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瑤梁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他朝兩人微微點頭,快步離開。
有了霍林琛的保證,算是解決一件難事,舒瑤頓時心情大好。
當艾藍提議晚上一起慶祝自己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接近霍林琛時,舒瑤一口答應下來。
恰好梁衍發消息過來。
梁衍:[今晚我有應酬,晚些回去]
梁衍:[別忘了寫作業,晚餐不許挑食,乖乖睡覺]
舒瑤回他:[知道啦]
旁邊的艾藍問:“瑤瑤,你看到什么了?笑的這一臉春心蕩漾的?”
舒瑤懷著甜蜜的心情,給她看了梁衍發的這兩條消息。
艾藍沉默了,頗為費解地問舒瑤:“他平時都這么管著你嗎?”
“嗯啊。”
“連吃飯寫作業都管?還有什么?”
舒瑤簡單地想了想:“呃,還有監督我運動鍛煉,要求準時睡覺,只能吃他允許吃的零食……”
艾藍驚了,不敢置信:“你就不反抗一下嗎?”
“為什么要反抗?”舒瑤茫然,“他幫我安排好衣食住行,還會幫我調整正常的作息時間,什么都不需要我操心,我為什么要反抗?”
艾藍:“……看上你還挺樂在其中。”
舒瑤痛快應答:“沒錯。”
艾藍謹慎地下了總結:“瑤瑤,雖然這么說不太好,但你不覺著梁衍現在管你就像管孩子一樣嗎?”
經歷過父母管教的艾藍,一想到還要被男友管東管西,就感覺到一陣窒息。
舒瑤回贈給艾藍一個能把她擠到嗷嗷叫的熊抱。
-
雖然梁衍再三叮囑舒瑤早點回家,但乖乖女舒瑤今晚決定放縱一把,和艾藍秦揚一塊去了自己以前住的公寓玩uno。
分配的很嚴謹。
秦揚喝酒,艾藍喝奶啤,舒瑤喝奶。
順便還買了一堆水果零食,全是梁衍平時禁止舒瑤食用的垃圾食品。’
艾藍豪情萬丈地拆開一大包薯片,塞到舒瑤手中:“就當是叛逆期了!”
舒瑤是個很經受不起誘惑的小姑娘。
于是她吃了一包,又拆開另一包。
在舒瑤大快朵頤瘋狂破戒的同時,梁衍剛剛結束和蘇綰滟父親的談話。
對方頭發已然花白,他上了年歲,唯獨一雙眼睛,仍舊銳利。
蘇紈鏵頑劣不堪,蘇綰滟至今仍在精神病院中,身為一個父親,他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大致內容不會改變——就是想要接女兒出來團圓,希望梁衍能夠網開一面。
蘇父保證,今后會把蘇綰滟關在家中,絕不會再放她出來。
梁衍并不言語,只是讓人給他看了一部分資料。
蘇父頰邊的肌肉抽動幾下,抖著嘴唇,一個音節都發不出。
“我先前說過,”梁衍看他,“你和你那些朋友們,與你的女兒,這兩者你只能選一樣。”
蘇父盯著他:“你還沒有當父親,不了解一個當父親的心思。”
梁衍冷淡看她:“那你女兒當初犯下人命案,有沒有想過無辜者的父親?”
