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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衍雖重欲,終究舍不得她難受,決定在她身體好之前不動她,而瑤瑤一直很乖地在幫他。同時,梁衍也在尋找能夠令她愉悅的方式,以減緩她的恐懼。
人之所以是人,因為人不會完全受欲望所掌控。
梁衍愛她疼她,也愿意為她克制自己。
他對舒瑤擁有著無限的耐心和包容,可以為她一退再退,縱容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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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結果出來的很快,舒瑤身體并沒有什么大問題。
回程的路上,舒瑤十分猶豫,不知道該怎么和姐姐說。
她想要離梁衍近一些,尤其是在突然間頭痛的時候,只有靠近梁衍,她的惶恐和不安才能得到解決。
舒明珺先開了口:“梁先生,我近期事情比較忙,能讓瑤瑤先住在你那邊嗎?”
舒瑤心跳噗通噗通。
梁衍問:“瑤瑤呢?”
舒瑤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麻煩你了?!?
臨別時,舒瑤偷偷地問舒明珺:“珺姐,你怎么同意我和梁衍——”
舒明珺揉了把她絨乎乎的小腦袋:“突然發現梁衍比禽獸好上那么一點點。”
舒瑤:“……”
她還是不太理解舒明珺的意思。
更不明白為什么姐姐的態度會轉變的這樣快。
天色太晚了,舒瑤的東西暫時不方便搬過來,梁衍讓人為她準備好了日用品和替換的衣物。
舒瑤的房間就被安排在梁衍隔壁,和梁衍只隔了一堵墻,舒瑤心情簡直好到爆炸,迫不及待地和艾藍分享自己的喜悅。
很快,和艾藍開了視頻。
視頻那端的艾藍情況看起來并不太妙,她的脖子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殘忍毆打過一樣,一大片的淤血和青紫。
舒瑤被她給嚇了一跳,問:“藍藍,你脖子怎么了?”
“沒怎么,”艾藍停頓兩秒,幽幽地回答她,“我原本想套路霍林琛。”
舒瑤虛心聽取來自大佬的經驗。
艾藍說:“也算是為了近距離接觸吧,我買了個小刮痧板,說自己最近脖子疼,想讓霍林琛給我刮一刮。我還特意洗干凈了脖子,噴的香噴噴,霍林琛同意了?!?
舒瑤追問:“然后呢?”
“然后給我這一頓猛刮,”艾藍幽幽地開頭,“我差點疼死,委婉夸他手藝不錯,他居然告訴我用的是刮魚鱗的手法?!?
舒瑤:“……”
艾藍哀婉地說:“瑤啊,且撩且珍惜吧,你要是和我一樣,遇到霍林琛這樣的,人還沒撩上,我這一條命就差點搭上去了。”
舒瑤頓時對艾藍肅然起敬:“您這是在拿生命來撩男神啊?!?
貧完了,艾藍才提醒舒瑤:“對了,有件事忘記告訴你,舒淺淺快一個月沒回學校了?!?
舒瑤微怔:“為什么?”
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好像是病了吧,具體我也不清楚,”艾藍隨口說,“算了,不提她了,晚上一起打游戲嗎?”
舒瑤婉拒了艾藍的請求。
她現在最需要的是充足的睡眠。
與舒瑤起初的設想不同,和梁衍的“同居生活”十分的綠色且健康,絲毫沒有其他的顏色。
梁衍工作忙,清晨離開的時候,往往舒瑤還沒有醒。只有晚上,舒瑤才會和他一起吃晚餐。
舒瑤起初猜測的什么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點即燃等等,完全沒有發生。
自從梁衍得知舒瑤還掛著一門高數后,舒瑤被迫多了一項睡前工作——老老實實地做定量的高數題。
梁衍監督,就在他的書房中。
休息前,梁衍會坐在書桌前看書,而舒瑤坐在他的對面,絞盡腦汁地做著高數題。
做錯了題還會被梁衍彈腦殼,他收著力氣,彈完后再細細地給她講解,究竟是哪一步做錯了。
不知為何,梁衍把那個擺著樂高的陳列架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個小書架,專門用于盛放舒瑤的漫畫書和小玩偶。
舒瑤對高數題完全提不起興致來,但梁衍總有辦法讓她心甘情愿地做題——
梁衍給她設置了一個小獎勵,只要她每天按時完成任務,梁衍就會送給她一樣已經絕版的手辦。
舒瑤頓時如打了雞血一般,頭懸梁錐刺股,感覺自己高考前都沒這么努力過。
梁衍為她更換了新的心理醫生,經過初期的接觸和聊天之后,新醫生建議舒瑤停止服用抗抑郁的藥物,平時也多多做運動。
盡管長期宅在家中的舒瑤依舊很瘦,沒有成功地變成快樂肥宅,但她這種瘦顯然有些過于不健康。
梁衍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心理醫生的建議,等醫生離開之后,招了舒瑤過來,開始給她制定健身計劃:“你喜歡什么運動?”
