著與舒瑤交談,問東問西,只是如今舒瑤情緒不對,完全不想和他說話,“嗯”“哦”“好”三個字輪流切換自若。
鄧玠也察覺出她的興致不高,見舒瑤笑容逐漸消失,他也不勉強,轉而笑著問旁側的舒淺淺:“淺淺,你手怎么了?”
舒淺淺晃晃手,笑的花枝亂顫:“不小心被門夾了。”
舒明珺臉色微變,叫舒瑤出去,直接發問:“你怎么不和鄧玠聊天?”
“你上次不是說不用和他聯系么?”舒瑤如實回答,“我不喜歡他。”
——畢竟之前,舒瑤被他的前女友騷擾了那么長時間。
有些人還過分到甚至描述他們的親密事,給舒瑤聽。
真是古怪而奇特的挑釁方式。
奇特到舒瑤懷疑她們的腦回路是螞蟻爬出來的,全是溝。
舒瑤無比希望自己擁有一雙沒有看到過那些字的眼睛。
在這樣持續不斷的荼毒之下,她的確對鄧玠生不出半點好感來。
舒明珺來回走了兩步,簡單組織語言后,嚴肅告訴她:“現在的問題不在這個,瑤瑤,你需要試著和鄧玠交往一段時間。”
舒瑤十分費解:“為什么?”
舒明珺深深看她:“我是為了你好。”
舒瑤問:“珺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東西瞞著我?”
“怎么可能。”
舒明珺下意識否決,她將耳側的發掖過去。
一轉身,還看到舒瑤正定定地瞧著她。
舒明珺不得不說:“父親和鄧家最近有不少生意上的往來,也正在謀求合作。”
這點倒是事實,也正是因為兩家利益相關,舒明珺才把目標放在鄧玠身上。
畢竟,和梁衍有親戚關系的這些人中,單身的并不多。
原本還有個蕭維景,但蕭維景近期似乎認認真真地談起戀愛,舒明珺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鄧玠。
鄧玠性格風流,這是他的一大缺點,但舒明珺知道舒瑤決計不會喜歡上他;況且,在舒明珺的打算中,只要舒瑤和鄧玠“談個戀愛”就行。
舒瑤不需要動心,也不需要對鄧玠負責。
上次相親,估計就是被梁衍攪和黃的。
舒瑤和鄧玠對彼此都無意,也難怪梁衍會“搶人”。
梁衍獨占欲和感情潔癖都很強,舒明珺賭他會因此放棄已經和他弟弟戀愛過的舒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