“天底下不是只有你有女兒,也不是只有你女兒有人護著,”梁衍站起來,“蘇先生好好想想,明天晚上八點前,給我答復。”
出了會議室,助理小聲告訴他,蕭先生妻子病了,蕭先生想要取消晚上的會面。
梁衍應了一聲,大步往外走。
會面取消也好,今晚可以早些回去陪瑤瑤。
上車之后,梁衍一手按著眉心,一手打開手機,查看舒瑤的定位。
這些微型的定位器藏在她的每一件衣服中,梁衍本不打算采取這種措施——
目前情況特殊,蘇綰滟就像個□□,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引爆。
只盯著蘇綰滟,梁衍并不放心,他需要及時確保舒瑤的安全。
倘若她驟然回憶起以往那些痛苦經歷,梁衍也可以及時趕過去。
前面兩次已經得到驗證,他給予的撫慰越及時,舒瑤恢復的也就越快。
往常這個時候,舒瑤都會老老實實地在家中。
而今天,卻定位在她的公寓中。
-
梁衍抵達的時候,氣氛正好到達頂峰。
三個人已經玩了一輪牌,秦揚喝多了酒,T恤也被酒水打濕,他嫌穿在身上濕噠噠的不舒服,直接脫了下來。
——反正他和舒瑤從小一塊長大,和艾藍如今也建立了某種猶如親兄弟般的感情。
沒有人對他的行為產生異議。
舒瑤看他就像看自己的左右手一樣麻木,同理,秦揚對舒瑤也分泌不出來什么荷爾蒙。
倒是艾藍調侃了幾句:“呦,肌肉練得不錯嘛。”
舒瑤看了眼。
她感覺比梁衍要差遠了。
舒瑤旁邊的一碗荔枝快要被她吃光了,荔枝采摘下來已經有兩天,運輸過程中不知不覺中發酵,產生了酒精。
然而舒瑤并沒有意識到。
荔枝的清甜掩蓋了它含酒精這個事實,如今荔枝的攝入量過高,已經嚴重地超過她所能承受的酒精濃度。
與酒心巧克力和酒不同,荔枝中的酒精含量很小,所帶來的作用也明顯緩慢了許多。
舒瑤是被不知不覺給泡醉的,她其實并不知道自己醉了,只是臉頰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緋紅,盤腿坐著,身體歪歪斜斜,有些不穩,頭發扎了一個小丸子,脖頸處是絨絨乎乎的幾縷碎發。
燈光照過來,碎發的邊緣都是淡淡的金黃色,像是鍍了一層懷舊的光。
她手里還有三張uno牌,不知道該出哪一張。好不容易,顫巍巍地放下一張,坐在她順位下側的秦揚立刻放下手中的最后一張牌,笑的不懷好意:“贏了!”
艾藍立刻認命地拿起貼紙,老老實實地往自己額頭上貼了一張。舒瑤反應稍遲鈍了些,剛剛拿起貼紙,揭了兩下,沒揭成功。
貼紙從她手中悠悠蕩蕩地落了下來,飄在地上。
秦揚誤以為她不想貼,笑了:“輸不起啊?”
他剛才輸了好幾把,臉上都快貼滿了。
舒瑤把把贏到現在,可算是輸了一次。
秦揚撿起掉在地上的貼紙,取了兩枚下來,作勢要往舒瑤臉上按。
舒瑤不肯:“明明說好了,輸一局只貼一個,你揭兩個是什么意思?”
其實舒瑤下意識的有些排斥秦揚的觸碰,她就是這么一個毛病,不喜歡被人碰。有時候,舒明珺給她順毛,她都覺著有些不舒服。
只有梁衍。
她從來都不會對梁衍的接觸產生排斥心理。
舒瑤本來就坐的不穩,這么一鬧,身體直直地倒在旁邊。
秦揚才沒有什么憐香惜玉的想法,他壓根就不具備性別意識這種東西,也沒察覺到有什么不對。他笑呵呵的,毫不放棄,用力地把貼紙按在舒瑤臉上——
手指尚未從舒瑤臉上移開,秦揚聽到梁衍帶著涼意的聲音:“你在做什么?”
聲音并不高,隱隱含著壓迫感。
秦揚一聽到他的聲音,后背頓時起了一層冷汗。
他戰戰兢兢轉身,看到梁衍。
梁衍站在門旁,黑襯衣,暗色的領帶,面色冷峻。
他個子很高,身后走廊的燈沒有開,一片寂靜的黑暗。
而舒瑤側倒在地上,臉頰酡紅。而秦揚,□□著上半身,剛剛還企圖往她臉上貼貼紙。
梁衍看向秦揚時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死人。
秦揚打了個哆嗦,求生欲令他站起來,后退幾步,聲音發顫:“梁先生?”
梁衍淡淡看他一眼,并未回應他的問好,而是走到舒瑤身側,伸手將她扶起來。
舒瑤還醉著,她其實有點犯懶,那些細微的酒精泛上來,完全不想動。
她輕輕地哼了一聲,眼睛中俱是茫然,感受到熱源靠近,下意識地伸出手.
然而梁衍卻避開她的擁抱,掐著她的手腕,不肯讓她觸碰。
艾藍放下手中的牌,她站起來。跪的時間過長,膝蓋發麻,險些摔倒。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梁衍面前,有些不安:“梁先生,您這是打算——”
梁衍抱著舒瑤,看她:“這么晚了,你們也該回去休息。”
艾藍怔住。
梁衍抱著舒瑤,轉身離開。
一直到上了車,舒瑤酒意漸漸泛上來,明明還保存著一絲理智,但總感覺大腦和嘴巴似乎并不受控制,忍不住地往梁衍身上貼了貼。
感受到他懷抱中的溫暖,她輕輕哼了一聲,臉頰靠著他的肩膀。
有點困了。
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也該睡覺了。
自從搬到梁衍那邊之后,舒瑤那些亂七八糟的生物鐘就逐漸變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