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曼歐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我還沒說完,他就打斷了我,手臂緊緊的箍著我的腰說:“你說愿意為我而死,哦,你真是個大傻瓜……我才不會讓你為我而死,我要你永永遠遠陪在我身邊……”
他似乎突然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離,嘴角輕輕翹起,一臉幸福的樣子。我們保持這樣的姿勢,擁抱了很久很久,或者說,子爵大人一臉幸福的靠在我身上,靠了很久。
我當時就懊悔不迭了,深切的為自己那天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恥,更加羞恥的是,這位大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那些讓人恨不得忘在太平洋里的事。
“歐文,一想到你是愛我的,我就快樂的像要飛起來。”他低聲呢喃著:“你可以把那天的話再說一次嗎?當時我光心急你生病了,都沒有聽清楚你說什么,這次我要牢牢的記在心里,一個字都不忘……”
“……”
“……”
“……,大人,我答應了希爾頓管家,要幫他清點新買的銀器,可以允許我退下嗎?”
已經陷入了猶如戀愛中的少婦一般奇怪氛圍的子爵大人,猛地從我頸窩抬起頭,說出了一番讓我呆滯的話。
“我的愛人,每當你消失于眼前,我就如同失去了光明的瞎子,深陷窒息的沼澤,在冰冷黑暗中孤獨的等待你再次照亮我的人生……”
這是首愛情詩里的句子,這段篇章非常感人,經常出現在戲劇和歌詞中,但是這樣憑空冒出來,卻陡然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吻我……”他閉上眼睛,神情居然帶上了點委屈和酸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糾結了一會兒,附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唇。
他睜開眼睛,松開緊緊環繞著我的手臂坐回凳子,沉默了半刻后,忽然難過的說:“一想到你要把我拋棄,我就難過的如同心臟被插上荊棘的鳥兒,你去吧,快點回來。”
我帶著無話可說的心情,身體僵硬的離開了書房。
只是離開一小會兒而已,為什么他會營造出這種生離死別的氣氛。
只用一天的時間,我就發現,陷入戀愛的子爵大人有點傷春感秋。
他也許在面對外人的時候總是冷酷強硬的,但這似乎不是他的真面目。作為一個從小失去庇護的貴族繼承人,不夠強硬是不能保護自己的,所以冷酷鐵血的外表并不一定真實。
相反,他是個心內纖細的人,從他一難過就拉小提琴,便可見一斑。
他幾乎每時每刻都把我拘在身邊,說些肉麻的甜言蜜語,并隨時隨地要求親親抱抱。
當然這僅限于我們單獨相處的時候,有外人在時他還是非常克制的。
這天晚上,城堡外下了大雪,時間已經進入深冬。
客人們終于不再頻繁出入莫蒙莊園了,因為即使乘坐馬車出行也很不方便。
奧斯卡子爵清閑了下來,所以他把一切精力都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他沒有再在半夜三更悄悄溜進我的臥室,也許他意識到之前逼迫我的行為太過分了,所以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總是想盡辦法委屈求饒。
沒錯,就是‘委屈求饒’。
他總是表現的那么委屈,仿佛我欺負了他一樣。
“明明說愛我,可為什么總對我這么冷淡,我故意逼迫你是我的錯,你就原諒我吧。”他像個得不到糖的小孩,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我無奈的說:“大人,我真的沒有責怪過您。”
