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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想過為什么名字里沒有“雨”及其同音字呢。
江懷野早已不記得當時的想法,遠遠看到有女生被為難,便順手為其解圍,至于叫小雨的名字,大概是平時喊順口了。他從未想過他隨口的一句話,會被對方反復琢磨,銘記多年。
發現Lightspeed這個,江懷野初是欣喜,后有不配之感,生怕辜負對方;聽遲意講,翻閱一頁又一頁的日記,這種惶恐珍重的感覺更甚,一點點增加,讓江懷野不敢觸碰。
在他以為已經足夠的時候。
下一次。
又下一次。
界線不斷被打破。
但這些從來都不是壓力,是時時刻刻的提醒。
不想氣氛變得沉重,江懷野斂過復雜的神情,轉而開玩笑道:“總不能讓小雨改名‘大雪’吧,它那么笨,半年一年估計都不知道是在喊它。”
遲意嘟噥:“我又沒有這個意思。”
江懷野故意逗她:“但你可以是我的小雨寶貝,我們悄悄的,背著小雨,不讓它知道。”
遲意白他:“回陽城,我一定告訴小雨你連它名字都要搶,讓它咬你。”
江懷野失笑,仍沒個正經:“那你是我的大雪寶貝?”
遲意抗拒:“不要,好難聽。”
“好了,不逗你了。”江懷野輕吻著遲意,珍之又珍,仿佛對待世上獨一無二的寶物,呢喃低語,“你是我的慢慢,也是我的遲遲。”
“戀愛這門課程里,我是缺課差生,在你之前,我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心動過,可能不及別人那么游刃有余。”
“我努力重修,但可能很慢很慢。”
“遲意,麻煩多多包容。”
◎作者有話說:
滿滿對“小雨”的執念。
◎最新評論: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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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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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死啦!
好甜
-完-
91.誠意
·
?
[在腳背處輕輕咬了口。]
折騰一番后,不管是遲意還是江懷野都沒了困意,已經臨近正午,他們索性決定出門吃飯。
窗簾的遮光性不錯,房間昏暗,只看得到家居和擺設的模糊輪廓,讓人辨不出今夕何夕,江懷野在遲意眉眼處落下繾綣一吻,便起身下床。
他趿著拖鞋,走至窗邊。
隨著“嘩啦”聲響,一側窗簾被扯開,低飽和度的日光透進房間,陰沉的柔和,并不刺目,皚皚白色也映入眼眸。
“滿滿。”
“嗯?”
床被柔軟溫暖,縈繞著屬于遲意和江懷野的融合后的獨特氣味,如今可以被獨占,遲意懶洋洋賴著,舒服得想要翻滾兩圈。
“下雪了。”
“很大的雪。”
江懷野側過身,同遲意分享眼前景色。
窗外是撲簌簌掉落的雪花,時而有幾片飄撞在透明玻璃上,留下星點印記,暈頭轉向,打著旋地變了軌跡。
“嗯?”
兩只小耳朵倏地豎起,是與方才截然不同的語調,遲意也在下一秒坐了起來,她迅速而激動地跑了過去。
這場雪應該是從凌晨時開始,經過一夜,冷寂城市披上一層銀裝,房頂、窗沿、樹木、車子,……,凡是暴露在室外的皆裹了層厚厚的雪被,綿軟雪白,格外漂亮。
遲意趴在窗邊,一眨不眨盯著另一側。
明明一直在北方城市長大,明明每年都會賞幾場雪,但此刻,偏偏像個從未過過冬日、從未見過雪花、對一切充滿新奇的小奶貓。
江懷野安靜站在旁邊,眉眼低垂,認真注視著同樣在認真看雪的遲意,他忍不住勾了勾唇,看來遲意真的很喜歡雪,至少比他以為的喜歡還要喜歡。
這時,遲意拉開窗戶,凜冽寒風卷著幾片飛雪涌入,她在縫隙前,穿著件薄短袖,被吹個正著,立刻打了個哆嗦。
見狀,江懷野攔住她想要伸出去接雪片的手掌,重新關上窗戶。
遲意回過頭,眼巴巴看著他。
江懷野不為所動,他從身后拎起遲意,語氣像是教訓小朋友:“幾歲了,下床不知道穿鞋啊?不怕著涼?”
