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瑤梁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舒瑤伸手,啪嘰一下甩到水面上,仰臉看著浴室中的燈,短暫地放空大腦,陷入自我否定。
倘若她是個男生,這樣追女孩,恐怕人家早就報警了吧。
舒瑤擦干凈身體,穿上睡裙,才想起來自己的包落在了梁衍房間中。
傍晚時刻,她沒讓傭人幫忙,獨立布置好梁衍房間中的星星燈,包就被順手放在旁邊。
里面放著手機和錢包,必須得拿回來。
手機有密碼,舒瑤倒不擔心其他的,唯獨擔心艾藍在這個時候給她發消息——
兩人私下中的交談一直狂放不羈,尺度大到可以直接被警察叔叔請去喝茶。
舒瑤穿著睡裙,啪嗒啪嗒地走過去,她心里面著急,忘記了敲門,直接一擰門把手,門開了。
房間內沒有開燈,仍舊是她剛剛掛上去的那些小彩燈,舒瑤聽到有水聲,猜測梁衍現在應該在洗澡。
主臥的空間很大,她看不到浴室,心想著不驚動梁衍,拿了包就走人。
可惜舒瑤忘記自己把包放在哪里,也不敢開燈,怕驚動梁衍,只能偷偷地找。
繞過陳設架,舒瑤猝不及防,看到僅有一層透明玻璃相隔、浴室中的景象。
梁衍站在淋浴頭下,一手撐著墻壁,另一只手放在身下。
他微微屈身,玻璃上布滿水汽,舒瑤看不清他的臉,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瞧見水流自花灑中落下,沿著他的背部,順著肌肉紋理,不停往下落。
舒瑤下意識地藏在架子后。
手指顫抖地搭在格子上,一顆心噗通噗通地跳個不停。
所幸臥室中鋪的地毯夠厚,舒瑤一點兒動靜也沒有發生,唯獨一顆心瘋狂跳動,幾乎要躍出胸膛來。
她清晰地聽到梁衍的低喘聲。
舒瑤認為自己應該離開。
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就這么悄咪咪地溜走。
但她忍不住看向自己永遠都不可能長的東西,驚的微微發顫。
哪怕只是一個朦朧的影子,也令舒瑤有些畏懼。
這東西是真實存在的嗎?有點可怕。
舒瑤被嚇到了,手足無措,包也不敢拿了,轉身,想踮腳偷偷往外溜。
剛走出沒幾步,她聽到梁衍低聲叫:“……瑤瑤,小櫻桃。”
梁衍聲音一直很好聽。
舒瑤是個典型的聲控,她癡迷各類攻音,尤其是成熟男性低沉的聲音。有時候喜歡某個動漫人物,哪怕他的相貌并不完全符合舒瑤審美,只要聲音好聽,她也會義無反顧地入坑。
舒瑤喜歡梁衍笑著叫她瑤瑤或者小櫻桃,語氣總是多了份縱容,她每次聽到都忍不住雀躍。但剛剛梁衍這一聲,飽含情、欲氣息,令舒瑤下意識想到那日他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
她曾無意識地想要推拒他,細嫩手指擦過青筋時,他難以自抑地喘了一聲,就是這樣的聲線。
壓抑與控制。
像極抑制自己進食欲望的猛獸,小心翼翼地去親吻一朵花。
然而此時舒瑤被嚇到,哪怕他聲音再誘人,自己也不敢再看,落荒而逃。
關門的時候,沒留意力度,稍稍大了些,發出沉悶的聲音。
舒瑤只祈求梁衍不要聽到。
她縮在自己被窩中,瑟瑟發抖。
沒有手機實在太痛苦了,舒瑤想快速入睡,企圖依靠睡眠來使自己擺脫剛剛看到的可怖畫面。只可惜越是努力,大腦越是開始給她回放從小到大經歷過的所有囧事,各種社會性死亡畫面,越想越睡不著。
過了好長時間,舒瑤聽見有人輕敲她房門,聲音透過沉重的木門傳過來,模糊不清:“瑤瑤?”
舒瑤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蓋在頭上的被子扯下來,腳在床邊試了好久,才穿上拖鞋。
她磨磨蹭蹭走過去,開門。
梁衍穿著浴衣站在門外,濃郁的黑色,規規整整。他發梢還在滴水,儼然剛剛沐浴完畢。
一張臉俊美無儔,嚴謹端正。
若非舒瑤親眼所見,她都要疑心方才只是自己的一時幻覺。
是她荒唐的一場夢。
將包遞給舒瑤,梁衍提醒:“你的手機落下了。”
舒瑤接過:“謝謝你。”
“晚上早點睡,”梁衍叮囑她,“好夢。”
“好夢。”
問候完畢,舒瑤抱著自己的包回到床上,甩掉拖鞋,裹著被子,翻了個滾。
從剛剛梁衍的表情來判斷,他應該沒有發現自己……吧?
