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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速度幫沈飄飄手臂降溫,上酒精,緩和痛處。
沈飄飄不斷安慰他們。
“宴廷哥,喬治哥,我沒事,這熱水幸好不太熱,沒關系的。”
言下之意,這熱水要是再燙一點,她就要被蘇夏弄得毀容。
殺人不過點滴,沈飄飄最會用這招了。
喬治一聽,更是怒氣沸騰,直接沖上前,指著蘇夏的臉。
“蘇夏,你怎么這么狠毒,飄飄明天就要手術,你今天還用熱水害她,你存的是什么歹毒的心思,啊!”
說完,伸出手想打一巴掌給蘇夏。
被站在旁邊的陸宴廷抬起手攔住了。
蘇夏譏諷:“你們那只眼睛,看到我潑她熱水,就不能她自己潑?栽贓我身上?”
沈飄飄看到陸宴廷擋在蘇夏身前。
眼底怨恨,嫉妒,怒氣一閃而過。
但還是瞬間變臉,忍下這怒意,故意裝柔弱說:
“蘇夏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要用熱水潑我的,我不怪你。”
“喬治哥,你別這樣對蘇夏姐,都是我不好,讓蘇夏姐不喜歡我,這一切是我的錯。”
喬治最聽不的沈飄飄受委屈的聲音。
飄飄這么善良這么柔弱的女生,根本不會做冤枉別人的事,
一定是蘇夏這種壞女人陷害她。
此刻他也什么也顧不得。
也不管陸宴廷還是他的雇主。
“宴廷,你放開我,我今天非教訓這個女人不可,讓她知道厲害。”
陸宴廷冷瞥著面無表情的蘇夏,眉頭皺起。
“喬治,弄完你就下去。別在這里亂來。”
“宴廷你別傻了,蘇夏上次要飄飄跳水,這次直接上門潑熱水,這種女人真是惡毒,她這是要飄飄的命呀,你不舍得教訓她,就讓我來!”
“喬治,這件事我會解決,你給我下去。”
陸宴廷一把甩開喬治的手。
喬治身體倒退幾步。
蘇夏被這個場面十分無語。
她什么都沒做,結果這個喬治醫生就要打她。
她可不保證陸宴廷是真的想護著她,還是自救來的快。
她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他們錄像。
“喬治,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就把你動手視頻交給你們醫院,舉報。我看你這個醫生的執照會不會被吊銷。”
喬治雙瞳孔死死盯著蘇夏,幾乎凝出血絲。
這個女人果然就是惡毒。
連飄飄一個腳指頭都比不上。
真不明白陸宴廷怎么就看上這種女人。
但看到陸宴廷周身散發的寒意,眸底有道冷厲的光芒閃過,這才有些后怕,慢慢回神。
喬治深深吸一口氣,對著沈飄飄低聲說:“飄飄有人欺負你,你叫我,我在門口。”
說完后,才肯走出去。
房間恢復三人。
沈飄飄嬌柔可憐兮兮的坐在沙發一側。
而陸宴廷和蘇夏站在對立面。
陸宴廷唇線抿直,眉頭皺起,緊緊盯著蘇夏。
自從那天從婚紗店落荒走了后。
陸宴廷白天高強度的工作,晚上喝酒來麻痹自己。
只要想起蘇夏的第一次不在了。
他胸口一股怒火,嫌棄,內疚各種復雜情緒在燃燒。
但后來又想到,蘇夏那天婚紗店用這些吻痕來報復他。
蘇夏除了第一次被綁匪不干凈了。
難道還故意放縱在其他野男人身上?
只要想到這個可能性,陸宴廷覺得這輩子的自尊都踩在腳底下。
他又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省的讓她丟自己的臉。
這幾天,陸宴廷只覺得渾身一股燃燒的怒氣無處發泄。
今天看到蘇夏,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陸宴廷腦中的那根筋猛地爆起來,一字一句,“飄飄身上的熱水,是不是你潑的?”
蘇夏笑了笑,“我說不是呢?”
沈飄飄怕陸宴廷信了,剛剛忍著痛自殘,不就功虧一簣。
她有些急。
“蘇夏姐,你這么說的意思,是我自己潑我自己嗎?我都已經不計較了,蘇夏姐,你為什么你還要來污蔑我?”
陸宴廷暫時沒理會沈飄飄。
他眼睛一動不動直直盯著蘇夏,“蘇夏,你說是還是不是?”
蘇夏能感覺陸宴廷身上散發著怒意。
忍不住冷笑,“陸宴廷,你到底在意什么?”
陸宴廷紅著眼,咬牙:“在意什么?”
他在意她的第一次不是他。
他在意她這段時間和哪個野男人來報復他。
他在意她身體變臟了。
陸宴廷在意的要命!
陸宴廷只覺得頭頂一片綠油油。
但偏偏蘇夏還不知悔改,還一副她沒錯的樣子。
恨不得再一次拉蘇夏用水洗的干干凈凈。
但想到這件事他也有部分責任。
陸宴廷深吸口氣,“這次你說不是你,我就信。”
第47章
蘇夏道歉
沈飄飄一聽,臉一瞬間都白了。
什么?
她被熱水燙傷了,這么嚴重的事情。
宴廷哥居然還要相信蘇夏?
她欲哭:“宴廷哥哥,你...你是在懷疑我自己潑自己么?我在你心里就是這種人么?”
蘇夏冷冷地望著陸宴廷那張陰沉得可怕的臉色。
以及一旁沈飄飄那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的表情依舊淡漠如水,用一種不冷不熱、近乎冷漠的語氣說道:“隨便你信不信。”
她又沒做。
為什么要他信。
她現在都不愛陸宴廷了。
管他信不信。
難不成還要像以前一樣在他心里爭取信用分。
這種傻事,蘇夏再也不要做了。
說完,都懶得搭理他們,準備走人。
陸宴廷看著蘇夏愛理不理的,如此漠視他的樣子。
還想就這樣走了!
一瞬間,一股無名之火瞬間涌上心頭。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蘇夏纖細的手腕,
“蘇夏,你不準走。”
陸宴廷怒喝道,聲音低沉而壓抑,蘊含著無盡的憤怒。
蘇夏怒氣也上來了
有完沒完!
這該死的男人,抓人的時候永遠不知道輕重,這次又是攥她手上的手腕!
她毫不猶豫地抬起手,狠狠地給了陸宴廷一記響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