“那你吻我。”他棕色的眸子忽然變得銳利,緊緊盯著我。
我沒有辦法,主動上前,摟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嘴唇分開后,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然后像演員一樣,馬上露出了難過可憐的表情。
“你又用這樣的吻糊弄我,我沒有從你的吻里感受到強烈愛意,我要你那天給我的吻,就是那天……”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就是我昏了頭,送上門去勾引他的那次。
簡直是故意惹我想起最不愿意想起的丟人往事。
“你不再責怪我了嗎?歐文,今晚我可以去你的房間嗎?”他曖昧的在我耳邊低語。
“只要您愿意,隨時都可以。”我回答他說。
他卻不滿的咬了咬我的耳垂:“這聽上去是在說氣話。”
老實說,的確有些賭氣的成分在里面,在以為奧斯卡會結婚的前提下,我不顧一切向他白刨了內心,當時的痛苦難過,至今記憶猶新。
也許是我心里的想法露在了臉上,奧斯卡看著我,忽然焦急了起來。
“我……我也是屬于你的,我的一切都屬于你,愿意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說一聲,我也愿意為你而死。”
他急切的表白讓我愣住了,我抬頭看他,他此時的表情無比認真,像個傻瓜一樣。
“別胡說了,大人,死這種字眼不可以隨便掛在嘴上。”
“你不相信嗎?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愛你,為了你我愿意獻出一切,與我的愛相比,我的生命微不足道。”
“不要這么說,我不想聽到你說這種話,這個世上任何東西都不及生命貴重,何況是為了我這樣的人,我才是微不足道,像塵埃一樣不足一提,不值得您為我舍棄任何東西,更何況是生命,我不想聽到這樣的話。”他前世就是為我而死的,他現在又說這樣的話,這讓我一時間萬分痛苦。
“你是什么人!你對我而言就是這樣寶貴,比我的生命都重要,而且憑什么你可以為我而死,我卻不能為你獻出生命。”他生氣的反駁我,神情異常認真,可是隨即他又笑了,一臉幸福:“哦,我們真傻,居然為了這么無聊的事情吵起來,我從想過我能擁有這樣深刻的愛情,我一定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居然把這當成了什么羅曼蒂克的甜言蜜語,天知道我有多么生氣他這樣的賭誓。
他真的這樣想嗎?愿意為了我而死,為了我這樣卑微的人。
“我想要吻你。”我無法抑制的開口。
他愣了愣,臉色一紅說:“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我隨時期待著。”
我感慨的看著他,他不知道我此時痛苦的心情。
我遲疑了一下,動手解開了自己的領結,長長的蕾絲帶子被我握在手中,然后我看向他。
他盯著這根帶子,整張臉都漲紅了,然后兩眼放光的看著我,我在他期待的表情中,用帶子蓋住了他的眼睛,然后系起來。
他很激動,呼吸都變得急促和沉重起來。
我輕輕吻了上去,他激動的回吻我,他不知道在他看不見的時候,我已經哭得不能自已。
他是個傻瓜,我絕不原諒他說出為我而死這種話。
、第六十章
簡直如同打開了什么奇怪的閥門。
第二天清早,我一邁進書房就看了令我頗為無奈的畫面。
子爵大人自己帶好了眼罩,正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聽到我進門的聲音后,他欣喜的面向我,一副期待的模樣。
我呆滯了半響,差點轉頭就離開這里。
也許是因為太久沒有聲響,他焦急了起來,所以撥開一邊的眼睛看了看我,然后又蓋上,招招手說:“過來呀,愣著干什么。”
我長長的嘆了口氣,走到他身邊坐下,他一頭靠過來,歪在我身上。
過了一會兒,他不滿的抱住我,把我壓倒在沙發上。
“你怎么還不吻我?”