舒瑤晚上并沒有成功地做好夢。
她再度陷入那個模糊不清的夢境之中,自己腳腕上套著金色的腳鏈,梁衍跪坐在她面前,溫柔地給她捏著腳心,無可奈何:“緊張到腳抽筋?出息。”
她兇巴巴地回了句:“那你別弄疼我啊。”
裹著被子,蜷縮成一團,抽抽噎噎:“真的好疼啊,我認為很不合適。”
梁衍把腳給她放回被褥中,仔細蓋好,順勢摟住她,親吻她眼角的淚水:“那就再等等,讓我看看,有沒有弄傷?”
……
天光大亮,舒瑤掙扎著從夢中清醒。
她也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
出息。
-
不知道是不是夢的緣故,還是昨日做了好多壞事,在學校中上高數課,舒瑤全程都病懨懨的,一整個上午都昏昏欲睡。
強撐著把課聽完,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本子上胡亂畫了些什么,解題思路更是一塌糊涂。
舒明珺還在外面工作,這次再度被外派,只用短信問舒瑤最近的情況。
舒瑤一一認真回答。
舒瑤也從秦揚那邊偶然得知,不知道舒淺淺犯了什么錯,如今舒世銘派人去國外堵她,只可惜到現在還沒把人抓回來。
舒瑤拿紙巾擦了擦鼻子,終于確認,自己多半是感冒了。
昨日游戲中,艾藍與霍林琛配合頗為默契,頗受贊賞。現在這倆人課下除了輔導作業之外,還會相約著一起打游戲。
今天下午,艾藍發消息給舒瑤,說霍林琛下午的課取消,現在正給她的那個電腦做數據恢復。
舒瑤本來想跟著一塊去,可惜頭疼的難受,還是先回家。
她其實更容易在夏天的時候生病,像這樣還是頭一次。
舒瑤找傭人要來溫度計,量量體溫,38度。
低燒。
舒瑤不喜歡打針,她討厭針頭刺破皮膚的感覺,太疼。
甚至看見銀色的尖銳針頭都會感到害怕。
于是找家庭醫生過來,吃兩片藥就睡下了。
朦朧之中感覺有人摸了摸她額頭,帶著一股兒好聞又熟悉的香氣。
舒瑤迷迷糊糊地蹭上去。
醒來時身邊并沒有人,舒瑤的燒已經褪下去,出了好多的汗,衣服黏在身上,濕噠噠的,很不舒服。
她去浴室清洗。
夜色已深,舒瑤不知不覺睡了一下午,此時醒來,總有種晝夜顛倒的夢幻感。
走路都輕飄飄的。
換了身裙子,舒瑤有些餓,想要找些吃的,剛下樓,隱約聽見有房間喧鬧,傳來男人的談話聲。
舒瑤問傭人:“先生回來了嗎?”
她回答:“先生在書房中開視頻會議,那邊是鄧先生和趙先生在打牌,今晚他們在這里吃飯。”
鄧先生和趙先生?難道是鄧玠和趙青念?
舒瑤很費解,忍不住走過去,恰好被正在抽煙的鄧玠一眼看到,朝她招手示意:“你過來,替大哥玩。”
舒瑤站在門口,沒進去,警惕地看他。
上次鄧玠做的事情她還記得,雖然后來罵了回去,但還是不夠解氣。
鄧玠按滅了煙。
他被梁衍指派出去找舒淺淺,今天弄到點新情報,自作主張上了門。
梁衍要開會,讓他自己等著,湊巧趙青念也在,兩人百無聊賴,玩起紙牌。
旁側的趙青念正在洗牌,手法花里胡哨的,有那么點《賭神》系列的影子,舒瑤生平第一次見人這樣洗,多看了幾眼。
房間中的煙味尚在舒瑤忍受范圍內,還是忍不住咳了一聲。
鄧玠起身,開了窗子。
趙青念將洗好的牌放在桌子上:“一會大哥就過來了。”
舒瑤只好走過去:“玩什么?”
“梭、哈。”
聽到這個名字,舒瑤眼前一亮,磨磨蹭蹭地坐下來,仍舊虛偽地推拒:“我不太會玩耶。”
“沒事,”鄧玠看她的目光像是瞧見一條大魚,而他就是漁夫,“大哥家底厚,足夠你輸的。”
趙青念沒有他那樣的壞心思,仔細地給舒瑤講了遍規則。
俗話說,情場失意賭場得意。鄧玠暗暗地下定決心,他先前把把輸給梁衍,這次一定要從舒瑤身上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