說話間,江懷野已經把遲意帶回床邊,是半懸的姿勢,他踢過地上那兩只翻倒的粉色毛絨拖鞋,示意遲意伸腳。
遲意故意和他反著來,兩條小細腿晃來晃去,就是不靠近該去的地方。
江懷野無奈:“滿滿。”
遲意望著天花板,好似沒有聽到。
江懷野松手,把遲意放在床上,屈指敲了敲她腦門,然后矮身蹲下,一把握住纖細的腳踝,踝骨頂在掌心,有些硌手。
第一次被男生碰到腳,哪怕對方是自己男朋友,遲意不好意思地往回縮。
江懷野沒有如她所愿,反而收力,又攥緊了些:“老實點。”
灼熱干燥的碰觸,仿佛一把火,瞬間把遲意點燃。
遲意鼓了鼓臉頰,剛要順從,余光忽然瞥到江懷野脖頸處已經凝血的牙印,那股子“恃寵而驕”的勁兒又冒了出來,她掙扎著后挪。
但是,沒把握好力度。
掙脫是掙脫了,只不過先踢到江懷野的肩膀,又不小心撞到他臉上,就……很尷尬……
遲意僵住,聳噠噠地垂著頭:“對、對不起。”
腳掌修長勻稱,筋絡與青紫色血管清晰布于腳背,略顯骨感,腳趾是與之不同的珠圓玉潤,此刻微微蜷縮著,透露著主人的情緒,奶白色肌膚,透著淡淡的健康粉,屬于少女的可愛。
江懷野移開眸,同遲意對視,眸中濃色未有消散,他挑眉:“就道歉?”
遲意被他牽著思緒:“那……”
江懷野:“遲意,你真沒誠意。”
遲意破罐破摔:“那你說怎么辦?”
江懷野再次握住纖細腳踝,感受到遲意身體微僵,他低頭,在如玉的腳背處輕輕咬了口,遲意臉頰似著火一般,更紅更燙,她呆愣住。
江懷野輕笑,一副大度的語氣:“沒關系。”
他在回應不久之前遲意的道歉,而剛剛咬的那口,是賠償。
隨即,江懷野撈過一旁的粉色毛絨拖鞋,趁著遲意沒有任何反抗,給她穿上后才起身。
遲意回神,紅著臉,只敢小聲嘟噥:“變態!”
怕把鞋子晃掉后再次引來江懷野的教訓,她只敢小幅度輕晃,踢著江懷野小腿,憋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你、你怎么……”
江懷野彎腰,虎口卡在遲意下頜處,食指和拇指陷入臉頰軟肉中,他捏了捏,很是惡劣地明知故問:“我怎么了?”
遲意開始在意另一點,她炸毛:“你、你剛碰過、碰過!……,怎么能碰我的臉!”
江懷野失笑,故意逗她:“我都不介意,你自己還嫌棄自己。”
遲意氣鼓鼓:“我踩地上了!沒穿鞋踩地上的!”
江懷野輕飄飄睇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原來你也知道啊,下次還穿不穿了?”
遲意:“……”
盡管被警告了,江懷野還是很不講究地用那只剛碰過遲意腳的手掌揉了揉她的頭發,頂著對方嫌棄的視線,催促道:“洗漱完下樓看雪。”
被吊著根蘿卜,遲意便是再羞惱再想叛逆,也老老實實跟著進了浴室。
浴室墻面鑲著半人高的鏡子,頂燈落下,光線透過鏡面折射有些晃眼,洗漱臺上分別擺著一只白色和一只粉色的漱口杯,江懷野和遲意站在鏡前。
遲意低著頭,給粉色牙刷擠上牙膏,然后把牙膏管遞給江懷野。
江懷野很自然接過,重復著同樣的動作。
遲意邊漱口,邊問出這入住兩天以來的疑問:“怎么都是粉色的啊?”
為她準備的拖鞋、毛巾、浴巾,就連漱口杯和牙刷都是配套的粉紅色,若是江懷野再準備些其他東西,她怕是要被包裹進粉紅世界了。
江懷野動作微頓,眼神略帶疑惑,給出一個很是直男的回答:“你們女生不是都喜歡粉色嗎?”
遲意:“……”
“藺珈喜歡嗎?”遲意默了瞬,試圖舉證。
江懷野皺眉,一副“藺珈喜歡什么顏色跟我有什么關系”的表情,高高掛起,很是冷漠。
不過,他也不是似木頭般毫無風趣,幾乎是瞬間便理解到遲意的意思,頗為真誠地向遲意詢問了解:“那你喜歡什么顏色?”
“我呀,我喜歡香芋紫,喜歡抹茶綠,喜歡藍色、白色,很多顏色都喜歡呢。”遲意掰著手指細數,就在已經標了句號準備結束時,她忽然頓了下,看著手中的粉色牙刷,故意道,“當然也喜歡粉色!”
知道是被故意作弄,微擰的眉頭緩緩舒展,江懷野輕笑,抬手把遲意額前的劉海揉亂:“記得了。”
遲意仰頭看江懷野,問道:“你喜歡什么顏色?”
這個答案,遲意知道,是黑色和白色,因為江懷野只有這兩個顏色的衣物和用品。
“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