然后不等我說什么,他就自己吻了上來,親親摸摸半天。
他似乎把帶著眼罩親吻當成了一種情趣,而且樂此不疲。
這幾天,我們一直這樣親密,不需要特意做些什么,就可以這樣廝磨一整天。
有時候,奧斯卡會跟我說他對未來的計劃。
“等工廠成立后,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去工廠工作,或者你也可以做我的管家,讓希爾頓教你莊園的事務,又或者你有別的打算,無論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總是希望讓你高興。”
他跟我親昵了一會兒后,低聲在我耳邊說:“外面在下大雪,今天不會有任何人來拜訪我了,我們去我的臥室好不好?我給你看樣東西。”
他把我領進臥室,然后打開壁櫥,拿出了那個象牙盒。
我已經知道了盒子里都放了什么,所以有點緊張的看著他。
他打開盒子,取出了其中那枚金色胸針。
他把胸針放在我手心里,鄭重的對我說:“你知道嗎?我依然對你很生氣,如果你真的愛我,就絕對不要再做出狠心拋棄我的事。如果那天我沒有找來那位叫安妮的女士,也許我就要一輩子失去你了,你知道嗎?當時我甚至已經買好了去琺國的船票,因為我真的以為你不愛我,所以痛苦之下決定離開這里。”
原來如此,我愣愣的看著這枚胸針,羞愧的垂下了頭。
“我當時把你帶回莊園,說是要教訓和懲罰你都是認真的,因為你對我太殘忍了,明明愛我卻離開我……一句話也不說,冒著大雨連夜離開,只留下了一盞燈給我,你知道我當時有多么難過嗎?我四處都找不到你,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你拋棄了我。可是我費盡千辛萬苦找到你后,你卻又殘酷的拒絕我,說你根本不愛我,你怎么可以對我這么狠心呢?我真想一輩子都不原諒你……”
我摸著那枚胸針,遲遲沒有說任何話,他的譴責是應該的,我的做法很糟糕。
接著,他恨恨的說道:“所以我還沒有討還我應有的補償。”
他似乎是打算秋后算賬了,當然這位做買賣無往不利的機靈鬼把我的罪責推高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再把自己說的可憐至極,簡直如同被玩弄感情后再被狠心拋棄的無辜婦人。
所以我在他單方面的聲討和指責中,已經降格為了無情無義的狠心腸的混蛋,要是再不對他好點,簡直要天理難容了。
先是逼我承認對他的感情,然后死纏爛打征得我先原諒他的過錯,轉臉就踩住我的錯處窮追猛打……
我忽然有種被牽著鼻子玩弄的錯覺……
莫非他這兩天乖得像小狗一樣,都是為了現在向我發難嗎?
果然,他厚顏無恥的開口說:“你打算怎么補償我呢?”
我感覺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猶豫道:“我都聽您的,您想要什么補償都可以,可是我還能給您什么呢?”
他笑瞇瞇的靠上來,在我耳邊說:“你說呢?難道猜不到我想要什么嗎?”
我突然很想回他一句,真是個色胚,一天到晚就打這些心思。
“你這個狠心腸的,就會往我的心口扎針,我卻無論如何都舍不得譴責你一句,我就想要點微不足道的補償,你連這都不肯答應我嗎?”
“大人,您不用這樣說……我愿意補償您,什么都聽您的,直到您滿意為止……”我無奈的說。
他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抓著我的胳膊,唯恐我反悔一樣跟我確認:“這可是你同意的,這是對我的補償,所以無論我做什么,你都不可以生氣。”
說完,他亟不可待的把我推倒在床上。
他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新花招。
把我脫光后,擺弄成一個極為丟人的姿勢,然后熱切的做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都坦誠了彼此的原因,他做起來格外興奮,動作和聲音卻溫柔的不像樣。尤其是在插入的時候,他滿臉紅潮,小心的像對待處子一樣,一邊親吻看我的身體,一邊小心的律動。
“歐文,歐文,我愛你。”做到興奮的時候,他閉看眼睛在我身上征伐,說不出的快意。
第一次結束后,他抱著我光溜溜的身體,一臉滿足的說:“今天我就不放你下床了,我已經盼咐了比利,他會照管好一切。”
我聽到比利的名字,身上的熱潮迅速褪卻了,尷尬的說:“您怎么能這樣做,這也太丟人了,他……他知道了……”
“他是我的貼身仆人,你以為他會不知道嗎?”
我頭疼的抓了抓頭皮,以后我可怎么面對他啊,而且我們大白天在房間做這種事,居然還讓人家來‘照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