舒瑤正盯著他出了神,一不小心瓢了嘴:“床上運動。”
梁衍握住筆的手一停頓,墨水凝在白紙上,重重的一個黑點:“嗯?”
舒瑤如大夢初醒,補救:“我的意思是,可以在床上進行的運動,譬如說仰臥起坐啦,瑜伽啦……”
梁衍重新換了張白紙,淡淡開口:“單人的?”
舒瑤漲紅了臉:“……啊……應該都是單人的吧……”
雙人的床上運動,梁衍是在暗示什么嗎?
舒瑤正惴惴不安地猜測著,梁衍從容不迫地開口:“的確,國內比較流行單人瑜伽?!?
舒瑤:“……”
哦,合著您老是在說瑜伽啊。
那沒什么事了。
舒瑤體力差,梁衍為她量身定做了一份健身計劃,運動量并不大,沒有一樣是床上運動。
全都是在健身房中進行。
舒瑤完全是憑借著對梁衍的心動堅持下來的。
同居一周后,梁衍忽然開口:“瑤瑤,我明天要出一趟差,大約去兩三天。”
舒瑤仰臉看他:“去哪兒?”
“錦城,那邊桂花開的不錯,”梁衍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舒瑤猶豫了。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再次突然犯病。
舒瑤還是不太想出門,但如果身邊有梁衍的話,出去好像也不是特別的難以忍受。
她想和梁衍一起在月光下賞桂花。
糾結好久,舒瑤點頭:“好?!?
衍慕集團錦城分部成立五周年,當初梁衍大學畢業后,也是先在這邊歷練。今晚包下酒店舉行五周年慶典,梁衍自然不可能缺席。
舒瑤本來已經做好了在酒店中獨自看番劇的準備,但沒想到梁衍詢問她:“你想不想參加?”
舒瑤驟然眼前一亮:“可以嗎?”
“衣服和鞋子已經準備好了,想讓你出去透透氣,”梁衍微笑著看她,“不過,決定權在你,如果你覺著害怕,也不用勉強,在這里休息也好,我很快回來陪你?!?
舒瑤挺直了胸膛:“我不怕?!?
舒瑤雖然畏懼人群,不想社交,可她也想看看,被人簇擁的梁衍是什么模樣。
她想要離梁衍近一點,想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他的身邊。
-
夜。
酒店中,衍慕集團錦城分部五周年聚會。
燈光璀璨,臺下俱是清一色的圓桌,滿滿當當地坐著人。
舒瑤和林特助坐在一起,星星眼地看著臺上的梁衍。
梁衍正在講話,面帶微笑,不疾不徐,語調溫和,多是對下屬的激勵。
梁衍待人接物沉穩有禮,并無半點倨傲,公司大部分員工對他都充滿著仰望崇敬。但也有人深知他手段嚴苛,某些事情上比較□□,掌控一切,可這些并不是缺陷,反而更加讓人因此臣服于他。
他天生就是領導者。
講話完畢,梁衍剛下臺,立刻被想要敬酒的人團團圍住。
梁衍知道舒瑤不喜歡聞到酒的氣息,但這種場合,交際應酬,喝酒斷不可避免。
梁衍便把舒瑤暫時交給林特助——林特助對酒精過敏,不會有人敬他酒。
這一桌上的人都是梁衍的助理親信,一個個深知舒瑤身份,也知道梁衍有多寶貝這個女孩,個個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出。
人太多,舒瑤看不到梁衍了,她覺著房間中空氣不流通,有點悶,和林特助說了一聲,去露臺上坐一坐。
林特助寸步不敢離地跟著,生怕有人沖撞了她。
舒瑤倒是無所謂,她并不餓,坐在藤椅上,掏出手機重溫舊番。
一整集看到末尾,當看到zack背著大鐮刀沖破玻璃時,舒瑤眼淚汪汪,淚水差點掉出來,有人遞了張紙巾過來,問:“看什么呢?哭的這么慘?”
舒瑤仰臉,看到許世楚。
大概是公司請來唱歌的吧,舒瑤粗略看過流程單,知道最后安排了一些節目。
她沒去接那張紙,給許世楚看了眼手機屏幕。
許世楚興致勃勃:“呦,紅秋褲的靠譜男人啊,好像是85年7月的番?”
二次元的溝通就是如此順暢,確認對方和自己喜歡同一部番之外,舒瑤頓時感覺遇到了知己:“是啊,今年新番沒有特別喜歡的,只好看舊的了?!?
許世楚很認同:“確實,感覺這兩年異世界題材的太多了,偏偏沒幾個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