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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里一團亂麻,像是在做夢。
剛頭昏腦漲走到樓下。
就聽見家里傳來玻璃砸碎的聲音。
一并傳來的,還有我爸的嘶吼和我媽的哭泣。
這樣的畫面。
每天都在我面前上演。
我沒上樓。
找了個臺階坐下。
等著他們吵完架再回去收拾戰場。
樓道里的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
再一次亮起,身后出現一個人影。
林以淮靠著欄桿。
「要不要去樓頂待會兒?」
13.
我跟林以淮是鄰居。
他住我家樓上。
我爸媽這些年里總是吵架。
砸東西,摔東西更是家常便飯。
小時候,他們打架會殃及到我。
莫名其妙的,我就被從房間里拖出來打一頓,打完后他們像丟垃圾一樣將我丟在門口。
我數不清在門口睡了多少個夜晚。
直到有一次。
我被一只小手戳醒。
小小的林以淮蹲在地上。
他歪著頭。