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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凡眉心一跳，點(diǎn)進(jìn)去看了下評論。

【估計下一回醉酒就把你搞床上去了，醒醒吧。】

【真好，喝醉真是個萬能的理由。】

【渣男，嘔。】

咣當(dāng)一下。

“渣男”兩個字像是兩塊轉(zhuǎn)頭，用力地砸到溫以凡的臉上。

她立刻退出評論，沒再繼續(xù)看下去。

溫以凡把手機(jī)扔到一旁，剛剛自我催眠的話在此刻又沒了半點(diǎn)功效。她極為艱難地繼續(xù)掰扯著理由――

以前是喜歡的。

過了那么多年了，早就不喜歡了。但對他愧疚，再加上酒精上頭了……

這些理由很快就中斷。

被那個不可控的念頭一一推翻。

溫以凡將整個人埋進(jìn)被子里頭，強(qiáng)行把所有思緒拋卻腦后。

夜晚總?cè)菀紫胩唷?

醒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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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這么想，但這事情實(shí)在給了溫以凡太大的震撼，導(dǎo)致她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再加上剛剛?cè)タ蛷d還沒來得及喝水，桑延就出來了。

溫以凡這會兒極其口干，但她也沒膽子再出客廳。

唯恐會讓桑延察覺到什么不對勁。

隔天早上。

溫以凡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當(dāng)做一切如常。她按照平時的時間出了房間，一走到客廳，就看到桑延坐在餐桌旁，已經(jīng)開始吃早餐了。

桌上就是很簡單的白粥和雞蛋。

兩人對視了一秒。

溫以凡收回眼，平靜地進(jìn)了廚房，從冰箱里拿了瓶牛奶。她在冰箱前停了幾秒，猜測了幾個桑延接下來會問的問題。

做好充足的準(zhǔn)備后，溫以凡回到餐桌旁。

桑延隨口說：“喝點(diǎn)粥。”

溫以凡順勢看了眼鍋里大半的粥，安靜三秒：“好的。”

沉默下來。

出乎溫以凡意料，桑延的神色淡淡，看著并沒有打算問她問題。仿若昨晚她“夢游”抱他的事情，對他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他這個表情，溫以凡也看不出他有沒有猜出什么，內(nèi)心忐忑又不安。她溫吞地喝了口粥，還是主動套點(diǎn)話：“我昨天好像又夢游了？”

桑延眼也沒抬：“嗯。”

“那我這次，”溫以凡故作淡定，“有沒有做什么事情？”

“有。”

溫以凡盯著他，耐心等著接下來的答復(fù)。

“就，”桑延話一停，抬睫，若有所思道，“抱了下。”

“……”

桑延懶洋洋道：“昨天還挺節(jié)制呢。”

他的回答跟昨晚真實(shí)發(fā)生過的事情，確實(shí)沒半點(diǎn)出入。

讓溫以凡聯(lián)想起之前幾次夢游后，桑延給她描述的那些情況。她之前不太相信，但此時因?yàn)樯Ｑ拥膶?shí)話實(shí)說，想法也有點(diǎn)游移不定了。

不過此時也沒時間去考慮那些。

他這個模樣和語氣，看著確實(shí)是絲毫沒覺得不對勁。溫以凡總算放下心，但取而代之的，負(fù)罪感也升上來了。

總有種桑延被她占盡便宜，受盡委屈的感覺。

猶豫著，溫以凡小聲說：“抱歉。”

桑延：“怎么？”

雖然怕多說多錯，但出于內(nèi)心對自己的譴責(zé)，溫以凡還是硬著頭皮說完：“雖然我不清楚情況，但對你做出這樣的行為，實(shí)在很抱歉。”

“這都多少次了，”恰好吃完早餐，桑延往后一靠，上下掃視著她，“你怎么這會兒突然覺得對不起我了？”

“……”

“之前不挺囂張的么。”

“我，”這詞還能安在自己身上，溫以凡極為懵逼，“很囂張……嗎？”

“不是？”桑延挑眉，慢條斯理地說，“之前跟你提起這個事情呢，只會諸多狡辯。仗著自己不清醒，我說一句你頂一句，最后還想花錢了事。”

溫以凡沒想到從他的視角看來，自己是這樣的形象。

光是自己不清醒的狀況，他的怨氣都這么重，溫以凡更不敢想，如果桑延知道昨晚她根本不是夢游，他會炸成什么樣。

“那你以后，”溫以凡訥訥道，“要不晚上的時候就盡量呆在房間里別出來，門上鎖了，我總不會進(jìn)你房間里。”

桑延沒應(yīng)她這話，反倒問：“你這夢游還挺特殊，還有占人便宜的毛病。”

溫以凡下意識解釋：“我以前好像不……”說到這，她又覺得這話很有歧義，及時改了口：“我不太清楚。”

“噢。”桑延卻是聽出來了，眉梢微揚(yáng)，“只占過我的？”

“……”

確實(shí)是這么個情況。

但直接說出來，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溫以凡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沒有吭聲。

“不是，”桑延笑了，“你這是什么新型的追人手段？”

“……”

“還有這種事兒？你讓我有點(diǎn)兒懷疑了，”桑延坐直起來，手臂搭在餐桌上，往她的方向靠近了些，“真是夢游？”

這要換在平時，溫以凡肯定要耐心跟他解釋一下。但現(xiàn)在她實(shí)在是太沒底氣了，只能低頭喝粥，含糊道：“對的。”

“你今天話還挺少。”桑延直勾勾地盯著她，像是想看出點(diǎn)什么來，“之前跟你提這事兒，不是還挺能扯理由的？”

溫以凡面不改色地用他的話回應(yīng)：“那不是都好幾次了。”

桑延收回視線：“也是。”

話題中止于此。

桑延起了身，往廚房的方向走。

等他走后，溫以凡確定自己沒露出什么破綻，后背很明顯地松了下來。在這一刻，她還有種被老師點(diǎn)名起來回答問題，應(yīng)付完后的輕松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